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火颈初入牢笼 第二次见面 ...
-
火颈初在车厢里不知道哭了多久,妆容已经花在了脸上,但这并不妨碍她原本姣好的面容。
华国晨起,火颈初的男友牧泽,正一如既往地在学院餐厅门口等着火颈初。
眼看着已经过了每天约定好的时间。
心急如焚在门口来回踱步的他,直接给火颈初的舍友苏晴打去了电话。
“苏晴,初初和你在一起吗?麻烦你让她接一下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疑惑地声音:“颈初?她不在宿舍,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不在了,我们还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和你在一起呢。”
牧泽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不可能,昨天晚上,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今天是周末,可能一个人去散心了。”
牧泽此刻已经明显听出来不对劲了,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好,我知道了。”
匆匆挂断电话后,牧泽也顾不上吃饭,去了昨天晚上呆过的海边,看看会不会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火颈初已经来到了东南亚境内。
……
“下车。”
一个又一个的女孩被带走,谁都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唯独只剩下火颈初被孤零零的留在了车厢最里面的角落里。
“这年头,还有这么漂亮又干净的姑娘,真是难得。”
说话的的是一个光头男,穿着干净,但是丝毫不影响他透露出来的那满身戾气,额头上的川字纹尤其的明显。
蜷缩在车厢角落里的火颈初,壮起胆子,问:“你们为什么绑架我,这是哪?”
光头男慢悠悠的推开车厢门,侧身,刺眼的阳光透了进来。
火颈初看清楚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陌生的文字。
“这不是华国。”
为首的光头男与对面的小弟对视了一眼,冷笑一声,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右脸的刀疤格外吓人。
“小姑娘,欢迎来到东南亚。这里是金钱与权利的天堂。”
火颈初被束缚住的双手,此时握得很紧,呼吸有些错乱:东南亚,金钱,权利,这里是国外。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我?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明明之前还幸福的生活在自己的国家,有男朋友,有家人。
“把她带去VIP贵宾室,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今晚她是压轴。”
光头男命令手下,将火颈初带离了昏暗无光的车厢。
火颈初并没有挣扎,她不会做无用的事,更不会让自己处境更加危险。
光头男的小弟凑了过来:“大哥,这个小姑娘,看着不一般,咱这VIP室可从来没有对外开放过,破天荒头一次吧。”
光头男用力地一拍小弟的后脑勺,疼得他‘哎呦’一声,捂着自己的脑袋傻笑。
“你懂什么?上头有命令,务必善待这个小姑娘,不能伤着,不能碰着。我哪里还敢苛待这位活祖宗。”
小弟听后,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凑的更近了,掩住嘴。好奇地打探了起来:“大哥,不会是咱们这那位最大的掌权者,南宿吧。”
听到这个名字,光头男后背直冒冷汗,绷直了身躯,赶忙捂住自己小弟的嘴:“闭嘴!这个名字别说出来。小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被捂住嘴的小弟,急促的喘气呼吸,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了。”
光头男看他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就松开了手:“记住,善待这位姑娘。剩下的不用我教你吧。”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小弟,连连摆头,机械的回答着:“不……不用。”
被带走的火颈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进了一个极度奢侈豪华的房间。
在进门的左手边站着两名白色西服的男人,定睛一看,是东南亚特有的打手。
除此之外,能让火颈初格外注意的是二楼明晃晃摆着的超大衣帽间与独立分区的珠宝放置区,里面每一件衣服、每一个珠宝都价值连城。
屋顶的施华洛世奇古董水晶吊灯搭配意大利手工真丝壁布,不远处的贵妃榻又采用的是整块珍稀牛皮,触手温软顺滑。
火颈初没有想到她一个被囚到他国的人怎么会安排在这样豪华的房间。
火颈初的手腕传来阵阵刺痛。
“可以松绑了吗?”
