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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恭喜如愿以 ...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江女士每天雷打不动的收到一束花,偶尔是香槟玫瑰,也有时会是向日葵,再然后就会准时接到陆何川的电话。

      许念锦觉得自己也是奇怪,在考试后反而平静下来了,没有对未知成绩的焦虑,每天就是跟朋友聊聊天,在阳台的躺椅上进行日光浴,接受江女士的投喂。

      当然,许念锦依然没有想好怎么跟夏柠开口。

      或许这对于别的人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但是于许念锦而言,她把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看的很重,任何一件小事都会在许念锦这里无限放大,她会思索再思索,犹豫再犹豫才能开口。

      就跟江女士和陆何川的事情一样,在上午就预感到了,但是在真正得知之后她也没有勇气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自己的想法。

      因而,许念锦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自己组织好合适的语言。

      眨眼就到了6月24日,江女士一大早就起床了,等许念锦8点半起床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女士坐在餐桌旁,没有看手机,桌子上还摆着早餐。

      许念锦走进看了一眼,早餐还热着,但是江女士的眼下明显的青黑无疑宣示着她没有睡好。

      “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许念锦被江女士的样子吓了一跳,顿时清醒了,走到她跟前小心的问。

      江暮昭拉着许念锦的手说:“今今啊,妈妈紧张。”嗓音沙哑,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多久。

      “啊,”许念锦以为是陆何川昨天说的那件事情让江女士紧张了,便把另一只手覆到两人相牵的手上,“妈妈你真的放心了,我是真的真的很高兴能看到你跟陆叔叔在一起的,我没有意见。”

      本来紧皱眉头的江女士听到许念锦的回答,不止眉头舒展了就连向下的嘴角都咧开了,一下子有了精气神,“哎呦,我的傻今今,”江暮昭松开牵着许念锦的手,直奔着她的脸去了。

      捏着许念锦的脸的江暮昭似是还不满足,两只手轮番上阵,把手中的脸蛋好好蹂躏了一番,最后才站起来轻轻拍了拍许念锦的乱糟糟的头发,对着她说:“傻今今,今天晚上该查分了。”

      江暮昭说完看着许念锦恍然大悟的样子,最后又捏了一下她的脸,回到她的房间了。

      许念锦洗漱吃过早餐之后,照旧躺在阳台的椅子上,只不过今天没有太阳。

      安静了两天的手机这会儿又恢复了活跃,许念锦逐个点开,班级群里的同学已经开始讨论自己的成绩了,大概翻看了两条,许念锦就退出了这个界面。

      她跟班级里的同学都不怎么熟悉,整个高中只跟桓颜关系不错,其余的同学都只停留在知道名字,甚至脸跟名字都不一定能对上号。

      但是如果夏柠也在的话,那可能就是只跟她交好了。当然,这也只是一种设想。

      夏柠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估计是还没起床。正打算摁灭手机的许念锦发现自己和顾行知的聊天界面有点不对劲。

      点开后发现自己在昨天晚上给顾行知发了一条“你别生气”,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后有发了一个问号。

      嘶,许念锦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最后发现是她昨天晚上决定跟夏柠说自己成了陆晏舟的妹妹这件事之前,害怕夏柠生气,就以这个作为开场白,但是她中间晾了个衣服回来把这件事忘了,刚好夏柠电话打来了,就直接亲口说了。

      许念锦中间其实还疑惑了一下,她记得明明开场白发出去了,怎么聊天记录里头没有呢。

      不过许念锦是真的想喊冤,实在是太巧合了,夏柠的头像是白色打底的翻肚皮的卡通小橘猫,顾行知也是类似的白色打底,类似的睡着觉的橘猫。

      关键是那个红点估计是刚才点群消息的时候没有在意,一起给点没了,因为一中是类似淘汰制的,高二又实行走班制,所以高中三年即使许念锦成绩稳定后,也换了至少两个班。

      所以呢,许念锦大概算了一下,7,8个班级群是有的,所以她在点小红点的时候是真的没有看清楚到底是哪个。

      停留在顾行知的聊天界面默默忏悔了一分钟的许念锦,在解释和假装没看见之间选择了暂时假装没看见,至于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她面对顾行知不想过多深究。

      原因?不清楚。

      许念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面对这位金牌辅导兼自己追逐的目标时,到底该如何去相处。

      于许念锦而言,顾行知是良师,是吊在驴面前的胡萝卜,却在交流这方面唯独不像是朋友的关系。

      她喜欢是喜欢,可是那种感情更接近于自己喜欢的老师,亦或是特别喜欢的一个明星,都是只可远观,不可近距离接触。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躺椅上的许念锦深深叹了一口气,索性手机一关放在身旁,盯着窗外发呆。

