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8 我爱你天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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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以至于到火锅店的人都撤的干干净净，寇迦刑才稍微想起来一点，他们原来是要洗澡的，来他这边也只是说着吃饭说到了这儿，没想到真就吃了饱饱的一顿。
“吃饱了吗？”寇迦刑看着嘴边还在咀嚼小红腊肠的琴山摇。
“嗯。”琴山摇应了声，眼神继续往他搭在旁边座椅上的外套瞄。
寇迦刑这时对他的反应才有了点实感，刚刚被亲亲一股脑地冲昏了，不光反应慢半拍，琴山摇的所有眼神跟动作都仿佛还在继续这个吻。
他一时昏得不知所踪。
昏完又能在一顿饭后清醒过来，也算速度异于常人。
寇迦刑转头看了眼外套，刚好看到肩膀上残留的白斑，他抓起外套对准火锅店的灯光，“……什么时候蹭的？”
在他低头的时候，琴山摇从他手里拿走了衣服，说：“别看了，反正都要扔掉的。”
“扔肯定是要扔的，但是我得知道那是什么啊。”寇迦刑摸着下巴琢磨，“不能我是来的路上不小心磕哪儿，但是我自己忘了吧？”
琴山摇犹豫着要不要跟寇迦刑解释一下，但是一想到自己变大变小……他决定放弃。
第可能不知道多少次在寇迦刑面前死乞白赖，他把外套收好，把自己那件脱给寇迦刑穿。
寇迦刑并没有跟他客气，但还是看了看外面的天，窗户上有很多水汽凝成的水珠，琴山摇不穿外套出去绝对会感冒，他想了想，笑着说：“要不咱俩抱着出去吧？”
琴山摇看着他愣了几秒，笑了笑，“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我看谁敢笑，我爱你天经地义，想抱就抱，怎么？还有敢说不行的？”寇迦刑喊的气势很足，旁边站着擦桌子的店员朝他俩看了眼。
琴山摇笑开了，挥手说：“可以抱，可以抱，你别吓到人家。”
寇迦刑有了点被瞩目的尴尬，敲桌子的手收回去了。
走的时候确实没抱着，是搂着的。
琴山摇跟一头成年黑熊似的从后面搂着寇迦刑。
寇迦刑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抓着琴山摇在他肩膀上搭着的手。
没搭出租车回去，顺着一条小巷慢吞吞地走回小区。
走小巷的好处是人少且没多少路灯，只有电表箱隐隐约约亮着的像萤火虫尾巴尖似的光，他们缩在巷尾接吻，把身上唯一一点寒冷都从喘息里呼了出去。
回去的时候，寇迦刑摸了摸琴山摇的后背，他出汗了，衣服湿了一片。
寇迦刑看着他衬衣上洇出的一片水印，说琴山摇是水做的。
琴山摇跟他顶嘴，说：“谁不是水做的？你知道人体含水量占总体重的多少吗？”
“嗯是呢，你是理科生讲究科学，我们文科生只会观察点人情本质了。”寇迦刑说，捏着琴山摇的脸，“就你能说，就你会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这么能说？”
那只手被擒住，琴山摇说：“理科生现在不教科学，教生物化学。”
跟琴山摇斗嘴，寇迦刑很少能赢，另外他还看透了琴山摇的本质。
跟小孩儿似的，喜欢赢，喜欢占偏理。
两人磨磨蹭蹭洗了澡，在浴室泡了整整两个小时。
起初是寇迦刑不安分，后来琴山摇也开始有小动作，寇迦刑特立独行劈开的浴室本来空间就小，还被两人挤来挤去贴着玻璃滑行，最终变得满地泡沫，乱七八糟。
回了房间，寇迦刑被蒸的红透的脸滚烫，一时之间有了发烧的错觉。
琴山摇抱了床厚被子给他盖上，捡起两人的衣服丢进了滚筒洗衣机。
寇迦刑除了头热点，腿也觉得被压得不自在，来回翻腾着把盖着腿的被子踢到了胸前。
琴山摇回房间看到寇迦刑翘着两条腿玩手机，当场就抱了第二床被子专门用来盖他的腿。
寇迦刑苦笑不得，跟琴山摇犯倔，他踢琴山摇就盖，捡回踢到地上的被子，来来回回四五次，琴山摇忍无可忍地用被子卷住他，双手紧紧抱住了寇迦刑。
寇迦刑没再挣扎，盯着琴山摇看了好久，伸手点了下他的鼻尖。
“我男朋友真帅呢。”寇迦刑说。
琴山摇看出寇迦刑想跑，伸手把他抱了回来，竖在被子里的寇迦刑感觉很不好受，手臂被两个橡胶钳夹着似的，想动都动不了。
“我说，”寇迦刑叹了口气，“你劲怎么这么大？”
“练过。”琴山摇说。
“练过什么你就练过。”寇迦刑蠕动了一下，说，“松开我。”
“都练过。跆拳道、散打、格斗、击剑……”琴山摇默默地说着。
寇迦刑越听眼睛越圆。
心想，琴山摇这是武打世家吗？
“怎么练这么多？练的过来吗？”寇迦刑笑了笑。
“当时看不见，她担心我在外面被人欺负。就给我找了很多老师，一次性都学完了。”琴山摇说。
“哇——”寇迦刑捧着他的脸，眨了眨圆圆的眼睛，“那你很厉害啊！”
“捧场？”琴山摇笑笑。
“真心的。”寇迦刑皱着眉。
琴山摇伸手点他的眉心，小声说：“不准生我气。”
