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由错过》绵不甜

18、第 18 章 中午在谭小

　　中午在谭小莉家吃完饭，陈希哭笑不得地背着谭小莉今年送的玩偶背包下楼。刚走出楼门，就看到等在路边的李卓。
　　“你怎么在这？”陈希走到李卓身边问他。
　　“爷爷告诉我你中午在这边吃饭，我就直接过来了。”李卓认认真真地回答。
　　陈希意识到李卓大概是会错了意：“我是说，你今晚要坐十一点多的飞机回z市，不是说让你白天好好睡一觉吗？”
　　“你今天过生日。”李卓抿了一下嘴，固执地说。
　　李卓的车停在陈希家楼下，走到楼下的时候，陈希坚持要把刚刚收到的生日礼物放回家去。李卓这才注意到她后背背着的毛茸茸的东西，一脸不解：“这是什么东西？”
　　“刚刚收到的礼物，是个包。”陈希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李卓露出了和陈希一模一样的表情：“这真不是小学女生喜欢的东西吗？你小学的时候是不是就有一个这样的包？谭小莉这眼光真的是…惨不忍睹。”
　　“谭小莉跟我提了一嘴，今年这个礼物好像是谭大力挑的。”陈希把玩偶包从后背卸下来提在手上：“你稍等，我马上就出来。”
　　陈希坐上车才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小学有一个毛茸茸的包？”她一脸狐疑。
　　“你小学的时候就很耀眼了，陈希。”李卓开车路过小学围墙，向学校里面望了一眼。
　　“小学阶段耀眼的女同学多了。一班的邱秋，大队长；四班的郝月圆，连着三年在校运会上独唱；六班的赵乐迪，永远站鼓号队最前面的指挥员…”
　　“陈希，”李卓在红灯前停下车，顺便打断了陈希的举例：“她们怎么样和我没关系。我从一年级开始注意到你，三年级开始喜欢你。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你从来没说过话，我也很明确我喜欢你。”
　　陈希的脸红了一路。
　　李卓带着陈希去了一个花园餐厅，以自己没吃饭为由把陈希哄了进去。不过李卓似乎就是没有吃午饭，他点了一个披萨套餐，单看菜单上这个套餐的图片，陈希都觉得自己有点撑。
　　服务生领路，带着二人走进一个看起来很美的包间。包间上方是玻璃天花板，四周围着一圈篱笆，篱笆上爬满了美的各式各样的花。陈希没忍住摸了一把，假的。包间里的椅子看起来很舒服，陈希就坐了上去，坐起来也很舒服。
　　李卓坐在她对面，看着陈希这看看那看看，没忍住笑了一下：“这家店挺有名，以前没来过吗？”
　　“没有。”陈希摇摇头：“你知道的，我比较接地气。”
　　“这真是和你坐同桌的时候才知道的，以前没看出来。”李卓拖着下巴：“你在我心目中，你小学是个小仙女，初中长高以后就是女神。其实和你一个班以后我才知道，你确实还是蛮接地气的。”
　　“那现在呢？”陈希歪着脑袋，饶有兴致地问。
　　“接地气也是女神啊。”李卓笑笑：“所以当女神成为女朋友以后，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生日快乐，我的女朋友。”
　　李卓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陈希。陈希接过来一看，是一部不久前刚发售的手机。她拿着犹豫了一下，正准备把盒子推回去，李卓按住了她的手。
　　“我的手机好着呢，也存了许多资料，我不太想换…”陈希解释。
　　“你打开手机，去相册看看。我知道你还不需要换手机，不过它现在已经属于你了，你先看过再说。”李卓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陈希不明所以地打开盒子拿出手机，先拿在手里翻看了一下。手机盒子上写着手机颜色是流光白，打开一看，白色的背壳确实流光溢彩，像银河一样绚烂。陈希顺着流光的颜色向下看，看到了手机背面的品牌商标，突然发现商标旁边好像有点不一样。仔细一看，商标旁边刻了一串英文字母，cx&lz forever。
　　陈希看到这个小巧思不由地笑了笑。她打开手机，发现各项数据已经设置好了，就直接找到相册。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相册里没有照片，只有一个视频。视频的封面是一片空白，她随手点开，还没看到五秒钟，眼睛就红了。
　　视频里先出现的是她爸爸，爸爸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对着镜头笑，用她已经快十年没有听到的声音对她说：“我的小希已经28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爸爸没有更多的要求，只希望你可以把所有开心和幸福的事记在心里，用一生去慢慢回味。”
　　接着出现的是妈妈。妈妈站在当年由她一手筹备建立起的职工之家里，露出陈希非常熟悉的漂亮笑容：“小希啊，最近还好吗？我的宝贝，妈妈知道你有些时候看起来轻松，实际上却为了那份轻松付出了很多，很辛苦。累的时候就停下来休息一会吧，没有必要紧逼自己。无论如何，在妈妈眼里，你都是最棒的那一个。”
　　奶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把目光从电视上转移到镜头前。她虽然老了，却始终优雅，面对陈希永远都是和蔼可亲的模样：“小希，奶奶的愿望一直都一样，无论你是8岁，18岁，还是28岁，哪怕是以后的88岁，奶奶都希望你平安健康，幸福快乐。”
