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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第一个吻 冰箱里有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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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有苹果和梨,以及上次聚会剩下的两瓶气泡酒。
其他人都嫌气泡酒度数不够高,但余多很喜欢,喝起来像饮料,甜滋滋的,不像啤酒那么苦。
他尤其喜欢葡萄味的,那天喝得整个人都红透了,又晕乎乎地睡在了陆程景家里。
“你喝酒吗?还有瓶葡萄味的。”
“喝!”余多目不转睛地应了一声,继续滑着屏幕。陆程景又买了几个游戏,每个他都想玩。
把水果洗净、削皮、切块,陆程景麻利地装了盘,拿上酒出了厨房。
苹果和梨被切成了四四方方的小块,浓郁清新的果香扑鼻而来,余多拿起牙签插了块苹果,送进嘴里咔擦咔擦地咬着。
拿出起子把酒瓶打开,陆程景把葡萄味的推到余多面前,问道:“挑好了吗?”
“好了。”把手柄递给陆程景,余多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这是个双人闯关游戏,两人配合默契,赢一次就干杯。
不多久小半瓶酒下肚,余多又上脸了,从脖子到脸都是粉的,呼吸间散着淡淡的酒味,像颗多汁的番茄,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喉结滚了滚,陆程景咬着后槽牙,下颚紧绷着,不动声色地拿过一边的抱枕放在腿上。
关卡难度上来了,余多身上泛着热,脑袋也变得晕乎乎的,屏幕上的小人死了一次又一次。
“不玩了不玩了。”在不知道第几次死亡后,他把手柄一扔,抱着胳膊生起自己的气来。
“那我们看电影?”陆程景笑着收起手柄,柔声问道。
余多嘟着嘴应了,嘴唇又红又润,勾得人牙痒痒。
按下躁动的心绪,耐心选了一部评分高的电影,陆程景起身去关灯,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桶之前买的焦糖味爆米花。
“爆米花!”许是有些醉了,余多瞪着大眼睛,惊喜的表情格外生动。
没忍住,陆程景嘴角扬着笑意,拿了颗爆米花送进他大张着还没合上的嘴里。
余多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含住了嘴里的东西,感受到舌尖散开的甜味后,眼睛弯弯地笑了起来。
他咀嚼着,盘起腿舒舒服服地陷进沙发里。
陆程景贴着他坐下,一手扶着爆米花桶固定在两人中间,另一只手则搭在余多身后的沙发背上,从后面看像把他揽在怀里。
电影很精彩,让这个和陆程景一起度过的夜晚简直幸福到圆满。
带着隐秘的放纵之意,一瓶酒下肚,余多彻底把自己喝晕了,靠着沙发背歪斜着往下滑。
陆程景沉下肩,接住了那颗泛着酒气的热乎乎的脑袋。
被接住的那刻,余多怔住了,但他没有起身,反而蹭了下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靠着,脸上浮着傻笑,已经是个十足的醉鬼了。
感受着从颈窝处传来的呼吸声,陆程景的心被某种冲动激荡着,他很想和余多做些什么。
面前的屏幕上,剧情正好发展到男女主经历了重重纠葛,终于互通心意在新年的烟花下吻在一起。
新年的烟花……
余多晕乎乎地想着——
我也看过。
还收到了陆程景的新年祝福。
那会儿两人明明还不熟,自己却一直在等他的消息,现在想来很是神奇。
心中起念,在酒精的催发下,余多选择大胆地遵从本心。
耳垂被湿热地触碰到,陆程景浑身一僵,狂跳的心脏在胸膛里横冲直撞,嗓子发紧地问道:“你喝醉了?”
“应该吧。”重重地呼了口气,余多贴着他的耳朵回答着。
呼吸猛得一滞,冲动把理智一扫而空,陆程景抬手圈住了余多热乎乎的后颈,目光在他泛红的脸上飞快扫了下,俯身便要吻他的嘴唇。
醉鬼的眼神已经朦胧,动作却灵巧,低头躲开了这个近在咫尺的吻,滚烫的脸贴住陆程景的颈侧,肩膀一抖一抖地低声笑了起来。
愣了一瞬,陆程景也笑了,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抬手把人抱了个扎实。
两个人像被点了笑穴,抱在一起笑个没完。
这个未遂的吻最终还是在临睡前完成了。
关了灯的房间,酒意未消的两人心猿意马地聊着天,不知道是谁先动身,他们探索着,交换了一个生涩又湿热的吻。
第二天,余多没有回学校,吃了早饭就和陆程景一起窝在沙发上继续玩游戏。
昨天晚上的那个吻谁都没忘,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只是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在某一次对上眼神后,空气中如同噼里啪啦地过了电,两人同时向对方靠近。
嘴唇相贴了几秒,陆程景不满足地伸出舌头,轻舔余多的唇缝。
余多随即顺从地张开嘴,邀他深入。
柔软的舌尖试探着碰了碰,而后兴奋地纠缠起来。
陆程景揽住余多的后颈,动作又凶又急地压着吻他。余多招架不住,气息粗重起来,手无意识地抓上了陆程景腰侧的衣服。
屏幕上红色的game over 闪了十多分钟,沙发上交叠着的两人才终于分开。
这是他们的第二个吻,愉悦又令人上瘾,浑身的细胞都兴奋地颤栗着。
两人的耳朵都红到滴血,嘴唇是同样的红润,余多的下唇还有点破了皮。
和心爱之人的亲吻,实在太令人上瘾,前一夜的酒仿佛到现在还没醒。
中午吃完饭余多有些晕碳,陆程景把他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麻利地收拾干净茶几,去厨房洗碗。
等他出来时,余多已经歪在沙发上迷迷瞪瞪地闭着眼。
握着手腕把人拉起来,陆程景牵着他进卧室午睡。
陆程景午睡时依旧习惯裸睡,有了这么多次的亲吻,余多终于敢大胆直视他的身体,不止敢看,他还敢摸。
