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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再生父母 你骗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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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晚餐的时候，杨川不知道去哪野回来了，他颇有些抱怨地和蒋帆说：“哥，我过几天都要回家了，你怎么样也得陪陪我吧。”
蒋帆：“……”
虽然他现在根本没什么心情关心别的人，他还是问：“你想干什么？”
沈行棹说：“明天周末，我也没什么事，要不带你打网球吧，你之前不是问那个球场吗。”
“好啊。沈哥哥。但是我哥他会打吗？”
“会打。”沈行棹笑着说。
蒋帆淡淡投去一瞥，他似乎想起小时候沈行棹随手挥一挥自己就追着球跑的记忆来了。自己本意是想让他多锻炼，结果半个小时下来自己却满头大汗，不光是因为打不过他，还因为……这人根本不捡球。有人就让别人捡，没人就下巴一扬让蒋帆捡，哪怕球滚到他脚底下了他也要踢一脚踢到他那。
现在想来，球品极差。
第二天，刘姨休息回家了。蒋帆心情不错，便自告奋勇地做饭。
杨川尝了一下：“哥，原来你做饭这么好吃，你从来没给我做过啊。”
蒋帆看着杨川，不知道是笑了还是没表情，他在想这孩子天天不是想着吃就是嚷着玩，谁不想这么酣畅淋漓地活一次。
半晌他还是拿起公筷给杨川夹了块排骨放在他碗里：“吃吧，多吃点。”
“谢谢哥。”
沈行棹默默吃饭。
他好像，本来就是个好哥哥。
之前是自己多虑了。
下午三人从宅子往网球场走，走着走着蒋帆突然伸手拉住了沈行棹。
？
沈行棹一个踉跄被他抓至身前。
“等一下，你鞋带没系好。”蒋帆在他身前蹲下来。
杨川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没人了，他转头去看，自己那个哥正蹲在沈行棹的身前低头帮他系着鞋带，神色自然又专注。
沈行棹微微弯着腰观察他的动作。
杨川：“……”
虽然自己什么都没缺，但怎么感觉就是在这里没人疼呢？
这俩人莫名旁若无人。
到了球场，热了热身，沈行棹先跟杨川打了一会儿，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一开始杨川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可是蒋帆不厌其烦地用球拍把球拍起来几次扔到沈行棹手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哥！”
蒋帆粘在沈行棹身上的目光终于分出来了一点给杨川，他懒散地回答：“干嘛？”
“……”杨川语塞，他不知道说什么了，“你来打会儿吧，我休息一下。”
蒋帆上了场，沈行棹就拿着球拍在对面底线插着腰似笑非笑地看他。
沈行棹先发球，他微微屈膝将球抛起，然后一跃，随手发了个球。可是球击了过去，蒋帆居然直勾勾地盯着沈行棹这边看，一时没反应过来。
沈行棹喊：“你干嘛呢！”
“ACE……”杨川悄悄念。
“抱歉抱歉，”蒋帆也说，“我走神了。”
沈行棹一改刚刚的耐心，一副不满意的样子，似乎没觉得自己打得好，反而对对面的人挑三拣四的：“你能不能认真点，教你的你都忘了？”
“这次一定好好打。”蒋帆说。
沈行棹才重新发了一个落点好击打球，几乎快发到蒋帆手边了，蒋帆这才堪堪打了回来，结果却打到了沈行棹反手，他跑着去接。
“你看准点，别飘。”沈行棹挑毛病。
“抱歉，我打框上了！”
“别打那么偏！”
可是蒋帆上手之后沈行棹又不跟他客气了，每次回击都往他的接球死角打。蒋帆也开始喊，隔着球场两人就没停过说话。
这是打球还是打嘴仗。
杨川想打车回英国了。
回英国的这天蒋帆开车送他去机场。
真到了回去的这一天杨川又有些舍不得了，他问：“哥，你什么时候过来找我玩啊。”
“有机会，啊。哥现在天天上班呢。”蒋帆说。
“你在沈哥哥那儿上班？”
“对。”
“你还住沈哥哥家？”杨川又说，“你为什么对沈哥哥这么亲近？这么好?”
