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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盛夏初相遇 火颈初遇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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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
夏夜漫长,容易让人生出燥热的情绪。
华国一处学院门口,赫然停着一辆灰色加长林肯,与窗外噪杂的环境不同,车内的氛围紧张的让人压抑。
华灯初上,车内的男人只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半倚着靠在座位上,手指随意慵懒的撑起了自己的半张脸,正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车内的男人—南宿,东南亚最大的地下组织老大,与旁人不同的是,他的年龄才堪堪不过28岁,容貌格外俊美,小麦色的皮肤,完美的肌肉线条,脸上的泪痣衬得整个人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南宿此次前往华国,原本只是单纯的谈合作,但是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他看到了另一番景色。
一个他从来不曾拥有也不属于他的景色。
他原本也是华国人……
一对热恋中的恩爱情侣,正依偎在学院附近的休憩处。
学院就建在一处海边,盛夏的季节,风徐徐吹过,海面上时不时有两条小鱼翻腾。
一袭白色短裙的火颈初,扎起了高马尾,画着淡淡的妆。
“牧泽,我们马上就要开毕业典礼了,你答应我,毕业后,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火颈初的现任男友牧泽十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答应你了。”
话落,火颈初轻轻靠在男友的肩上。
然而两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车里的南宿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们,轻笑。
“回家?你回不去了,我带你回我们的家好不好。”
南宿一旁的助理,跟的时间久了,也知道自己家老大是什么样的性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南宿嘴里听到‘家’这个字。
助理的指尖有些颤抖,脸色也有些发白。
“老大,这个女孩,需要时间。”
这句话说完,得到的只有沉默。
“老大,现在,我们和魏总的合作处于谈判阶段,如果在华国贸然出手,魏总那里恐怕不好交代。”
南宿只是眨了眨眼,目光依依不舍的从火颈初身上移走,沉下了眼神,看了看火颈初依偎的现男友牧泽。
“华国不是只有他一个代表,如果不愿意合作,换掉就好了,明白吗?”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即使车内开着空调,空气里仍是止不住的燥热,南宿感觉到身上烫的厉害。
“我们下去走走吧。”
随着南宿推开车门,一股夏风吹过,吹得他心情好极了,打理好的头发,也被吹乱了几丝。
自己家老大不顾安危,执意要漏面,助理也只能麻不溜得跑到南宿身边。
“老大,我们还是回车里吧,您这一漏面,说不定就有人盯上你了。”
而此时的南宿,眼里都是那一袭白色衣服的背影。
他笑了,眉眼弯弯的,很好看,全然没有了刚才说话时的戾气。
“没事,我去那边走走,你想办法,把那个男的领走。”
助理顺着南宿的目光看去,皱了皱眉:“是,老大。”
走到一旁的助理拨通了电话,南宿随后也顺势摘下了手表,朝火颈初的方向走了过去。
随着男友的离开,火颈初显得有些无聊,一个人坐在海边,任凭风吹乱自己的头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这是刚才和你在一起的男士不小心遗落的,你看一下,有没有损坏。”
南宿的突然出现,打乱了火颈初的思绪。
抬头看向南宿的火颈初,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凉,盛夏季节,竟有了几丝寒意。
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南宿,目光里充满了掠夺与觊觎。
唇角勾起的一抹笑,在火颈初看向自己的瞬间,越发的肆无忌惮。
此刻的南宿朝火颈初的方向压了压身子。
察觉到不对劲的火颈初站起了身:“好的,谢谢你。”
南宿低头轻笑了一声,将手表递给了火颈初。
接过手表的火颈初看着南宿,察觉到对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南宿眼里的侵略性越发的明显了。
不等火颈初开口,南宿反而很随意的坐在了刚才牧泽坐过的地方。
火颈初看着南宿的举动,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
“先……先生,你是还有其他事情吗?”
被吓到的火颈初鼓起勇气问出了声。
南宿原本是想要开口安慰火颈初不要害怕,但看到小姑娘眼里充满了警惕心,这让原本就从事特殊行业的南宿越发的急躁。
现在的南宿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气息,喉结用力地滚动。
南宿重重地往后靠了靠,单手半搂着放在了靠椅上。
翘着二郎腿,一副二世子的样子,只为了让火颈初打消防备心。
“你是这个学院的学生吗?”
