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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如果有一天一定要自相残杀(八) 冥界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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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页面,看着空空如也的页面,苦笑一声。手心不断有血往外淌,面前的马赛克还在翻涌。
似乎……倒在这里也很好。
对不起,队友,我又拖后腿了。
“死乌鸦……”我又骂了她一句,却不知道具体应该骂她什么。要不是她弄伤我,我或许还变不回人形,也无法在冥界河通关。
乌鸦装作没听见,傲娇的仰起头,鸟喙闪烁的血光突然裂开,她又叫了两声,扑腾两下翅膀。
我打开页面,那里已经没有医疗卡了。
“可恶,应该多拿几张的。”
我思索一会,将剑拿了出来。剑被我取名为“彼岸”,的确是我现在仅有的保命武器。但现在将它握在手中,莫名有一种异样感。
像是……变沉了?
我自己看看它的外观,还是黄园园递给我时那副样子。但它现在更加冰冷,比夏天正常冰的果茶还凉——已经到了冻手的地步。我瞧瞧剑,又瞧瞧那乌鸦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乌鸦:“啊啊啊啊啊!”
我提起装着剑的乌鸦笼子,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乌鸦看着斜插在笼子缝隙中,剑柄卡在笼子外的“彼岸”,再次抗议的叫了两声。
“抗议无效,让你啄我。”
我眼睛现在还流着血呢。
但闯关比较重要,我拿出藏匿许久的小火苗,照亮前路。
又是洞穴。
这破剧本有完没完?!
前面又黑又阴森,身体颤了颤,我还是向前迈出第一步。
谁说万事开头难的,我看一直走也难。
好在,宋老师的火苗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我举着火苗往前走,精灵的魔法对单纯的骷髅架子并不奏效,看见那些散成一团的人骨,我还是有点瑟瑟发抖的。
但我走到尽头,又是一扇石头门。
“什么玩意?”我摸了摸石头门,不知道具体需要干什么。
不对,上面有凹槽。
但凹槽看起来就毫无规律,我只能先拿手摸索。如果没有照明物,别人估计也会这么做。
凹槽有些剌手,我摸了半天,手上破了好几道口子,却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或者这周围有些别的东西?
我又四处逛逛,确认没有别的机关后,回到石门面前。
这些凹槽像什么呢?
画的太乱,横竖交错,说是甲骨文都是抬举它了。
我再次将手覆上去,用力推了推。
石门动了。
我:……
合着是手动呗!
它却不是往两边开的,而是往前动了一寸,我长舒了一口气,将手撤下来拍拍,又去推石门。
背后突然嘁里咔嚓的连声响起,周围的光亮多起来,我一边收起小火苗,一边回头看发生了什么。
“啊啊啊——”
“啊!啊!啊!”
却见几具白骨已经整整齐齐排列在距离我两米的位置,不多不少,恰好七具,空洞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像饿了三天的狼。他们也不动,就这样站着,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站着。
我属实被吓得不轻,差点连剑带鸟一起砸出去。那些骨头还不完全是白的,微微泛黄,高矮胖瘦还各有千秋。
我后背抵上石门,催动全身的力气去推。那些骷髅离我越来越远,我已经推着石门走了五米左右。
“幸好它们不会动。”我为一人一鸟捏了把汗,这石门还挺重的,推五米可以了,先歇歇。
我一停手就想四处乱望,一个是觉得无聊,一个是不想将目光给那几具骨头架子。
这一瞥,却见石壁上有干涸的血迹。
不对,是字。
只是有一半被未推开的石墙挡住了。我按捺不住好奇心,连忙将另一半也推开。
“Your death had started.”
我英语中等偏上,这么几个单词我还是认识的:
“你的死亡开始了。”
嘁里咔嚓……嘁里咔嚓……
那些骨头架子又开始动,像我的方向移动,但却不是像被去掉皮肤和血肉的人一样移动额,而是一块一块骨头移动。大臂和小臂可以完全拉开,脚掌和小腿甚至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甚至下颌骨都可以和上颌分家。
我看的惊悚,却只能拼命抵上石门,往前推。
这速度也太慢了。
我气愤不已:“反正也是一堆骨头架子,我先砍了你们再说!砍完你们,我再把石墙推到底!”
