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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凌晨办公室只有我的恋人在偏心摸鱼哄我 哄人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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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打工人的人生,是一套无限循环的无效劳动闭环。
白天改图、下午改图、晚上继续改图,甲方的审美一天翻三遍,领导的需求随时随机刷新,我熬了无数个夜晚打磨的设计方案,在别人嘴里永远只有一句话:再微调一下、再优化一下、再改得不一样一点。
没有任何具体方向,没有任何标准界定,全靠我自己揣摩心意、自我消耗。
而这次科技馆临时主题临展项目,直接把整个设计部和工程部的所有人,拖进了连轴转的熬夜地狱里。
交付日期死死卡在本周周末,所有展项落地、结构调试、现场收尾、图纸定稿必须全部完成,容不得半点拖延。
于是从这周一开始,全员加班就成了默认常态,办公室的灯从早亮到晚,键盘敲击声从白天持续到深夜,没人能够准点下班。
偌大的办公区只剩惨白顶灯亮着,工位整齐排布,电脑屏幕蓝光层层叠叠映在桌面,寥寥几笔,就框住了我整整半个月的疲惫夜晚。
本女近期人生唯一主线:和永远不满意的甲方死磕到底,和永远改不完的效果图相爱相杀。
在全员加班的公开场合,克制住所有想黏着邻座恋人的欲望,假装和工程部的韩浔只是普通对接同事。
看似简单,实则难度满级。
毕竟没人能抵得住,热恋期里,和喜欢的人朝夕相处、并肩熬夜,却只能收敛所有亲昵,偷偷摸摸谈恋爱的煎熬。
我们抬头能见、伸手能触、余光永远锁定彼此,偏偏人前必须端得规矩疏离。
晚上八点,整层办公楼依旧坐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深夜该有的静谧。
周遭全是此起彼伏的键盘声、鼠标点击声、同事低声对接工作的交谈声,偶尔还有打印机吞吐纸张的沙沙声响,喧嚣又压抑,裹得人胸口闷闷的。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展厅效果图,指尖机械地滑动鼠标,一遍一遍微调展项线条、光影参数、色彩配比。
屏幕蓝光长时间刺着眼底,酸涩感层层叠叠往上涌,顺着神经蔓延到整个太阳穴,突突地发胀发疼。
这已经是我今晚改的第六版方案。
第六版。
从构图布局到色彩搭配,从细节装饰到整体氛围,我几乎推翻了前一晚的所有构思,熬了三个小时重新定稿,结果下午发给甲方对接人之后,得到的回复依旧是那句熟悉到我能背诵的话。
“感觉还是差点意思,千工再调整一下,我想要更惊艳、更贴合主题的效果。”
我每次听到这种话,都想隔着屏幕真诚提问:差点意思是差多少?惊艳的标准是什么?贴合主题具体要调整哪个板块?
能不能说人话?
能不能给具体修改意见?
能不能不要让设计师靠猜你的心情干活?
我真的会谢。
打工人最大的精神内耗,从来不是高强度的工作,而是这种无意义、无标准、无止境的反复内耗。
你拼尽全力交出完美答卷,对方连看都懒得细看,随口一句模糊的否定,就要你全盘推翻重来。
我抬手揉了揉僵硬到发麻的后颈,指尖按压着酸胀的肩窝,骨头传来一阵细碎的僵硬钝痛。
久坐不动的疲惫缠满四肢,眼皮重得快要抬不起来,整个人蔫蔫的,连带着心情一起跌到谷底。
真的好累。
累到不想说话,累到不想思考,累到想直接关掉电脑撂挑子跑路。
但成年人的职场世界,从来没有任性两个字。
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烦躁和委屈,重新拿起鼠标,认命般地继续微调图纸。
身边的同事都在埋头赶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疲惫,没人有空顾及旁人,所有人都被交付日期压得埋头苦干,步履匆匆,神色紧绷。
我习惯性余光侧扫,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隔壁工位。
韩浔的工位干干净净,桌面整洁得一丝不苟,电脑屏幕亮着工程结构图纸,界面密密麻麻全是尺寸参数、结构数据、施工标注,是我完全看不懂的专业领域。
她今天一下午都在展馆现场勘查对接,核对现场施工误差,跟进展品落地进度,来回奔波了整整一下午,回来之后没有半分停歇,立刻坐在工位上处理后续工程文件,比任何人都要忙碌辛苦。
明明熬了一下午现场,眼底却没有半分倦怠,只剩认真专注,温柔又可靠。
我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悄悄软了一瞬。
凭什么有人可以兼顾温柔和专业啊?
