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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次一起工作 派克主动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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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要到报告会转播的日子。
李荷每天一睁眼就去基地看花,在甘德星能把这些花养活不容易,要时刻关注植株的状态、土壤的湿度以及光照的时间。
他起得早,青年起得更早,跑完步后就会到花圃门口看着李荷,等李荷“视察”完他的宝贝鲜花再一起吃早餐。
不过,今天是拆线的日子,花圃的小木门边没有人。
李荷绕着五个花圃巡视了一圈,花儿们简直可以用欣欣向荣来形容,李荷满意地拍了拍手。
最近,前厅的花都是陶珠株在照料,偶尔会有些客人过来买花,陶珠株负责接待。
为了避免把陶珠株这头小猪操练坏了,李荷准备去厨房大展拳脚,犒劳下自己的得力干将。
在路过房间时,李荷停下了脚步。
最近,还有件离奇的事。
从青年的“花”名诞生开始,李荷床边的置物架上突然多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看到几只鲜花插在里面。
他们插花时时常会修剪花枝,为了避免主花被旁边的小花苞吸走养分,他和陶珠株会把这部分花苞去掉,如果是微微开花的状态,就拿去做成干花送给客户。
青年应该是从修剪下来的花苞里挑了一些出来摆到了他的床头,啊不,床边的置物架上。
有的时候,真的不明白他捡回来的人在想什么。
李荷做饭能力有限,平常都是陶珠株准备,或者他直接去早餐店提回来。一顿操作,勉勉强强做了几个三明治和煎蛋,虽然三明治生菜是生菜、火腿肉是火腿肉,各自散落天涯,而煎蛋确实是“煎”的,外焦里不嫩。
“陶小猪,上菜了。”他朝前厅大喊一声。
“小花哥呢?没看见他回来。”
“在隔壁拆线,我去叫他。”
查理的诊所。
“不愧是alpha,已经痊愈了,看情况,疤痕应该不会太明显。”查理查看了青年受伤的位置后,将拆下来的绷带和纱布扔到废弃箱里。
“谢谢医生。”
“脑袋怎么样?痛吗?”
青年摇了摇头。
查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青年整理衣服的手顿了下,回:“有一些。”
“一些?”查理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alpha,若有所思。
“你身上有不少疤痕,从形状观测可能是被重型武器所伤,和你腹部的很像。”
查理虽然说的是“可能”,但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杀伤性武器,而杀伤性武器普通人无法持有,也不太可能被其所伤。
青年不置可否。
从他第一次来复诊时查理就发现,这个alpha年纪轻轻,但性格相当冷静沉着,而且他身体的先天机能非常好,绝非等闲之辈。
“还要提醒你一下,记得打抑制剂。”
言下之意,青年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注射抑制剂了,alpha的超强自愈力会刺激腺体,从而导致信息素紊乱。
“普通抑制剂对我没用。”
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均是一顿。
“查理!你医术退步了吗?这么久还没把人医好。”李荷从外头嚷嚷着进来。
“怎么了?”他看着面对面不动的两人笑着说:“你们在比谁先眨眼吗?”
查理已经对李荷的冷笑话免疫了,他对着青年点了点头:“有需要可以找我。”
“谢谢。”
两人回到花店,陶珠株已经把三明治、煎蛋、牛奶依次摆好,短短半个月,他也习惯了现在的用餐氛围。
三个人安静地吃着。
突然,通讯器响了,李荷放下黑乎乎的煎蛋。
是派克。
派克:小荷,方便送些鹤望兰到主广场吗?花坛要翻新。
花店小李:需要多少?
派克:你有的都送过来。
花店小李:行。
“陶小猪,吃完干活。”
“是有新单子吗?”陶珠株赶紧把没吃完的三明治塞进嘴里。
“派克那边需要鹤望兰,说是花坛要翻新。”
“鹤望兰?你花圃里也就十株鹤望兰,够吗?”
