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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带女儿走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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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十六岁小姑娘不上学的？
许正扬愁户口，也烦上学的事。
哪有管自己妈妈叫“姐姐”的？
许可为盘腿窝在沙发上，跟对面大眼瞪小眼。她和许正扬磨了好一阵子，才征得许正扬同意她私底下喊“妈”过过嘴瘾。
听完许家的基础情况，许可为的嘴皮子动了好几下，最终没有发出音节。
许正扬的DNA颤抖了，她到底还是问出一个关键问题：“你考大学了吗？是本科吧？”
“肯定是本科啊，我被打死之前申请了国外的大学，学金融，”许可为有些诧异，在她的认知范围内考上好大学就是件理所应当的事，“妈妈你呢？”
许正扬暗自感叹这孩子基因突变，坦诚的很：“我成绩不好，没擦上本科线，硬要上的话只能上大专，不甘心嘛，只能再来一年。”
“第二年稳稳当当的，上了本地的一本，学动物医学。就正好那年分数线还没暴涨，往后这专业的分儿一年比一年高。”
“毕业后我就回到这，想入职宠物医院，但是家里没有人脉，被人家找关系挤掉了。我妈妈们就给我了一些启动资金，开宠物店。”
许可为百思不得其解：“那你是怎么跟辛有宣认识的？谁追谁？她也学这个？”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许正扬笑眯眯的，“我有两个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有个Beta姐姐今晚有空，想请你吃火锅，你愿意去吗？”
“去！”许可为蹦起来，有火锅顶着，她果然没再好奇辛大小姐，“妈，我去换衣服。”
许正扬去给奶冻喂饭，笑笑：“急什么呀，她白天还有课，晚上吃。起这么早你不困吗？”
“是有点。”
母女俩一拍即合，决定用一场酣畅淋漓的睡眠庆祝她们的团圆。
由于辛大小姐发出严正抗议，许正扬只得把“客房”里的被子抱出来，给辛大小姐空出正位。许正扬又在她的豪华小床上跟许可为划了三八线，这次睡觉不存在任何尴尬可言——她的作息叫她妈妈们都直呼健康到可怕，更别说昨晚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熬穿，几乎是脑袋刚沾到枕头，浑身的细胞集体罢工把她送入梦乡。
就这样一觉闷到大下午，许正扬神清气爽地睁开眼。
许可为端上一杯水：“妈，我睡不着，把家里打扫了一遍。请用茶。”
许正扬不客气地接过，热水下肚，她本想询问女孩为何如此精力旺盛，又忽地触及某片记忆，只能心虚地往水里吹泡泡。
只能用火锅补偿一下女孩了。
“许老板，那姑娘就是你孩子？”火锅店小包间内，一位长得欠嗖嗖的女人把筷子伸进嘴里尝蘸料，她歪头比对两人的脸，啧啧称奇：“不错，长得像你，恭喜咱们许老板无痛有娃。”
许正扬笑不出来，“正经点行不行？”
“当妈了就是不一样哇。”
许正扬无语地介绍：“可为，这位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姐姐，她叫年文洁，是个驾校教练，等你成年后就去她那考驾照。”
“年姐姐好。”许可为朝她客气点头，末了压低声音：“她怎么也知道我们的关系？”
许正扬也小声回复：“还有另一个姐姐也知道，我当时被吓到了，随便吐槽了一下。”
她们三有个无话不说的交流群。
年文洁就一假正经的脑残，她的衬衫还没来得及换，胸口印着大大的“年年驾校”四个字，这跟许可为想象中的正经“朋友”不太一样。
“赶紧坐啊，”年文洁用下巴点点椅子，“我问老东西要了点钱，给我素未谋面的干女儿接风洗尘。姑娘吃什么锅底？”
许正扬：“不跟你客气，我要麻辣牛油和黄番茄。”
许可为：“我也一样。”
年文洁随手钩上三瓶锅底，催促两人点菜。
