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预告:自腊八那日起,谢珩像换了个人。荔葭缝衣他便在隔壁看书,荔葭去集市他远远缀在后头,荔葭被卖花郎多看了一眼,他脸黑得能拧出墨汁。荔葭心里那根弦被拨得七上八下,可不敢往深处想——表哥对她好,好得让她心慌。三日后腕上烫伤还泛着清凉药香,六条帕子整整齐齐送进匣子,帕角绣着荔枝、栀子、石榴……一年四季的花样,独独没有她绣坏的那对鸳鸯。她对着帕子发了半日呆,指尖摩过荔枝壳上的细刺,心尖像被蚂蚁轻轻咬了一口。可那封信来得不是时候——江南的裴照托人送来了信,信封上字迹清隽,落款是“裴照拜上”。谢珩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字上,窗外艳阳天里,他眼底一寸一寸结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