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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神迹,属性 愿殿下千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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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传出去——
谢清辞先生!是神仙!他是神仙啊!
神仙下——凡——啦!
城隍庙改名版之神庙,高高的台阶之下跪满了信仰时间虽然极为短暂但信仰程度尤为虔诚的信众们。
谢清辞周身散发的光并不刺眼,十分柔和,带着一种令人心折、想要顶礼膜拜的难以言说的魅力,仿佛能洗涤灵魂深处的尘埃,让凡俗的喧嚣在这一刻归于平静,让痛苦的□□回归安宁。
这一切都堪称神迹。
这!就是神迹!——晋城百姓们的脑海中充斥着这样的话。
谢清辞笼罩在柔和的光晕之中,面色平静,身姿笔挺,玉树临风,内心十分慌乱万分尴尬,他在识海里疯狂锤爆系统:
【系统!系统!!!我%^$R$*&CG!快把魅力值降下去!你在这个世界这么搞不科学!会被当成妖怪的!会被R$%&F&^屏蔽的!】
系统的声音机械而冷静: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动用系统临时权限,可转移50%魅力值随机分配至其他属性,剩余魅力值保留。】
来不及讨价还价,谢清辞赶紧应承道:
【可以!快转!】
一阵轻微的信息流划过,谢清辞身上的白光慢慢收敛,最后只剩下一点若有似无的温润光泽,不仔细看察觉不到。
谢清辞松了口气,这才查看起自己翻天覆地的属性点。
【宿主:林越(附体:谢清辞)
力量:38(普通成年人为5,力大如牛说的就是你)
体质:15(普通成年人为5,病痛难以入侵)
敏捷:8(普通成年人为5,略快,略快)
精神:100(普通成年人为5,你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魅力:40(普通成年人为5,离谱?不!我主,这是你应得的!)
剩余自由属性点:0】
神光渐敛,余韵未消。
台阶下的百姓们依旧狂热,仿佛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神!难道不该顶礼膜拜?
这样的狂热几乎能够感染任何人。
尴尬过后,谢清辞看着属性面板上那夸张的数值,亦是有些微微激动。
精神值极限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这个世界的感知力、掌控力已经超越了凡俗的极限,甚至可能触及到规则的边缘。他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即便不开启系统大地图,周遭万物的变化皆在他脑海中展露无疑。
更可怕的是,那种全知全能的错觉正悄然滋生出一股想要俯瞰众生的傲慢冲动,他垂眸,他的信徒们正在跪拜,他们叩首,他们承诺,他们愿意向他献出一切。
那么狂热,那么虔诚,那么渺小,又那么遥远。
谢清辞闭上眼睛,头皮发麻,这种超然于世的疏离感令人陌生且恐惧,仿佛他真的成为了神明,而非这个世界活生生的人。
枯木浮在水面,其上无数蚂蚁附着,一个浪花翻滚过来,它们连一声惊呼都不会发出便被淹没在茫茫大海之中,而大海对它们的消逝并不关心,甚至不知道曾经有那么一簇簇的生灵挣扎且消失在他随手挥出的浪花之中……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人物好感度大幅提升。】
【魏佑:好感度99。】
谢清辞缓缓睁开眼睛。
在满目狂热的跪拜中,魏佑正提起衣摆,一步步踏上石阶。
他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唇角含笑,目光从未离开。
魏佑全然不顾身边的官员和周围的百姓,径直迎着谢清辞的目光走过去,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行李,声音低沉柔和得不像是一国之储君:“半月之期已到,先生应诺,孤亦守诺,孤来接先生归家。”
谢清辞任他接过行礼,并不深究他的说辞,道:“殿下辛苦了。”
魏佑微微颔首,一手拎着行礼,一手牵起谢清辞的手,转身朝向台阶下跪拜的众人,将交握的双手高高举起,扬声道:
“今日——我晋城庙门开!城门开!恢复农作,恢复通商,恢复秩序!愿我晋城百姓——安居乐业,万世太平!”
百姓们俯首,一叩首,再叩首,在张知府的带领下齐声高呼:
“叩谢——殿下仁恩!愿殿下千秋安泰!”
“叩谢——谢先生仁恩!愿先生福寿绵长!”
魏佑放下手,心情激荡,朗声大笑,带着谢清辞顺阶而下:“诸位——平身——!”