“花坛翻新肯定要栽种,他要的量估计很大,中心城的花店应该不够。”
陶珠株转了转眼珠,“我怎么觉得,他是上赶着给你送生意呢,老板?”
“哪那么多话。”李荷薅了一把陶珠株的卷毛,“赶紧的!”
“别撸我头发!”
青年看着他们吵吵闹闹也不搭话,慢条斯理地切着已经从三明治里跑出来的火腿。
李荷留了两株,把剩下的八株装上霞飞号,仔细地拉起防晒网。他朝花店里瞄了瞄,犹豫了下,问:“你跟我去送货吗?”
青年没说话,从卧室换了件衣服出来,“走吧。”
李荷呆楞在车边,张嘴看着仪表端庄的青年,他穿了一件黑衬衫,正是之前搭在西服里的那件。
青年走到主驾驶位,单手捏住了李荷两边的脸颊肉,掌心覆在李荷嘴唇上方,李荷被迫阖上了长大的嘴。
也不管李荷满脸震惊的表情,男人拉开车门上了车,“我来开吧。”
今天的车速似乎比以往快,李荷从没觉得第五区离得这么近。
车辆驶向主广场,派克正站在入口等他们,长得和查理很像,是一个儒雅的alpha。
青年踩下刹车并摇下车窗,“你好。”
派克正想和李荷打招呼,不料车内出现了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面孔,眼前的男人神情冷淡,没有要介绍自己的意思。
李荷从副驾驶探过身子,“Hi,派克。”
“小荷。”派克立刻换上了笑容,斟酌了下问:“这位是?”
青年转头看向李荷,李荷也看了他,话在嘴里滚了一圈,“他是我新雇的员工。”
“什么时候的事?没听你提起。”
“嗨,说来话长。花要送到哪儿?”
派克还想问些什么,考虑到有职务在身,引导青年把车开到了西南角的花坛边。
“你们直接移植到这个花坛里就行,其他的都已经翻新好了。”
花坛已经种植了鼠尾草、香彩雀和绣球花,并且预留了一块明显松过土的区域。
李荷从皮卡货箱里拿了两把铲子和一桶泥土,他怕鹤望兰不适应这里的土质,从花卉基地装了一大桶来。
他把其中一把铲子交给青年,两人合力开始栽种。
派克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人配合默契地收拾着花坛,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五味杂成。
中途,派克收到了安保一部负责人罗威纳的通讯,说是转播会有些细节还要确认。派克只好回了临时指挥点,等他再返回时花坛已经焕然一新。
远远望去,只见李荷神采奕奕地比划着什么,青年站在一边静静听着,李荷的T恤在夕阳下沁出一些汗渍,下摆沾了一些泥土,那个高大的青年也没提醒,只是伸出手轻轻弹了弹干了的泥块。
派克顿了顿,放慢了脚步,拿着两瓶冰水走到他们面前。他拧开了其中一瓶递给李荷,剩下的那瓶给了青年。
“看看,还满意吗?”李荷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
“你做事,我放心。”语气里事全然的信任,透着一点亲昵。
“不急着回家的话,一起吃晚餐怎么样?”派克没有询问李荷有没有时间,而是直接发出了邀请,“这位……”他转向了一直没说话的青年。
“李花。”青年伸出了手。
“李花?”派克礼貌地握了手,同时有些疑惑地看向李荷。
“哈哈……”李荷打着哈哈,当时想名字时完全没有考虑到还需要要向其他人介绍青年的情况。
派克很有教养地没有多问。
“不……”李荷刚想开口拒绝,他怕青年不自在,但没想到的站在旁边的男人很理所应当地答应了,“那就谢谢招待了。”
晚饭在一家中心城的酒馆,离主广场隔了两条街,派克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Hi,派克,今天怎么有空来?”