指尖触碰到陆程景结实的小腹,而后一整个手掌紧紧贴上,余多抬眸看向他:“怎么练得这么好。”
“你猜。”陆程景看着他,眼神赤裸又勾人。
话毕,他猛得一掀被子把两人罩住,抱着余多又吻起了他的嘴唇。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透过微微的光亮。空调温度打得足,陆程景的怀抱又如此温暖,实在太适合睡个惬意的午觉了。
余多起先还抱着他的腰回应着,后来渐渐失去了意识,被吻醒了几次又沉沉睡去。
一个小时后。
余多睡醒了,拱出温暖的被窝,顶着蓬乱的头发笑眯眯地和陆程景说了声下午好。
寝室里人多,中午时总有动静,又经常有兼职,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睡过一次午觉了。
浑身的骨头在被窝里被烘得酥软,实在太舒服了。
余多意犹未尽地重新闭上了眼,伸手搂住陆程景的腰,又睡着了。
彻底睡清醒的下午,依旧是游戏时间,两人在游戏的间隔里见缝插针地接吻。
尝过了亲吻的甜头,地点合适,时间充沛,没有理由不接吻,何况后天上午余多就要回家了,两人即将分别一整个暑假。
一个下午过去,余多感觉自己的嘴都被亲肿了,他已经习惯在陆程景探头过来时主动张开嘴,方便他长驱直入。
晚上,两人依旧在关了灯的房间躺着聊天。
“你回家记得去配眼镜,近视了不戴眼镜,度数容易加深。”
“嗯。”余多闭着眼听着,陆程景正捧着他的脸,轻轻地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其实”,被这样珍爱地对待着,余多的鼻子开始发酸,软得一塌糊涂的心开了个闸口,“我六年级的时候,眼睛就有点看不清。”
“那会儿班里的同学陆续开始戴眼镜,后来甚至变成一种潮流。”
“正好一个周末妈妈来家里看我,我纠结了好久,才敢跟她说我有点看不清楚。她说她女儿最近也有点近视了,下周带上我一起去测下视力。”
“那会儿她生意很忙,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能来一次,连续两周都能见到她真的很难得,我期待了整整一个礼拜,但她没有来。”
心脏猛得一抽,陆程景拉住了余多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等下一次她再来的时候带了女儿,她的脸上已经戴了一副眼镜。”
“那个妹妹是远视眼,先天性的,度数很深,检查结果出来,我妈一下子焦头烂额。”
“你知道,远视的眼镜都不好看,镜片厚厚的,镜框又是那种普通的粉色……”
“余多”,忍不住开口打断他,陆程景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用力把他圈在怀里,“明天考完就去配眼镜,我们挑一副最好看的。”
嘴角撇了撇,余多吸了下鼻子,笑了一声:“后天就回家了,我回家再配。”
“买金丝边的,镜框要圆一点,那种你戴着好看。”
“嗯。”从酸胀的喉咙里挤出声音,余多抬手抱住了陆程景的腰,努力把眼睛的湿润憋回去。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陆程景陪着余多回寝室收拾行李。
进寝室时,三个室友都在,看到来人,他们实打实地惊讶了一把。
倒也不怪他们,换成两个月前的余多,他肯定打死也不敢信自己和陆程景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两人收拾完行李,就一起回了陆程景家。
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他们不舍得浪费。
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地醒了。
黏糊地温存了会儿,陆程景让余多挑一套自己的衣服穿回家,就当作自己陪着他回去了。
余多边笑着说他幼稚,边下床在衣柜里挑起来。
陆程景衣服不少,除了几个运动品牌,其他衣服上的logo他一个都不认识。
一一翻过,余多拿出了陆程景竞选时穿过的那套黑色T恤和牛仔裤。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想到了那会儿。
陆程景从背后逼近余多,抬手把他控制在身体和柜门之间:“说实话,那时候你是不是就看上我了。我讲话的时候就感觉底下有双眼睛,一直像探照灯那样盯我。”
“夸张了嗷,你那会儿哪知道我。”距离太近了,余多脸上浮起燥热,屈起手肘向后顶了顶陆程景结实的小腹。
“怎么不知道,我报到的那天就记住你了。”陆程景贴上他的背,把人彻底压在柜门上,手掐上了那一截薄薄的腰,凑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地说着。
虽然他们亲过抱过,但这个姿势还是太超过了。
呼吸变得急促,脑袋咕噜咕噜地沸腾起来,余多努力侧过脸:“报到的时候我们见过?”
哼了一声,陆程景惩罚性地咬了下他通红的耳朵:“在操场那边领资料的棚子下,我们面对面地签字。”
余多努力回想,但贴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夺走了他全部的思维,让他怎么想都是一片空白。
“还想不起来吗?”心里烧着团作乱的火,陆程景压着声音,顶着余多磨了磨。
“还没……”余多被刺激地嗓子都哑了,“对,对不起。”
话音刚落,陆程景松开了对余多的桎梏,拉着人在床上坐下,神情正色道:“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没有在逼你。”
“我……”
话还没说出口,余多的脸就被捧住了,陆程景装作委屈的模样:“我的调情能力难道有这么糟糕吗?”
“噗”,余多笑了,脸颊肉在陆程景的手里变了形。
看他笑够,陆程景吻上了他的唇。
长长的一吻结束,余多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真的不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