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之外》尘归岸

12、确定心意 回到休息空

　　回到休息空间，陆沉渊昏迷了整整三天。
　　沈昼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他用仅剩的规则碎片兑换了恢复药剂，一瓶一瓶地喂陆沉渊喝下。
　　苏晓和老周劝他休息，他都摇头拒绝了。
　　"我要等他醒过来。"他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第三天傍晚，陆沉渊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沈昼正趴在床边睡觉，手还紧紧握着他的手。
　　沈昼瘦了，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脸色也很苍白。显然这三天他没有好好休息。
　　陆沉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疼得厉害。
　　他轻轻动了动手指，沈昼立刻醒了。
　　"陆沉渊！你醒了！"沈昼的眼睛亮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陆沉渊坐起来，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倒是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没事……"沈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沉渊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陆沉渊的声音在发抖，"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就好。"沈昼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许再为了我强行突破限制，不许再让自己受伤，不许再让我担心。"
　　"好。"陆沉渊抱紧他，"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了。"
　　两人相拥了很久，直到苏晓的声音传来："咳咳，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沈昼赶紧从陆沉渊怀里挣出来，脸涨得通红。
　　"没、没有，有什么事吗？"
　　"林深来了。"苏晓说，"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沈昼和陆沉渊对视一眼，然后跟着苏晓走了过去。
　　林深站在休息空间的中央，表情凝重。
　　"系统已经注意到你们了。"他说，"尤其是你，陆沉渊。你强行突破限制，触发了系统的最高警报。下一个副本，系统会派出'管理员'来回收你。"
　　"管理员是什么？"沈昼问。
　　"系统的代言人，也是遇难者集体意识中最痛苦的那部分。"林深说，"它没有实体，通过规则显现，力量非常强大。"
　　"那我们怎么办？"
　　"你们需要在'记忆博物馆'副本中找到系统的核心线索。"林深说，"只有了解系统的真相，才能找到对抗它的方法。"
　　他看了一眼沈昼和陆沉渊紧握的手，意味深长地说："还有，你们的感情是系统最大的'计算错误'。系统无法理解'爱'这种非理性的存在，这可能是你们最大的武器。"
　　说完，林深转身消失了。
　　"爱……是武器？"沈昼喃喃道。
　　"嗯。"陆沉渊握紧他的手，"因为系统是逻辑的集合，它无法理解爱，无法预测爱，也无法规则化爱。所以，爱是我们最大的漏洞。"
　　沈昼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我们就用爱，打败系统。"
　　"好。"陆沉渊也笑了，"用爱打败系统。"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在休息空间里好好休息了一番。
　　没有规则，没有危险，只有彼此。
　　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虽然休息空间只有白色），一起靠在一起看从兑换点换来的书。
　　沈昼发现，陆沉渊虽然活了很久，但对很多人类的事情都不懂。他不知道怎么用筷子，不知道怎么叠衣服，甚至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
　　"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沈昼问。
　　"一个人。"陆沉渊说，"在系统的角落里，一个人待着。没有人陪我说话，也没有人教我这些。"
　　沈昼的心又疼了。
　　"以后我教你。"他说，"我教你用筷子，教你叠衣服，教你所有你不懂的事情。"
　　"好。"陆沉渊看着他，眼神温柔，"那你要教我一辈子。"
　　"好，一辈子。"
　　那天晚上，两人睡在一起。
　　沈昼靠在陆沉渊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很安心。
　　"陆沉渊。"他突然说。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陆沉渊说，"你站在图书馆里，穿着黑色T恤，眼神警惕，像只受惊的小猫。"
　　"谁是小猫！"沈昼瞪了他一眼。
　　"你是。"陆沉渊笑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真好看，我要保护他。"
　　"油嘴滑舌。"沈昼的耳尖红了，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只对你油嘴滑舌。"陆沉渊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小猫。"
　　"晚安。"沈昼闭上眼睛，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最平静、最幸福的几天。
　　但他们都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下一个副本，记忆博物馆，会有更大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但沈昼不怕。
　　因为他有陆沉渊。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系统提示音在第五天响起：
　　"第五个副本即将开启：记忆博物馆。"
　　沈昼和陆沉渊站起身，手牵着手，面对白光。
　　"准备好了吗？"陆沉渊问。
　　"嗯。"沈昼点头，握紧他的手，"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白光闪过，两人进入了下一个副本。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