这个密室估计也是冥界,我刚刚完成血祭,现在估计才到面见士兵的环节。
但很明显,我并不想面见那些士兵。
我放下挂在臂弯的鸟笼,抽出长剑,对着那些骨头架子走去。
他们不走了,似乎是嗅到了强烈的攻击意味,于是不再不正常的移动,摆开战斗架势。
“来啊!我今天不砍死你们我季璃梦仨字倒过来写!!!”
我举着长剑,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竖着劈开一个骨头架子。我哪会用剑啊?除了在和黄园园玩角色扮演时拿扫帚当剑随便挥两下,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用剑——甚至用武器的经验。至于上次在《惊梦》剧本里的绝佳表现……我只能说是仅仅顿悟了那一会儿。
总之,我现在拥有的是一个全新的脑子……以及全新的肢体。
剑不会用,斧头总会用吧?劈碎了这个,我又转身去横劈下一个。这些骨头架子也挺脆,却听几声薯片碎裂的轻响,两具骨架便散作一团。
“就这?”我有些轻蔑,眼前却毫无征兆的红了一下,像是屏幕突然卡顿,随后又快速恢复原样。我没在意,接着飞起一脚踹碎另一具骷髅。
乒乒乓乓,骨架落地,我扶住洞壁,眼前又一红。这次的时间更长,我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每次砍完骨头架子才有这个反应,那是不是不能砍他们?
的确,在我对他们发起进攻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收获他们的一丝攻击,哪怕是进攻姿势好像也只是做做样子。
我停下手,和剩下几个骷髅双眼对双洞,一时有些迷茫。
乌鸦啊啊叫了两声。
骷髅们扭动头骨,没动,驮着背看我。我也没再动,提着剑看他们,呼吸时快时慢。
“你们到底是谁?”
没有人理我,空荡的廊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回音。我看着他们,内心的恐惧已经消了大半——早知道他们这样脆弱,我都不用把剑从笼子里抽出来。
其中一具骷髅张了张下颌,没再动。看起来……有点像在说话。
对啊,他们没有声带,发声岂不是有些不合常理?
他们会动也很不合常理好吗?!
我见他们不动了,思维更加混乱。如果他们并不能对我造成威胁,那眼下的要紧事仍是推墙。原著中,奥德修斯完成血祭后,守住血潭不让其他亡灵靠近饮血,说是要等一个先知,知晓预言后再倾听其他亡灵的故事。但现在看来,重回血祭那扇门一定是痴心妄想,能动的只有眼前这扇石门。我只好提着剑,缓缓向乌鸦笼子靠过去,在骷髅的注视下安然无恙的捡起笼子,再次用背抵住石头,推动厚重的门。
这东西就不能设计的轻一点吗?!
那些骷髅跟着我,只是缓缓靠近,和我保持着一米多的安全距离。
见他们真的没有对我发起攻击,我放下心来,不多时,门又被向后推了两米多。墙上再次浮现出字来,这次是新鲜的血写成的:
“We are the warriors of the hell.”
“这和原著对不上啊……”我自言自语道,原著这里应该是冥界,但“hell”是地狱的意思,思来想去,估计是为了防止我看不懂。
我后来回想,它要是真蹦出来个冥界的标准英文,我有可能还看不懂。
至于这句话,我将它翻译为冥界的守护者或勇士。
我没再多想,继续推那石门。累了就坐下来歇两口气,再站起来接着推。无聊的这段时间,我又摸出来了规律——对这些“Warriors”提问,等他们张嘴说完,再将答案缓慢的推出来。虽说墙上大部分英文我有些看不懂,但大致意思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我获得的信息终于迎来了确认:我已经完成了血祭,本可以和灵魂们通话,但按照顺序死去的先知忒瑞西阿斯的亡灵还没有饮下祭血,我应该先获得他的预言,再倾听其他亡灵的故事。
此时新的问题出现了:
“谁是忒瑞西阿斯?或者说,你们当中,到底谁是忒瑞西阿斯?”
我再次对骷髅们提问。
骷髅们歪歪头,并没有开张下颌。
我有些失望,但还是推动石墙,却看见了新的回答。
这次,出现在墙壁上的不是血字,而是一把匕首和一只金碗。
碗底赫然刻着一个名字:
“忒瑞西阿斯”
我抬头,看见剩下的四具骷髅齐齐盯着我。不远处,被打散的三具骨架子也开始移动,将眼眶对准了我。
这是……第二次血祭?还需要我选择真正的忒瑞西阿斯?
如果先知是他们当中的一个,剩下的六具骷髅,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