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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哨兵向导服务中心   一艘破 ...

  •   一艘破旧的飞船驰骋在星际间,时不时地有银色闪电从窗外穿过。金自金和555号在宇宙间龟速爬行,飞船的年纪估计比他俩都大。

      飞船内寂静得只有机器散热的风扇声。

      金自金:“这是你的飞船吗?”她主动挑起话题,打破平静又尴尬的氛围。

      555号:“我偷的,很不错吧?”他低着头浏览通讯器,散漫地说道。

      金自金砸了咂舌,问出她真正关心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要混进哨兵向导的队伍?应该不仅仅是逃跑那么简单吧。”

      这决定了她要不要开始策划逃跑,呆在他身边有可能比被杀手组织追杀更危险,大不了她也找个破飞船,从此就在宇宙流浪。

      555号:“你就当来挣钱喽,之前不是很缺钱么,还去偷东西。”

      金自金:“不同等级的哨兵会匹配不同难度的任务,我的等级这么低,岂不是去送死吗?”

      555号终于抬起头,嘴角是他一贯的微笑,收紧的瞳孔却传递着他的威胁:“如果你要跑,我会在你走之前杀了你,尸体还能帮我拖延些对抗敌人的时间。”

      她轻轻地点点头,这回老实了:“我当然、当然是为您效力。您救了我,您指东我绝不敢往西。”

      别的不能保证,作为一个炮灰,她服软的速度那是一级快。他和蟑螂怪物战斗的场面,她可是见过的。这杀手打不打得赢别人不好说,打她那是绰绰有余。

      金自金抓紧切换成一副狗腿的姿态,语气也更加谨慎了起来:“就是有个问题,老大,为什么是找我啊?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带上我感觉都胜算不高的样子。”

      555号听到她的称呼,被她逗笑:“你现在是求我放弃你,把你留给杀手组织?放心吧,我只是需要你的哨兵身份和经验,如果你是累赘,我肯定早就杀死你了。”

      她不敢回复,过去因为担心未知的危险,她没有暴露太多信息,没说出自己已经失忆的事实。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正确的,555号需要她的哨兵经历。

      还以为金自金是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他认真说道:“找到一个不在组织监管内的哨兵不容易,也没有多少哨兵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假冒别人,一旦被发现,我们肯定会被杀死的。”

      沉默又成为飞船内唯一响亮的声音,恐惧和焦虑再次侵入了她,哨兵的体质总是让她觉得这种情绪不够舒适。她裹紧身上的毛毯,哪怕毛毯上浓重的灰尘味道时时刻刻刺激着她的嗅觉。

      飞船降落在一片黑色的沙漠上,太和星与地球类似,是被过度利用后不得不抛弃的地方。曾经这里是所有科学技术的中心,在一次植物试验失败后,细菌让这里寸土不生。只有哨兵向导服务中心是新建的,坐落在荒漠中。

      555号从手表中调出通行证,执勤的护卫兵上下扫描了几眼后放他们进去了,金自金看到通行证上的照片已经替换成他们两个人。

      哨兵向导服务中心建在一片白色的围墙内,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部是白色。白色的墙面、白色的地砖、白色的桌椅,清洁机器人24小时清洁着所有的一切,这都是为哨兵考虑,减少他们的信息摄入,维持精神状态稳定,大部分哨兵都忍受不了脏乱的环境。

      从充满怪物粘液和灰尘的地球来到这里,金自金从来没见过这么洁净的环境,即使是在谈应家也做不到。

      桌子上摆了一筐苹果,旁边还有个欢迎新哨兵的牌子,苹果通体正红,泛着耀眼的光泽。金自金只在图片中见过苹果,现实的地球顶多有苹果风味的营养补充液,新鲜的苹果根本运输不过来,成本高到吓人,地球没人买得起。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苹果愣神,555号笑道:“怎么像没见过苹果的样子?你之前应该在这里待了很久吧。”