许正扬警告她：“年年，这有个未成年，说话收敛一点。”
年文洁翻她白眼：“现在的小孩比我们懂得多了。”
“不行，那些话题不许聊。”
“噫嘻，假正经。”
年文洁给她保证的是一回事，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她那户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许正扬专心嚼肉，“肉没煮烂，下次注意。”
“去你的，是给你的吗？那是给我干女儿涮的，”年文洁顺势推出鬼点子：“你去求求辛有宣，她那人脉解决你这事还不简单？”
许正扬：“那是她家的人脉，又不是她的。为难人家干啥？”
年文洁：“你真信她没本事啊？你去｜床｜上｜求求她，她肯定愿意。”
“咳——”
许正扬瞪了年文洁一眼，“可为，你没事吧？吓到了吗？”
许可为猛灌冰饮：“你们继续，我只是辣呛到了。斯哈斯哈……不用管我……”
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在周家管控下，她连口腹之欲都得斩断，自然是没正规尝试过这种藏在巷子里的宝藏小店，完全小瞧了这一锅子红彤彤的辣水。
“我去给你拿冰水，要不要加点醋解辣？”许正扬关心道。
“我自己去就行。”许可为立马给两人腾出空位。
“我那招虽有风险，胜算极大。”
“年年，有没有体面一点的官宣方法？”
“讲实话，你俩都用一个号共享那些资源了……就算是人家正儿八经谈上恋爱的都没你俩这么亲｜密｜开｜放吧？”年文洁的声音被火锅煮沸的声音压住，但许正扬听进去了，“但现在很复杂。”
这个孩子凭空冒出来的时间点很妙。
许正扬换了个话题：“默默最近忙什么呢？也不来看看她干闺女。”
“她网恋的那个A要来找她奔现，她在考虑跑路。”年文洁也有些辣得遭不住，连连伸袖子揩汗，“她都快谈上了，你和辛有宣加快速度，我和默默要当O方伴娘。”
“你到底行不行？她大姐找事我们扛着，肯定撑到让你俩完婚。”
许正扬也想加速啊，她闷半天不爽道：“你牙缝上有块辣椒皮。”
“干女儿呢？她知道你这副德行不？”
干女儿在用许正扬的备用机扫饮料。
等等，辛有宣给她发短信干什么？
——叫你姐晚上有空了给我打语音。
她一连吸溜好几声，压住味蕾上的麻辣，故意发语音刺激她：“我妈在涮火锅，你别急。”
辛有宣懒得跟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斗嘴，她只等许正扬的消息。
许正扬得知消息的时候脑袋轰隆一下炸了。
“可为，您是我亲祖宗姑奶奶。”她捂着手机，趴床上来回切换键盘，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许可为尴尬地笑：“那什么，妈，我先去洗衣服了，祝你们二人世界愉快。”她窜得比猫还快，奶冻嗅出空气中的火药味，跟着三步并两步颠出房间。
那是辛大小姐呕心沥血产出的迷你版小作文。
是傲娇小辛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科学的结果摆在我们眼前，她是你血缘上的亲女儿。如果你在养育上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你，无论是资金还是资源。毕竟钱这东西我有的是。过两天我去接你，帮你给她上个户口，理由不用你编，直接带人过去就行。学校我也找好了，想上私立学校就去我朋友那，想上公立我可以让她进市一中火箭班。
根据咱俩共同的清水书单，我推测她要么是重生回来的，要么就是穿越过来绑定了认亲系统这种东西。不过我有一点搞不懂，我上辈子做了什么能让她这么排斥我？我不是说她跟你姓我不满，咱俩的姓都挺好听的，只是她对我爱搭不理的，为什么啊？
许正扬看完，真心实意地想要两腿一蹬，就此离开人间。
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年文洁催什么催，这下好了，辛有宣真给她开大招了。
还是那句话，许正扬不会撒谎，往外吐点假话心里不踏实，生怕半夜有人捅她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