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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一直都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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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易桉和陈梦取得联系后,就仿佛只是有联系方式了而已,没有人主动开口聊天。
而陈梦短篇小说收到好消息:一个出版社她的书籍正在筹集短篇小说,近期和对方出版社的编辑取得联系,在向对方投稿自己的作品。
与其说将肖易桉的事与其说抛之脑后,不如说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遇见肖易桉前,他不觉得量产文章能抵过质产文章,但肖易桉来之后,他只想让自己忙起来,量不量的吧,还有句话说量变引起质变呢。
在陈梦的不懈努力下,和大学时期的文学底子,编辑这边敲定了他的文。
同意在《她们的故事》上出版他的文。这本书类似一个故事合集,划分为三大集合,第一个部分是萌芽,第二个部分是成长,第三个部分是重生。
在以女主成长为主线,产生思想上的觉醒,以通俗故事给这本书的读者降低一些门槛,为的是让不同成长阶段的女性都能来获益。
陈梦作为潜水作家,写文章追求格式、内容,这次出版他熬了几个大夜才编辑出来。
几宿下来的熬夜通稿虽然很累,但认真写完的那一刻真的很幸福。他不是女性主义,他只是想把故事写好。
肖易桉好像真的听进去自己说的话了,没有再烦自己。按说是一件好事,可陈梦内心空空的。
打开手机,聊天界面还停留在重逢的那一天,陈梦心想:这人真的不再纠缠自己了吗,可明明自己也不想和他再次纠缠,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靠近呢。
陈梦故意手滑发给他一条消息:一个人真听自己的话不理自己怎么办。
肖易桉:嗯?在说我吗,最近在改脚本和拍摄取景,有点忙。
陈梦见对方秒回自己消息,有点开心,但不多。他没否认在说谁。
陈梦:原来是大忙人啊。
肖易桉:想我了?
陈梦:想多了,明天有时间吗?想和你聊一聊回忆录。
肖易桉:明天可能不太行,有约了,今晚可以。
陈梦:晚上啊?小酒馆行不?
肖易桉:依你。
陈梦起初是想去吃烤肉的,但听他说明天没有空就瞬间不想去了,不如喝酒套他一些话,他记得肖易桉酒量不好,一杯还得几杯就不行了。
穿了件白色衬衣和蓝色短裤就出门了,到玄关处时喷了点好久之前买的斩女香水,到如今还是有点的。
陈梦提前找到位置坐下,酒馆的装饰很复古,有位驻唱的歌手正唱着民谣。
嗓音像是少年,估计是附近的大学生来赚取生活费。
一道年轻的女声传来:“今怎么有空来我的酒馆了,大作家?”
是温秋归,高中毕业后就来这调酒了,老行家了。陈梦和她聊得来就渐渐互相熟悉了。
陈梦将酒杯举到嘴边说:“约了朋友,别打趣我了,给我来杯度数高的不像酒的酒。”
“有事情?这次又要灌醉朋友了?我记得你之前只和陌生人约啊,换口味了?”温秋归开启了八卦模式。
陈梦笑着说:“听你这么说我好像很随便和别人约一样,是老朋友,你可以理解为过去欠的情债。”
温秋归将一杯看着像果汁的酒杯推给他说:“那我可要看看是谁了,这杯度数有点高50度。”
陈梦一听觉得有点低:“再调一杯,不够。”
"小梦梦,对于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已经够了。‘温秋归提醒道。
陈梦没再说话,而是安静的独自喝酒。
肖易桉姗姗来迟,陈梦已经喝了两杯,脸早已微微变红。
肖易桉习惯性揉了他的碎发说:“怎么自己先喝开了,不等我?”
听到等待的人终于来了,陈梦下意识蹭了蹭对方的手,待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肖易桉正宠溺地看着对方。
陈梦注意到气氛的暧昧,已读乱回道:“给你点了杯度数低的。”将50度的酒推给对方。
肖易桉接过抿了一口,好像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嗯,谢了。”
陈梦也跟着喝了口,先在他清醒前问了个正事,“你想拍的回忆录到底是什么。”
对方又喝了一口说:“以高中为背景,分三大过程相识、相知、相离。主线是你和我的故事,支线是和同学的萍水相逢。”
陈梦默默地计算着他什么时候醉,“可我不是演员演不出你想要的感觉怎么办?”
