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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伤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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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点头:“正是如此。”“我要寻当初杀我全家的带头大哥报仇。”
乔峰握了握拳,脸上愤懑不已,“此人心狠手辣,我此番遭遇全是为他所害,他假扮我的身份杀了我师父与养父母,此仇不共戴天,我势杀他!”
段誉听了这话急得在慕容复的脑子里转个不停,他自然知道乔峰苦苦寻找的凶手到底是谁,可他实在不忍心借慕容复之口,告诉乔峰,陷害他之人正是他的父亲萧远山。他见乔峰郎心似铁,打定了主意要走,恨不能脱离慕容复随他去了,可纵使他用尽全力也无法脱离慕容复。
段誉急得眼泪都要下来,难道重来一次,他还要看着乔峰赴死吗?
慕容复听罢后,摇着扇子不慌不忙地思索着,随后扇子一合,道:“乔大哥,你要找的带头大哥,如今可有线索?”乔峰失落地摇摇头:“还没有,知道的人不是在我赶到之前就死了,就是死也不肯说出那人是谁。”
慕容复听罢,沉吟片刻,道:“乔大哥,有没有可能,嫁祸我的人和害你的人是同一个人。”
这话一出,不止是乔峰,就连段誉都惊得合不拢嘴。慕容复到底从哪得到的这么个惊人的结论?虽说知道一切的段誉,知晓乔峰父母的死离不了慕容博的那封信,也算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因果联系,可是真正害他们的都是各自的父亲……段誉想到这儿又是一声叹,乔大哥与慕容复的父亲都是入了执,偏偏最后他们两人反倒大彻大悟,却害苦了他们的孩子。
“同一个人?”乔峰惊道,“这怎么可能?”“如何不可能呢?”
慕容复反问道,随后又紧跟着娓娓道来缘由,“江湖就这么大,能力出众,武功高强的人也不多。”“其一那人能用慕容家的绝学陷害于我,足以说明他是位高手,这点与你要找的带头大哥所重合,其二那人二十年前去雁门关截杀你的父亲,如今又滥杀江湖人士,虽行为不同,但目的却相同,皆是不为仇怨,不为钱财,只为搅乱江湖!”
慕容复一脸肯定又自信地说:“单凭这两点就足以证明陷害你我的是同一人。”慕容复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别说是乔峰,就连段誉都快要信了。
还别说二十年前慕容博写信于玄慈大师命他去往雁门关截杀萧远山,造成乔峰一家的惨案,二十年后慕容博假死后又施展绝技杀人,都是同一个目的——搅乱天下,趁机起兵复国。乔峰仔细分析了一遍,随后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那人为何偏偏选中了我们二人?”
慕容复又是一笑,道:“乔大哥,南慕容北乔峰的话想必你也听过,他选中的不是你我二人,而是武林中翘楚的后辈。” 乔峰虽性子豪放,心直口快,但并不是个蠢人,细想一番就觉得慕容复说得有道理,那人几次三番做下恶事,杀的人也毫无逻辑,好似就是为了搅乱江湖。
慕容复见乔峰垂眸沉思,立即趁热打铁道:“大哥,我正在调查此事,不如你我同路,多个人也能多份助力,探查起来总比一个人快。”
“哪怕陷害你我的恶人并不是同一个人,大哥的事自然也是小弟的事,我慕容氏定然倾尽全力助大哥抓到恶人。”乔峰闻言也不扭捏,拱手道:“好,那就多谢二弟了。”两人商议一番后,最终决定往少林走一趟,看看是否能从玄慈大师那儿得到些许线索,当初乔峰是被少林收养,玄慈作为少林方丈,想来定能知晓些许内情。
段誉见慕容复三言两语就留下了乔峰,一时间心中落寞,慕容复比他会说话,也比他擅长交际,不像他,总是呆头呆脑。
若当初有慕容复在场劝和,或许……或许上一世乔大哥也不会走上死路。
慕容复留下乔峰后,腾出心神在脑海中默默与段誉对话。“仙人,你认识他。”这次慕容复用得是肯定句。他再傻也能看出仙人对待乔峰的特别。他自年幼就得遇仙人,一直以来仙人对所有人的命运都了如指掌,知道许多他不知道的密事,但无论是英豪是恶人,仙人都从未有过多的感情波动,唯有乔峰……仙人很在意他。
慕容复心中又生出那种酸楚与恐慌,他自幼与仙人为伴,从一开始的惶恐害怕到如今的依赖信任,他早就离不开他了。
仙人会不会……更喜欢乔峰而离开他?慕容复想到这儿,眼中闪过一缕暗芒,如果……如果他让乔峰彻底消失,仙人是不是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
段誉不知晓慕容复在想什么,但他听见慕容复的话后,一张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和乔峰之间怎能用区区两个认识就涵盖他们的关系,可他又该如何对慕容复介绍乔峰,说他曾是乔大哥的二弟,说他们曾……段誉叹了一声,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那些爱与怨都只有他一人记得了。
他还是他的乔大哥,但他却早已不是他的二弟了。“我……”段誉说,“我未成仙时与他有过一段纠葛。”
段誉知晓慕容复生性谨慎多疑,故而又道:“你不必问他,时隔多年,他恐怕早已不记得我了。”“慕容复,乔……乔峰是个顶顶好的好汉,你好好待他,但切不可让他得知你想要复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