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寄的风笺・上部・星城少年》君莫少

17、第17章 早餐争执，初次冷战 楚然对失约

　　早操后如常邀约
　　周一院系轮值出操，祀珩所在班级不用早起，清晨薄雾还笼着宿舍楼，空气清冽微凉。早操散场，楚然熟门熟路走到221寝室楼下，抬手敲了敲楼道铁门。
　　祀珩应声走出来，看见楚然若无其事的模样，周末两天积压的委屈一下子闷堵在心口。楚然半点没有提起周六爽约失联的事，反而自然而然地朝他抬了抬下巴：“走，去一食堂吃早饭。”
　　祀珩沉默着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往食堂走。一路上楚然兴致不错，喋喋不休地说起自己周末独自去市区的所见所闻，讲陌生街道的景致、路过的街边店铺、农大那边校园的样子，语气轻松，仿佛那一场两人敲定的约定从来没有存在过。
　　祀珩心头沉甸甸的，满心都是落空的失落，根本没有心思回应。大多时候只是低头走路，偶尔被问到才含糊地嗯一声、应一句，寥寥几个字敷衍过去，全程没有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
　　楚然似乎没有察觉他异常的冷淡，依旧自顾自说着见闻，两人之间一边是轻快的诉说，一边是压抑的沉默，无形的凝滞感悄悄蔓延开来。

　　早餐情绪爆发
　　一食堂内蒸笼腾起白茫茫的热气，朦胧了光线，周遭满是打饭的喧闹人声、碗筷碰撞的声响，烟火气热闹十足。
　　两人排队取早餐，楚然还在断断续续说着周末的琐事，完全没留意祀珩紧绷的神情。等到端着餐盘坐下，楚然一边吃一边继续闲聊，自在又松弛。
　　他这份全然的若无其事，一点点碾碎了祀珩最后的克制。他熬过空荡荡的周末，被单方面放了鸽子，连着两天心里都缺着一块，可对方回来之后，只顾分享独自出游的经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连日隐忍的委屈终于冲破防线。祀珩放下筷子，声音带着压抑后的沙哑，打破桌上虚假的平和，话语带着不受控制的锋利，当众说了伤人的气话，质问对方无视约定的态度。
　　喧闹食堂的白雾缭绕在两人之间，周遭的人声仿佛隔了一层薄雾，衬得这一刻的对峙格外清晰。

　　沉默断联数日
　　楚然听完那些伤人的话，没有辩解，没有争吵，只是安静地放下碗筷，神色淡淡的，一言不发地起身独自离开食堂。
　　空荡荡的座位只剩下祀珩一人，宣泄过后，汹涌的后悔立刻包裹住他。他只是想要一个说法，却冲动说出最伤人的话。
　　接下来两三天，两人彻底陷入断联。没有谁主动拨打彼此寝室的内线电话，也没有人先迈出一步低头和解。
　　两个人都在暗自较劲，各自揣着心事熬着日子。祀珩时常翻涌着思念与后悔，反复回想争执时的画面，可自尊困住了他，拉不下脸主动求和；楚然同样憋着一股情绪，没有做出任何示好的举动。表面上各自照常上课吃饭，无人知晓两人心底各自拉扯的痛苦，冷战就这么无声持续着。

　　短暂缓和又生隔阂
　　僵持数日之后，是楚然先主动找到了祀珩。他没有提起那天早餐的争执，也没有解释周末的失约，只是平淡邀约一起去澡堂。
　　祀珩迟疑片刻，还是应了下来。
　　两人并肩走着，气氛格外拘谨生疏。往日随口就能聊开的话题，此刻全都消失了，偶尔挤出几句对话，也都是客套无关的闲话，再也没有从前随意打闹的松弛感。
　　那天没有相互搓澡，洗漱完毕，楚然提议去校外常去的小炒店吃饭。熟悉的小店，熟悉的位置，却找不回过去自在的氛围。一顿饭吃得沉默压抑，两个人都在刻意缓和，可横在中间的裂痕显而易见。饭后在路口简单道别，便各自分开，没有顺路同行。短暂的破冰，只留下更深一层的隔阂。

　　再度言语闹僵
　　又僵持了几天，楚然再次主动来找祀珩一同外出散步。两人走在校内的林荫小路上，气氛依旧僵硬疏离。
　　勉强闲谈几句，过往积攒的别扭与芥蒂隐隐浮现，几句话下来慢慢生出分歧。祀珩心里始终介怀当初毫无交代的爽约和之前的疏离，想要一个合理的说法，可骨子里的自尊又让他不愿意放低姿态软声沟通，两种情绪在心底来回拉扯。
　　几句言语争执过后，谁都没有退让半步。楚然的神色一点点冷下去，不再继续争辩，沉默转身独自离开。
　　夕阳拉长孤单的背影，晚风掠过路面。祀珩站在原地，酸涩、不甘、后悔交织在一起。这两次断断续续的破冰全都彻底失败，两人之间的隔阂非但没有消解，反而变得更深，绵长淡淡的忧伤笼罩下来，冷战的僵局迟迟无法消解。

作者有话说

矛盾终于落到明面上。自尊困住两个人，谁都很难完完整整说出心底的委屈，一次次破冰，又一次次撞上新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