肖易桉摩挲着酒杯说:“我也不是专业导演,我只是想把高中时的遗憾拍出来。”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陈梦觉得好熟悉,像高中一丝不苟的班长一样。
两人没再说话,酒杯相碰撞的声音莫名听的陈梦内心痒痒。
肖易桉开口问了过去分别的日子在干什么。陈梦借着酒劲说自己在国外学了创意写作,是跟父母保证不和男生乱搞换来的,可他在美国就读的,怎么可能不乱搞,可他遇见同系的学长见陈梦有几分姿色,连哄带骗的和陈梦相处。
以前都是陈梦骗别人,那一次陈梦被骗了感情还差点丢了命。那个学长有精神类疾病,具体是什么他忘记了,只记得发病的时候拉着陈梦作死。
陈梦以为那是爱,可发现对方有个女朋友后,他仅存的幻想破灭,代替他的是无尽的黑暗。
和学长相处的日子里他的精神状态在被同化,是文学将他拉出黑暗。
分手后,他一心回到写作学习中,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他忘记痛苦,回归正常。
肖易桉安静的倾听,而旁边的调酒师在小声抽泣中默默离远了些距离。
陈梦见对方不说话,戳了一下他的脸说:“还是你好,不会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肖易桉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说:”我不好,我什么都没了解就靠近你,让你不自觉后退。“
一个坏人所做错的事需要一个好人一身去治愈,肖易桉满眼心疼,然而陈梦却故作坚强,他开玩笑道:”你别露出这么悲哀的表情,都不像你了,话说你怎么还不醉,我头都有点晕了。“
肖易桉说:”酒量现在没有以前那么差了,头疼吗?要不送你回家?“
失算了,没把对方灌醉,自己倒是先醉了,陈梦微微点头。
陈梦搭上对方的肩膀,好温暖,好想依靠。他摊到对方怀里,不动声色地蹭着对方的脖颈。
肖易桉被他的动作弄得直发痒,他没有拒绝只是问:”你家在哪,我开车送你。“
对方小声嘀咕,肖易桉没有听清,低头靠近他又问了一遍。
陈梦微微抬头,嘴若隐若离的在肖易桉耳边开合,”不想回家,想要你……陪我。"
说完轻轻地咬了下对方耳朵以表达他刚才没听到的不满。
肖易桉身形一顿,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问:“回我家可以吗?给你煮点醒酒的汤。”
陈梦眯着眼看着对方,脸颊蹭着对方的手说:“我没醉,我只是……想你。你为什么才回头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抛弃我……‘
肖易桉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他的美国前男友吗?
他不想再猜忌,他想亲口听陈梦跟他说。
肖易桉安抚道:”没有不喜欢你,我们回家好不好,你醉了。“
陈梦乖乖地环着肖易桉的脖颈说:”抱抱我。“
肖易桉无法抗拒他的撒娇,可现在再抱就指不定做出什么了,况且酒馆已经有几人注意到他俩的拉扯。还是调酒师在那让其他人别多管闲事。
肖易桉和那女调酒师交换视线,温秋归歪头一笑比了个大拇指。
肖易桉早注意到她了,好像是陈梦的朋友,他微微点头带着陈梦离开了。
到车上后,陈梦又是喊热又是说为什么不抱他。
肖易桉在旁边解释道:”回家抱,那时人多。“
对方不满只是追着说:”骗子,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肖易桉没法和这不讲道理的人说话,只是将对方的手背放到嘴唇上贴了一下,说:”过去喜欢你,现在依旧喜欢你。‘
陈梦像是被烫到了般,给自己的手背吹气,还不忘说:“热的。”
肖易桉笑笑不说话,开着车回家了。一路上,陈梦很安静,只盯着肖易桉留下的那一吻看。
到家后,陈梦自顾自的躺到沙发上,还一不小心踩到猫。肖易桉在后面将小猫赶到一边,跟着他说:“你乖乖坐着,我去给你煮醒酒的汤。”
陈梦转身将他抱入怀里,说:“你不能走,还没抱。”肖易桉比他高一节,被他突然这么一抱都有点重心不稳。
说完陈梦的手还在对方后面摩擦着,肖易桉真被他整的没招了,只是反手扣着对方的手腕问:“我是谁。”好吧,肖易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么蠢的问题,可能他只是想确认对方在不清醒的时候依旧认得自己。
陈梦被他的力量弄得哼唧了声,说:“你是我的肖易桉,放开,弄疼我了。”
肖易桉没松手,而是将对方环上自己腰的手弄了下来。
他揉了揉对方发红的脸,说:“你也放开我,我要去给你做醒酒的了,看电视吗?给你放。”
陈梦摇摇头说:“酒醒了,这一切就是假的了。”
原来对方是觉得自己在白日做梦啊,肖易桉真差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肖易桉轻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嘴角,问:“疼吗?"
陈梦不说话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刚才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