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这父子关系保真吗？》暮宇菲菲

6、伟大的女士 你怎么红红

　　余楮从睡梦中惊醒，他心跳声如擂鼓般炸响，一把推开身上的余下川，翻身下床惊疑不定地打量四周。
　　他居然真的睡着了。
　　从末日降临到现在，他从没让自己陷入过这么长时间的深度睡眠，认识到这点后余楮有些后怕，如果余下川真的对自己怀有别的心思，他能不能醒来都是个问题。
　　被推开的时候余下川就睁开了眼，余楮醒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只不过没想到对方的反应那么大，小怪物一向平静的眼中难得有几分茫然。
　　余下川在床上坐起身，膝行到余楮身边，样式对方，像是信徒在向神明祈祷般认真的表情。
　　“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余下川有些担忧的目光，余楮的心稍稍安定了些，他捏了捏鼻梁道：“没什么，可能是累的。”
　　略过早上的插曲，简单收拾完吃过饭余楮打算去医院看看奈何，这次余下川粘着要去，余楮想着最近没那么乱了，就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抵达医院，询问过医生后得知奈何已经醒了。
　　抵达病房，里面站着几个人，江明也在其中，背对着门口站在奈何床边说着什么，说着说着还抹了抹眼睛。
　　“哟，惹小孩哭呢。”
　　余楮推开门走了进来，语气恢复了原本的不正经。
　　病房里的人都看向他，识趣的都主动离开，只有江明还守在奈何床前，眼边的红痕还未消散。
　　“呵呵，见笑了，小江，先出去吧，我和余上校还有些事要说。”
　　江明听话的离开，房门被轻轻关上。
　　余楮不见外的拉了把凳子坐下，没个正形的翘着腿，手撑着头，审视着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周身气场一变，有些骇人。
　　“说说吧，奈何·提普上校，关于那场袭击，和你失踪的事。”
　　余楮轻轻吐出这些话，表情有些冷漠，语气也冷冰冰的。
　　穿衣风格一向低调的余楮今天的衣服上却挂了个胸针，一块橄榄形的红宝石镶嵌在正中央，两边镂空映出余楮的黑色作战服，上下两边维了一圈钻石，是一个眼睛的形状。
　　余楮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半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另一半却隐在阴影里，阴影中的胸针依旧闪亮，红白光影交错，不仔细看谁也不知道这里面埋藏着的针孔摄像头正闪着微光。
　　“这是在审问我吗？”
　　奈何笑了笑，表情毫无破绽。
　　余楮没回答，挑了挑半边眉。
　　“好吧，好吧，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呢。”
　　奈何飞速瞟了一眼无声无息站在余楮身后的人，忍耐着体内被疯狂搅动的疼痛，呼出一口浊气缓缓道：“5月2日，也就是前天，我照常出城进行检查工作，在距离城外7公里的山上碰到了那只怪物，我本以为顶多是个S级，交上手却发现我根本不是对手，搏斗间我本想把那怪物引到别处，可那怪物却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误打误撞地往第二基地的方向跑去了，我被他重伤速度不如他，一路追赶也没赶上，等我抵达城门口他已经在破坏城门了，我用尽全力一直在用异能控制他，但他强我太多，我只能确保他不杀人，最后拼尽全力才控制他离开第二基地，我远远坠在它身后想给他赶远些，半路却体力不支晕倒了，中间醒过一次，勉强给自己找了个容身的地方，就又晕了过去…”
　　“醒来就是见到你，然后就在医院了。”
　　奈何摊了摊手，表情很无奈。
　　半晌后，病房内依旧没人说话，空气静的可怕。
　　“哦？是吗。”
　　终于，余楮开口了，语气依旧很冷。
　　“当然了，我发誓我没说过半句假话，我以我心中的信仰发誓。”
　　奈何微笑道。
　　“哼。”
　　余楮轻哼一声，随即起身，在临出门前扭头对奈何漏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
　　“希望奈何上校能对今天说出的话负责。”
　　“我会的。”
　　“砰！”
　　房门被不算温柔的关上了。
　　奈何揉了揉抽痛的腹部，表情有些淡疼。
　　这个可恶的小崽子，我都已经尽可能的编下去了，他还要我怎样！
　　奈何咬牙切齿地想。
　　如果你问：那你的信仰怎么办奈何上校！
　　信仰？
　　呵呵！
　　奈何对此不屑一顾。
　　信仰那种东西还是早点毁灭比较好，比如那该死的阿撒！
　　离开病房后余楮一路疾行来到工作地点，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回到临时住处，在奈何没修养好之前他的公务加上城内百姓的安抚工作以及被怪物损坏的灾后重建都得落在他头上。
　　瘫倒在沙发上变成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后余楮回想着和奈何的对话。
　　其中还是有一些漏洞，检测器的检测范围是方圆10公里，奈何却在七公里处遇到了怪物，那时的检测仪还完好无损，是在怪物出现在城门附近时才爆炸的。
　　被发现时奈何的伤口明显是刚受伤不久，但奈何却说他是和怪物交手时重伤的。
　　那怪物消失的也很蹊跷，余楮并不是怀疑奈何的能力，只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很不寻常。
　　但其他的都可以被奈何以自己昏迷时间过长有些事记不清了糊弄过去。
　　那枚眼睛形状的胸针被余楮抛起又接住，微凉的胸针在逐渐感染上他的体温。
