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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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先生，您和主持已经聊好了吗？”
你第一声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于是你清了清嗓子，又用更响亮的声音补充上了问题。
“最后，怎么样？”
在这危险的沉默持续了一分钟之后，你听见了他的声音。
“您的房间也在这边吗？”
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你的心稍微落地了一些。
说实话，虽然两次见面夏油先生都表现得一副脾气很好、很温柔也很有教养的样子，但你时常从他身上察觉到压迫感。
这种压力到底是来源于对方较为出众的长相，还是别的什么，你暂时也搞不清楚。
不过......
不过也许是因为你还记得当时他拍开你手背的样子。你的行为确实有些莽撞失礼，但是夏油先生当时的眼神......
不、还是别想了吧。
在你发呆的片刻，夏油先生悄无声息坐下了。
就像是模仿你的动作一样，他也同样盘腿而坐，他坐在你的身侧，一个在异性的社交范围略显亲密但又并不过近的距离。
“嗯，我的房间也在这边。”他轻巧地回答，“寺里的条件不算太好，纱奈小姐要稍微将就一下了。”
“不、哪里，能有地方住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
你说的是实话，当然，他说的也是。
本身就是一座香火并不旺的寺庙，少有义工或者香客会留宿在寺内，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收拾出能用的客舍，你们已经感激不尽。
园子说等回去之后就给这座寺庙捐些钱把房子修一修，就当为爸妈积攒功德了，你表示赞同。
虽然宽念住持算不上热情，但是实打实帮助到了你们是另一回事。
你今天身上没有带什么现金，等到明天回到酒店后，你打算也给这座寺庙捐一些香火来感谢他们的收留。
夏油先生听到你的客气轻笑了一声，他的话题转移得很快，话题最终落在你一直戴在身上的护身符上。
“在哪座神社或者寺庙求的？不、这是我的一位朋友送给我的。”你下意识纠正他的说法，“也许......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座神社或寺庙求来的。”
“请问，能给我看看这个护身符吗？”
你有些紧张，“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是觉得这个护身符做得很精致，很漂亮。”他似乎对你的紧张感到好笑，但那大抵不带恶意，“我想仔细看看，以后给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做两个。”
你由衷地敬佩，并摘下了护身符递给了他。
“夏油先生真的对菜菜子和美美子很好啊。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很不容易吧？”
“不、那两个孩子是很让人省心的孩子。”他说，“因此我更加无法理解当初将她们抛弃、囚禁的人们。”
“诶？诶？囚禁吗？”你没想到那两个每天叽叽喳喳的阳光小女生有这样的过往，“那真的很过分，这样的人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按照未成年人保护法之类的起诉他们。关进鉴于——”
“很高兴纱奈小姐和我有着相同的看法。”你侧脸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正微笑着，颇为赞同的点着头，“这样的人应该受到惩罚，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
这是一种夸张的表现手法吗？
“诶？”
“哈哈哈夏油先生很幽默呢，这是玩笑话吧，因为太憎恶这种人所以才这么说，如果是我的话也会希望世界上虐待少女儿童的人都死光光。”
“哈哈，是啊，可惜杀不完，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魔法就好了。”他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聊到了美美子和菜菜子的话题，你觉得自己和夏油先生在心理上的距离稍微近一些了，他和你聊起送你护身符的朋友，但碍于隐私，你不太想提起五条先生的名字，所以只以朋友来代指。
“是这样啊，留下一张纸条就失联了什么的，确实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呢。”
“可能是因为太忙了吧，所以来不及发讯息，貌似是个豪门望族，会不会发生什么争家产之类的事呢？”
夏油先生：“有钱人啊......所以，是男朋友？”
你连忙摆手：“不不不，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吧，话说回来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表白之类的事件，所以只能算朋友而已。”
“也就是说，纱奈小姐现在是单身状态。”
你点点头。
夏油先生拥有那种很容易让别人倾诉自己的气质，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从事的职业有关。
“夏油先生呢，这类职业的话，应该不能结婚吧？”
“嗯......其实没有那么严格的规定。”
“那夏油先生会接到一些类似于祈福、驱邪之类的委托吗？应该会有吧？”
你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后点点头。
“接到过哦。”
“那......”你收回视线，注视着漆黑的花坛，“夏油先生相信吗？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幽灵之类的东西。”
啊，你问出来了。
“夏油先生看到过那种东西吗？”
你不敢回头，只是一味盯着黑夜，忐忑地等着他的回答。
“啊......”
