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关系》维尔康姆

19、第19章 表白礼物 吃了美娟的

　　吃了美娟的饭，陆程景算是知道为什么余多做饭这么好吃了，香得他连吃两碗大米饭。

　　美娟看着阿嘟的帅同学，笑得格外慈祥。

　　“小陆啊，奶奶的手艺不错吧？”

　　陆程景刚吃了一口饭，嘴里还鼓鼓的，他用力点着头，对着美娟竖起大拇指：“很好吃。”

　　把饭咽下，他又说道：“余多是跟您学的吧，他做的饭也可好吃。”

　　美娟有些诧异：“你吃过阿嘟做的饭？”

　　陆程景点了点头：“嗯，来我家玩的时候，余多有做饭给我们吃。”

　　“你家是学校那边的？”

　　“对。”

　　“哦~”美娟笑了，“挺好的，同学之间多走动走动，多玩玩。”

　　她抬手捋了捋刚烫了不久的卷发：“阿嘟以前只在家里做过饭，连他爸爸妈妈都没有吃过。”

　　“哦！”陆程景惊喜地转头面向余多，像行礼一样低了低头，“那很荣幸了。”

　　余多笑着摇了摇头，用嘴型说了句“傻子”。

　　随即，桌下的脚被轻轻踢了踢。

　　他抬头看向陆程景，那人则臭屁地冲他扬了扬眉毛。

　　美娟低下头吃饭，装作没看见两人眉来眼去。

　　阿嘟这次回来，天天抱着手机傻笑，她作为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谈恋爱了。

　　接到电话说有大学的朋友来找他玩的时候，美娟还纠结要怎么招待人家女孩子。

　　回家看到沙发上坐了个帅小伙的时候，她还怔了一下，笑自己想多了，阿嘟也没说是女朋友要来。

　　但看到阿嘟和小陆相处的那个样子后，她又知道自己没想多，只是没想到阿嘟是和男孩子谈朋友。

　　没怎么惊讶，美娟很快就想开了。

　　男孩子女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她活到这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

　　学校摄影课上的老林和老何，不还是把日子过得很好。

　　只要阿嘟能开心，怎么样都好。

　　她已经老了，每多活一天都算赚的，除了害怕自己走了阿嘟会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她已经没别的牵挂了。

　　一个乡下来的老婆子，现在居然能去学校学东西，还办了摄影展，拍的照片挂在展览的最中间，她的人生已经够圆满了。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余多照例拿出笔记本，给陆程景简单解释了一下后，两人头凑着头认真分析今天的节目，说要让美娟成为明天辩论课上最闪亮的那颗星。

　　节目结束，美娟回房间睡觉了，两人轮流去浴室洗澡。

　　本着地主之谊，余多调好热水，让陆程景先洗。

　　等自己也洗完，捋着半干的头发进屋时，陆程景正裹着新拿的条被子，靠在床头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怎么了？”余多不经发笑。

　　“我可以和你盖一条被子吗？这条好热哦。”陆程景说着，就把脚往余多被子底下伸。

　　他那条确实厚一点，余多憋着笑没有回答，脱掉拖鞋上了床，膝行着靠近陆程景，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拿过薄被子，给他盖上的同时隔着被子抱住了他。

　　“这么主动啊。”陆程景抬手揽住了余多的腰，嗓子有些发紧。

　　“嗯，想你了。”余多笑着，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脑袋轰得一声炸开了，陆程景猛得一用力，翻过身把余多压在身下，重重地吻上他的唇瓣。

　　一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臂一路慢慢摸上，挤进指缝，和他十指紧扣。

　　余多喜欢这样又凶又急的吻，胸腔的空气被掠夺，恍惚间有正在被一口一口吃掉的错觉。

　　空着的那只手抱住陆程景的脖子，他抬着下巴努力回应着。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亲吻的水声、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许久，两人才喘着气分开。

　　陆程景趴在余多的颈窝，轻蹭着呢喃道：“好想你。”

　　“谢谢你来找我。”余多抱住他的头，一下又一下亲着那柔软的发顶。

　　他本来还以为，这两个月只能隔着屏幕见到陆程景，却没想到他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城市。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陆程景起身，从床头拿过一个小袋子，递给余多。

　　“打开看看。”

　　“什么啊？”余多接过，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盒子：“这是……？”

　　“眼镜。”陆程景拿过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副金丝边的圆框眼镜，“按照你的度数配的。”

　　“就知道你没有买。”上次检查完的单子他一直揣在兜里没扔。

　　余多眼眶瞬间红了，他咬着嘴唇忍下哭意，蹙眉看着陆程景。

　　他没觉得这是一件让他伤心的事，只是一直忘不掉而已。

　　“别哭呀。”陆程景抬手摸着他的脸安抚道。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余多的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哎呦，你现在就哭，那等我表白完，不得哭惨喽。”

