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和他的神算子》难到不周山

8、次日清晨 晨光透过雕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紫檀木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齐铁嘴是被一阵酸痛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拆了重组了一遍，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张启山……”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怪，“禽兽……”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上盖着一床柔软的蚕丝被，被角掖得严严实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显然是被人刻意整理过的。
　　“醒了？”
　　门外传来张副官的声音，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张副官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八爷，您醒了。”张副官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齐铁嘴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佛爷一早去处理日本人留下的残局了，临走前特意嘱咐我，说您身子骨弱，要多休息，让您醒了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齐铁嘴的脸更红了，他瞪了张副官一眼，小声说：“副官，你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张副官忍着笑，将粥碗端到他面前，“佛爷还说，您要是敢不吃，他就回来亲自喂您。”
　　齐铁嘴：“……”
　　他接过粥碗，低头喝了一口。粥熬得绵软，温度刚刚好，里面还加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一直暖到了胃里。
　　“佛爷……”齐铁嘴小声嘟囔了一句，目光落在桌上的字条上。
　　那是一张张府专用的信笺，上面是张启山遒劲有力的字迹：
　　“粥趁热喝，不许剩。我去处理日本人，午时回来。——张启山。”
　　齐铁嘴看着那行字，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小菜放进嘴里，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煎熬，那些让他痛彻心扉的暗恋，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甜蜜的归宿。
　　“副官，”齐铁嘴放下筷子，看着张副官，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佛爷昨晚……没训你们吧？”
　　张副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八爷，您说什么呢，佛爷不是这样的人……”
　　“我说，”齐铁嘴笑得眉眼弯弯，“佛爷昨晚那么凶，我还以为他会把你们叫过去训话呢。”
　　张副官：“……”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和这个“恃宠而骄”的八爷计较。他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八爷，您慢用，属下先退下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他才不会跟八爷说，佛爷说他们几个副官没有看护好八爷，跟八爷温存完了后，后半夜把还在被窝叫起来10公里跑。
　　齐铁嘴靠在床头，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突然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喝过最甜的一碗粥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枚被体温焐热的铜钱，嘴角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