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爱你》小雪饼

15、夜晚电话 给晨凯打电

　　下午翼渤四中的住校生要返校了，薛女士把手机还给陈归鸿，陈归鸿提前充满电就去学校了。
　　他这个时候去有点早，但走在路上看见顾幽怀了，陈归鸿观察四周看见一个超市，买了一包大白兔奶糖，跑得很快，跑到顾幽怀旁边。
　　陈归鸿从背后拍了一下顾幽怀，顾幽怀转身看，没看到人，陈归鸿趁他转身的时候，跑到了他前面，他看到陈归鸿吓了一跳。
　　“电冰箱，给你糖，刚买的，我今天心情好就多给你几颗吧！”
　　顾幽怀接过糖，冷冷地说：“谢谢。”
　　陈归鸿想起昨天家访的事问顾幽怀：“昨天姓李的家访，他去你家了吗？”
　　“没有。”
　　陈归鸿瞬间感觉李主任太偏心了，为什么不去顾幽怀家。
　　两人进到教室，班里一个人到没有，之前顾幽怀一直都是第一个到班级的，这次是和陈归鸿一起到的。
　　班级黑板旁边贴着一张纸，上面是成绩单，陈归鸿看了一眼，就看见顾幽怀是第一名：“卧槽！电冰箱，你是第一名，你怎么学的！”
　　再看看自己的排名在第三名，班长是第二名，陈归鸿成绩只有英语在拖后腿，虽然这次英语是他有史以来考的最高的一次。
　　陈归鸿不再想成绩的事，把书包放在桌子上，跑出教室。
　　他不是看顾幽怀比自己考的高耍脾气，他要去提前找一个位置，等到夜里给晨凯打电话。
　　陈归鸿从厕所找到食堂，但晚上食堂就关门了，又去宿舍溜了一圈，还是找不到好的位置。
　　在操场上有一个主席台，台子后面是一片竹林，去竹林里的路被两大块铁皮堵上，陈归鸿想着铁皮自己能翻过去，如果晚上在这里面打电话，是不是有点太惊魂了。这个位置先保留，看看其它位置，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这个了。
　　陈归鸿快把学校遛完了，愣是没找到第二个，要不是晚上关门，要不是就有监控，唯一的地方只有主席台后面的竹林里，那里除了恐怖，没有监控，没有人去那里，只能是这里了。
　　这个时候晚自习已经上课二十分钟了，陈归鸿还没回教室，晚自习是物理龚老师看学生。
　　龚老师坐在讲台上写教案，低头一看，陈归鸿没来，又转头看向王晋，但他也不知道。
　　龚老师心想：“陈归鸿也没请假，书包也在桌子上，难道是逃课，这不可能啊，他能自己逃课？可能是上厕所了。”
　　过了一会儿，陈归鸿回到班级：“报告！”
　　龚老师说：“进来，陈归鸿，你去干嘛了？”他说话口音很大。
　　陈归鸿：“呃，我去上厕所了，肚子有点疼。”
　　龚老师很关心学生，也从不对学生有打骂行为。如果问学生最喜欢的老师是谁，那肯定回答“龚老师”。他和一班的数学老师是朋友，年龄和性格差不多，五十多岁，陈归鸿最喜欢的两个老师。
　　龚老师：“肚子现在还疼吗？我那有药。”
　　“不疼了。”
　　期中考试过后，住校生都在预习新课，很安静。
　　陈归鸿手里捏着笔，对着书本发愣，这一愣就是两个小时。知道龚老师站起来才回过神来。
　　龚老师长起来的声音很大，凳子磨地的声音也很刺耳。
　　龚老师用河南本地的口音说：“同学们，晚自习下课了，你们回宿舍好好睡觉，明天上课才有精神，好了，你们回宿舍吧！”
　　说完就走了。陈归鸿又愣了一会儿，王晋和刘韧箐过来叫他：“陈归鸿，平时你都带着顾幽怀第一个回宿舍，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在学习，一个在发愣。”
　　陈归鸿说：“没事。”带着顾幽怀回宿舍。
　　顾幽怀还是一如既往一句话都没说，陈归鸿这次也很安静，双手插在裤兜里。两个人走在一起，面相和身材看着都很养眼。顾幽怀比陈归鸿高了大半个头，有时候陈归鸿好要抬着头跟他说话。
　　两个人走过操场，旁边有几个女生，一般都是两个一起的，看着陈归鸿和顾幽怀小声嘀咕：“姐妹，你看那两个男生，一高一矮，你看那个高的，长得跟原耽小说里的攻一样，而那个矮的，就更像给了。”
　　陈归鸿和顾幽怀两个人没听见别人说的话，这要是让陈归鸿听到了，他可是会疯掉的。……
　　他们两个到宿舍，陈归鸿洗完澡坐在桌子旁玩手机，等顾幽怀洗完准备睡觉，陈归鸿就假装很困的样子上床。
　　他没有睡觉，就只是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陈归鸿能清晰看地到天花板，他盯着，知道顾幽怀熟睡。
　　陈归鸿偷偷下床，穿了个外套，拿着手机和一个充电宝。
　　他先是回到教室，拿夹在英语书里的那张纸。陈归鸿到教室不敢开灯连手机灯也不敢开，穿着一身黑很难被别人发现，他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张纸。