　　“你，你表什么白。”余多快速地眨着眼睛，抽噎道。

　　抽了两张纸，给他仔细地擦着眼泪，陆程景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这涟涟的泪水泡化了。

　　“之前不是没来得及表白吗？怕不补上你就不认我这个男朋友了。但是隔着屏幕又感觉不够正式，想当面说，所以就来见你了。”

　　余多瘪了瘪嘴，抓住陆程景的衣摆，眼泪掉得更凶了。

　　陆程景伸手抱住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睡觉一样柔声说道：“余多，我喜欢你，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嗯。”余多用力点着头，滚烫的眼泪蹭湿了陆程景的肩膀。

　　陆程景就这样抱着余多，直到他的情绪平复下来，给他擦干眼泪，拿过眼镜小心地给他戴上。

　　“好了。”

　　余多睁开眼，眨了眨，视野清晰地奇异，让人直犯晕。

　　他的眼眶还泛着红，长长的睫毛结成小簇……

　　陆程景的喉结动了动，说了声“好看”。

　　余多拿过手机，想照着看看效果，却先被屏幕里那人的模样吓了一跳，眼眶、鼻头和嘴唇都是红的，看着惨兮兮的。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丢脸。

　　陆程景揽住余多的脖颈不让他躲，伸手把他的刘海捋起，后仰身子端详了几秒，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特别好看。”

　　“陆程景。”余多拖着长音叫他的名字，心里满溢的情绪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释放。

　　陆程景轻笑一声，柔声道：“怎么了？”

　　“谢谢你。”余多说着，摘下眼镜，探身献上一个吻。

　　鼻尖萦绕着洗发水的香味，陆程景的呼吸变得急促，抬手抱住余多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贴。

　　“等，等会儿。”感受到陆程景即将展开攻势，余多按着他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嘴唇红润润地闪着水光，“等一下，我放个眼镜。”

　　仔细叠好眼镜布垫在盒子里，余多把小心拿在手里的眼镜放进去装好，探身放到床头柜上，膝行几步回到陆程景面前，跪直身体抱着他的脖子，重新居高临下地吻住他的唇。

　　陆程景再次紧紧搂住他的腰，两人的身体嵌合地更加紧密，他闭上眼睛继续这个被中断的吻。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很快他们便不满意于亲吻。

　　折腾了小半宿，用光了半包纸巾，两人才盖着同一条薄被，相拥着沉沉入睡。

　　第二天上午有家教，余多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按掉闹钟，又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伸手向旁边摸去，空的。

　　陆程景不在床上。

　　睡意彻底退去，余多顶着头蓬乱的头发坐起身，脚摸索着踩进拖鞋里。

　　昨天折腾地太过了，一动就感觉腰腹和大腿都酸痛得厉害，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他拖着步子，啪嗒啪嗒地往门口走去，一拉开房门，早饭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程景正和美娟坐在一起吃饭。

　　两人有说有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二十多年的亲祖孙。

　　听到声音，餐桌上的两人同时回过头。

　　“醒了？快来吃早饭。”

　　余多应了一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先去洗漱。”

　　今天的早饭格外丰盛，几乎摆了一整桌。

　　陆程景把一碗小馄饨推到余多面前：“奶奶说这家的馄饨你最喜欢。”

　　“嗯。”余多吞了下分泌出的口水，拿过勺子舀起一个皮又薄又透的馄饨，带着汤汁送进嘴里。

　　已经放凉了些，正是可以入口的温度。

　　馄饨皮薄得一碰就破，小小的肉馅紧实又咸鲜，一口下去，味蕾瞬间被激活。

　　汤里放了紫菜和虾皮，余多舀了口汤，喝下去一直暖到胃里，满足地眯了眯眼。

　　美娟要出发去上课了，陆程景主动提出陪她去学校，他还没去过老年大学，很好奇。

　　把桌上能收拾的收拾干净，陆程景和美娟一起亲亲热热地出了门，留余多一个人窝在椅子上慢慢悠悠地继续吃早饭。

　　离家教的时间还有宽裕，余多咬着勺子发起了呆。

　　昨天这个时候他都还不知道陆程景要来，而现在，陆程景居然陪着美娟去上学了。

　　越想越觉得像在做梦。

　　但隐隐作痛的胸口又告诉他，这不是梦。

　　一晚上过去，和衣服布料一摩擦还是会泛起细密的刺痛感，可以忍受但又难以忽视。

　　被磨到受不了，余多回房间翻出两个创口贴，撩起衣服下摆用下巴夹住，低头仔细给自己贴上。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陆程景和他是一样生疏的，怎么现在进步如此神速。

　　想到昨晚，余多脸上又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