　　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余楮随手把胸针放到茶几上，余下川已经做好饭了，吃过饭后余楮又忙了一阵，他让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把胸针送到了联盟，具体什么情况看联盟那群老头子怎么打算吧。
　　临时住处熄了灯。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奈何的伤也修养的差不多了，余楮留了一些人以防怪物再袭，他和剩下的人返回第三基地。
　　第三基地门口傅祁和姜青在迎接余楮等人。
　　简单休整后余楮命令傅祁把第三基地内的检测器都换成研究院改良过的版本，交接了一些工作后这件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余处如同回到了封地的亲王，开始了他咸鱼的生活，期间还听说联盟那边对他送过去的录像没什么表示，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和稀泥了。
　　余楮有些在意，但这情况实在难搞，只能作罢。
　　虽说联盟对那段录像没什么表示，但超S级的怪物出现还是让一部分居民恐慌起来，于是在一个月后联盟召开了联合会议，邀请了几个基地的领导者，和联盟的几位高级成员前往地下城参会。
　　休闲了没多久的余楮对此表示搞不懂这些老头子是怎么想的，都这么人心惶惶了还要把基地里的最强者调走去参加什么狗屁会议，有这时间还不如加固加固大门。
　　余楮骂骂咧咧地收拾东西。
　　但那些居民跟被下降头了一样，非但不对此举进行抗议，还欢天喜地地说人类真是有救了。
　　余楮叹了口气，表示世界还是赶紧完蛋吧。
　　余楮要出门余下川自然是屁颠屁颠跟着，好在余楮的异能可以带人，他们理所应当是第一个赶到地下城的。
　　作为人类火种的繁衍地，地下城位于三个基地包围的正中心，而联盟则位于地下城上方。
　　地下城顾名思义是人类在末世来临前创造的地下城市，创作它的初衷是为了躲避类似于天洪、陨石坠落的灾难，因此它建于地下五百米处，温度较为可控，没想到降临的居然是这种末世，好在地下城还能维持剩余的这些人类生存。
　　从入口进入地下城，映入眼帘的却是和外界无差的天空。
　　人类的科技很发达，不论是末世前还是末日后，择优保留人类火种虽然很残忍，但确是最有效的。
　　地下城和地上的差别不大，只是里面的居民大多是女人和小孩，极少数的男人都是年纪过大的老头，这算是联盟的养老服务，她们的目光或好奇或警惕的打量着余楮和余下川，虽说目前科技很发达，但也仅限于武装力量，虽说也有网络媒体，但做不到末日前那般的盛况，他也不常在那些记者面前露面，所以有一些人不认识他会警惕也很正常。
　　忽略那些目光，余楮前往议事厅和几位联盟高级成员见了面，简单寒暄过后就前往了地下城给他安排的临时住所。
　　值得一提的是地下城的领导者是位伟大的女士，这就不得不提到一段黑暗的历史了。
　　早先的地下城远不及现在这般安稳。
　　那时的女人们生活过的苦不堪言，在力量上不及男人的她们被破沦为末日下的牺牲者。
　　一个接一个的遭受着生不如死的待遇，却被伪装为为人类的延续为目的的欲望所束缚。
　　不断生着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日复一日的在怀孕和屈辱中苟活。
　　直到现在的领导者莎布女士掀起了一场反抗的浪潮。
　　这位女士也是一位S级异能者，她的异能很独特也很强大。
　　她所孕育的孩子对她是绝对忠诚的，并且每一个孩子都拥有异能，一开始人们并没发觉莎布女士的异能，直到一队数量可观的、莎布女士的子嗣组成的军队成立后，人们才真正见识到了她的恐怖之处。
　　那些子嗣的成长速度、以及她诞下子嗣的速度都超过了人类的认知范围，甚至有的人称她根本就是个魔鬼，那根本就不是异能，甚至那些孩子都是魔鬼的后代，他们会污染人类的血脉。
　　一场人类内部的厮杀由此开始，又在不断累积的死亡中结束。
　　几位科研人员反复对比了莎布女士的子嗣与普通人类的DNA后断定，他们是完全相同的。
　　此后莎布女士成为了地下城的领导者，颁布了几条规定，女性拥有选择的权利，她们有权利决定自己是在地下城中延续火种，抑或是在地上为人类杀出一个未来。
　　一些同样觉醒了异能，却因为是女性而无法成长的人在末世持续了数年后的那天，终于再次见到了天空。
　　但也因为这样，有些女性无法接受她们体内不知是何人的孩子，选择在野外生下，把孩子抛弃在地下城，自己则留在了地上，无论生或死，她们都有权利去争取了。
　　这就是地下城有些黑户的由来，直至今日，依然有人这样做。
　　凡事有利必有弊，但这都是成长。
　　……
　　余楮正在临时住宅泡着澡，余下川却突然推门进来了。
　　“你干什么？”
　　余楮有些尴尬，泡澡是很私密的事情，他还没到和余下川赤诚相待也不觉得尴尬的程度。
　　“父…”
　　余下川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你脸怎么红红的？你不会真把那东西吃了吧？”
　　前两天余楮从野外带回来了一把像辣椒的东西，但那并不是辣椒，而是末世后出现的一种新产物，研究员们检测后发现这东西能吃是能吃，就是吃了后会全身发红，像是被染色了一样，因此这东西被叫做红皮果。
　　本来想摘回来逗余下川玩，话都说出口了才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小子是真的很听他话。
　　“父…我好难受，帮帮我…”
　　余下川扑进浴缸，环抱着余楮的脖子，像个小狗一样在他脖颈处拱来拱去。
　　“父…父…”
　　“哎？你先出去，让我把衣服穿上，嘶！你舔我干什么！哎！别咬！”
　　一阵兵荒马乱，余楮身上的衣服十分凌乱，一把把余下川丢到床上，在刚才的接触中余楮已经知道了这小子是什么情况。
　　余楮嘴角抽动了两下，看着余下川某处。
　　嘶…谁能告诉他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