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辞忧忧

8、江施暴，顾偷看 我的朋友，

　　江祈提前给宋瑾发消息：今天你16点的时候有没有空？我要过来一趟。

　　一般江祈给宋瑾发消息是不带时间的。

　　宋瑾那个宅男，基本都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江祈这次带时间是为了让宋瑾转告顾行知这个消息，让顾行知有个准备。

　　江祈正在思考：他这次过去要做些什么？

　　他过去的目的是让顾行知看到他的真面目，这是顾行知一直探查的东西。

　　江祈的真面目是阴暗暴力。

　　嗯……他该怎么展现这一点呢？

　　不如说怎么殴打宋瑾呢？

　　到时候再说吧。

　　——

　　顾行知昨天约见宋瑾时，就跟宋瑾交换了联系方式。

　　此时他收到宋瑾的消息：江祈要16点过来，你可以提前十分钟过来。

　　顾行知看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

　　昨天他约见宋瑾时，发现宋瑾对很多事物都很无所谓。

　　那场对话中，宋瑾有两个多余的动作：让他看江祈的消息和约他今天过去看江祈施暴。

　　都跟江祈有关。

　　大概是在江祈的消息里看出了什么，然后那样做。

　　这种人那样做大概……是因为有趣？

　　重点不在这个，宋瑾的态度能隐隐显示江祈的想法。

　　宋瑾是因为看出了江祈想让顾行知去看江祈施暴，所以那样做？

　　这样……好像就说得通了。

　　可江祈为什么要让顾行知去看他施暴的场面？

　　这样做能让顾行知看见江祈的另一面，是江祈的真实面。

　　这样对江祈有好处吗？江祈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顾行知始终无法理解这点。

　　算了，思考不出来就先放着吧。

　　正好到该过去的时间。

　　——

　　顾行知来到宋瑾家，屋子没有拉开窗帘，室内有点昏暗。

　　顾行知看到宋瑾抱着平板，手在平板上滑动。

　　"弄好了。"

　　宋瑾把平板递给顾行知，屏幕上是室内的场景，这是监控？

　　宋瑾指向旁边的门，淡漠地说："等会你就躲在卧室里看监控就好了。"

　　顾行知想开口询问，但不知道问什么才好。

　　宋瑾看着顾行知一脸疑问的样子，说："有什么想问的，等看完这场好戏再说吧。"

　　——

　　江祈用钥匙打开宋瑾的房门。

　　看到宋瑾坐在椅子上，歪着头对他说："你来了。"

　　以往的宋瑾是静静地看着江祈开门走进来，不会多说什么话。

　　江祈看着宋瑾脸上的表情，知道宋瑾也在扮演。

　　江祈和宋瑾在演一出戏，以此展现江祈的另一面。

　　江祈和宋瑾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很淡漠。

　　宋瑾看着对方的眼睛："你想说什么？"

　　江祈的手抚上宋瑾的脖颈："我只是好奇，你的……朋友是谁？"

　　宋瑾沉默不语。

　　江祈慢慢掐住宋瑾的脖颈，宋瑾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外界的声音在慢慢远离自己。

　　江祈松手了，宋瑾低下头深呼吸几次。

　　江祈看着宋瑾这般模样，思考怎么做才能最好地展现他暴力的一面。

　　他揪住宋瑾的头发，使宋瑾被迫扬起头颅，把他那修长而流畅的脖颈暴露得完完全全。

　　他又一次掐住宋瑾的脖颈，看着宋瑾逐渐呼吸不过来，艰难地喘息，发出呃呃的声音，看着宋瑾的面上爬上红色。

　　看着对方的模样因自己的动作改变，看着自己控制着对方的生命。

　　这种扭曲的掌控欲，确实能够发泄自己的情绪。

　　此时的宋瑾意识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江祈有必要这么下死手？

　　宋瑾感知到江祈手上力道的放松，他趁此时机大口呼吸着。

　　江祈看到宋瑾逐渐缓了过来，他一巴掌扇向宋瑾的左脸，把人打得头往右偏。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带来一声清脆的"啪"声。

　　江祈又一巴掌扇向宋瑾的右脸，宋瑾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随后江祈在殴打宋瑾的腹部，宋瑾猛地咳嗽出声。

