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雨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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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纱奈，喂喂！你今天的脸色是怎么回事？”
园子简直不知道自己的这位朋友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
“昨天我们在房间门口分别的时候你还没这样呢，你昨天晚上熬了一整晚的夜吗？”
没睡好的后遗症是偏头痛，你萎靡不振地坐在餐厅里，支着脑袋单手按摩着太阳穴。
你昨天后半夜几乎没有怎么睡，早上起来对着镜子你都差点发出和园子一样的感慨。
就这还是用粉底液遮过的前提下呢，要是原来的样子估计园子得按着你把你按回床上。
“......昨天是没睡好。”你的声音有气无力，“做了一晚上被怪东西盯着的噩梦。”
“一开始到还好，后来半夜起来上了趟厕所，又种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了。”
“诶......”园子把烤好的面包放在你面前的餐盘里，“那怎么办，今天要不在酒店里再休息一下吧，我们也不是非得今天去那寺庙不可。”
“但是，和夏油先生约好了吧？”你觉得自己现在真的需要一盒止痛药，“而且我可能更需要去寺庙驱驱邪，我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柯南拉开凳子坐了下来，今天是小兰姐姐带他来的，毛利先生对参拜寺庙不感兴趣，他今天的安排是钓鱼，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起床。
柯南：“纱奈姐姐说的，‘感觉被人一直盯着’，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事？”
“从半夜醒来之后。”你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于是我就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窗帘没拉，在等窗帘拉上的过程中，我就有种被人盯着看的感觉，但是实在是太困了，还是躺回了床上。”
“只是隐隐的不安，虽然还是有点毛骨悚然，但，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在被‘人’看着。”
柯南：“园子姐姐说，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对吧？”
你点头，“在东京的时候，也报过警，不过警察在调查过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我有时候也会怀疑是不是错觉，也许真的是错觉，我应该在这次回去之后去看看心理医生。”
园子：“别这么说，警察有时候工作也会差错，也许只是他们没有查到。不如说说昨天晚上是在怎么回事？不是被‘人’看着，是什么意思？”
你咬住嘴唇。
“不......没什么，也许只是没睡醒的错觉。”你说。
你今天早上起床之后特意查了昨天的天气，昨天是晴天，没有云，按照时间来算应该是上弦月，就算月光不是很亮，望出去也不应该是一片漆黑才对。
而且就算怀疑是那种“幽灵”，你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猜想说给他们听。
五条先生告诉过你一般人是看不见咒灵的，只有少数人能看见，更少数的人拥有与这些“幽灵”对抗的能力，而且他告诉过你最好不要将咒灵的存在透露给普通人知道，因为——
“咒灵诞生于人们的负面情绪，恐慌、担忧也是负面情绪的一种，一旦咒灵的存在透露给普通人知道，反而会诞生更多的咒灵。”
那是他少见的认真神色，所以你将这段话记得很清楚。
没关系的，如果是咒灵，反而是好事。五条先生给过你一个护身符，你一直随身携带着，只要有护身符在，咒灵就不能伤害到你。
也就是说，如果并非你的错觉，而是跟踪你的真的是咒灵的话，那反而是好事。
心怀歹念的人比咒灵更加危险。
手机跳出一条line的消息提示，你打开一看，发现是来自夏油先生的讯息。
“......夏油先生说他先出发了，他会在岩光寺等我们。”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吃好早饭就出发？”兰说，“我们可以开我爸爸租的车去，到岩光寺好像没有公交可以坐。”
园子举双手双脚赞同，“或者我叫个司机也可以。虽然这里的天气很凉快，但我也不想爬山。”
“适当的锻炼对身体健康有好处。”
“不、今天还是算了。”
你们计划上午去岩光寺，接着回酒店休息，然后下午再去骑马。
这是你所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