　　陈归鸿跑去主席台旁边，踩着了提前准备好的凳子，翻到竹林里。
　　竹子很高，里面有几只鸟，陈归鸿躲在一个角落里，打开手机灯，照着那个电话，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在手机屏幕上。
　　陈归鸿可能是太激动了，手开始斗起来了，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屏幕上。电话输好了，他毫不犹豫地按了拨打键。
　　电话响了一会儿，打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喂，哪位？”是晨凯，就是他。
　　陈归鸿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感觉有很多话要说，带着哭腔，从嘴里憋出一句：“晨……凯。”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两秒，说：“陈归鸿，是你吗？真的是你？”
　　“嗯。”
　　晨凯好像也哭了，他说：“陈老板，竟然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翼渤四中上学。”陈归鸿过多久脸上就布满泪痕。
　　晨凯说：“陈老板，我在武汉，在赚钱，等我转到大钱，我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我今天赚了两百块，你好好上学，说不定那一天我们就能见面了！”
　　两个人的想法一样，都是要去找对方。
　　两个男孩聊了很多，这一晚，他们就不用像白天那样装作坚强，不用把坏事去别再自己心里。
　　陈归鸿说：“小凯子，我下次见到你，记到找一个女朋友啊，回头带回来让我看看。”
　　明明才十几岁的小人儿，说话像大人一样，思考大人的世界。
　　陈归鸿像小孩子一样，对晨凯哭诉，晨凯耐心听。陈归鸿眼里泛着无尽泪光，流不完的眼泪，对晨凯说话直白简单，简单的几句话，没有太高级的词语，对晨开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两个小孩儿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话语中，不用遮掩情绪，不用委屈抿嘴，欢喜得眼底发亮，透着鲜活的稚气。
　　晨凯和自己妈妈在武汉，周围的人都和自己无关。
　　两个孩子一直聊到太阳出来，陈归鸿没有再哭，眼角微微弯曲，笑意浅浅藏在眼底，他们的不喧嚣张扬从这一夜又有了温润柔光。
　　长达几个小时的聊天，因为天亮了，一个要学习，一个要拼命上班。两人聊了一夜，没有疲惫，脸上没有一点憔悴印记，全是对以后见面的希望。
　　打的是电话，看不到对方，但感觉对方好像就在自己面前。
　　陈归鸿翻过铁皮，操场上还一个人都没有，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去洗了把脸就买早饭了。
　　带着早饭回宿舍，陈归鸿心情很好，还害怕那张纸弄丢，用手机拍了了下来，看顾幽怀醒了，就赶紧把那张纸藏起来了。
　　“电冰箱，你的早饭，还有一个鸡蛋，一定要吃。”
　　顾幽怀洗漱完，和陈归鸿边回班级边吃，陈归鸿说：“电冰箱，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学习，我要超过你。”
　　顾幽怀看着他说：“行啊，看谁才是第一，而且是全校第一。”
　　陈归鸿听是全校第一，有点害怕了，但不能退缩。
　　从那以后就开启了一场学习大战，陈归鸿这次全是好好学习了，一场英语小考，他考了九十八分，进步了快二十分。顾幽怀考了一百四十八，就减了两分的作文，但顾幽怀没有嘲讽陈归鸿。
　　顾幽怀用着冷淡的口音对陈归鸿说：“很好啊，看来这半个月的英语没白学，继续努力。”
　　陈归鸿上课听老师讲，下课听手机上的老师讲，王晋都觉得陈归鸿最近是被某个人给上身了。
　　陈归鸿在学英语的期间，也不忘学其它科目，尤其是数学和物理。就连顾幽怀都觉得进入高中，数学和物理难了很多。
　　班长看到他们两个最近那么勤奋，如果他们两个一个第一，一个第二，那自己就落到了第三，于是班长自己也学了起来。
　　班里的学生看见他们三个发了疯地学习，都讨论：“最近陈归鸿和顾幽怀很奇怪，弄得钱宁柠班长都快疯了。”
　　他们三个带头学习，全班都开始学习，李主任看只监控都感觉奇怪，但拿着手机在办公室里到处炫耀。
　　“你看，我们班呀，最近开挂了，都开始勤奋学习，你们班里怎么样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