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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这么黏人 又玩了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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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玩了几天,行李箱里的礼品像线面繁殖一样越来越多,满得盖不上,虽然余多买得不少,但其中大半都是应露露表妹的要求在环球影城买的,包括但不限于——
魔法袍、魔杖、会说话的猫头鹰、巧克力蛙……以及各种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得再买个行李箱了。”
陆程景蹲在地上绞尽脑汁地调整物品的布局,面前这一大堆东西,就算是世界级收纳大师来了也无可奈何。
“你加油。”余多也爱莫能助,他已经洗完澡,正趴在床尾看手机。
“天气预报上说明天刮大风哎”,他两只脚高高得翘着一晃一晃的,“和台风一样大吗?”
作为南方人,他对大风的所有认知仅来自于每年连风带雨的台风天。
彻底放弃了和行李箱的抗争,陆程景拍了拍手的灰,回忆了一下说:“比台风小点,你放心,明天我拿根绳子拴住你,不让你飞起来。”
“大可不必。”余多把手伸到肚子下捏了捏自己的软肉,眼前浮现出陆程景那依旧紧实的腹肌,愤愤道,“我都胖了好多,飞不起来了。”
“哪有,你这段时间掉的肉都还没有养回来呢”,陆程景张开手伸到余多脸前比了比,“脸都没有我的手大,放心吃吧。”
“你乱说”,余多放下手机,泄气地低头挂在床边,“回去真的要跟着你健身了。”
“好啊”,陆程景轮流捏了捏他垂下来的两只手,“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嗯”,余多抬起头,伸手一指远处的茶几,“我想喝水。”
陆程景依言探身把茶几上的水杯拿过来,打开杯盖递到他手上,里面是回酒店的时候在前台接的温水。
余多撑起身子喝了一口,瞬间皱着眉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烫吗?”但他刚才喝的时候温度是正好的。
把杯子递给陆程景,余多摇了摇头,伸出舌头含糊不清地说道:“窝的色头好痛。”
陆程景凑近那截红润的,微微颤动的舌尖,上面有一道深红色的小口子,他伸手按了按:“破了个口子。”
“好咸。”余多收回舌头,砸吧了几下嘴。
“再伸出来我看看。”陆程景伸手掐住余多的脸颊,卡着牙关一使劲,两瓣嘴唇“啵”的一声分开。
“略略略”,舌头伸出去的同时,余多顺便做了个鬼脸。
陆程景噗嗤一声笑了,抓着他的脸捏了捏:“你怎么把舌头搞破的?今天吃了什么很硬的东西吗?”
“呃……”
余多沉思片刻,拉开陆程景的手,双手交叠垫着下巴,不好意思的笑了:“好像是糖葫芦。”
“你看吧”,陆程景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吃第二串,你还一定要吃。”
“哎呀”,余多晃着脚,狡辩道,“说不定是吃第一串的时候就扎破的。而且那么多种口味,我都想尝尝嘛。”
“那买小串的不就行了?你还一定要吃大串的。”
“大串的看着正宗一点。”余多说完,歪着头“嘿嘿”笑了两声。
“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刚喝过水,余多的嘴润润的,陆程景笑着凑上前,吻住了近在眼前的两片唇瓣。
两人一个趴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很方便接吻,余多翘起的腿静止在了半空,专心投入这个吻……
半夜,余多被窗外呼啸的风声吵醒了,他刚迷迷瞪瞪一动,环在肩上的那只胳膊就把他搂紧了。
“我去上个厕所。”
“嗯。”
从松开的怀抱钻了出去,余多下床踩进拖鞋,床头灯被陆程景“啪”一声被打开,撒下温和的黄光,照亮了黑暗的屋子。
他眯着眼睛啪嗒啪嗒走去浴室,再啪嗒啪嗒地擦着手走回来,带着刚沾上的凉意钻回温暖的被窝。
陆程景探身关了灯,张开胳膊等余多自动靠过来,闭着眼睛重新把他搂好,顺手掖了掖被角。
外头的风依旧呼呼地吹着,像是怪兽在怒吼,带着毁灭性的气势,紧密的窗户时而被吹得震颤。
“外面风好大。”余多埋在陆程景的胸口,含糊道。
“嗯,睡吧。”陆程景拍了拍他的背,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温热的手掌笼在他的耳朵上。
风声消失了,规律的心跳声传进耳朵里。
噗通——
噗通——
很是催眠。
余多抱着陆程景的腰,意识浮浮沉沉地落入了梦境……
“唔——”
一觉睡到自然醒,余多闭着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窗外的风声小了些。
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陆程景不在床上,他坐起身,眼睛眯开一条小缝,陆程景也不在房间里。
“人呢?”
