51、第 51 章 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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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在陆明渊将要出使西大陆，寻找凯洛斯下落的前夕，曾经橡树骑士团的医师帕姆找到了他，告诉了他一桩谜辛：
在帕姆刚被抓进裁判所监牢的时候，同他关押一处的囚徒，是被专门指派给老丞相的宫廷医师。
他在现场目击了老丞相遇刺全程，是第一个上前施救的医师，也正因如此，他不幸知晓了他不该知晓的，足以在西大陆人类王国中掀起狂澜的线索：
老丞相临死前挣扎着，无意中将那卓尔刺客领口绳结穗子扯下好几缕，死死攥在手心里。
那几缕穗子上，沾着教堂焚香灰烬的香气。
其实如果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罢了，王国里到处都是教堂，虔诚的信徒哪怕卖儿鬻女也要在殿前供奉一柱焚香……无意中沾染到香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医师也仅仅在笔记中提过一句“穗子上沾有焚香”，却被直接打入大牢，甚至连法庭审判都被直接跳过，一直到那医师被狱卒带走，就此消失，也没人知道这位医师犯下何种罪名罪行。
“朝堂上的事，陆某所知甚浅。”陆明渊略作沉吟，抬眼看向陷入沉默的凯洛斯：“只是此中曲折，恐怕远非‘通敌叛国’四字可以蔽之。”
话毕，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凯洛斯侧脸，“先生，不如随在下回东方，暂避这场风波？”
111.
凯洛斯陷入沉默。
他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那些破碎凌乱的噪音：
街道，刺客，白色圣袍，天族，飞艇上巨大的爆炸声，火球从空中降下，被覆盖在斗篷下漏出的白玉沾染着鲜血……
这些碎片，在东方人的讲述中，被缓缓黏合在一起，串联成令人胆寒的真相：
是同一拨人。
杀害老丞相，陷害他和同伴的那一拨人，现在也要来杀小明了：“不。”
凯洛斯霍地起身，声音低沉，容不得半分动摇：“我不能走。”
“是因为晨星先生吧？”陆明渊早已猜到答案，索性也不再兜圈子，只是语气沉了些：
“先生可曾想过，您与他在炼狱待了如此之久，却无一人前来接应？”
凯洛斯闻言，抬眼看向他。
“不是他不想。”陆明渊缓缓起身，“是他的人，已经折在里面了。”
“什么意思？”
“炼狱之中那些工人暴动，每一次的领袖，事后都悄然消失。有人说，是被他藏起来了。”陆明渊停顿了一下：
“也有人说……是被他授意，去做了更多。”
他看向凯洛斯：“那些人，原本是他安插在炼狱的眼线。可他让他们去支援暴动、去教导百姓反抗他们的君主……结果，被人一一拔除。一个不剩。”
“所以，不是他不找人接应。”陆明渊的声音低了下去：“是他已经无人可派了。”
一阵沉默，在凯洛斯冰冷的注视中，只听陆明渊沉声叹息：“在下并非诋毁晨星先生。”
他说：“只是……他挑动百姓反抗他们的君主，此等行径，有悖伦常。即便那位君主并非仁君，可秩序一乱，受苦的终究是黎民百姓。有些事，不该做，也不能做。”
“所以你是在替他担心？”凯洛斯冷声道：“还是替你自己的‘规矩’担心？”
陆明渊一怔。
“我不管什么君臣之道。”凯洛斯声音低了下去：“我只知道，他在帮那些本该被帮助的人。无论是我，还是那些被压榨的工人们！”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凯洛斯打断他，“就算被当做棋子，我也会自己走到棋盘上的，用不着你来心疼我。”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