其身侧的李德福忙不迭地跟上,高声喊着:“殿下有令!诸位平身!”
伴随着这般虔诚而热烈的气氛,两人走到马车旁。
驾车的是汤正恶,他将谢清辞上下扫视一遍,松了一口气,谢清辞点头表示自己无碍。
魏佑亲自为谢清辞掀开车帘,抬起手臂扶着他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狂热。
狭小的车厢内,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先生,可安好?”
谢清辞靠在车壁上,微闭双目,眉头微蹙,他现在的精神值过盛,这副躯体还未适应达到极限的精神值,忍着上了车,现下颇觉不适,满满的信息充斥他的头脑,庞杂如洪流般冲刷着神经,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已经影响到林越作为宿主的本体意识,他强撑着回了一句:“一切都好。”
魏佑见他面色苍白,双眉蹙起,担忧问道:“先生可是不适?”
谢清辞并未睁眼,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突跳的太阳穴。
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魏佑以指腹轻轻揉按着他紧绷的穴位,手法生疏,谢清辞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轻声道:“景绥,我累……”
说罢,竟是无知无觉地睡了过去。
谢清辞是在床上醒来的。
帐幔低垂,隔绝了外间的光影,只余一缕幽微的檀香在鼻尖萦绕。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指尖,身下是柔软厚实的锦被,周身酸软无力,仿佛大病初愈后的虚浮。缓缓睁开眼,视线在昏暗中逐渐聚焦。
脑海中那些喧嚣的信息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明,庞大的精神与这具身体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他侧首望去,案几上摊开的并非寻常书卷,而是晋城最新的舆图与户籍册。那舆图之上,朱笔圈点之处密密麻麻,显然有人曾在此彻夜未眠。
撑着胳膊坐起身来,谢清辞轻咳一声,口中有些干涩。
帐幔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帐幔。
魏佑端着一盏温热的蜜水凑近,递到他唇边:“先生,润润喉。”
谢清辞就着他的手饮了几口,温润微甜的蜜水滑过喉间,久旱逢甘露。
“几时了?”谢清辞问道。
魏佑放下水盏,目光落在案几那堆卷宗上,轻声道:“辰时三刻。先生这一觉,睡得可还安稳?”
谢清辞点头,掀开被子,见自己仅着里衣,愣了下。
魏佑转身取来一套新衣物递给他,解惑道:“先生昏睡时衣衫汗湿,恐染风寒,佑便自作主张为先生更衣了。”
谢清辞低声道:“多谢殿下。”
穿戴齐整,洗漱完毕,两人用了些早点,魏佑便引他至案前,指着那舆图道:“先生已醒,不妨看看这几日整理的晋城要务。”
谢清辞摆手:“诸事皆有殿下定夺。况且,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殿下不妨带我实地看看。”
魏佑也来了兴致:“先生且随孤一观,这晋城重建之景。”
两人整衣出了门,魏佑并未令下人清道,只带了几个亲卫和汤正恶跟着,笑对谢清辞道:“先生要实地看,便该如此,若是清了道,孤倒要瞒先生了。”
谢清辞颔首,沿街缓步而行。
晋城百姓口口相传,早已知晓谢先生形貌出众,此刻见到被这一行人簇拥着的风姿极为清绝的男子,皆停下手中活计,恭恭敬敬垂首立在一旁,口中低低唤着“谢先生”、“太子殿下”,眼神里满是感激与敬慕,竟没人敢贸然上前打扰。
不少先前得了谢清辞药方治好疫病的百姓,悄悄将家里蒸的馒头、腌的咸菜、绣的绢帕塞到汤正恶和亲卫们的手里,推拒都推不开。
一路行去,原先因封城而冷清的街市渐渐有了烟火气,粥棚支在城中心,官府派了人日日施粥,安置流民的空地上已经搭起了一排排新的土坯房,工匠们修补被疫病拖垮的城郭,干得热火朝天,满是生气。
谢清辞微微点头,对魏佑道:“半月能做成这样,殿下做得很好。”
魏佑闻言笑起来:“先生舍身入城,孤必是要全力以赴的。”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南城门口,风顺着城门洞吹过来,带着城外田野草木的清新气息。
谢清辞正抬眼望着远处层叠的青山,忽然听见驿道方向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尘土扬得老高,直奔城门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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