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次见面 他被偷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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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卓，二十二岁。净身高189公分，体重78公斤，美籍华裔，毕业于芝加哥大学布斯商学院，主修金融，并选修经济学方向课程......”汪游瞪大眼，“搞金融的都来当演员了？”
何沐一专心地吃着眼前的红豆冰沙，“你好像很意外？连人家基本信息都没看过，就敢给我打包票？”
汪游再次保证：“别的我不敢说，但是我敢肯定两点。第一：他是直男，第二：他长得不错。”接到林智先的这个提议时，汪游就干了这两件事，先问人家直的弯的，好确保这人不会假戏真做；第二就是要了张照片。毕竟磕CP也是要点门槛的。
上周拍完广告，汪游立马给林智先打电话，要求私下约见程斯卓，可那时程斯卓刚好在国外，等到程斯卓回来谈完细节再找营销号预热的话，时间又很紧张。所以汪游只好先把消息散播出去，要是今天谈不好，再由公司出面辟谣。
昨天林智先来电，说程斯卓会搭晚上的最后一班国际航班回国，因此把这场拖了一个周的沟通会放在今天下午。来的路上，林智先还贴心地发了一份资料过来。
何沐一不置可否，耸了耸肩，继续吃他的冰沙。汪游出手按住勺，“行了吧，吃了小半碗了，今天都下雨了，这么冷的天，还吃冰。”
“这就要问我们的这位后辈了。”何沐一敲了下腕间的表盘，“迟到了十七分钟。他要是按时来，我也没工夫吃。”
汪游脸上挂不住，“嘶......这这这，不像话，见面第一天就迟到。”他装模做样地翻起程斯卓的简历，“不过趁这个时间我们也先了解下对方的个人资料，咳咳......继续。”说着就要接下去念。
“给我我自己看吧。”何沐一抢过去，慢慢走到包厢窗边。
第一页的左上角就是程斯卓的照片，何沐一这是第一次见。
客观来讲，外貌条件确实不错。
五官线条硬朗，肤色偏暗，是比小麦色更淡一点的，健康的肤色，鼻梁高挺，面部的皮肉紧致地贴合在骨头上，轮廓分明。除此之外，他的眉骨线条很有特点，立体又不过分锋利，没有突兀的棱角，显得眼神很深邃。
何沐一简单掠过下面的介绍内容，翻到第二页，父母的档案竟然是空的。寰宇的背景调查大多数情况下都做得很细致，除特殊情况外，父母的信息都是会有记录的。
不过他并没有停留太久，一是因为没有也正常，他的档案信息里面也是没有的；二是......
何沐一皱着眉念：“个人特长，长期接受MMA综合格斗训练，业余赛七战全胜、三次终结......”他朝汪游甩了下简历，“他要干嘛？当武打明星？”
汪游也很懵，“这......有可能？”
何沐一深吸一口气，转回来继续看。
不到十秒钟，又突然爆笑。
汪游眼瞧着他笑得直不起腰，“笑什么啊？你看到什么了？”
何沐一根本没工夫回他，差点笑得喘不过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程斯卓这人......真的能做演员吗？”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里被激起一点水光，嘴唇弯出一个大笑的弧度，比平时的状态灵动得多，“你知道表演经历里面他填的什么吗？小学时曾在冬季节庆演出中扮演过‘松树’与‘雪花’。”
“哈？？？”汪游连忙夺过去看。
嘿。居然是真的。还不如不填呢。
何沐一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他慢悠悠地转向窗外。初秋的雨下的急，褪得也快。刚才还连成一片，雾蒙蒙地看不清路，现在就歇了大半。积水顺着屋檐一滴滴往下掉，何沐一张开手，去试雨还有没有在下。
他笑着感叹：“这个人有点意思。”
就在这时，长久以来养成的反侦察功底让何沐一察觉到他被偷拍了。这是他过去非常苦恼的一件事，工作忙加上他个性宅，很少有私人行程。但那些为数不多的私人行程也会莫名其妙地被粉丝知道，跟踪偷拍都是常有的事。狗仔队更是积极，常年蹲守在他的公寓周边。
于是爆火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何沐一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
被跟踪与被偷拍的情况现在倒是很少有了。
何沐一垂眼看过去。
他在二楼的包厢内，偷拍他的人，或者说光明正大拍他的人？就站在楼下举着手机。
手机放下去的瞬间，何沐一微微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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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路上出了点交通事故，所以来晚了。”程斯卓入座时先表达了歉意。
他穿了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额前碎发尽数梳起，侧后方定型的发尾压出一个利落的弧度，身上若有若无地散发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气。看得出来非常重视这次会面。
相比之下，何沐一的装扮过于随性。上身是明黄色短款麂皮绒外套，下身是条复古蓝白牛仔裤，别说香水了，脸上连个底都没打。两人凑在一起，反而是他更像个刚毕业的学生。
“久等了。”程斯卓的嗓音有些低沉，他朝何沐一点了下头，在对面坐下，很坦然地跟何沐一对视，仿佛偷拍的人不是他。
何沐一也没说什么，毕竟很多人见明星的第一反应就是掏出手机留个纪念。他对这种事并不反感，也能理解。
汪游接话道：“哎呦！没事吧？你怎么不跟林总说呢，要是知道你那边有事，咱们可以把日期再往后推两天——”
“不用。”程斯卓说，“我想尽快。”
看来是真的很想出道了。汪游想。
汪游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和一份纸质保密协议，“以防万一，我们的这次对话我要做录音，你不介意吧？”程斯卓点点头，汪游把协议推过去，“虽然我们是同公司的，但是我还是拟了一份保密协议，里面说明了你跟沐一只是炒作CP关系，规定了两人接触边界、未来考虑承接的双人活动，以及违反后需要赔付的赔偿金。”
“当然，这份协议不会只站在沐一的立场写，要求内容是双方均需要履行，所以是对我们双方的一个保护。”
程斯卓翻到接触边界那一页，认真地一条条看，“这个接吻......”