长时间的捆绑,火颈初的双腕已经被嘞出了血痕,她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并不娇气,这一路,身体上的疼痛并不会轻易压垮她。
就连在车厢里,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也能保持足够多的冷静。
带着火颈初来到房间的领头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门外的女佣人解绑。
“解绑。”
重新获得自由的火颈初揉了揉已经红的发紫的手腕。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名字,编号2567就是你的名字。”
那个领头人又指了指不远处会客厅桌子上的那瓶药水:“那个,是药膏,可以放心使用。”
火颈初环顾四周:“我为什么可以在这里?编号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指使你们囚禁我。”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我只能说,今天是安全的,这间屋子里的一切东西,你都可以享用,会有人服侍你。记住自己的编号,一会还有大人物要见你。”
说完,领头人看都不看火颈初,走出门,离开了这里。
而女佣人和那两个白色西服打手还留在房间。
“编号2567,你现在需要去二楼整理着装。”
编号2567?打手的话让火颈初感到人格上的羞辱。
“我有自己的名字。”
打手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编号2567,请你前往二楼整理着装。”
‘原来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人是没有名字的。’
火颈初忍住了几乎崩溃的情绪,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任凭女佣人将她拉上了二楼衣帽间。
这一个时辰过的比火颈初在国内一年都漫长。
她肢体僵硬,面无表情地穿着一件高奢刺绣的裙装,金丝绣成的奶油杯玫瑰搭配着红的艳丽的真丝绒布料。
镜子里的火颈初,没有任何妆容,微微卷曲的长发,是她自己从来没见过的摸样。
下了楼,规规矩矩的坐在贵妃榻上,眼睛却在这个屋子里悄悄的四处张望。
‘我该怎么逃出去,牧泽和我父母发现我失踪了吗?’
火颈初耸了耸肩,深吸一口气,看着门口,心里在想。
‘不知道那些女孩被带到哪里去了,她们还活着吗?刚才那个人说的大人物又是谁?’
火颈初低头轻轻抚摸身上的那身衣服,看着绣工精致的玫瑰,她竟想到了一个人:‘南先生’。
同样艳丽的玫瑰花……
“放开我!我不去,我要回家。求求你,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门外突然冒出来的动静,打断了火颈初的思路。
“我有钱,我给你们钱,放我走吧,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们。”
火颈初快步走到门口,房间的门是带感应的,有人靠近,会弹出一个小窗,可以看到门外的状况。
‘那是,我旁边的女孩!’
火颈初双手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
门外呼喊的人,就是在车厢坐在火颈初旁边安慰她的女孩。
无辜的女孩正被拖着,腿上满是伤痕,泪眼婆娑地哀求。
火颈初想要打开门,可是不管怎么用力,这个门纹丝不动:“开门!放我出去。”
站在门侧的两个打手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女孩被拉走,再也没有了踪影。
感到绝望地火颈初,蹲下了身子,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头发散落在两侧,遮住了狼狈不堪的脸。
房间深处传来了皮鞋的走路声,火颈初先是一愣,然后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转过身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越来越近,从房间的暗处,出来了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修长的身形,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能明显看出接受过常年的高强度训练。
他的身后跟着六七个配有武器的手下,不同的是,其他人是清一色的白色面具。
‘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火颈初瘫坐着往后挪了一点。
双手撑着地面。
火颈初并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黑色面具男人,就是华国海边,和她聊天的天启集团负责人南宿。
随着南宿一步步的走近,火颈初身体冷的厉害,男人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她全然忘记了逃跑。
在距离火颈初半尺的距离,南宿蹲下了身子,轻启嘴唇,声音极其温柔:“初初,我们又见面了。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要躲我。”
火颈初张开嘴,颤抖着嘴唇,很小声地问眼前这个男人:“你是谁?”
南宿伸出手,将火颈初从地面上搀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地上脏。”
火颈初不说话,她在努力的辨认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南宿见她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竟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南宿也不急着回答她,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你喜欢这里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