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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不怕人嘴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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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救助中心，辛有宣跟她的小姐妹品咖啡逗小狗，顺手指挥各位大学生志愿者清洗狗笼。
“我包了个岛，过两天度假去？”小姐妹提议。
“没空。”辛有宣冷酷拒绝。
小姐妹一副了然的模样：“又是为了她呀？那也不能总放弃爱好呀。等你们以后在一起了，你肯定是个妻管严。”
“我最近有事，这次真的不行。”辛有宣烦的很，消息已经发出好几个小时，她想撤回修改都没机会了。
这算表白了吧？
小姐妹：“你放不下你的这个救助站？”
辛有宣捧起咖啡杯，“嗯。”
“这玩意不就是你为了讨许老板欢心开着玩的吗，你平时也不打理啊。你们还不如分开一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跟我去度假，让距离产生美。”
这姐们是她发小，白天开车乱转没找到她本尊，晚上一车直接开到救助站找她唠嗑。
小姐妹继续苦口婆心劝道：“不仅是跟许老板产生美，还能跟你姐缓和缓和。”
“别提她，恶｜心人。”辛有宣顿时来气。像是幻觉，她昨晚只见一道金光刺入脑海，霎时浑身来劲，就跟喝了十吨红牛似的。
可惜她大半夜怒发冲冠闯进她姐房间，啥也没来得及发挥就用脸接下她姐的滔天怒火。
“你只有一个月，跟许正扬彻底断掉，要打｜分｜手｜pao｜就做好措施，一个月后要是没断干净，我亲自帮你，”她姐昨晚没飙狠话脏话，只冷冰冰地丢下这么一句，还当着她的面甩甩手，“我都嫌你脸皮厚，丢｜死｜个人。”
“你这么晚还不回去？”辛有宣挑眉。
“点模子挨歹人告状，被撵出来了呗，今晚我找你住。”
口袋猛然振动。
辛有宣从沙发转移到玄关，“别过来。”这是独属她一人的浪漫时刻。
可能是对方害羞了，没敢拨语音解释吧。再怎么说她也算是强势表白了……
许小扬姐姐：这位少侠，你是否想过她的体内没有你的血脉呢。
仅仅一瞬间，辛有宣肉眼可见地气红了。
许正扬……在另一条时间线里，和别人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不是她？
“辛儿，你干啥呢？”
“……”在咬后槽牙。
“是许老板吗？”小姐妹放掉一条边牧，叫志愿者带它们去休息，“怎么回事？吵架了？”
辛有宣冷静得快要疯掉了：“我们很美好。马上就会在一起、结婚，还要挑喜糖，手写请帖，然后漫步殿堂互送戒指，拥吻后｜入｜洞房。”
“啥时候啊？”
“……去收拾你的东西，咱俩回家。”
“你看你，啧，”小姐妹满眼羡慕，“在哪办？你们要私奔吗？”
辛有宣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小姐妹嘲讽拉满：“哦，懂了，在你脑子里办的。就光你姐那一个难缠鬼，许老板敢答应你吗？”
辛有宣没接话，她的大脑里有关许正扬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她不想把负面情绪扩大，仅仅交代志愿者们安全回寝，便喊来司机接她俩到她的个人名下的大平层。
许正扬急得四处打滚：“宣宣，我不会骗人，也从未欺骗过你。”
她坐直身子，仿佛下定某种决心：
“我理解你所有心情，无论是膈应还是失望，你随便向我发火，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生闷气，也不要冷战，好不好？”
“明天有时间吗？方便来我家说说话吗？”
辛有宣从包里掏出驱蚊液，那是许正扬给她备着的。
“我也要。”小姐妹伸出胳膊。
辛有宣不乐意地摁压两下，“不给了，快用完了。”
“我靠，你穷成啥样了？”小姐妹震惊道。
辛有宣没说话。小姐妹一拍脑袋：“……其实我最讨厌驱蚊液了，你自己留着喷，哈哈。”
“你明天爱上哪上哪，我找许正扬有事。”漆黑如墨的眼珠子在黑暗中闪烁光芒，她分不清那是希望，又或者是热泪。
小姐妹看傻了：“等等，你俩咋了？难道我的cp要BE了？”