凭什么同样是熬夜加班,我熬得面容憔悴、心态炸裂,她依旧干干净净、稳稳当当,连打字的手势都温柔得不像话?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我暗自撇嘴,收回视线,继续和我的效果图死磕。
时间一点点推移,晚上十点过半。
办公室大半同事都已经撑不住陆续下班,原本拥挤喧闹的办公区渐渐空旷下来,零星只剩寥寥几个人留守。
安静彻底取代了喧嚣,只剩下零散的键盘声和电脑风扇的低鸣,空旷又冷清。
就在我盯着屏幕发呆、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思路的时候,身侧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很轻、很稳,带着独属于韩浔的温柔质感,慢慢靠近我的工位。
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她回来了。
我刻意端起一本正经工作的模样,视线死死锁在电脑屏幕上,假装沉浸在改图里无法分心,实则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她的一举一动上。
她走到我办公桌旁站定,手里提着两个鼓鼓的纸袋,指尖捏着袋柄,动作轻柔。
我余光悄悄瞥见,是楼下连锁奶茶店的热饮袋,还有一家我常吃的宵夜小吃打包盒。
温热的气息隐隐透过纸袋传过来,在微凉的深夜办公室里,格外治愈。
我的心跳轻轻顿了一下。
她根本不是顺路买的,也不是工程部多买的下午茶。
她是知道我熬了一整晚没吃东西,知道我被甲方反复改稿搞得心态崩溃,知道我肩颈酸痛浑身疲惫,特意绕路下去买的热奶茶和宵夜。
韩浔微微俯身,将两份热乎的吃食轻轻放在我的办公桌角落。
她嗓音压得很轻。
“刚刚下楼对接施工物料签字,顺手多买了一份宵夜和热奶茶。”
“加班耗体力,你垫垫肚子,不用硬扛着空腹干活啦。”
“我会心疼的。”
我指尖轻轻攥了攥鼠标,强压住心底翻涌的暖意,故意板着一脸平淡的神色,侧头看向她,语气带着打工人独有的疲惫和淡淡的嗔怪。
“你也太浪费了啊,我这会儿根本吃不下东西。”
“改图改得脑子发胀,看见食物都没胃口。”
我说的是实话。
被甲方反复否定的憋屈堵在胸口,烦躁感缠得人浑身难受,真的没有半点食欲。
韩浔闻言,微微垂眸看向我,眼底藏着只有我能看懂的心疼和无奈,表面依旧维持着公事公办的温和模样。
“再没胃口也要吃一点喔。”
“熬夜本来就伤身体,空腹对着电脑熬一整晚,肩颈会更酸,脑子也会转不动。”
她说话语速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哄人的调子。
“东西都是热的,奶茶是少糖温饮,小吃也是你爱吃的口味,不会腻。”
“先歇五分钟,吃两口再改图,效率会高很多的啦。”
我看着她认真劝说的样子,心里疯狂吐槽。
韩浔!你真的很会拿捏我啊!