      金自金吓出一身冷汗,是的,如果失忆前来过这里,她应该很熟悉才对,现在她的表现太反常。以后必须时时刻刻把这点记在脑子里。

      金自金:“太久没回到这里了,有些感慨而已。”

      一队队新人从各自的星球来到这里,经机器人的引导聚集在宴会厅。

      新人被分为了三类,分坐在三片区域。

      一类是一对一的哨兵向导队伍。经过组织检验的S级以上哨兵都会被安排专属的向导,或者是当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匹配度极高的,哨兵能力在A等级以上,也会酌情安排。这类队伍人数最少,区域内空空荡荡,金自金和555号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没有被编入组合的哨兵向导分成了剩下两类,一类人数较少的是向导,他们未来可能会与哨兵组合,成为专属向导。与大多数哨兵适配度都比较高的也可能成为公共向导,与不同的哨兵并肩作战。

      人最多的是哨兵,一片片挤在右边的空位,其他两类的座位被不断向旁边挤走。哨兵们都偷偷地向中间张望,在进入服务中心之前,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向导。

      金自金环顾宴会厅进来的每一个人,看看哪张脸她也许会有印象,还好来的都是新人,按理来说她应该不会被发现。

      新手哨兵向导全部由廖观部长负责,她刻意保持低调,戴黑框眼睛,身着一身黑色制服,也掩盖不住她比例完美的五官。众人纷纷猜测她这样调整过容貌基因的人,为什么不去娱乐世界翡翠星,而是会成为哨兵向导服务中心的一名负责人。

      讨论声越来越大,一阵刺耳的高频铃声穿过,所有人都捂住耳朵。声音来自廖观手中的发射器,等到铃声退去,她打开话筒:“当我发言的时候,请保持安静,不允许出现噪音。这次是物理噪音,下次如果再有,我会对哨兵向导进行颅内干扰。”

      会场安静如针,廖观满意地点点头。

      她介绍了哨兵向导服务中心的生活规则,这是所有人的家,服务中心有宿舍、训练场地、大型的医疗救助室,所有哨兵向导都从这里成长,做任务前和完成任务后,他们都会回来调整修养。

      看着投影上的地图和照片,金自金一点熟悉感都没有,如果是发生事故失忆,她的脑海里或多或少会有记忆的碎片,但是她完全像第一次来到这里。这点也许印证了她过去的部分猜想,她不是在任务中或者在遣返过程中造成的失忆,是有人抹除了她的记忆。

      没关系,她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来搞清楚。回到哨兵向导服务中心,一切都会清晰。

      接下来是考核的介绍,555号碰了碰她的手臂,提示金自金这里是重点。所有哨兵、向导都会在下周之前再经历一次细致的考核,确定未来任务的主要方向。金自金需要按照假身份提高自己的能力,才有机会通过哨兵向导考核,不会被拆穿。

      她还在思考要如何通过考核时,介绍已经结束,机器人带领他们去往各自的房间,三类新人被分别安排在三栋不同的楼里,哨兵的宿舍楼和其他地方一样,一望无际的纯白色。向导的宿舍楼零星摆放着几株珍贵的植物盆栽,外围林立着栏杆,大部分向导都没有战斗能力,他们只是来帮助哨兵的。

      她和555号去往的楼布局最为复杂也最豪华,每队哨兵向导共享一个套间,除了两个卧室外,还有个会客厅。他们选择了角落里那间,离哨兵训练场和办公大楼都最近,可以时刻关注所有人的动向。

      每个房间大门都有把独特的锁,一个光滑的圆形盖板倒扣在门上,无处下手。

      “要怎么打开?”555号问她。

      她丝毫没有印象。这个房间是需要输密码?还是需要人脸识别?

      能不能假装没来过?也许哨兵宿舍楼不是这样的门锁,可这个谎言太容易被拆穿。

      “是你们吗?”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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