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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正合我意 我将踏上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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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谁啊,一大早的就敲门。睡眠浅的叶一洛被这清脆的声音吵醒,不明所以地准备起床。
尽管她足够小心翼翼,不发出声响地起身,乌韫还是翻了个身,幸好她的呼吸又转为平稳均匀。
七点多,其实也不早了,可能是昨天她们闹了太久吧,正好一会出去买早餐,好久没吃包子了,一会去买吧,正好乌韫就爱吃带馅的东西。
叶一洛将门打开,防止铃声一直响吵醒熟睡的人。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你们来干吗?”叶一洛面对不速之客,紧皱起眉头,自觉地遮挡住了门缝,守护起自己的领地与爱人。
“我们也没什么恶意,只是来关心关心你,看样子你恢复得很好啊,父亲和母亲都很关心你呢,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那就谢谢关心了,怎么,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我们也不想打扰你们的情趣的,但是这父亲母亲想让你回去汇报一下工作。”
“走吧。”
叶一洛在离开的那一刻透过门缝,视线似乎穿过了墙壁,看见了乌韫。可是不能,她不能有一丝的留恋,这样才不会将她牵扯进这桩桩复杂,也不会让那些人起疑。
她要盘算着每一个细节,缜密地思考如何一套说辞才能骗过这些人鬼皆非的变态。
今天是乌韫恢复工作的第一天,不知道她那边的工作整理得怎么样了,应该很快就会公之于众了吧。
也许很快就会结束这一切荒诞了。
如果..顺利进行下去,她想,自己脱身于地狱、苦海,走向乌韫,而不是共同殉葬于水深火热中。
但愿她留下的后手永远不会派上用场。
就像心灵感应,似是噩梦惊醒,乌韫也在这不久的时间里醒来,却未见枕边人。
奇怪,不是说好了送我去上班吗?怎么又不见了踪影……
近期发生的一切都加重了她的不安,只要叶一洛不在她的视线里,她就会心慌。所以她们之间制定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定,当她们分开时,是一定要报平安的。
她在大脑中联想了许多种意外的发生。
快到上班时间了,她也只好先去工作。
终于是坐上车了,她现在能联系的也只有斯蒂了,
“斯蒂,你知道叶一洛在哪吗,今天早上她说好要陪我去上班的,现在却不见了。”
“哦,她……没跟你说吗,今天早上发生了一些情况,她来我这帮忙了。”
她在电话的另一端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行,那我就放心了,用不用我帮忙,我下班过去。”
“不用不用,已经解决了,我先挂了。”
“好。”
斯蒂拿着手机打了几个字,走回了病房。
手机界面赫然写着几个字:乌韫那边,我混过去了,你注意安全。
那是她们的约定。
可叶一洛拿不了手机,也不能让他们察觉这种种关系,她都不知道。
她面对着恶魔鬼怪,对抗着、思索着、阐述着、欺骗着。
“……最近他们基本上就在忙这些,那群病人情况比我严重得多,而且他们的亲属更加难缠,他们都自顾不暇,又怎能顾及其他。”
是啊,渺小的蝼蚁又在挣扎什么呢?你们的一切努力到最后不过薄如稻草,一吹而散。那些不堪的以命相抵终究不如他们轻轻波动手指而后草草掠过,不留痕迹,轻柔得像鸥鸟掠过海面,扬起漂亮的水花,却在此时捕食到那个觊觎已久的猎物。
命运的天平看似公正,不偏不倚,谁都这么认为。
不可战胜,却仍坚持,这是她。
她不眷恋那万分之一的可能降临自己身上,她希望那些邪恶能少一点,落得自己这般进退两难、无可选择的境地的人能少一些,这是她能付出的一切了。她知道可能这种想法降落在自己身上有些有幼稚了,她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更不会意气用事,玩一些骑士救公主的戏码。人并不是生来就有保护他人的责任感,她也不是大公无私的仁者,她想,尽管舍不得,尽管危机重重,也要做这最后一番保障。
这一切牺牲,不求未来无数叶一洛和乌韫这一类的人前仆后继,只求问心无愧,死生无憾。
“话说,我挺好奇的,我们这样害你,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了我们?”
终究还是会怀疑的啊……
好在她早就知道。
事实证明人在极限是可以激发出无限可能,就连她平时不愿讨好的原则也能战胜。她迸发出的演技难辨虚实。
她的笑中带着一丝邪气,像战无不胜的将军实则是靠刀尖吮血滋养心中恶念,顽劣地说出谎言:“其实,你们带给我的梦 中,那里野性的我好像重获自由,贪念、爱欲、恶意、罪恶,这一切如此纯粹,不加杂质,让人拥有随心而为的能力,而不会因为那些道德约束而感到罪不容诛。甚至在我醒来后仍回味无穷,却只好遗憾自己生活在现实中。”
这些话不多不少,完完整整地阐述了母亲的目的,她好似试验成功了,她证实了自己一度坚持却不受人认可的命题,她的乌托邦将要建成!她的真理是大势所趋!是宇宙的尽头!
母亲双眼发光,紧拥叶一洛,“好,你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孩子!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把这个好机会留给你了吧。”
可笑至极!
“感谢母亲栽培。”
她只能这样说,别无选择。
“好,你回去吧,最近别去公司了。”
她回去了,装模作样去了拳击场帮忙。
路上,司机的车载新闻广播,按时播报着每天的各类时事。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
却有几个敏锐的词语捕捉了自己的注意力,猛然抬头!
“某生物公司发生重大事故,重要研究员遇难死亡,真相正在进一步查询中。”
原来是怕我诈尸啊……
反正这样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死不足惜,无非就是听者的一片唏嘘,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在大众的视野中。
“那你准备怎么办,他们有意宣扬你的死亡,一定是要把你作为暗器了。”
斯蒂一片担心,谁曾想叶一洛却嗤笑出声。
“正合我意。”
没人再能懂她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