将他们迎进门的正是酒馆老板,名叫威尔森,留着一把浓密的络腮胡,很是热情。
“请朋友吃饭。”派克揽着李荷的肩膀将他带到威尔森面前,“麻烦安排个安静的位置。”全然没管身后的另一个人。
威尔森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摸了摸大胡子,将他们带到了靠窗的角落。
派克非常大方,前菜安排了鲜虾牛油果沙拉、帕尔马火腿蜜瓜卷、鹅肝,汤品则分别选择了海鲜汤和奶油汤,副菜配以青口贝,搭配了一些薯条,而主菜则是一块重达1.5公斤的战斧牛排。李荷实在不好意思让派克这么破费,婉拒了甜点,但没能拒绝红酒。
“所以,我老爹是你的主治医生?”
“是的,多谢你父亲的医治。”青年礼貌道谢。
青年的身份比较尴尬,三个人吃饭不可避免聊到这个。李荷见避无可避,避重就轻地说是偶然救助,没有提及黑鼠和悬赏令。
派克不疑有他,毕竟有陶珠株这个前车之鉴,只觉得李荷总是那么心善且真诚。
一顿饭下来,大多是派克和李荷在交谈,坐在一旁的青年只是慢条斯理地享用晚餐,偶尔看一眼李荷。
酒过三巡,李荷喝得脸红扑扑的。他举起酒杯对着派克,音量高了不少,“派克,我还没能好好谢谢你。”
派克的眼神亮了,他没有立刻举杯,而是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
他很期待他说些什么。
“谢谢你为我们花店介绍业务,包括今天花坛翻新,我知道是你的特殊照顾我们才能接到这份工作,谢谢。”李荷说得很郑重。
派克笑盈盈地看着有点醉了的李荷,举起酒杯和李荷碰了一下,轻声说:“你值得的,小荷,你做得很好,如果你妈妈看到现在的你,也会为你高兴。”
“妈妈……”李荷喃喃自语,眼里似是带了一点泪光。
派克知道李荷醉了,刚想伸手触碰李荷的脸,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堪勘挡住。
一旁的青年把纸巾按在了李荷脸上,“擦擦嘴,沾到沙司了。”
“哦……”李荷随即放下酒杯,很乖的擦了擦嘴,尽管他觉得嘴唇上并没有太多沙司的触感。
“谢谢你的款待,我们该走了。”说罢,青年将刀叉并拢放在餐盘中间,示意他已经用餐完毕。
“等……”派克还想说什么,却见对面的男人已经把喝醉了的李荷用双手托了起来,轻轻搂在怀里。
这画面总是有点不对劲,可派克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也知道李荷喝多了,不适合再继续聊天。
青年没喝酒,他将李荷抱上了皮卡,寄上安全带,并将他的脑袋微微侧向主驾驶座,防止路上颠簸,李荷的脑袋会撞到车窗玻璃。
派克站在车门边欲言又止。
青年降下一半车窗道了声晚安。派克随即上前一步:“小荷,下次到我家来,你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李荷可能是睡着了,咂巴了下嘴没有回复。
派克看向青年,“他喝醉了比较闹腾,请你多担待。”言辞间很是亲密。
但青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罢,青年便启动老皮卡扬长而去。
夜深人静,回到花店的时候启明星已经升起。
青年把车停好,下车来到了副驾驶那一侧,拉开车门看着歪着头睡得很香的李荷,嘴巴微微张着,能隐隐看见一点舌头。
安全带解开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似乎有点响亮,但李荷没醒。青年左手穿过李荷的后脑勺,右手穿过他的膝盖,轻而易举地把人抱了出来,怀里的人趁势找了个舒服的位子,松软的头发蹭着男人的脖子。
“没有一点防备心。”
青年将人安置在床上,只停顿了两秒,便脱下了李荷的T恤、球鞋、袜子、长裤,一件一件,没有一丝犹豫。李荷常年日晒雨淋的胳膊、脖子是小麦色,但未见阳光的胸口、腹部、腿是自然白皙的肤色,透着光泽。
青年到浴室打了盆水,帮李荷的身体擦拭干净,用薄被盖住了。他自己去浴室冲了澡,可能是累了一天,冲澡的时间比以往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