　　镜头转向了餐厅，爷爷正坐在那。看得出来这一段是新录的，爷爷身上穿着前两天在家穿的家居服。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有点紧张：“开始了吗？哦哦…小希呀，28岁生日快乐！你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有目标的孩子，这一点爷爷一直很欣慰。不过小希，爷爷希望你下一个目标能多为自己考虑考虑。爷爷想看到更幸福更有成就感的小希呢。”
　　爷爷的表情随着他的话越来越严肃，不过陈希知道这些话他不可能当面对她说。爷爷毕竟当了半辈子领导，别人的心思他总是猜的很准。这个视频是一个契机，让爷爷把不想当面说但是又实在想说的话说了出来。陈希以为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过了两秒钟，李卓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他似乎是坐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姿放松，表情自然。
　　“陈希，生日快乐。希望你的29岁也能有趣有盼，继续闪闪发光。”
　　陈希把这个视频又看了两遍，见李卓还没有回来，准备出去看看。她刚一打开门，就见李卓正甩着手从走廊远处走过来，看见陈希从包间探出头来急忙快走几步，进入包间。
　　“怎么了？要去哪里？”李卓有点紧张地问。
　　陈希什么话也没说，看了他一眼，一把抱住他：“谢谢你，李卓。”
　　李卓被抱住那一瞬间懵了一下，随即捧住陈希的脸，轻轻覆上她的唇。
　　一个温柔缱绻的吻结束，李卓扶住陈希的双臂，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双有点红的眼睛，深情又专注：“我爱你。”
　　李卓一边吃饭一边回答陈希的问题。
　　“视频？ai技术让照片动起来，我去你爸爸妈妈以前的单位收集了一些照片，爷爷把家里的相册借给我用了。照片提供的越多越丰富，做出来就越逼真。”
　　“声音样本最难找，不过你十二岁不是有一个生日录像？从那个录像里提取的声音，他们说的话也是根据你十二岁收到的生日祝福改编的。这个是爷爷亲自审的，他说没问题。”
　　“没有爷爷的配合，这个视频大概做不出来。不过刚做出来的时候他也看了好几遍。我看着他就在想，其实平安健康真的才是最奢侈的愿望。所以陈希，你一定要平安健康，一定要。”
　　“手机是定制的，我有个大学舍友在这家公司的研发部门，帮我插了个队。喜欢吗？喜欢的话下次他们出新款就再定制一个。”
　　陈希觉得那一天一定是她最难忘的一个生日，因为一直到除夕那天，她还是觉得自己像踩在云里，始终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
　　除夕当天，陈希买了一些礼盒，去学校拜访值班的舅舅。按照习俗，初二才去舅舅家拜年，但是舅妈实在是见不得陈希，所以陈希这几年逢年过节都没有去看过舅舅。今年她入职了舅舅当校长的学校，来拜访舅舅一趟也算顺理成章。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所以陈希进入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茶几上已经摆上了两杯清茶，舅舅正坐在沙发上想事情。见到陈希站在门口，他立刻站起身来：“小希，快进来。你怎么还提这么多东西来呀…”
　　“舅舅，提前祝你新年快乐。”陈希笑着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舅舅认真地看了看陈希，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越来越像你妈妈了，小希。小时候总觉得你像你奶奶，现在看着，越来越像我姐姐了。不过不管像谁，小希都很漂亮。”舅舅满怀欣慰地说。
　　陈希笑笑，不搭话：“舅舅，舅妈和表弟这些年好吗？”
　　“都好，都好。”校长难得露出局促的表情：“你舅妈她…最开始其实就是嫉妒你妈妈和你，后来逐渐就变了味。我…”
　　“没关系的舅舅，”陈希不想听这个话题，也知道舅舅这些年的为难，打断了舅舅的话：“舅妈一直都好就行，我没关系的。”
　　“你爷爷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舅舅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自己都尴尬地挠了一下头。
　　说起爷爷，陈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好着呢，自己买菜做饭都没问题，家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前一段时间刚体检过，指标都控制的很好。”
　　“前几天我去买菜，看见李卓陪着你爷爷也在买菜。你最近和李卓还不错吧？下学期他不用在这边常驻了，你们有没有商量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