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新邻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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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咬咬陪伴着，之后的日子就在日复一日的简单和充实中慢慢过去。
程书砚每天早晨被咬咬催着，闹钟一响就要起床，但如此被迫多出来的五分钟又刚好被他用来准备一天份的猫饭。
咬咬的小脑瓜敏锐地察觉出了其中的偏差，时刻谨记自己的目的是让程书砚不要迟到，于是提出要他把早上的闹钟再提前五分钟。但这个方案最终在人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抗议中被迫否决了。
吃完早餐，程书砚挥泪告别温暖的小床和虎视眈眈的魔鬼监工，不情不愿地出发上路。
下了地铁，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路走到公司，先把瞒着咬咬偷//渡出来的猫粮喂给楼下的橘猫，再卡点去给另一个魔鬼老板打工。
早上事情多，程书砚会比较专心工作，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得很快。等到午休，忙了半天的程书砚又会记起家里黑脸郎的好，高兴地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边吃饭边看自己留守在家的猫咪。
镜头前是他特地买的一个亮色睡垫，衬着黑猫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咬咬不跟他闹脾气的时候一般都非常捧场，白天总是一个猫窝在这里安安静静睡觉。
也因此程书砚通常都是看回放。偶尔运气好，正巧碰到小猫醒着，他还能哄着猫过来喵两声新鲜的。
跳过了午睡，下午就总是在犯困。但这时剩下的工作不多，程书砚可以半工半玩，累了就翻出手机看一会，时不时还能浏览相册里各种角度的小猫美照，借此给自己充电回血。
这样一直磨蹭到晚上下班，由于咬咬严令禁止，程书砚也不像以前那样总在外面随便吃点什么应付晚饭了，都是离开公司就立刻回家，顺路在小区外的超市买些菜，回去自己做饭。
而当他提着购物袋拉开门时，玄关必然会刷新出一只蹲守许久的小猫门神——或者说严阵以待的安检员。
因为咬咬总是要仔仔细细地绕着他闻上一圈，确认他身上既没有不健康不卫生的饭菜味，也没有被外面哪只野猫蹭过的气味，然后才会大发慈悲地准许听话的人类进门。
这时顺利通过检查的程书砚还有个不成文的奖励：他可以自行领取一个小猫味的亲亲。
不过显然这个次数只是不精确的理论值，毕竟如果能老实做到只亲一下的话那就不是程书砚了。
事实是他总还要得寸进尺地在咬咬身上到处乱摸乱啃，直到把好脾气的小猫都惹毛了，左右蛄蛹着身体挣扎起来，他才会意犹未尽地把猫放下。
随后解决掉琐碎的家务，再洗个热水澡收尾，一天的事务就全部结束了。
程书砚从浴室出来，吹干头发就抱着咬咬暖乎乎地躺在床上玩手机，玩到困了就睡觉。
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又是差不多的流程。
——就这样，几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软萌的动物幼崽总是一不注意就长大了。到了夏末，咬咬已经从巴掌大的小猫长成了长长的一条，但依然可爱得让程书砚爱不释手。
某个周日的下午，外面楼梯间不断有脚步来来往往，嘈杂的动静持续了许久。
程书砚正给咬咬量着体重，忽地听见有行李箱滚轮的声音响起，这才想起什么：“是不是前段时间搬走的对门来新住户了？”
「应该是吧。」咬咬回他。
程书砚记下抱着咬咬一起时体重秤的数字，再把猫放到地上，自己一个人重新称了一遍。
他在心里算了算：“嗯……五斤半。”
得出个满意的结论，程书砚才又蹲下身看向咬咬：“你刚才说什么？”
最近不知为何，咬咬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少，方才乍然在脑中听见声音，程书砚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说对面的邻居。」趴在地上的小猫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他身侧，尾巴高高地竖起。
程书砚没放过送到自己面前的逗人棒，伸手圈住毛茸茸的尾巴捋了捋。他想到猫竖尾巴是高兴的表现，不禁有些好奇：“你喜欢我们的新邻居？”
话音落下，咬咬又不说话了，尾巴扫过他的脸，弄得人痒痒的。
程书砚唔了一声，此时也反应过来，别说咬咬了，他自己都还没见过人家呢，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估计是因为别的吧。程书砚想了想，转而露出一个笑，逗弄起小猫来：“那你是在高兴什么呢？该不会是……喜欢被我抱吧？”
咬咬压低身体，躲开他伸来的手，头顶的耳朵不耐烦似地抖了抖，踩着肉垫几下蹿走，闪身到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消失了。