“其他的你还会什么？”寇迦刑握着他的手指。
“其他的多少都接触过，绘画，钢琴。其实她给我找个一个美声老师，但是发现我们两个根本就沟通不了。”琴山摇笑着说，表情没有特别悲伤。
“然后就没学？”寇迦刑问。
“学了，还学完了。”琴山摇说，“我有时能看到她扶着腰跟面前的东西理论，学的时候她会陪着我，打很多的字跟我解释这里要怎么发，那里要怎么唱，丹田怎么用力。我感觉她学得比我好。她很厉害的。”
寇迦刑看向旁边，小声喃喃，“难怪那么帅呢。”
“嗯？”琴山摇疑问地看着他。
寇迦刑摇头，打岔问，“你们家停车场上面那个黑色的网是怎么回事？看见好几回了，一直没问过你。”
琴山摇松开了他，靠着床头缓缓坐下，“我之前跟她置气，从顶楼跳了下去。”
寇迦刑吃惊地看着他。
琴山摇平静地说：“但是她没有怪我。”
那是在琴山摇醒来的第四十天，钟珺第一次出现在病房。
给他送了一盒营养餐，还有一篮水果，别的什么都没拿。吃饭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陪着也不打字跟琴山摇聊天，这饭吃的胆战心惊的。
琴山摇是故意挑钟珺不在的时间跳的，要不是叶晴晴临时回来取电脑，刚好碰到摔进池塘里的琴山摇，他的结果就是摔伤加溺水。
钟珺走的时候左脚明显有点跛，琴山摇是后来听叶晴晴说的，钟珺不想在窗户跟天台装护栏，觉得丑，所以就在停车场上面拉了一道“防晒网”，黑色的嘛，符合她的气质。
叶晴晴没说，但是琴山摇能猜到，钟珺的脚是跳下去摔的，没来的这些天，他以为她在生他的气，其实双方都在后悔，都揣着对坦白的畏缩食不安寝不眠。
寇迦刑坐起来一点，用额头贴着琴山摇的额头，“你很爱她吧，我们的妈妈。”
“可能是吧。”琴山摇推开寇迦刑，“你到底还睡不睡了？”
寇迦刑看着他，心里明白了，遗传亲妈的傲娇呗。
他也没点破琴山摇那点小心思，毕竟没成年的男人那都得按小孩算，成年的……大点的小孩。
说是要给琴山摇讲讲他超炫的磁盘，到最后还是裹着被子昏睡过去。
夜里热寇迦刑就习惯踢被子，忘记旁边还有个人，他就一脚把原本不存在现在忽然存在之前还存在过好几天的人踢了下去。
然后寇迦刑就醒了，盯着空荡荡的旁边第一秒真没反应过来缺了点什么，就隐隐约约听见“咚”的一声。
他准备躺下继续睡，下面传来一声叹息的时候突然定住不动了。
琴山摇一只手抓着被子，一只手撑地爬了起来，跟寇迦刑大眼瞪大眼地面了个试。
“good morning？”寇迦刑朝他挥了挥手。
“寇寇啊。”琴山摇爬了上来。
“靠。”寇迦刑笑了，“能不能把这事忘了？”
“忘不了了。”琴山摇手搭在肚子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又看回寇迦刑，“你这第一次在把我踹到地上后醒过来。”
“我以前也踹的吗？”寇迦刑惊讶地看着他。
“嗯，作息挺规律。”琴山摇转身扶着头，朝寇迦刑的腿抬了下脑袋，“作跟息都挺规律，每天就这个点，我必须得下床。你这腿比闹钟都灵，我这几天都不用你踹了，到点前一秒就能自己滚下床配合你。”
寇迦刑乐得合不拢嘴，没想到琴山摇好转之后话有这么多，跟钟珺内里一个性子，都是爱讲点笑话缓和情绪的。
早餐在寇迦刑楼下吃，豆浆油条，油条剪段浸着香喷喷的豆浆吃，茶叶蛋是老板送的，怕两个高中生吃不饱。
临走寇迦刑问，要不要给周绍哲带份早餐。
琴山摇先是说不用，他一般早上都找叶晴晴蹭早餐，后来说，你要是带份给他，他能感动到哭。
寇迦刑笑了笑，“挺感性一人。”
“嗯。”琴山摇点点头。
“那他有什么不吃的没？”寇迦刑问。
“不吃茶叶蛋，不吃韭菜，买两个西葫芦鸡蛋和两个酸菜猪肉的就行。”琴山摇说。
“挺了解呀。”寇迦刑用手臂撞了下他的肩膀。
“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偶尔会聊两句。”琴山摇有点心虚。
“那我呢？我都有什么忌口，有什么喜欢吃的？”寇迦刑盯着他，“答不上来你就死了。”
“你好像……”琴山摇笑了笑，“都吃，没什么忌口的。手里有什么就吃什么。”
“靠。”寇迦刑挺无奈，“还真是这样。”
回学校，四个包子跟一杯豆浆放到周绍哲桌子上时，他用一秒就变成了泪人。
寇迦刑跟琴山摇对视一眼，双方都意会到对方想说的。
对，泪人是水做的吧？
意会完寇迦刑从空中走廊飞回了西校区，回文4的时候遇到几个同学，看到他的时候，脸色都不大好看。
寇迦刑料到没什么好事，果然回了班才知道学校举办的文理联动要来了，比赛类节目，据说学校准备了彩蛋，但早就被砺新明里暗里都藏刀的手段折磨怕了，所以唯一一个上场的名额就交了寇迦刑。
至于为什么在他不在且不确定的时候报他的名字……
据说是班长正待在班主任面前准备交差，刚好钟珺在电话里说了寇迦刑要返校的事，之后班主任问他有没有推荐的人选，班长理应如是地报了寇迦刑的名字，还谎称班级同学想跟他打好关系，极力推荐他参加。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