辛有宣心里也没谱，她轻声道：“……我不知道。”
不光是辛有宣不知道她俩的感情会驶向何方，许正扬这边也在沉默中准备“最后的宴会”。
再怎么说，许可为不是辛有宣的孩子，她理应介意的。
什么结果她都接受，至少……她这次不会被打断腿、跟家暴A结婚，更不会放任她爱的人遭受欺辱。
“妈？”许可为扒着门框，她身上套着年文洁送的新奶牛睡衣，整个人看起来甜美许多，“你明天还上班吗？”
“不，”许正扬说，“你年姐姐帮我顶班，嫌家里无聊的话你可以去店里帮忙。”
“我骑你车去吗？”
“嗯。”许正扬想起来孩子的钱包可能比她脸都干净，给她转了五百，“你先用着，不够再找我。”
许可为点点头，“谢谢妈！但是您明天……跟辛有宣会吵架吗？”
“不会。就算她介意，我们也会好聚好散的。”许正扬说。
许可为不瞎，许正扬的满面愁容持续到现在。她抱着手机去蹲厕所的时候，看到老妈一边写日记一边偷掉金豆豆，看到她出来还主动打招呼问她睡得舒不舒服。
许可为如是给年文洁汇报情况，年文洁那头分析一波，给许正扬打电话主动接班，叫她别把辛有宣放跑了，实在不行找条麻绳给人｜捆｜起来，塞到她经常留在许正扬家过夜的那间卧室里，叫她好好感受一下穷人版｜强｜制｜爱。
许正扬笑骂她滚。
年文洁还说，她敢把辛有宣放跑，默默就敢甩掉网恋的那个A给她助兴。
许正扬琢磨一会儿菜谱，倒头趴客厅上呼呼大睡，最终还是许可为亲手给她抱回床上，顺手把小熊玩偶塞给她。
“预分手午宴”需要准备的食材不少，许正扬没敢赖床，起个大早跑菜市场挑鲜货，到家时发现电瓶车已经被许可为骑不见了。她一如既往地打开辛有宣的联系号，“来的时候帮我带俩冰杯。”
话音刚落，她意识到什么，立马手指上滑取消发送，叫了个跑腿。
今天换辛有宣熬穿了。
她平日不喜淡妆浓抹出门露脸，老是觉得既麻烦又浪费时间。但她照照镜子，一张憔悴狠戾的脸映入眼帘，那股子颓劲难以见人。
她向一排排没怎么动过的化妆品妥协了。
打量那副臭脸，小姐妹担心地交代：“再生气也不要跟许老板动手。”
辛有宣用鼻子通口恶气，算是听到了。
小姐妹补充道：“许老板工作量大，力气特别大，你打不过她的。”
辛有宣炸毛地拍掉梳子：“她敢家暴我一个试试？！”
小姐妹抱着狗遛上楼，“哈哈，我中午点外卖，不用管我，祝你们用餐愉快！”
骨子里那份懒散一丝丝地被卷走，她再也做不到放任自己只顾挑逗，不顾许正扬的感受。如果另一条时间线里，许正扬和别人在一起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那她们的这些年算什么？
许正扬真的能放下自己去跟别人结婚生小孩？
那她怎么办？
辛有宣在心里给许正扬判处死刑，只是在“立即执行”和“缓刑”之间犹豫。她就这样一路阴沉着脸刷开单元楼的大门，掐紧手心的门禁卡。电梯越往上升，她的心里越是堵得慌，加上电梯本身的失重感，压得她呼吸困难。
以至于许正扬瞅着她的第一眼，便面容失色地大跨上前扶住她：“宣……辛有宣，你快进来。”
辛有宣甩开她的手，被满屋的热浪逼得苦不堪言。撞见对方焦急的眼神和那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后，满口责备在舌尖绕了一圈，变成冒着寒气的：“空调。”
大夏天的谁家神人挂着电风扇晃悠？
“我没想到你来的那么早，也没打电话给我，”许正扬手指轻颤，“辛有宣，你，你要喝冰水吗？”
好嘛，还敢直呼她的大名。
许正扬这才刚收个女儿，就这么渴望跟自己划清关系？
“不喝。”
许正扬可不敢舍不得电费，尽管温度还没升起来，她把空调一路降到最低温，“冰箱里有的你都可以拿。”
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这话刚落地，她明显感到辛有宣的怒火在层层叠加。
辛有宣只觉得她脸上挨打的那块肉更加滚烫，像是在提醒她，她已经不是这个家的预备女主人了，连开冰箱这种事都得对方提一嘴。
不就是暗示她别乱碰的意思吗？
许正扬编织不好语言，生怕自己嘴笨火上浇油，只能跑去厨房乒乒乓乓一阵，跟满桌的柴米油盐大眼瞪小眼。
她只能蹲下身，用绿泡泡跟辛有宣沟通：“你吃早饭了吗？”
辛有宣：没吃，不饿。
许正扬：被我气饱了？
辛有宣盯着那行字，也不管她俩武力值谁高谁低了，真心实意地想把这缺心眼的诚实孩子拎出来狠揍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