她永远比我更懂我自己的喜好,永远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知道我怕腻、怕甜、熬夜容易心态崩盘,所有细节都替我考虑得面面俱到。
人前是专业靠谱、温柔得体的工程搭档,人后是把我所有小情绪都放在心上的恋人。
我没再反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了,谢谢。”
韩浔浅浅弯了弯唇角,没再多说多余的话,转身看似要走回自己工位。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
在转身的前一秒,她的指尖极其轻微地,蹭过了我的桌沿。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轻柔得像一阵风。
随后她才从容转身,坐回邻座工位,继续处理自己的工程文件,仿佛从头到尾只是顺手帮同事带了份宵夜,再普通不过。
我看着桌角温热的宵夜和奶茶,心底的烦躁消散了大半。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对她生气,也没办法一直emo。
被人这样小心翼翼、明目张胆又克制至极地偏爱,所有的委屈好像都变得不值一提。
我拆开奶茶杯的封口,温热的甜香扑面而来,抿一口温茶入喉,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一点点熨帖了浑身的疲惫。
我小口吃着宵夜,短暂停下了无休止的改图工作,紧绷的肩背终于得以放松片刻。
时间慢慢走到深夜十一点半。
最后两个留守的同事收拾好东西,关灯道别,拎着包包离开了办公室。
电梯叮咚声响过后,整层办公区彻底陷入安静。
偌大的空间,彻彻底底只剩下我和韩浔两个人。
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无人打扰的深夜时光,终于来了。
空旷安静的办公室,只剩下头顶温柔的顶灯,和两台电脑幽幽的蓝光。
我还趴在桌面上,慢悠悠喝着奶茶,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效果图发呆,依旧提不起半点改图的兴致。
改来改去都不被认可,反复内耗的疲惫,真的太磨人心态了。
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慢慢向我靠近。
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了我的双肩。
力道温柔又恰到好处,轻轻按压、揉捏着我僵硬酸痛的肩颈,精准按在我酸胀的穴位上,瞬间缓解了积攒一整天的疲惫。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肌理蔓延开来,舒服得我瞬间泄了浑身的力气。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韩浔。
她走到了我的身后,微微俯身,整个上半身轻轻靠近我的工位,温柔的气息将我整个人稳稳笼罩。
她微微弯腰,侧脸轻轻靠近我的耳畔,压低了软糯的嗓音。
“乖乖,脖子都僵成一块石头了。”
“熬了一整晚,怎么不知道自己多休息一下。”
指尖持续温柔地揉捏着我的肩颈,一下又一下,耐心又轻柔,把我紧绷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我被她按得浑身发软,原本积攒的委屈和疲惫瞬间翻涌上来,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撒娇的抱怨,絮絮叨叨开启疯狂吐槽模式。
“我也想休息啊。”
“可是项目要交付,甲方不满意,我能怎么办?”
“我改了六版方案,从傍晚改到现在,每一版我都认认真真调整了细节,结果对方永远都是一句差点意思。”
我微微耷拉着脑袋,语气闷闷的,满是打工人的无奈。
“到底要多惊艳才算惊艳?到底要怎么改才能符合他的心意?”
“他自己都说不出具体标准,只会随口否定别人的劳动成果,真的很不负责任。”
“我真的快被搞崩溃了,越改越烦,越改越没自信,现在看着屏幕完全不知道哪里要改、哪里不对。”
在韩浔面前,我可以永远做那个会疲惫、会抱怨、会崩溃、可以肆无忌惮吐槽所有委屈的小孩。
韩浔耐心听着我絮絮叨叨的吐槽,没有打断我,指尖依旧温柔地帮我按着肩颈,动作愈发轻柔。
等我噼里啪啦吐槽完一大串,气息微微停顿的时候,她才软软开口,温柔安抚我的所有负面情绪。
“我知道你超认真的。”
“我全程都看着呢,你每一版方案都比上一版更细致、更好看的。”
她的嗓音温柔又真诚。
“很多甲方都是这样啦,自己没有落地思维,也不懂设计逻辑,只会空口提模糊要求,随意否定别人的付出。”
“你的设计没问题,结构适配、视觉好看、贴合主题,换谁来看都是满分方案。”
我听着她无条件的偏爱维护,心里酸酸软软的,转头抬眼看她,眼底带着未散的烦躁和委屈。
“真的吗?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
韩浔微微低头,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和认真,直直看向我的眼底。
“当然不是哄你。”
“我是工程部的,我最清楚,你的设计兼顾了颜值、安全和落地性,已经是最优方案了。”
说完,她微微俯身,将下巴轻轻抵在我的桌沿,侧脸贴着我的手臂,温柔又黏人,视线和我一起落在电脑屏幕的效果图上。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看?”