“诶——”程书砚叫了一声，“你的小围兜还没穿上呢！”
他手里抓着一件黄色的针织围兜，有些无奈。
因为小黑猫总是一声不吭地躲在各种让人想象不到的地方，程书砚就给他买了个显眼的装饰物时刻戴着，防止某只坏小猫故意跟他玩捉迷藏。
刚才为了减少体重的误差，他才把围兜取了下来，没想到就被咬咬抓住机会躲掉没穿。
小猫咪真是有够任性。程书砚拿他没辙，叹了口气，已经在心里标记了好几处咬咬常呆的地点。
咬咬刚藏起来，此时去找他只会让他更来劲，还是得等他觉得无聊，懒得用心藏了才好找。
程书砚于是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刚过五点——倒是差不多可以吃饭了，他忽然想道。
但他现在还不饿。晚饭的话把中午的剩菜热热就行，也不用重新做，正好可以趁现在去逛个超市消耗一下体力，顺便把明天的菜买了，等回来再把猫抓出来，这样刚刚好。
程书砚计划好，换了外出的鞋子推开门，本还担心对门门口会堆放许多杂物堵住楼道，结果现实却和想象完全相反，新邻居的门前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大门也紧闭着，楼梯间不见半个人影，非常安静。
刚刚还有声音，才这么一会就收拾完了？程书砚脚步稍顿，有些惊讶，他本来还准备跟人打个招呼呢。
但这种情况八成就是不凑巧，他也没多纠结，很快又继续下楼。
刚走到三楼，程书砚就见一个男人正垂首站在楼梯上看手机，高大的身形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们小区的楼梯本就修得不宽，两个人并肩站着都勉强。现在这人刚好挡在中间，程书砚就完全过不去了。
他耐心地等了几秒，但见那人仍旧一动不动，眉心无意识地蹙起。
自己走路又不是没有声音，对方总不会不知道后面有人吧？程书砚心里略有不满，忍不住开口：“您好，请问能让一下吗？”
话音落下，那人低垂着的脑袋一动，他转过头来，露出一张完全符合程书砚审美的脸。
“啊，”陌生的男人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长相对别人造成了巨大的冲击，脸上表情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我刚才在研究地图，没注意到你。”
程书砚愣愣地看着他，一瞬间什么都不想了，心脏在胸腔里面怦怦地急促跳动，仿佛要从里面出来似的。
他甚至没有听清对方嘴里在说什么，反应过来时自己毫无铺垫的心声已经问出了口：
“你是不是……今天下午刚搬进504的？”
“嗯，是我。”
男人点了点头，抬眸望向程书砚的眼睛。程书砚和他幽深的黑瞳对上，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对方的行为有些冒犯，心里懊恼，连忙低下了头。
“呃，那个，我是住你对面的506。”
他脑中一片混乱，本能地想留下对方多聊几句，却也清楚这场始于偶遇的闲聊到这已经差不多了，不禁感到可惜。
说话间男人已经让开了路，程书砚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想没话找话给人留下坏印象，可正准备走时余光又扫到他手里屏幕上的画面。
灵光一现，程书砚登时收住脚，记起男人刚才提到的在看地图——
“请问，你是第一次来这一带不认路吗？”他谨慎地试探道，“如果是附近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带路。”
男人目光慢慢扫过程书砚的脸，没有立刻回答，兴许是在思考。
程书砚见他没反应，才后知后觉自己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邻居这么热情，大概有些可疑，抿了抿唇，又打算主动找补离开。
但那人接着就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能麻烦你带我去附近的超市吗？”他边说边把手机转向程书砚，颦眉微微歪头，露出个困惑的表情，“其实我能看到它就在小区外面，但地图有点绕，我看不太懂怎么出去。”
这一长串回复让程书砚有些猝不及防。他眨眨眼，对于这微妙的巧合心里几分窃喜：“那我们就一起走吧，我正好也要去超市。”
男人也笑了笑：“太好了。”
只是程书砚说完并未动身，他站在原地，好像还在纠结什么。
“怎么了？”
“我、我们……交换一下名字吧？”程书砚耳廓泛起薄红，说话时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叫程书砚，程序的程，书本的书，砚台的砚。你怎么称呼？”
“我叫肖桧。”肖桧没选择形容，他低头打开手机里的笔记，打出这两个字给程书砚看。
程书砚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看清之后视线很快又自动歪到肖桧脸上——他此刻正低顺着眉眼，原本显得冷淡的五官，此刻看着却莫名呆呆的。
感觉有点可爱……
“程书砚？”
程书砚回过神，此地无银地清了清嗓子：“没事，我们走吧。”
能写完就隔日更，尽量双日更，两天以上会请假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1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