“你是说这样的咒灵吗？”
寒意。
危险的预感从脊背爬上后颈，你的脖子仿佛变成了生锈的、零件已然卡壳的机械，走廊的灯笼被风吹得明明灭灭，你一点、一点转头，然后对上了一块巨大的、光滑的、黑色圆弧形的东西。
紧接着，你发现那其实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黑色只是这眼球怪物的瞳孔部分，光是这部分就有接近一人那么高！
尖叫的声音卡在喉咙中，你大脑死机，对此刻的情况无法做出响应，护身符此刻还在夏油杰的手里，你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手段，连逃跑都做不到。
“你果然看得见咒灵啊。”
夏油先生从咒灵身后缓缓走了出来，这太奇怪了，也许他和五条悟一样是咒术师，可是他既没有逃跑，也没有要消灭咒灵的打算，你记得五条君和你说过，能够使用咒力、以袱除咒灵为业的人们被称为咒术师，但夏油先生的表现并不完全符合五条君的描述。
而且他的发言，也是如此奇怪。
你看见他在你面前蹲下来，感觉到他手指拂过你的脸颊，最后落在眼睛边。
你的心跳得很快，那是生命遭到威胁的本能，你想拍开他的手，想要转身就逃，可是你最终什么都没能做到，只已然被蛇缠绕住的猎物一样，是在他的手指下瑟瑟发抖。
“虽然看得见咒灵，但是你不会使用咒力，也没有咒术呢。”
他在打量你，像是打量你是否有活下去的价值。你现在真想回到一分钟之前给乱说话的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把话题引导这方向上呢，真是没事找事，活腻了找死。
“我、我可以假装没看见......”你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也许你们刚刚聊天提到的杀人并不是玩笑话，他看上去真的像是杀了人也无所谓的样子。
“哈......为什么要假装没看见呢？你昨天晚上不也看见了吗？”
昨天晚上、看见什么？
一道灵光突然击中了你，你开始回忆起熟悉的被凝视感，从之前的东京到昨天的噩梦，你回想起漆黑、一颗星星也无的夜色。
也许那不是夜空。
“啊......”你的喉咙涩得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你想到了那种可能性，“我昨天看到的，是这只咒灵的眼睛。”
你该哭还是该笑呢。
他似乎很满意你自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那只庞然大物在他边上却乖顺地像个宠物，全然不像你所看到的、五条君所告诉过你的那样危险。
“你很聪明。”他说，“怪不得悟会选你。”
什么？
“很惊讶？”
你没想到会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说的是五条君吗？
“五条悟是我的朋友。”
你的眼睛刚刚亮了一些，看在人情的份上，能不能放过你。
“可惜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绝交了。”
天呐！你这运气！
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而且他现在应该没有空来管你吧，我有听说五条家发生了些大事呢，他现在应该还忙着呢，所以才会给了你咒具来防身。”
护身符悬在你的面前。
“可惜他没有和你说清楚，你连咒具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护身符在你面前晃了晃。
“这应该是可以存储咒力并进行多次释放攻击的咒具，悟在里面存储了咒力，但如果不主动使用的话很难发现这是个咒具。你在第一次拿出来的时候就是想要用它来攻击我身后的咒灵吧，不过那是我的咒灵，虽然初衷是想保护我，但我还是得阻止你。”
“......这只咒灵也是你的吗，它们听你的话？”
他打了个响指，那巨大的眼睛怪物化成了一缕黑烟消失了。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你的问题得到了回答。
“你派它监视我。”你说。“我的意思是，不止昨天晚上。”
“好了，聪明的孩子。”他终于站起身，放弃了那充满压迫性的姿势，后退一步，拍了拍手，“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作为交换，我可以放过和你一起来的那几个人。”
“他们可以不用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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