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胖胖O

5、开端、艰难 徐剑浪虽然

　　徐剑浪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复，但小虞每次在啃课本的过程中有阻塞，又会不经意间受到她的点拨。
　　小虞在抱紧徐剑浪这根大腿的通关过程中，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像打不死的小强，向着前方不断奋进。
　　今日投喂水煮鱼，明日投喂小火锅，想方设法用美食抓住她的胃，没有先天的缘分，也要有后天的联系。
　　小虞诚恳地拿出《联邦民事诉讼规则》，翻到折角的位置，试探性提出自己的要求：“你有没有兴趣做个一对一辅导呢？我保证，学生相当配合，悟性极高，事少钱多。”
　　徐剑浪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小虞：“这个学生不会是你吧？”
　　“不愧是你，果然选择你是最正确的选择。”小虞使劲鼓掌，进一步补充，“一天一个小时，绝对不会浪费你的时间，时薪50美元。”
　　徐剑浪对小虞“悟性极高”的评价不置可否，只觉得人的自信有时候还是克制些为好，听到薪劳，也的确有些心动。
　　网络时代让信息的获取变得极为方便，也让个人的隐私极不隐私，不同的侧面信息让一个人变得有迹可循。
　　更何况像徐剑浪这样有个性的人，天然便是群体中被讨论的焦点，徐剑浪的未解之谜便是有money的地方就有她。
　　面对高薪诱惑，徐剑浪并没有如往常般随意答应：“需要辅导什么内容？”
　　没有反驳，继续问下去就是有戏，小虞调整状态：“主要是法学转专业的内容，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传授一些辩论技巧。”
　　请徐剑浪辅导并不是一时兴起，从艺术转到法学的跨越需要专业人士的引领，而成功转专业仅靠考试胜算不大，如果能够在辩论比赛中拿到名次则可以增大概率。
　　徐剑浪作为法学院学生和全美辩论赛冠军显然是最好的人选。
　　……
　　徐剑浪深入了解小虞的情况后，把资料往前一推，果断“告辞”。
　　小虞抓住要跑路的徐剑浪，晓之以情，动之以薪。
　　“你也教过我一段时间了，虽然基础确实有些薄弱……好吧，是非常薄弱。但我的学习态度绝对没有问题的，绝对听从教导，我发誓！我已经洗心革面，现在只差伯乐。”小虞再三保证，增加筹码，“时薪70美元！”
　　我倒是相当伯乐，但前提可是千里马呀，没有千里马，伯乐也没作用，徐默默吐槽。
　　小虞以一心向学的决心，稍微辅助一点钞能力，成功聘请到名师，建立起稳固的师生关系。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小虞听着蓝牙耳机，脚步轻快。
　　g大辩论队并不难进，并不是自己那个世界具有精英主义倾向的选拔性程序，而是新人友好的兴趣导向。
　　直白来说，没有进入门槛，只要有加入意愿，可以正常参加活动就能加入社团。
　　“明天又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小虞哼着太平盛世的曲调，路上偶遇的胖臀柯基在听到奇怪的响声后，从一颗树根的方位转过头来，在与她对视后便执着地跟在身后，一人一狗和谐地走了半个校园。
　　“今天很顺利。”小虞低头和柯基聊天，柯基回以一声响亮的“汪”。
　　点了点头，小虞很满意柯基的识时务。
　　“我是幸运的人，你是幸运的狗。”两声“汪汪”是柯基的赞同。
　　“你说，不会之后我就开挂了，在这里大杀四方，现在穿越小说不是很流行么，我看主人公都是这么样子的，我也算是天选之人了吧。”
　　小虞并没有等来回应，低头看了眼柯基，很难说怎么从一只狗的脸上看到鄙夷，她心想一定是看错了。
　　刚要蹲下身体探究柯基的面部表情，口袋传来电话振动声，“爸爸”两个字，带着几分陌生，出现在屏幕上。
　　绿色的按键向右滑动。
　　“喂，爸……爸？”
　　“书卿，最近怎么样？缺钱吗？”虞爸听到难得的称呼，还有点不适应，自从进入青春期以来，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虽然这个父亲素未谋面，但心中并不抵触，小虞模仿着记忆中的聊天模式回答：“不缺，有何指示？”
　　“没事儿，就问问……大学毕业后就回来吧……”虞爸委婉过后还是指出。
　　“爸，我现在有了新的打算，我准备研究生读法学！”小虞觉得重大决定还是有必要和虞爸说一嘴的，以为可以得到某种认可，完全没有想到黑料满满的“她”在虞爸这几乎没有什么信任度。
　　“要不回来嫁人得了，轻松多了，我手头上还真有几个不错的男孩子，你还记得姜大伯家的儿子么，和你一年毕业……”
　　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小虞第一次意识到作为女孩子的弊端。