“我们不纠结甲方的虚无标准,就从落地和视觉的角度微调一点点,过得去就好,不用逼自己做到完美的。”
我轻轻点头,语气依旧带着淡淡的怨气,继续吐槽。
“真的不想惯着这种甲方了。”
“每次都这样,前期不确认需求,后期疯狂临时改稿,消耗别人的时间和精力,最后还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挑毛病。”
“打工人真的太难了,认真干活的人累死,随口提要求的人永远理所当然。”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韩浔温柔附和道,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后颈,哄小孩一样安抚我。
“辛苦我们灿灿了,受委屈啦。”
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她陪着我一点点微调图纸。
安静的办公室,温热的空气,身边是最偏爱我的恋人,所有的疲惫好像都有了归宿。
微调完一版新的效果图,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
我保存好文件,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
可随之而来的,是积攒许久的低落情绪彻底翻涌上来。
甲方一次次的否定、无休止的内耗、熬不完的夜、看不到尽头的加班,所有压力堆叠在一起,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没说话,微微俯身,轻轻趴在了办公桌上,双臂垫着脸颊,整个人蔫蔫的,提不起半点精神。
眼底酸酸的,心里闷闷的,说不上难过,就是极致的疲惫和失落。
韩浔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低落。
她比任何人都擅长捕捉我的细微情绪变化,我的皱眉、我的沉默、我的蔫态,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只是此刻办公室还有安保巡逻的人员偶尔走动,不算绝对私密,不方便直接抱我、哄我。
她没有贸然上前肢体安抚,也没有出声追问,只是默默站直身体,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敲击屏幕。
下一秒,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韩浔的消息。
【别不开心啦,我的灿灿最厉害,改的图超级好看的。】
【别内耗自己,不值得,我永远站你这边。】
【再坚持一下,弄完我们就回家,我给你揉腰、给你暖床。】
我盯着手机屏幕,鼻尖微微一热。
还没等我回复,桌下忽然传来一阵轻柔的触碰。
无人能窥见的死角里,她的指尖悄悄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很轻、很软,小心翼翼的触碰,带着温热的温度。
先是轻轻蹭过我的指背,然后一点点靠近,指尖微微勾住我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像在悄悄安抚低落的我,像在偷偷给我加油打气。
我原本沉甸甸的心情,被她这小小的、小心翼翼的小动作,哄得软了下来。
我侧过头,悄悄抬眼看她。
她端正站在我身后,目视前方电脑屏幕,表面依旧平静淡然,仿佛只是正常站着休息。
只有桌下偷偷勾着我小指的指尖,在一遍遍温柔撒娇、轻轻安抚。
我心里又暖又好笑。
人前一本正经专业工程师,人后偷偷在桌下勾手指哄女朋友,也太可爱了。
也太会偏心了。
我任由她勾着我的小指,静静趴了几分钟,低落的情绪慢慢消散,整个人彻底缓了过来。
又等了十几分钟,确认整栋大楼彻底安静,安保也结束了巡逻,楼层里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外人。
韩浔才终于彻底卸下所有克制,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揽住我的后背,温柔地把我扶起来。
“好啦,不趴咯~”
“工作收尾完成,我们下班回家。”
我抬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咔咔作响,疲惫感席卷全身,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浓浓的倦意。
“终于能下班了,我感觉我今晚能睡十二个小时。”
“再也不想加班了,再也不想改图了,谁爱干谁干。”
我随口碎碎念着打工人的疯言疯语,完全不在意会不会幼稚。
在她面前,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摆烂吐槽。
韩浔看着我蔫蔫的样子,眼底满是心疼,伸手轻轻帮我捋开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温柔蹭过我的脸颊。
“辛苦宝宝了。”
“以后不许这么内耗自己了好不好?”