余多挠了挠头,探身从床头柜拿过手机。
刚要打电话,门锁就响了,陆程景拎着袋东西走了进来。
“你去哪里了?”余多带着在被窝里捂出的满身热气,一路膝行到床尾,嘴巴不自觉地嘟起。
放下东西,脱掉羽绒服挂好,又洗干净手,陆程景这才在床边坐下伸出胳膊,余多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脖子和他脸贴着脸,整个人又热又软,发间萦绕着洗发水的香气。
“我去买早饭了。”
“点外卖不行吗,干嘛自己出去。”余多还是心里闷闷的不高兴。
陆程景抬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抱着他的腰轻轻晃着,没有选择和刚睡醒的余多讲道理,而是直接道歉:“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挂在身上的那人哼哼了两声,表示原谅他了。
“每次睡醒都这么黏人。”陆程景自然乐在其中,面对余多这样的依赖姿态,胸腔暖融融地鼓着风,恨不得余多每时每刻都黏着他。
余多穿的是薄薄的居家睡衣,体温隔着布料传到手掌。
酒店有暖气,被子又厚,热得他穿不住裤子,此时两条光光的大腿正露在衣摆下。
陆程景深吸一口气,在他的脸上亲了亲:“去洗个脸,吃早饭吧。”
“嗯。”余多应了,人却没有动。
“要我抱你去?”
“嗯。”
心脏化成了一汪春水,陆程景觉得,如果此时余多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去研究怎么造飞船。
早饭是酒店楼下的,余多喜欢吃那里的奶黄包,陆程景特意多拿了点。
打开外卖盒,四个冒着热气的软白浑圆的包子挤在一起,余多一口接着一口,两个有手掌心那么大的奶黄包迅速消失在了他的嘴里,吃完,他看着陆程景,舔了舔嘴唇。
“吃吧吃吧。”陆程景把盒子往他那里推了推,伸手抹去了他嘴角沾着的奶黄色馅料。
余多弯起眼睛嘻嘻一笑,把剩下两个奶黄包也给消灭了,抱着腿窝在椅子上,看着陆程景喝粥。
“吃饱了?”
余多点了点头,然后张口吃掉了陆程景喂过来的一勺青菜瘦肉粥。
陆程景索性把椅子挪到他旁边,边吃边喂他,余多像个学龄前小朋友一样,笑眯眯地享受着他的投喂。
早饭吃完,陆程景拿出口香糖,依旧先喂余多,再往自己嘴里丢了两颗。
依旧是学吹泡泡失败,余多抽了张纸,伸到陆程景嘴前,等他把口香糖吐出来,把自己的也吐进去包起扔进垃圾桶里,然后搭着肩膀爬到他的身上,抱着脖子亲他。
陆程景亲着亲着,两只手掌在余多紧绷的后背上来回摩挲着。
“再重一点。”余多含糊道,他很喜欢陆程景这样摸他,舒服地毛孔展开,连尾巴根都是酥麻的……
两人收拾整齐出了酒店,没走几步,就被一阵冷到透骨的大风从正面扑了正着,口罩被吹得堵在鼻子上,连气都喘不上来。
“这……咳咳咳”陆程景拉下口罩,刚张开嘴,就被凉风灌了一口,弯着腰咳了起来,余多赶忙搂住他的头,带着他撤回酒店。
又咳了一阵,陆程景缓过劲来:“这风也太大了。”
余多继续帮他顺着背:“那我们……?”
他们今天本来要去动物园玩的。
“要不……?”陆程景眯起了眼睛。
“不去了吧。”两人异口同声道。
但明天就回去了,最后一天只待在酒店余多感觉有些浪费:“我们去逛商场吧。”
“好啊。”陆程景拿出手机,开始查附近地铁能到的商场。
确认好目的地,两人走出门,弯腰顶着风,小跑着进了不远处的地铁口。
余多摘下口罩,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就这一小段路,他的脸都被吹凉了,水汽冷冷地凝在口罩内侧,怪不舒服的。
“原来这就是北方的大风天。”他算是长见识了。
陆程景拿出纸巾,把他口罩上的水吸干:“是不是感觉要飞起来了。”
“那倒没有。”余多顺手拉住他的书包带,悠悠地晃着。
逛了小半天的商场,他们把午饭晚饭合成一餐吃了个饱,带着新买的大号行李箱,咕噜噜地拉着回了酒店。
洗完澡,余多扑到床上,脚上的拖鞋啪嗒啪嗒依次落了地。
陆程景走过去把拖鞋摆好,坐在床边,手伸到他的腰上给他按摩起来。
余多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催道:“你快去洗澡吧,今天要早点睡觉了。”
北京太大了,得转三趟地铁,坐一个半小时才能到机场,再加上托运和安检,他总担心赶不上明天中午的飞机。
“好。”陆程景收回手,俯身在他的后颈上亲了一口,拿上东西去浴室洗澡。
等他带着湿热的水汽出来时,余多还原样趴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陆程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弯下腰和他睁得滴溜圆的眼睛对了个正着:“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没呢,我等着你呢。”余多爬起身,半边脸被压得红红的。
他们钻进被子,抱着亲了会儿,余多就不许陆程景继续了,抱住他的头捂在胸口:“你可以睡觉了。”
“太早了,我睡不着。”隔着睡衣,陆程景高挺的鼻子蹭到了余多的胸口。
余多痒得直往后缩,松开了陆程景的脑袋:“我给你唱摇篮曲,你就能睡着了。”
陆程景又追上前钻进余多怀里:“定好闹钟了,不会赶不上飞机的,我有经验。”
“不行”,余多铁面无私,“我才第二次坐飞机,我没经验。”
“好吧好吧”,陆程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那你哄我睡觉吧。”
见他这么听话,余多笑了一声,搂住陆程景轻声哼起了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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