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咬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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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午休结束，程书砚都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甚至因为思索得太投入，最后连找小黑猫的事也不了了之。
他忧郁地抱着脑袋，感觉自己就像个不停报错的程序，知道有bug是一回事，怎么也排查不出来又是一回事。
在他隔壁工位的许怡起身欲走时看到的就是程书砚趴在桌面上唉声叹气的模样。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她对这位同事多少还是有点了解，于是伸手拍拍他肩膀：“先别发呆了，马上开会了。”
程书砚短促地“啊”了一声，完全不在状态的样子果然是把这茬忘干净了。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同事，讪讪地笑：“谢谢啊，还好有你提醒。”
“没事。”她站在原地，等程书砚揣上笔记本，两人才一起走去会议室。
……
程书砚坐在椅子上，微微垂着脑袋，两眼放空。
说是开会，但其实也轮不到他什么事。偶尔有用的部分就醒醒神记一两笔，剩下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发呆。
不过被会议这么一打岔，程书砚终于从莫名其妙的情绪中出来，接着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只宛若萌神降世的小黑猫。
——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是假的，领导是假的，工作是假的，汇报是假的，只有我待收编的小猫是真的！
熬到下班就是胜利！！！
“……”坐在旁边的许怡忍无可忍了，警告性地踢了程书砚一脚，眼神无语：你笑什么？还在开会呢。
程书砚立马坐正了，抬手捂上藏不住笑的嘴。
会议没持续多久。等散会回去工作，程书砚感觉电脑上的每一个字都像小猫爪印，萌得他找不着北。
对了，说到字，要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小黑猫的话，叫芝麻？但是它圆滚滚的，要不还是叫汤圆吧？或者麻薯？等等怎么都是吃的……那叫煤球？好像又不好听……
程书砚挂着电脑，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在意，偷偷拿出手机搜索起了小猫名。
——下午就这样摸鱼到打卡下班。研究了半天，他都还是没想出一个满意的名字。一直到进了电梯还在犹豫，最终只能无奈决定等回家以后把小猫的照片发到网上征名，如果还没有满意的就选几个让它自己抓阄。
今天他走得急，时间早了同路的人就多。电梯开开关关，几乎是一楼一停，把程书砚的心也吊得七上八下。好不容易达到满载才一路直下。
看到一楼门开的那刻，程书砚感觉自己已经等了整整一个世纪。他呼出口气，挤出厢门后快步往大楼外面走去。
要不是多少还要顾忌旁人，他这会都冲刺跑起来了。
只不过当他真的站在大门外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刚下班的时候和距离迟到只剩五分钟时候的这条路，人流量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先不说他不太好意思当众咪咪咪咪地找猫，小猫会不会看到人多就躲起来了？要不还是等过会人少了再说？
他这边正纠结，忽然裤腿一沉，两只毛爪子扒上了他的脚踝。
“喵～”小黑猫仿佛和他心有灵犀似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绕过人群，小小一只跳到他脚边。
“——咪咪！”程书砚弯腰把它抱了起来，眉眼里满是收不住的惊喜，“你该不会一直在这儿等我吧？”
小黑猫扭着脑袋去蹭他的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程书砚，萌得他心都化了。
“哇，好可爱的小猫！”路过的一个陌生女人注意到他们，也被猫吸引得凑了上来，“我能摸摸吗？”
“啊……”程书砚回神，视线转向她，迟疑了一会，没有立刻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别人问起小黑猫，他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点不高兴。
但想到小猫总归现在还不属于自己，客观上说他确实没有立场拒绝人家，况且摸一下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程书砚抿了抿唇，还是把猫递过去一点。
——但两人都没想到，程书砚才伸出手，小黑猫就低头在他拇指上咬了一口。
“嘶……”程书砚轻呼一声，眉心微蹙，却没把手松开，反还收紧了两分。本来是怕小猫挣扎，谁知道它咬完人就不动了，全然没有逃跑的意思，似乎只是单纯想咬他。
“啊，这……”女人一看如此，欲摸的手也害怕得缩了回去，不禁有些尴尬，“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都没破皮呢，它跟我闹着玩的。”
女人点点头。她没了兴趣，转身离开了。
程书砚见她走远，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他把小猫举到脸前晃了晃，故作凶狠地小声恐吓道：“你居然刚刚咬我，坏猫才咬人，你是小坏猫吗？”
小黑猫扁了耳朵：“咪……”
程书砚哼了一声，想起昨晚梦里的猫也咬了自己，小黑猫还真不愧是他的梦中情猫，连干的坏事都要复刻。
“所以算你咬我两次。唔，咬两次……”程书砚摩挲着小猫软乎乎的皮毛，自言自语道，“咬咬？”
他仔细品味了一下，越想越喜欢，于是定睛看向小猫，笑吟吟地捏了捏它的后颈：“咬咬～你要是应下这个名字，我可就带你回家了。”
“咪嗷嗷——”话音刚落，小黑猫就大声叫起来，两只爪子用力抱住他的手，好像生怕他反悔似的。
“嘘——”程书砚不想再把别人吸引过来，轻轻捏住小猫的嘴筒子，等它安静了之后放到肩膀上，咬咬立刻就聪明地调整好姿势，贴着他坐下。
“好啦，那我们回家了。”程书砚揉揉咬咬的头，“带着你还不能坐地铁呢，打车回去好了。”
程书砚拿出手机，叫完车之后带着咬咬走到路边等待：“我可得把这笔车费记在你的身价上。”
“喵呜～”咬咬乖乖应下。
“我想想，明天周六放假，正好带你去体检，顺带给你买东西。”程书砚盘算起来，“今天的话，猫粮家里倒是有散装的，你要是吃不惯就陪我吃饭好了。猫砂家里没有，我看能不能找别的凑合一下。然后还有……”
咬咬听得高兴，凑近了伸出舌头舔他的脸。刺刺的，有点痛。
程书砚顿住，忽然意识起自己似乎因为太过激动而忽略了一点：咬咬似乎有些过于亲人了，它不仅完全不怕自己，还很会撒娇。
而且一只纯黑色品相这么漂亮的小猫，照理来说，应该不会出现在大街上才对。
何况今天之前，程书砚从未在附近见过这只小黑猫……
所以，咬咬会不会是别人养的走丢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