在你们抵达岩光寺之后，天公就有些不做美了。
虽说山里的天气一日百变，但是天空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几乎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这究竟是运气不好还是上天给你们的暗示，你最后也没有想出一个结果。
也许是有夏油先生的关系在，你们到的时候是宽念住持亲自接待的你们，但他似乎很忙，就像是村民们说的那样，这位住持并不经常与外人接触，在简单的寒暄过后就请你们自行参拜。
你们请了香，参拜完所有的神像，而后回到大殿前的求签处，按照要求摇了签。
和浅草寺一样，求好签能拿到一个带有大写数字的竹签，按照竹签上的数字在对应数字的柜子里取自己的签文。
签文是汉字书写的，类似一首短诗，你总结了一下解签的僧侣告诉你的话，大概就是虽然签文写的是小凶，但最后会有逢凶化吉的转折。
此时天空仿佛就是你心情的写照。
“不好，下雨了啊。”
柯南：“真的是很大的雨啊。”
你们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雨景。一旦下了雨，没了太阳，体感的温度就进一步下降，你们现在不光觉得凉爽，反而有种冷飕飕的感觉了。
还好是还有躲雨的地方，到了室内，没有了风，就好很多。
雨落在屋檐上的声音响得很，在这里的小沙弥见怪不怪，还给你们端来了一人一杯的热茶，让你们暖暖身子。
在这座岩光寺生活的僧侣并不是很多，这位小沙弥是给你们解签的那位天永师傅的徒弟，据他所说，整座岩光寺也不过是10个手指头可以数得过来的人在生活。
“这边一下雨就很冷，而且一下雨山路就会很不好走，诸位可以在这里避雨，等到雨停再离开，或者如果不嫌弃的话，也可以留下来吃顿斋饭。”
园子和小兰的神色都还算舒缓，你注意到柯南有点忧心忡忡。
“怎么了？”你凑过去，小声地问。
他展示给你看手机的天气预报页面，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每个小时的天气预报都显示着下雨。
“我们来的时候，能看到路边露出来的土壤都是深色的吧？我看了上高地之前的天气，已经连着好几日都有降水了，山上的土壤处于吸水的状态。现在的雨下得很大，我担心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到时候会引发山洪。”
“......”你说，“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就算之前有下雨，雨水应该会下渗到地下河排走吧。”
夏油先生似乎和宽念住持有些事，你们来的时候见到了他，和他打了招呼，但他似乎很忙，那浅浅的微笑依旧挂在唇边，但神色中的不耐却做不了假。
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雨下得仿佛要把整个上高地都泡在水里，这场雨并没有像长野县的天气预报局所预告的那年在三个小时后停止，而是直到天色渐黑也没有停止。
照这个情况下去，恐怕是没法下山了。
晚上5点，小沙弥送来了斋饭。
你们在用斋饭的时候第二次见到了宽念主持，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也许是因为他从持续不断的雨水中察觉到了危险。
他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在寺里的客舍休息一晚，如果雨一直不停的话。
小兰给毛利先生发去了消息，告诉他我们现在平安，但雨一直下的话，我们需要考虑在山上住一晚。
毛利先生说知道了，但他有些惋惜浪费了酒店房间的一晚，毕竟这座酒店一晚上需要花上普通人几个月的薪水，少住一晚几乎就能与亏损了这几个月薪水的钱。
不过，在惋惜之后，他还是叮嘱了女儿要注意安全。
*
“夏油先生。”你有些惊讶，现在是晚上九点钟，你们因为暴雨的原因留宿在寺内，同样留下的还有夏油先生，只不过他似乎一直在与宽念住持坐一些交流。
你不知道他们交流的内容，也许是一些关于教法、佛法上的探讨，但你可以从住持的表情上察觉到也许他们的交流并不怎么顺畅。
你盘腿坐在客舍前的廊下听雨，见到的便是大抵刚刚从住持那回来的夏油先生。
潮湿的、带着凉意的风吹来，有时还会带进一些雨丝，而现在，因为夏油先生站在那边，风还带来了夏油先生身上的味道。
那和寺庙里香火燃烧的味道不太一样。
虽然同样是木质的香调，但是夏油先生身上的味道并没有那么沉闷，
苦味和烟熏的乌木香，像神秘、古老的幽灵。
不抬头的情况下，你只能看到他的五条袈裟。
天已经完全黑了，廊下只悬挂着几盏随着风飘荡的灯笼，灯笼投下暖黄的灯光，却照不亮连廊的每个角落。
反而，那些黑暗在烛火的对比下更加幽深了，仿佛随时会从中诞生怪物似的。
冷风吹过，你的手臂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夏油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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