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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森罗万象,振鼓戏开 九月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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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漠北来使才姗姗来迟。一番交涉,漠北五王子留在大夏为质,这是漠北天汗对大夏表明的一个态度。另外,希望大夏能出粮草以援助漠北。皇帝把这事交给司徒瑾。
中书令当即反对:“皇上,臣不否认淮王妃才智过人,但自古后宅之人从不干政,这于理不合啊。”
工部尚书也上书:“臣附议。”
皇帝没看他们,他看向右相司徒海,问:“右相以为如何?”
右相站立出来,说:“于公,国库维持本朝无问题,但今年的赋税迟迟征不上来。淮王妃手握我朝商行,由他出面,朝廷再开设多条通往的商路漠北的官道,此法可行。于私,淮王妃是臣的幼子,臣自然希望他能为国所用,为君分忧。”
左相蓝轩宇也说:“臣附议,我朝自古便遵循士农工商之级。从商者不在少数,富商者亦不在少数。若是淮王妃和朝廷联手,让商户地位有所提高,臣相信会有人愿意为国效力的。”
一锤定音,朝廷颁布政令,从商者纳多余粮,供其粮草,户可出一人便入仕资格。
这些东西对商户来的都是不痛不痒的,但若能入仕,可是翻身的好机会,要知道在大夏并不是有钱就可为所欲为,有钱就可买官。要是让监察僚查到,一家人都不够涮的。
司徒瑾才回京没两月又要急着离京。没办法,干这行的无论做什么都是社畜,都是给老板打工的。
崔玉君学习能力强,基础的字已经认全了。
知道司徒瑾要离京,她比陆云岚还不情愿,她并不想想和她“左拥右抱”的生活的说拜拜。
长春宫,皇后看着桌上未动的饭食,问:“公主还是不肯吃?”
近身伺候的宫女摇头,皇后说:“都退下吧。”
皇后看着将做女红的丝线全部剪断的女儿,问她:“在生你父皇的气?”
“没有。”陆云暖说:“儿臣没生气。”
知女莫若母,陆云暖在想什么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坐下说:“陆云明燕不去女学,你不高兴?”
女学是大夏专门为官家女子设立的教学机构,主教琴棋书画,亦教女红。
“没有。”陆云暖嘟囔道:“为什么父皇会派人教授她?”
皇后一哂,不以为意道:“你多心了。一个商才,一个伶官,能教出什么来?教她敛财还是教她如何勾引世家公子?”
皇后的话很直白露骨,直接一针见血。
京城有两大花楼,东城满春西城怡香。季离忆的生母是满春楼的前花魁,当年的少人一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可惜这位不输任何才女的花魁终是败在情之一字上,生下季离忆就去了。
季离忆生父不详,在那种地方长大,又从那种地方嫁入赤熔将军府,手段不低。学得如何,学了什么谁又知道呢?
这京城有天骄榜,自然也有美人榜。季离忆和司徒瑾并列榜首,称双玉。最后一个成为少将军夫人,一个成了王妃。
皇后这话要是被崔玉君听到,她准会呛她:“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金银留人心。你懂个屁!”
陆云暖垂眸:“母后说的是,是儿臣多想了。”
《夏史·礼学》记载:夏有佳节,美名花朝,又名眷亲。布民祭告春神,以还三丰愿。再拜春神,祈来年风调雨顺,阖家无忧。桥头才郎俊女,倾心互赠,以宜家室……
大夏的花朝节定在十月初五,漠北的使臣自然也留在大夏过节。
临近花朝节季离忆告假回将军府去了。
崔玉君欲哭无泪,一个两个都走了,好生无聊。
她决定了,她以后绝对要做先走的那个,才不做被留下的那个,否则一个人待着太无趣了些。
知道大夏有花朝节,崔玉君是很想出宫放飞自我的。但是她禁足未解,恐怕有些难,得想个办法溜出宫去。
她朝绿萍勾勾手指,绿萍凑近她听她说话。绿萍向来听她的话,也没多想,真去给崔玉君找了一套宫女服饰。
崔玉君换好衣服对她说:“你先在我房中替我撑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绿萍这才意识到崔玉君想要做什么,当即拦住她,说:“不可啊公主,要是皇上知道了会打您板子的。”
可惜没有手机,要不然崔玉君一定会说:“遇事不要慌,先发个朋友圈先。”
崔玉君拍拍绿萍的肩,她说:“你放心他一定不会打我,也不会罚你们的。在这待着,我一会儿便回。”
崔玉君探头探脑的跑到翠竹苑后院,墙脚有一棵可一人环抱的树,她上次就是从这翻出去的。
她志得意满的爬上树,才趴在宫墙上就看到了宫道上熟悉的人。她在心里骂了一声,这是专门来搞她的是吧?!
宫墙上,崔玉君趴在那,和宫道上的皇帝四目相对。
“父皇,好巧啊。”崔玉君笑着说。
皇帝低叹一声,说:“向冽,把公主抱下来。”
向冽应是,三两步踏上宫墙,说了一句,“公主得罪了”,将不上不下的崔玉君“解救”了下来。
崔玉君难得入乡随俗想安分行个礼,却发现自己比划半天也不会那复杂的礼节,她直接放弃了。
“好好的正门不走,又爬墙做什么?”皇帝问她:“你不怕摔。”
要不是你禁我足,我至于翻墙吗?崔玉君腹诽,没敢说出来。
她一本正经的说:“儿臣这是在挑战自我,突破极限。”
“那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皇帝笑着问她。
自然是为了跑路,出去玩啊,崔玉君想。
崔玉君违心说:“因为好看。”个屁。
皇帝把话题扯到崔玉君的学业上,他说:“之前淮王妃和朕提过,你学得上心,朕看在眼里,可有想要的奖赏?”
崔玉君双眼一亮,看来老天还是眷恋她的。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她点头如捣蒜,生怕皇帝反悔。
她说:“今日花朝节,儿臣想看看宫外的市井繁华。”
皇帝点头,立下门禁:“亥时归宫,须得有人跟从。”
他对李尚说:“安排两个人带公主去更衣,再派两个人随行。”
穿来这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去了,崔玉君恨不得能跳得一尺八丈高,不过是不是忘了什么。
她灵光一现一拍额头,说:“父皇,儿臣实在囊中羞涩,不知你可否支援儿臣一些?”
皇帝像早有预料一般,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递给她。他揉了揉崔玉君的头,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玩得开心,还有注意安全。”
崔玉君点头,一蹦一跳的跟着宫人回宫更衣。更衣的时候她打开锦囊一看,全是金灿灿的金豆子!
老父亲凭实力宠女儿,前期好爸爸给我来一打。
胡乱扯扯,终于要进入正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