“奥，你别担心，林总跟我说过，你是直男。你放心，接吻这一条我们也是期望尽量不要有。机位如果摆的远的话，尽量通过借位的方式达到效果。不过万一有不可抗情况......”汪游搓了搓手，“毕竟你以后也是要做演员的，只需要把这场炒作当成演技训练就好。”
程斯卓很安静地接受了信息，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拔开笔帽。
“等等！”何沐一按住他要签字的手，“你都没仔细看，直接签吗？”
程斯卓的手抽搐了一下，何沐一捕捉到后快速收回手，大部分直男是很难接受跟gay有肢体接触的。他也知道是自己有些着急了，“不好意思。”何沐一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合同、协议这一类东西，在签字前，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程斯卓问：“你看过吗？”
何沐一微怔，这个后辈居然直接称他为“你”。倒也不是何沐一本人有刻板的前后辈印象，只不过很少听到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称呼自己，所以反应了一两秒钟，才回了个“嗯”。
“那我认为我可以签字。”程斯卓手中的笔尖已经指到签字处，他抬头跟何沐一确认，“我可以签吗？”
“当然可以！”汪游强行插.进两人中间，“大家都挺忙的，综艺下周开拍，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准备，早签早完事，咱们加个好友，如果有其他事可以微信上聊。”
程斯卓爽快地签好字，汪游没想到这事儿几分钟就了结了。原本还怕程斯卓瞻前顾后，往协议里加条件，本以为双方还要来回拉锯几次才能把事办成。这样的话，下午就能回去给林智先交差，再由公司确认何沐一参加恋综的消息。
后面还要准备未来几天的行李、跟节目组联系、确认具体行程表......行程表要先确认好，未来几个月能推掉的通告就推掉。汪游有预感，何沐一要翻红了。
他要为日后更重要的行程留出时间。
签完合同，汪游又跟程斯卓嘱咐了几句。像程斯卓这种新人，能分到的经纪人都是一手抓N个明星的那种，根本没空专门打理某个人，就算他现在要炒作的对象是何沐一。
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早几年哪个明星走红了，起码那一年能称作是“某某年”。这两年整出个月份男友。男明星A七月爆火，他就是“七月男友”，在榜上待个三十天后，不好意思请你滚蛋吧，因为“八月男友”要上榜了。
更别提何沐一这种黑料缠身，整整六年缺少曝光度的。
也不怪他当初跟林智先提出这个方案时，林智先给他找了个新人过来。没人管、没人顾，也就是汪游这爱操心的人不嫌累，乐意一拖二。
“那咱们就先到这儿？”汪游问，“你那边应该也挺忙的。”
程斯卓有些犹豫，他看了何沐一一眼，像是纠结了一会儿，才问：“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说是请求，可他连二维码都准备好了。
汪游眼疾手快地扫过去，“加了加了，上节目前你有事跟我联系就行，那之后嘛......反正上了节目你们的手机都是要收走的，加了也没用。”
汪游拉着何沐一就往外走，“回见啊。”
“等一下！”程斯卓在两人走出包厢的前一秒出声制止。
何沐一转过身，看眼前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很抱歉，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有必要加一下好友。”程斯卓顿了顿，“毕竟性取向方面......再加上没有过表演经历，如果不提前做些准备，我怕在镜头前会露馅。所以我认为我们两个需要提前熟悉一下对方。”
“还是加一下吧。可以吗？”
汪游有点为难，程斯卓说的不无道理，让一个零经验的新人跟影帝对戏，是个人都会有压力。但这件事上，他也不敢擅自给何沐一做决定。只好袖手旁观，看何沐一怎么应对。
何沐一很淡定。他内心虽然抵触这种虚假的炒作行为，但是这个事情他答应了，但凡是他应了的事，就会不说二话地做下去。于是他很自然地拿出专业态度，扫了程斯卓的二维码。
“合作愉快。”他笑着说，“祝你有朝一日实现梦想，成为一个很好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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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次见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