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关系》维尔康姆

51、第51章 惩罚 余多抽噎着

　　余多抽噎着哭了半晌，把这两天的事一一说完，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哭完了？”等余多的呼吸变得平稳，陆程景双手托住他的脸，柔声问道。

　　“嗯。”余多点了点头，抬手碰了碰有些发肿的眼睛，又热又酸。

　　看着他脸上干涸的交错泪痕，说了声“走吧，去洗把脸”，陆程景把人拉起来，往浴室走去。

　　浴室是内置在卧室里的，陆程景已经回家住了一段时间，屋里满是他的气息，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味道，就是让余多感到很安心。

　　洗完脸，陆程景索性拉着余多把澡也洗了。

　　这里的淋浴间很大，两个人一起洗也绰绰有余。

　　洗了个热腾腾的澡，陆程景用早就准备好的浴袍把余多包起来，像给小狗擦毛一样，给他擦着头发上的水。

　　他的力度不小，像头部按摩，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余多扶着洗手台，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

　　擦到不滴水，陆程景拿出吹风机，仔细地把余多的头发吹到半干，再摸上护发精油。

　　哭过一通，又洗了个澡，余多走出浴室，就掀开被子，毫不见外地上了陆程景的床。

　　“睡衣在行李箱里吗？”

　　余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行李箱里装得满满当当，他没有指挥陆程景翻找的力气：“别找了，给我你的就行。”

　　陆程景一向习惯裸睡，没有专门的睡衣。从衣柜里仔细翻了翻，拿了一件自己的纯棉短袖当作睡衣，还有一条新的内裤。

　　余多比他矮半个头，短袖正好是宽松版型，穿起来下摆到大腿根，刚好遮住内裤边。

　　没有注意到陆程景变化的神色，余多穿好衣服，又钻回了被子里，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拿过他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陆程景攥了下拳头，拿上换洗的衣物回到了浴室。

　　……

　　收拾完，用冷水洗了把脸，脑袋清爽了不少，陆程景擦干脸上的水珠，低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迈步出了浴室。

　　感受到床边下陷的动静，余多惊得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

　　他坐起身，把被子掀开，拍拍身边的空位，对着陆程景笑道：“快来，我给你暖好床了。”

　　“嗯”，陆程景挪到他身边，一把把人抱住，拉起被子躺下，“很暖和。”

　　余多嘿嘿一笑，抬手摸上了陆程景的脸，睡懵的脑袋霎时清醒了，他瞪大眼睛：“你脸怎么这么冷！”

　　“刚刚洗了把脸”，陆程景抓住余多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你给我暖暖。”

　　余多把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出来，带着暖人的热意，捧住了陆程景的另一边脸。

　　近距离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陆程景已然平复的怒气忽地又燃了起来。

　　“我要惩罚你。”伸手箍住余多的下巴，陆程景沉声道。

　　“好啊，你想怎么罚都可以。”余多并不害怕，坦荡荡地摊开手躺着。

　　这人每次都是这样，看着很乖，却总是不听话。有些错，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得罚。

　　陆程景伸手把他的衣服下摆撩起，递到余多嘴边：“咬着”。

　　咽了下口水，余多张嘴咬住了嘴边的布料。

　　……

　　被弄得有点痛，沾湿的布料从嘴里掉了出，余多忙不迭地抬手捂住嘴，瓮声瓮气地问道：“你家里隔音好嘛？”

　　“你说呢？”陆程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好，好的吧。”余多秉着呼吸，僵硬地像一根木头。

　　“当然”，亲了亲他的额头，陆程景继续说道，“不然你刚才哭的时候，陆女士早就冲过来抽我了。”

　　陆程景是跟着妈妈姓的，余多一度对此表示非常羡慕，他很想跟着美娟姓。

　　“咬好”，陆程景再次把衣服下摆递到余多嘴边，“再松开也要罚。”

　　余多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咬住衣服，点了点头。

　　……

　　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动着手，陆程景把衣服从余多嘴里抽出，问道，“反省了吗？”

　　余多深吸一口气，连连点头。

　　“是吗？那说说看吧。”陆程景停下了，慢条斯理地问道

　　“我……”余多大喘了口气气，他清楚，如果想要得偿所愿，就得听眼前人的话。

　　“我，我不该，不该出尔反尔，不让你来接我。”

　　“嗯，还有呢？”

　　“我应该，发生什么，”余多又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都及时告诉你。”

　　“还有呢？”

　　“我，……”

　　饶是陆程景动作再慢，余多也几乎无法思考了。

　　“你什么？”

　　“我不知道”，感受到陆程景的动作再度停下，余多崩溃道，“我不知道了，求你，不要停。”

　　打开了试图伸过来的那只手，陆程景俯身，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你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不应该推开我，不应该让自己受伤。”

　　几秒后，余多弓起身体，眼前闪着白光，耳边只有陆程景的声音，在这段失神的时间，这些话如同天外来音，深深地镌刻进他的灵魂里。

　　等潮水退去，余多大口地喘着气，问道：“结束了吗？惩罚。”

　　“嗯，结束了。”陆程景俯身，撩起余多的刘海，吻了吻他光洁的额头。

　　“我乖吗？”

　　“乖。”

　　“以后也要这么乖。”

　　“嗯。”

　　折腾了好一会儿，两人清理干净，回到被窝相拥着入睡。

　　就在意识昏昏沉沉的时候，余多猛得睁开眼睛，惊喜地摇着陆程景的肩膀：“陆程景，我知道在哪里见过你爸妈了！”

　　“是吗？哪里？”陆程景也睁开眼睛，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看。

　　“开学的时候，他们看我东西太多，帮我把被子拎上了寝室。”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缘分，这让余多越发觉得，或许两人的相遇真的是命运使然。

　　“啊，我怎么不知道”，相比之下，当初缺席的陆程景则有些失落，“但是”，他重申道，“是我先在报到处遇到你的，我们两个才最有缘分。”

　　“那是当然。”被他这番颇具胜负欲的模样可爱到，余多亲了亲他的嘴唇，用力地抬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