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照千古》输入法打可爱按第五

25、剑圣之诺 吕照跑回大

　　吕照跑回大梁城，找到了那家酒馆。盖聂还在，依然坐在角落里喝酒。

　　"盖聂先生！"吕照冲进去，气喘吁吁地说，"云岫被卫庄抓走了！"

　　盖聂放下酒杯，眼神锐利起来："卫庄？他动手了？"

　　"是。他昨晚抓走了我们，把我放了，但把云岫留作人质。"吕照说，"盖聂先生，我知道你和卫庄是同门，但我求你——帮我救云岫。"

　　盖聂沉默了。他和卫庄之间，有太多的恩怨——他们是同门，也是对手；他们曾经并肩作战，也曾经刀兵相向。他不想和卫庄再动手，但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卫庄伤害。

　　"卫庄为什么要抓你的侍女？"盖聂问。

　　"为了苍龙七宿。"吕照说，"他想要我身上的玉璧，我不肯给，他就抓了云岫做人质。"

　　盖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苍龙七宿——这个秘密，牵扯了太多的人。他不想卷入其中，但现在，他已经被卷进来了。

　　"好。"盖聂最终说，"我帮你。"

　　"多谢盖聂先生！"

　　"但我有一个条件。"盖聂说，"救了你的侍女之后，你要把苍龙七宿的秘密告诉我——全部。"

　　吕照犹豫了。她知道，苍龙七宿的秘密太危险了，知道的人越多，麻烦越大。但现在，为了救云岫，她没有选择。

　　"好。"她说，"我答应你。"

　　盖聂站起身，拿起渊虹剑："走吧。卫庄在哪里？"

　　"大梁城外，一座废弃的府邸。"

　　两人走出酒馆，向城外走去。盖聂的步伐很快，吕照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盖聂先生，"吕照一边走一边问，"你和卫庄……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门。"盖聂说，"我们都是鬼谷子的学生。他是师弟，我是师兄。"

　　"那你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盖聂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理念不同。我学剑，是为了'侠'——用剑来帮助弱小、惩治邪恶。他学剑，是为了'强'——用剑来获得力量、统治别人。我们的道，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鬼谷子先生没有劝过你们吗？"

　　"劝过。"盖聂说，"他说，我们两个人，一个代表'纵'，一个代表'横'。纵横之争，是鬼谷派的宿命。他改变不了，我们也改变不了。"

　　"那你们……必须分个胜负吗？"

　　"必须。"盖聂说，"鬼谷派的规矩，每一代弟子，都要决出一个胜者。胜者继承鬼谷的名号，败者……要么死，要么隐退。"

　　吕照沉默了。她知道，盖聂和卫庄之间，迟早会有一场决战。而那场决战的结果，将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他们来到了废弃的府邸前。盖聂停下脚步，对吕照说："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进去。"

　　"可是……"

　　"卫庄的武功很高，你进去只会添乱。"盖聂说，"相信我，我会把你的侍女带出来。"

　　吕照点了点头："盖聂先生，小心。"

　　盖聂没有说话，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吕照站在门外，紧张地等待着。她能听到里面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叮、叮、叮，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声音停了。

　　吕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盖聂是胜是败，不知道云岫有没有事。

　　又过了片刻，门开了。

　　盖聂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有几道剑痕，左臂受了伤，鲜血浸透了衣袖。但他的身后，跟着云岫——云岫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有些狼狈。

　　"姑娘！"云岫看到吕照，激动地跑了过来。

　　"云岫，你没事吧？"吕照上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云岫说，"盖聂先生救了我。"

　　吕照转向盖聂："盖聂先生，你的伤……"

　　"小伤，不碍事。"盖聂说，"卫庄走了。"

　　"走了？"

　　"嗯。"盖聂说，"我们打了一场，不分胜负。他说，今天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你的侍女。但他说，他还会再来找你的——苍龙七宿的秘密，他志在必得。"

　　吕照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卫庄不会善罢甘休。这个麻烦，只是暂时解决了。

　　"盖聂先生，"她说，"多谢你。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苍龙七宿的秘密，我会全部告诉你。但不是现在——现在告诉你，只会给你招来危险。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告诉你。"

　　盖聂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他转身要走，吕照突然叫住了他："盖聂先生！"

　　"还有什么事？"

　　"你……以后打算去哪里？"

　　盖聂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知道。也许去秦国，也许去燕国，也许……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

　　"盖聂先生，"吕照说，"如果有一天，你去了秦国，遇到了一个叫嬴政的人——请你给他一个机会。"

　　盖聂愣了一下："嬴政？秦王？"

　　"对。"吕照说，"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有很多缺点，他会做很多错事。但他……也是一个想让天下变好的人。如果你能在他身边，也许能影响他，让他少做一些错事。"

　　盖聂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话里有深意。

　　"好。"他最终说，"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晨光中。

　　吕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盖聂后来确实成了秦始皇的侍卫——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今天的这番话。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至少，她做了她能做的。

　　"姑娘，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云岫问。

　　吕照深吸了一口气："回咸阳。"

　　"回咸阳？"云岫惊讶，"我们不是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吗？兵家、阴阳家……"

　　"不去了。"吕照说，"我出来已经快半年了，大王给我的期限是一年。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早点回去——咸阳那边，可能要出事了。"

　　她有一种预感——咸阳的政治风暴，即将来临。吕不韦的命运，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她必须回去，哪怕什么也改变不了，至少，她要陪在他身边。

　　"好。"云岫说，"我们回咸阳。"

　　两人转身，向咸阳的方向走去。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身后的废弃府邸里，卫庄正站在窗前，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更远的地方，阴阳家的月神，也在注视着她们的方向。

　　苍龙七宿的棋局，已经开始了。而吕照，就是这盘棋局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