“工作做不完可以加班,做得过得去就好”
我点点头,又忍不住吐槽:“我也不想追求完美,但是交付压力摆在那里,不做好心里又过意不去。”
“做打工人真的太矛盾了,认真干活累自己,敷衍干活心里愧疚。”
“那就折中。”韩浔温柔笑着,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们收拾好桌面东西,关掉电脑和工位灯,并肩走出办公区。
我们并肩走进电梯,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电梯缓缓下行,韩浔自然而然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轻轻拥进怀里,让我靠在她柔软的肩头。
压抑了一整晚的亲昵,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释放出来。
我顺势乖乖依偎在她怀里,脑袋靠住她的颈窝,浑身的疲惫瞬间有了归宿,继续开启我的吐槽大会。
“你是不知道,我今天真的快被甲方气爆炸了。”
“他下午还特意发消息说我设计没有灵气,我当时看到这句话真的想直接回怼,你行你上啊。”
“灵气这种东西最玄学了,自己没审美,还要怪设计师没有灵气,简直离谱。”
韩浔全程耐心听着,一下都不打断,一只手稳稳揽着我的腰。
“我懂的。”
“这种最无解,空口评判别人的劳动成果,自己却拿不出任何有效建议,纯粹是消磨别人的耐心。”
“其实你白天画图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你好多眼。”
她忽然软软开口,语气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认真改图、对着屏幕细细调整细节的样子,超级好看,超级认真。”
“眉头轻轻皱着,专注又温柔,我当时看着就觉得,我的灿灿真的太厉害了。”
突如其来的直白夸奖,让我脸颊微微发烫。
我埋在她颈窝,小声嗔怪:“你又乱说话,上班不好好工作,偷看我干嘛。”
“忍不住嘛。”
韩浔理直气壮地撒娇。
“邻座就是我的最大福利,上班可以偷偷看女朋友认真工作,超级治愈的。”
“看你认真努力的样子,我就更想好好做好我的工程对接,好好帮你兜底,不让你的设计白白辛苦。”
电梯抵达地下车库,空旷安静的停车区域,只有车灯幽幽亮起。
晚风从通风口轻轻吹进来,带着深夜独有的微凉气息,温柔又松弛。
韩浔牵着我的手,温热的掌心牢牢裹着我的手,慢慢走向停车的位置。
深夜的风抚平了所有工作的焦躁,只剩下恋人相伴的温柔烟火气。
走在安静的车库里,我依旧忍不住碎碎吐槽。
“以后再也不要接这种临时加急的临展项目了。”
“赶工期、改方案、对接无数次,身心俱疲,钱没多赚多少,罪倒是没少受。”
“打工人的快乐真的很简单,准点下班、不被乱改需求、甲方正常沟通,就足够我开心一整周。”
韩浔听着我的碎碎念,低低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温柔地传到紧扣的指尖。
“好好好,都听你的。”
“以后我们尽量避开加急项目,我多帮你盯着工期对接。”
她停下脚步,转身轻轻将我整个人拥进怀里,紧紧抱着我,力道温柔又安稳。
空旷的地下车库,无人打扰。
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鼻尖温柔蹭过我的鼻尖。
“加班辛苦啦,我的灿灿小朋友。”
“今晚委屈你了,回家我好好疼你。”
我抬手环住她的脖颈,彻底卸下所有疲惫和铠甲,乖乖靠在她怀里,轻声嘟囔。
“有你陪着加班,好像也没那么辛苦了。”
“虽然工作很累,但是有你偏心我、哄我、陪着我熬夜,就还能坚持。”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最治愈的爱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