蒋帆开着车看着前面目不斜视，沉默了一下回答说：“他对我更好。”
“他真是你恩人？不是开玩笑的？”
“嗯。”
杨川刨根问底：“什么恩？”
机场到了，蒋帆把车停好了回答了他。
“……再生父母，”他夸张又不夸张道，拍了拍杨川的手臂，“去吧，注意安全，一路平安……有时间再过来。”
杨川一知半解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电话响了，蒋帆按了车载接了起来。小邵总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蒋总？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样，忙什么呢，你心里还有我没啊。”
蒋帆笑了笑：“邵总。还那样呗。”
“听说了你们家沈总的壮举了，我也是挺佩服的啊，你们家沈总不是一般人。”
“……还成吧。”蒋帆慢悠悠道，像是默认了。
“怎么说，兄弟。我这现在有个新项目，你过来跟我一起弄两下呗，我把资料发你。跟沈总商量商量，行不行？”
“……”
这人怕不是挖墙脚有瘾了。
不过蒋帆思索了一下：“行，我开车呢，晚点我看看啊。”
“好嘞，期待啊。”小邵总挂了电话。
蒋帆回了沈家，把车停好，又打开手机看了看。小邵总确实给他发来一个企划，看着看着他的眼睛亮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还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小邵总和自己想一块儿去了。
可是转瞬他又忧心忡忡。这……沈行棹能同意吗。
他进了家里，上楼刚敲了两下沈行棹的房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沈行棹一把把他拉进房间，然后抱住了他的脖子。蒋帆也顺势搂住他，顺势而为又严丝合缝。
他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他身上带着居家的清香，他身上沾着兼程的风霜。可是就是这么融洽与自然，仿佛一百年后回头看，已经这样相处了一百年。
直到他意犹未尽地放开他，却依旧挂在他身上，蒋帆犹豫着开口：“宝贝，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沈行棹仰头看着他。
“是这样的，小邵总那边有一个项目邀请我过去……”
沈行棹蓦地脸色沉了一下。
“……我考虑要不要参加，如果参加的话，可能要……”
“辞职？”沈行棹替他说了。
蒋帆抿着嘴巴看着他。
沈行棹低下头，面色突然很阴翳，眼神里流露了一丝不甘的情绪，随后他抬起头皱着眉开口：“你以为你现在和我关系不一样了，就可以先斩后奏了是吗？”
“我这不是先来问你吗。”
“我没看你有问我意见的意思。”沈行棹松开他，走到床边坐下然后翘起了腿，“你想脱离我？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不是，”蒋帆走过去，他蹲在他身前耐心解释，“我们都要24小时待在一起了……这样的话……”
“你不是说喜欢就是陪在一个人身边吗？”沈行棹打断他，“你骗我？你个骗子。”
什么话对他说之前都得考虑好。蒋帆想。没有一句是他原创的，自己的话全让他给学去了。
“天天待在一起，你很快就看厌倦我了，一个月可以，两个月可以，一年呢？十年八年呢？你能保证不厌烦吗。”
“我能保证。”沈行棹说，“你厌烦我了?”
“……绝对不可能。”
“那问题是不是解决了。”
蒋帆叹了一口气：“宝贝，谈恋爱不是这么谈的，我们都别太用力，好吗。这世界上唯有与你的热情我不想让它消逝。”
“你怎么知道恋爱怎么谈，你在国外干嘛了？”沈行棹却挑着眉问他。
蒋帆又笑了：“什么都没干……放心，我只爱你，也再也不会像爱你一样爱别人。你是我初恋。”
“哦。说的倒好听，还是想方设法要远离，你不觉得你言行不一致吗，”这么说，沈行棹却没再接着质疑他，“谈恋爱……要想这么多？那我不想要这种关系。这是进步还是一种退化！这样的关系一点也不好，我不喜欢，我要退回！”
闻言蒋帆站起身，两手撑在沈行棹的身体两边，他轻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别说这种话，我家是一锤子买卖，概不退换……除非你不爱我。”
感受到脸颊的凉意，沈行棹却皱眉推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还好意思说是来问我的意见的，总之就要按你说的来办，是不是？”
蒋帆没再说话，在他眼前沉静而软弱地看他。
“……”沈行棹也回视他。
真倔啊，这孩子真倔啊。两个人心里竟同时这么想。
“……好吧。”沈行棹眼神瞟了瞟，答应了。
“嘴上答应得痛快，背地里再使坏，是不是？”蒋帆直起身子睨着他，“臭小子，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沈行棹猛地抬头瞪他。
蒋帆伸手捏着他软绵绵的下颌：“同一个套路你还想用第三次啊？真把哥哥当笨蛋？”
沈行棹明显地呼吸着，咬住了下唇，眼珠子不甚明显地细微飞快地飘忽。
“好了好了，”一瞬间就看出他的想法，蒋帆揉了揉他头顶的碎发，随后把他揽进怀里，“别费神想手段了，宝贝，我爱你，还要让我说几遍？”
“这是什么道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被揽着，沈行棹稍显安定，他轻声在他的肩头念着，“我不明白，你把我搞糊涂了。别这样对我……”
蒋帆眼皮颤动了一下，把他揽得更紧了一些。
相爱不是万全，这让我怎么跟他说。
这对他太残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