和南宿预料到的一样,火颈初充满警惕的表情,明显有些放松,眨了眨那双星河般亮人的眼睛。
“对,我是学院毕业季的学生。”
“那你一定对你们学院附近的娱乐设施特别熟悉。”
南宿见她还是有防备心,干脆直接起身,将自己的随身携带的名片递给了她。
“还没有正式介绍,我是天启集团的负责人,南宿,这次来就是考察学院附近的商业开发区。”
火颈初低头接过名片,很认真地看了又看名片上的名字和公司介绍。
小声地嘀咕:“南宿?”
继而抬头,略带歉意的笑着跟南宿说:“南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没有礼貌了。”
“这附近的商业开发区还是不错的,你可以在附近转一转,人很多的。”
南宿笑了,笑的好看极了,是那种一眼看去,就很无辜的笑。
“行,有机会一定。”
这时候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张口就问南宿:“先生,先生,你要买束花送给这位小姐吗?”
南宿看着小男孩,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助理,眼神中带着询问,微微皱着眉头。
助理也很识相地急忙摆摆手,示意不是自己安排的。
南宿这才扭过身正视小男孩,一只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然后从里面挑了一束最艳丽的红玫瑰。
助理也很识相地走了过来,将一张百元大钞给了小男孩:“给你,买你的花。”
小男孩走后,助理掐着时间点,对南宿说:“南总,我们该走了。”
南宿挺直了腰板,将花递给了火颈初,并对她说:“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
火颈初下意识的想拒绝,却被南宿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会的,南先生。”
“那就好,我很期待与你的第二次见面。”
说完,南宿离开了,只剩火颈初一个人愣在原地发呆,花上面的香气,随着微风一阵阵的飘过来。
手里的名片还在,可是刚才跟她说话的人已经离开了。
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让火颈初回想起来,仍然后背发凉的梦。
上车后的南宿,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明天,我要看到她出现在东南亚拍卖市场。”
“是,老大。”
“老大,还有一件事,东南亚的场子最近闹的很凶,好像是有人要刻意引起内部争斗。”
南宿头疼的闭上了眼睛,太阳穴止不住的跳:“这些事,等我回去处理。是我给钱给多了?还是给钱给少了?”
“老大对我们一向亲厚,这种事情不存在的。”
“先回去吧,你把魏丛的资料调过来。”
……转眼间,南宿已经坐上了回东南亚的飞机。
与此同时,火颈初这边也在悄悄的进行,刚和男友在手机上说了晚安的她,准备回寝室,却在转角处,被两个陌生人捂住了口鼻。
那两个陌生人小心翼翼地迷晕火颈初,不敢有□□上的触碰,更不敢弄疼了她。
一开始,火颈初还有呜咽的呼喊声,但随着药物的发作,很快全身乏力,晕死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出现在一辆运往东南亚的货车上,满满的一车厢都是人,并且都是和她一样的花季少女。
醒来的火颈初第一反应是呼喊,但看到这里有很多和她一样被捆绑被束缚的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火颈初的双腿止不住的发抖,双手想要用力挣脱开绳子,却无济于事。
此刻的恐惧占据了绝大多数的情绪,心急如焚的她不自觉的呜咽地小声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我什么都没有做。”
和火颈初绑在同一个位置的女孩,也在止不住的哭泣,却转身对火颈初说:“别白费力气了,我们已经出国了,我听她们说,是……是要卖往东南亚为奴。”
“不可能,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个女孩不再说话,只是低头一味的哭泣。
而稍微冷静下来的火颈初,跌跌撞撞地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车厢。
想要逃跑完全没有可能。
身心俱疲的火颈初最后选择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隐蔽的位置,蜷缩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一去,肯定凶多吉少,她担心自己的家人,想念自己的男朋友,但更担心自己的处境,能不能逃离。或者说,生存下去。
和旁人不同的是,其他女孩大多数都有些许伤痕,唯独只有自己,身上干干净净,除了手机丢失以外,并没有其他被伤害过的痕迹。
而火颈初很快也发现了这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