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录》茉子花

5、第二案2

　　衙门内宅，晚饭时分。
　　苏小娥跟一家人围坐在桌边。菜刚端上来，她扫了一圈，问："怎么不见赵潇？"
　　父亲苏牛根夹了一筷子菜，头也没抬："赵潇今日走了。"
　　"这样啊，"苏小娥应了一声，"难怪没看到他。"
　　梁红娟眼睛一亮，筷子往桌上一放："走了？那太好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他在这儿我们还得防着。这下好了，自己家里也不用再装。"
　　甘菊在一旁轻声提醒："小姐，府里还有男家丁和丫鬟，您还是注意些。"
　　吴二娘也放下碗，看向梁红娟："红娟，甘菊说得对。你在家里，对底下人还是得留个分寸。"
　　梁红娟撇撇嘴，没再争。 "你们放心，我会注意的。"
　　***
　　衙门饭堂。
　　宋若夏打了饭菜，照旧坐在角落那张桌子旁。这些天共事下来，捕快们跟她渐渐熟了一些。
　　林从实远远看见她一个人坐着，便回头招呼孙光龙、王正卿、杨禹、郑洪业："走，坐那边去。"
　　孙光龙拽了拽王正卿的袖子，压着嗓子说："宋师爷冷冰冰的，我怕被她冻着。"
　　杨禹也跟着嘟囔："要不咱换一桌？"
　　林从实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径直走过去坐下："都给我坐这儿，谁也不许走。"
　　几人被他一嗓子镇住，面面相觑，老老实实拉开凳子坐下。
　　宋若夏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扒饭，声音淡淡的："林捕头，多谢好意。你们去别处吧，免得冷着。"
　　饭堂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捕快脸上挂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林从实清了清嗓子："一起共事的，多熟悉熟悉，往后也好一起查案。"
　　孙光龙赶紧赔笑："是啊是啊！"
　　王正卿也连忙附和："就是就是！" 宋若夏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
　　热气从碗里冒上来，她垂着眼，心里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暖意。
　　孙光龙左右看了看，忽然问："对了，怎么没瞧见甘菊？她不吃饭吗？" “她和大人一家一起吃。”

　　孙光龙有些吃惊，一个丫鬟和主子在一张桌子同吃，难道她和大人有什么关系，他问自己心中疑惑，“她不是丫鬟吗，怎么还和大人一家一起吃。”

　　“大人好，梁洪是大人表弟，甘菊是梁洪的贴身丫鬟，她两如今与梁家断绝关系，甘菊的卖身契也不在梁家，转移到梁洪手上后，梁洪把甘菊的卖身契撕了，甘菊无父无母，他们把甘菊当成家人而不是一个丫鬟。”

　　孙光龙心里松了一口气，“大人一家这么好，大人一定会升官发财的。”

　　“那是肯定的。”

　　饭后，书房。苏小娥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案卷。林从实、宋若夏、梁红娟三人站在桌前，屋里一时没人说话。烛火跳了一下。

　　梁红娟：“这薛善娘子不是凶手，杨少香也不是，凶手究竟是谁呢！”

　　林从实：“我看薛善娘子最有可疑，她相公那么对她，她肯定有杀心，没准是她买通了人杀的薛善的。”

　　宋若夏：“她们要是其中一个是凶手大人也不会放了他们既然大人放了她们说明她们都不是凶手。”

　　苏小娥：“他们两确实最有可疑，林捕头明天你带人与宋师爷去薛善家找线索，梁洪明天你与我去一趟怡红院查下杨少香，薛善经常往她那里走，没准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几人一起道：“是，大人。”

　　“你们回去睡觉吧！很晚了”

　　“是的，大人。”

　　天还没亮，衙门外响起了打鼓声。

　　林从实披着衣服冲出去，门口跪着个妇人，披头散发，声音嘶哑："官爷……家夫……被人杀了……"

　　苏小娥赶到时，天刚蒙蒙亮。

　　死者仰面躺在巷子里，四肢被砍断，头颅完整，面色青灰，同样脑顶插了一枚铁钉。

　　身上同样有鹅梨香

　　和薛善的死法一模一样。

　　苏小娥摘掉布手套，

　　梁红娟站在一旁，“大人，这作案手法一模一样，这铁定是同一个人。“

　　宋若夏：“手法一样不一定是一个人，也许是两个人，是后者模仿前者杀人手法案子也是有可能的。”