　　江祈觉得这样拳拳到肉的声音最能展现他的暴力倾向，而宋瑾痛苦的表情正好证明他有多暴力。

　　可这样还不够，他要让顾行知看到他的真实面是多么的不堪，彻底地颠覆以往顾行知对江祈的看法。

　　让顾行知知道，他本性如此，如此恶劣暴力。

　　那……在顾行知面前对宋瑾zuo/爱，不是正好完美展现他的不堪吗。

　　既然顾行知想看，那就让顾行知看个彻底。

　　江祈让宋瑾趴地上去，宋瑾面朝地下，江祈压在他的身上。

　　江祈一口咬在宋瑾的肩头，留下个牙印，亲吻舔舐那块地方。

　　宋瑾偏过头，轻声说："我的朋友，你不是知道是谁吗？"

　　江祈没有回答，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像在找什么东西。

　　江祈看向饮水机的位置，他找到监控了。

　　江祈紧紧盯着监控说："监控是在那里，对吗？"

　　宋瑾跟着一同望过去，没有说话。

　　就在江祈准备脱下宋瑾的裤子时——

　　卧室的门打开了，顾行知从卧室走出来，看着地上那两人。

　　江祈停止动作，从宋瑾身上起来，坐在地板上。

　　宋瑾翻了个身，正面躺在地上。

　　江祈看下顾行知又看下宋瑾，对宋瑾说："他找上你了？"

　　至此，这出好戏圆满完成。

　　江祈笑着对顾行知说："您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吗？"

　　顾行知久久没有回答，他现在的心情很难描述，震惊恐惧害怕心疼……，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使他难以理清思绪，他不知如何开口。

　　江祈看着顾行知面上的表情，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不应该开心吗？

　　江祈的心渐渐沉下去。

　　要是……顾行知根本就不想看这些呢？

　　江祈不想接受，他想赶紧逃离这里。

　　明明这场好戏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顾行知看到了自己一直探查的东西，看到自己想看的，看到江祈的真面目。

　　江祈满足了顾行知的心愿，展现他的真面目，然后他就可以没有负担地死去。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是从哪一步不对的？

　　江祈不想再思考下去，他不愿承担之后的后果。

　　他要逃离，他要逃避。

　　江祈跑了出去，顾行知紧跟着就追出去。

　　宋瑾躺在地上默默地想着：原来真是小情侣间的情趣。

　　——（补一段顾行知视角）

　　顾行知腿上放着平板，他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他听到外面的开门声，看到江祈走了进来。

　　听到江祈在询问宋瑾的朋友是谁。

　　他顿时呼吸一紧，把呼吸放得很轻。

　　顾行知看到江祈掐住宋瑾的脖颈，因为江祈是背对着监控，他只能看到宋瑾痛苦的神情。

　　看不到也好，否则他会看到江祈面无表情地在施暴，这样更可怕。

　　他愣住了，那种之前的脑内幻想都实现的感觉，是很难描述的。

　　想象变成了现实。

　　他很震惊，随后顾行知感到后知后觉的恐惧和害怕涌上心头。

　　爱人温和的面容下是残暴恶劣的一面。

　　之前的恐惧来源于未知，他没有看到江祈施暴的场景。

　　现在他看到了，恐惧比以往更强烈。

　　可这种恐惧和害怕却逐渐转化成对爱人的心疼。

　　爱人究竟是压抑成何种地步，才需要以这种极端的暴力来发泄情绪？

　　自己却迟迟没有发现爱人的不对劲，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

　　如果是最初的顾行知，也就是对江祈无趣的顾行知过来看，他会被这极致的反差吸引到。

　　可现在是已经查清楚的顾行知站在这里，他只感受到对爱人的心疼和对自己的自责。

　　顾行知听到宋瑾说："我的朋友，你不是知道是谁吗？"

　　之前的猜测都成现实。

　　江祈……原来知道，他知道一切，知道我在探查。

　　顾行知看到江祈在紧紧盯着监控，像是要透过监控看到他一样。

　　顾行知知道再躲藏下去已无意义，而且……江祈下一步是要对宋瑾zuo/爱吧，他还没有那个勇气面对那种场景，他也不想看。

　　所以顾行知推开门阻止了江祈的动作。

　　但他没想到，江祈直接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