      在江女士的紧张和激动之下,终于到了晚上的11点30。许念锦早早的就被江女士拉到电脑跟前,她的手机这会子已经不能拿在手里了,因为消息太多了而被许念锦打开静音模式丢在床上的手机显得格外孤独。

      许念锦看着身旁寸步不离的江女士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已经输好信息的电脑对江暮昭说:“有点紧张,麻烦江女士帮我先看看。”她说完就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江女士,让她坐下。

      江暮昭罕见的有些迟钝,“紧张啊,没事没事,不紧张嗷,”说完握着鼠标的手就有些抖的江暮昭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点呢,手机响了。

      “是陆叔叔。”许念锦把手机递给江暮昭,就握着江女士的手点开了界面。

      这边正接着电话的江暮昭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抬眼就看到了一个零分。顿时惊慌失措的江暮昭也顾不得手机里头的陆何川了,紧紧抓住许念锦的手,就跟落水的人紧抓住浮木一般。

      “今今啊,这个怎么是零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个电脑是不是坏了啊,怎么……”

      “别急别急。”许念锦还是第一次见江暮昭这么无助的样子,就连带她离开许家时都没有这么担心。

      许念锦用手指向下面的一行小字,“您已进入物理类全省前50,具体分数请于6月28日8时后再次查询。”

      江暮昭心下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陆何川还没有挂电话,再次用手指点着屏幕逐字逐句确认过之后,江暮昭对着手机说:“没事,就是今今的分数被屏蔽了。”

      许念锦听着江暮昭打电话时语气中洋溢的高兴和骄傲,嘴角也扬起几个弧度。

      夏柠在手机对面已经炸开锅了,她的分数比预期的要高了不少,刚好够她去陆晏舟的学校上自己喜欢的专业。

      把自己的情况给夏柠说了之后,直接就弹出了一个语音电话,许念锦心里想着,怎么今天这个宁宁不打视频了。

      结果听筒中传来的一个男声,让许念锦再次确认了一下来电人,是顾行知。

      已经到嘴边的话被许念锦硬生生给咽回了肚子里头,满肚子搜刮着该怎么接话。

      不是普通打招呼的话不能说,而是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今天无视了发错的消息。

      许念锦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屁,顾行知也没急着说,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几分钟。最后还是顾行知主动打破了已经结冰的气氛。

      “唉,”顾行知轻轻叹了一口气,“许念锦,你答应了成绩出来就先跟我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许念锦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幽怨。

      哎哎,可不敢这么想,一定是因为顾行知教她那么久了,学生成绩出来老师不是第一时间知情,这才不开心。

      这个时候脑子好使不好使就体现出来了,许念锦迅速思考并组织了语言。

      “学长电话打的太巧了,我刚准备给你打。”许念锦没得到回应就继续往下说:“我刚查出来是分数被屏蔽了。”

      “恭喜如愿以偿。”

      两人就这么硬着头皮的尴尬着又聊了几分钟,当然,这是许念锦的想法。

      这边挂了电话的顾行知脑海中还在复盘。从许念锦今天打电话多说了几句话到想象对方说话时的表情。

      顾行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晚上的电话打的太唐突了。他看着二人的聊天界面,在键盘上打打删删,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去一条消息。

      许念锦在结束二人的电话后就浮现出有一次她的成绩实在是太久没有进步了,就跟白日做梦一样说了一句,什么时候她的成绩也能在省内排的上名次啊。

      当时的顾行知只说了一句会的,本来以为是随口的安慰,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情。

      没来得及陷入回忆中,夏柠的视频电话就打过来了。

      和夏柠聊了一个多小时,实在熬不住的许念锦开口叫停了这场由夏柠发起的狂欢。走到客厅准备倒杯水的许念锦,看到了江暮昭独自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急忙上前。

      “没事没事,妈妈只是高兴,我家今今这么厉害。”

      许念锦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江暮昭,“那我让你再开心一点好不好。”

      就在江暮昭的疑惑中,许念锦说出了她想让江女士带她去深城。

      “今今,”江暮昭手里还攥着纸巾,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是有点不太确信的说:“今今,你说的是你的真实想法吗?妈妈不需要你委屈自己,有妈妈在,你任何时候都不用去委屈你自己的。”

      “我说的就是我的心里想的,我是认认真真想过了的。”许念锦拉着江暮昭的手说:“是真心实意的,非常确信的。”

      毫无疑问的,江暮昭听到许念锦坚定的回答后,眼眶又湿了。

      在看到时间后,知道女儿一向规律作息的江暮昭将许念锦推回房间睡觉。

      但是许念锦知道,今晚注定有人不会睡着。在许念锦意料之外的是,今晚不眠的却不止有江暮昭和陆何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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