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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假孕 这一瞬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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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的兴奋,如同一道炽热的电流,狠狠冲击着傅旌峥的大脑皮层。
他掌下那片微微隆起的、白润的肚皮,此刻仿佛变成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圣所。没有什么成就感,能比得上这种对爱人的改造。
在他看不见的两周里,这具他日夜占有、浇灌、标记的身体,竟然在他缺席的黑暗中,悄然孕育出了属于他们的可能性。那是一种近乎原始的、alpha对omega最本能的征服与创造,是将自己的骨血与另一个人的骨血彻底融为一体的、最暴烈也最温柔的宣告。
傅旌峥的指尖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轻轻颤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许沅知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甜腻的水蜜桃气息连同这具身体里可能存在的、微小的生命,一同刻进自己的肺叶里。
“沅知……”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许沅知终于在他的怀抱里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傅旌峥那双燃着暗火的眼睛。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被傅旌峥用被子一裹,直接抱了起来。
“去医院。”
军部基地的医疗中心坐落在西区,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建筑,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与信息素中和剂混合的、冰冷而洁净的气味。傅旌峥一路抱着许沅知,大步流星地穿过长长的走廊,作训服的外套披在许沅知身上,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产科在最里间的诊室。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接待了他们,他是军部专门负责omega健康的主治医师,姓周,在这行干了近四十年,见惯了风浪。一系列仪器检测之后,周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单,又抬眼看了看面前这对年轻的伴侣,脸上露出了慈祥而了然的笑容。
“傅上校,傅太太,”周医生的声音温和,像是一位在安抚晚辈的长者,“二位可以放心。傅太太很年轻,身体底子虽然弱了些,但各项指标都在可控范围内。你们还可以再享受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
傅旌峥揽着许沅知肩膀的手臂微微一紧:“什么意思?”
“傅太太目前是假性怀孕,”周医生微笑着解释,手指轻轻点了点报告单上的某一行数据,“这是omega在频繁且甜蜜的亲密关系后,身体产生的一种错觉。生殖器官在高度刺激下,会暂时分泌出类似妊娠的激素,让omega本人和alpha伴侣都误以为受孕成功。这在年轻的新婚夫妇中,并不少见。”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者的关怀:“你们啊,是我们军部小家庭里幸福的典范。不过——”
许沅知原本埋在傅旌峥胸口的脸,在听到“假性怀孕”时,身体僵了一下。他听得低下头去,手指轻轻地抠着傅旌峥的手心。
周医生扶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不过傅上校,我还是要提醒您,一定要注意傅太太的身体。经过量化检测,傅太太的腺体……”他斟酌了一下词句,目光落在许沅知颈侧的腺体上,“不太能承受高强度的亲密关系。他的腺体壁很薄,信息素分泌系统也处于长期超负荷的敏感状态,如果继续不加节制,恐怕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傅旌峥的眉头微微收紧,像是有某种冰冷的液体从头顶浇下,将他先前那股狂热的兴奋瞬间浇灭了大半。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许沅知。这孩子正微微发着抖,从进门起就没说过一句话,此刻更是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像是要钻进傅旌峥的黑色大衣里去。
周医生看着许沅知,眼里流露出对年轻人的喜爱与开怀,但也捕捉到了这位傅太太过于紧张的情绪。那模样不像是单纯的羞怯,倒像是对“怀孕”这件事本身怀有某种深不见底的惧怕。
周医生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和缓地劝导道:“傅太太,怀孕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现在的医疗技术很是先进,omega的孕期护理也比过去完善得多。如果您现在真的怀上了孕,只要保持心情舒畅,定期产检,一切都会很顺利的。您这么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
许沅知没有抬头。
他的指尖在傅旌峥的掌心抠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傅旌峥感觉到了那细微的疼痛,却任由他抓着,甚至微微握紧了手指,将他冰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医生的话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许沅知的心脏。
原本……他应该就怀孕了是吗?
如果那两周里,傅旌峥没有离开,如果那些夜晚的占有再深入一些,如果他的腺体再争气一点……他现在是不是就已经有了傅旌峥的小种子在肚子里?他会不会已经开始做一个母亲,像自己的妈妈当年那样,温柔地呵护一个承载着爱的孩子?他会不会和傅旌峥建立起一种真实的、永恒的、有血缘羁绊的联系。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被切断的纽带?
就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的机会,他就可以拥有了。
许沅知的眼眶瞬间蓄满了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傅旌峥的手背上。
傅旌峥的心猛地一紧。
他抬起手,轻轻按着许沅知的太阳穴,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细腻却冰凉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许沅知额头上的冷汗,细密得像是一层霜,爬满了整个额角。
周医生看着这一幕,以为小两口是被“假孕”和“腺体脆弱”的消息吓到了,临走时十分挂心,千叮万嘱:“傅上校,您身为alpha,一定要肩负好照顾妻子的责任。傅太太的腺体需要静养,近期内……务必要节制。年轻人血气方刚,我理解,但为了伴侣的长远健康,还请您多担待。”
傅旌峥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明白,谢谢医生。”
是夜。
新居的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间屋子浸染成一片暧昧的珀色。窗外是军部基地沉寂的夜色,远处偶尔传来岗哨换班的口令声,很快又归于寂静。
傅旌峥趴在许沅知身上。
怀里绵软的躯体经过他这些日子的打磨,已经生出了显著的变化。腰肢依旧纤细,却不再像初见时那般枯瘦如柴。脸颊多了些柔软的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最要命的是那身肌肤,仿佛被情欲反复浸润过,愈发白皙细腻,轻轻一碰便会泛起一片娇艳的潮红。
假孕期的许沅知,敏感得不像话,又粘人得厉害。
他像只刚断奶的小猫,软软地凑到傅旌峥的鼻息下,仰着那张潮红的小脸,鼻尖蹭着傅旌峥的下巴,不住地索吻。他的唇是湿润的,滚烫的,带着水蜜桃信息素最甜美的芬芳,一下一下地啄着傅旌峥的唇角,眼睛半睁着,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可怜又可爱。
“老公……”他喃喃地唤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傅旌峥吻去他眼角的泪,可那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许沅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娇气地流泪,被他吻得受不住了,便在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呢喃:“老公……对……嗯呜……不起……”
太可怜了。
傅旌峥的心又痒又疼。
“想怀孕吗,老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