　　苏小娥：“你们说的都在理。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先得找到第一凶手，才能知道这是两个凶手还是一个凶手。”

　　苏小娥直起身问吕世力妻子，“你与丈夫叫什么，是哪里人又是做什么的。”

　　妇人颤着声音回话："民妇姓刘，我男人叫吕世力，做小本买卖，赚的钱都去怡红院给杨少香花了，家里也不管了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的。谁知出了这等事。夫妻一场，不想他是的不明不白，大人你一定要找出是谁杀害我家相公的真凶。”

　　“又是一桩伤心事，嫁人不淑啊！“

　　“林捕头宋师爷你们去薛家一趟。”

　　“是，大人。”，林从实与宋若夏告退后，便转身离开了吕家。

　　梁红娟道：“大人，怡红院那边？“

　　“走，我们现在就去问个明白”

　　***苏小娥与梁红娟到了怡红院，杨少香正在把脉，帮她把脉的是一个女太夫。

　　老鸨说：“苏大人来了，说是要见你。”

　　“知道了妈妈，你先回避下。”

　　老鸨听闻，“诶”了一声，便走了。

　　杨少香站了起来，“苏大人，你带人找我有什么事？”

　　苏小娥打量了一旁的女大夫一秒，听到杨少香问，回答便说：“今早又起了一桩命案。”

　　“出了命案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大人又想冤枉我不成。”

　　梁红娟听着来火，“放肆，在大人面前，说话小心点。“

　　杨少香被她气势吓到了，但嘴上却反驳，“呵呵，我以为大人是一个好官呢，原来只不过别人口里的好官。”

　　苏小娥训斥梁红娟，“梁捕快，你别说话。”

　　梁红娟本来又想说，被苏小娥这么一说闭上了嘴。

　　苏小娥：“杨少香，本官只是来查案，又不没说是你，你说这么多干嘛，难不成是心虚，我之所以来你这是因为今早死的死者又是你的常客，而且都有你房里的鹅梨香，又恰巧都迷恋你，我并不认为这是巧合。”

　　“大人，今早发现死的是谁，我常客很多，猜不到是哪位常客。”

　　“今早死的是吕世力。也是与薛善死的时间一样”

　　杨少香：“大人。吕世力，不是我杀的。我有不在场证明，这怡红楼的姑娘都可以为我作证。”

　　苏小娥：“说完了吗，我又没说是你杀的，凶手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苏小娥：“凶手就是你身边的卢大夫。”

　　卢大夫脸色微变但很快冷静下来，“苏大人话可以乱说饭不可以乱吃，你说是我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证据，我当然有。而且不但你是真凶，杨少香以及薛善的娘子也是凶手，你们三是合谋杀的薛善”

　　卢大夫是制作鹅梨香原创者，这鹅梨香只有杨少香和卢大夫有。

　　当然苏小娥想不是杨少香那么就是卢大夫，所以便派人暗地跟踪卢大夫，也趁卢大夫不在家调查，发现了遗留的单只耳环，以及作案大量钉子，还有菜刀。

　　随后她叫人，“去卢大夫家里搜索证据。”

　　“是大人。”

　　一群捕快走了之后，苏小娥开始说他们的作案手法。

　　薛善妻子早就对自己的相公心怀杀心，她就找杨少香谈话，说事成后给她一笔钱，那天卢大夫也正好来给杨少香看病在门口听到他们的谈话，并也加入，卢大夫非常厌恶像薛善那样的男子，她以前的丈夫也喜欢寻芳问柳还打她骂她，所以她听说这件事像疯魔一样很欢喜，。

　　之后薛善来怡红楼时待了一些时间，便离开了，躲在卢大夫出来后便尾速薛善，然后追了上去，问他要不要上自己那坐坐。

　　薛善是个色狼见卢大夫有点姿色又邀请的便答应了。

　　然后卢大夫用药迷晕了他开始自己杀人过程，之后薛善妻子偷偷出来送来了拉车的，把薛善放车上丢在了后巷。

　　不一会证据被捕快送来，她们无话可说，一起进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