　　小虞握着手机，柯基在她脚边蹲下来，仰头看了她一眼，转而认真地看着前方。
　　嫁人是个轻松的选择么？还是为了逃避目前的困境？为了逃避目前的困境去嫁人是正确的呢？
　　“如果你能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我当然不阻拦，但现实世界很残酷，没有那么容易。”虞爸也是一番拳拳爱子之心，从心底里觉得小虞没必要吃苦受罪。
　　听着虞爸电话里的唠叨，小虞想起徐女士截然不同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简单的，但如果为了一时的轻松，往往陷入持久的痛苦。”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各种“轻松”的诱惑、陷阱，考上大学就轻松了，嫁人就轻松了，工作后就轻松了，但是真相是如此么？
　　十年寒窗，金榜题名，这是阶段性的胜利，进入大学如果真的轻松，或许毕不了业、保不了研、找不着工作。每个阶段都有课题，每个阶段都可以选择轻松或不轻松，听起来似乎好累呀，持之以恒、日复一日。
　　或许有人会问，可以轻松地去做吗？真的可以轻松地做吗？自己也没有答案。
　　两人的对话最终没有结论，虞爸最终也是叮嘱几句便挂了电话。
　　但虞爸的来电却让小虞意识到做出成绩的紧迫性，需要一个世俗的成绩，给自己一个证明，以及让别人闭嘴的证据。
　　深吸一口气，小虞迈开脚步，风迎面而来，不知道来到此处，风经历了多少长途跋涉，又要经过多少山川湖泊。
　　……
　　夜晚拉下白天的幕布，即便现代的灯光恍若白昼，仍然兢兢业业日夜更替，将几颗星子挂在空中。
　　争辩时的少年意气在人工智能给出长长的待办事项面前，如戳破的气球快速变小。
　　美利坚的大学辩论以议会制辩论为主，两方、四队、八人的交替演讲，每支队伍两人，两队为一方（正方或反方）。
　　辩题通常在比赛前15分钟公布，准备时间短暂，十分考验辩手的知识储备和快速反应能力。
　　要想在议会制辩论中取得成绩，首要的问题便是如何找到一个搭档，一个志同道合的搭档，组成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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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期一次的辩论活动，小虞早早地到达教室，伺机出动寻找队友。
　　陆陆续续有人进来，脚步声在地板上强弱交错，小虞的视线在人群中移动，寻找着可以车各位搭档的人选。
　　志同道合的人并不好找，在与一个毫无目标的美利坚男孩、一个轻视自己的女孩儿沟通失败后，小虞靠在窗边平复心情。
　　所以说事以密成是有道理的，就算是失败了，也只有自己知道。人啊，为什么要立flag，万里长征第一步就被卡住了。
　　看到辩论赛队长戴维斯在门外和徐剑浪不知道聊些什么。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来：为什么不找徐剑浪组队呢？只是试一试，如果不行……就不行呗，也没有什么损失。
　　……
　　正想着，后门被推开了，一个戴着眼睛的男生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看到虞书卿之后愣了一下：“虞书卿，你怎么在这儿？”
　　孙嘉禄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甚至退出门外再三确认教室门牌号。
　　“你也在辩论队吗？”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看见熟人，小虞在获得肯定回复后招呼眼镜兄坐在自己旁边，认真分析和徐剑浪组队的可能性：“如果我去找徐剑浪组队，你说怎么样？性格还不错，专业能力高，而且都是华国人，我们还是舍友。”
　　孙嘉禄的表情从疑惑到惊恐到你在说什么，包子脸上一会儿变来一会儿变去，“和谁组队？法学院的那个徐剑浪？你是说徐剑浪性格还不错吗？”
　　点点头，小虞有些奇怪眼镜兄的反应。
　　“你都不上网的么？你没有听说过徐师姐的传奇吗？”
　　“第一次参赛就获得冠军？”小虞正是因为听说了这个传奇故事才对徐剑浪更加佩服。
　　“NONONO。”孙嘉禄右手的食指灵活地左右摆动。
　　“徐师姐虽然现在已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仍有其传说，江湖上有称号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孙嘉禄神秘地说道，“徐师姐的绰号就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