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爱你》小雪饼

13、期中考试 考试

　　考试前一天晚上，李主任让学生把自己书桌里的书收拾干净，有些桌子搬到班级门口，剩下的一些桌子就留在班级里。
　　学生搬桌子的声音很大，加上其他班里的声音，整栋楼感觉都快要塌了。
　　学生考场整理了半个小时，陈归鸿和王晋的桌子被拖到外面了，老师还有话要说就让没有桌子的学生跟其他学生坐在一起。
　　陈归鸿进班级一眼就看见了顾幽怀旁边没有人，拿着自己的凳子坐到顾幽怀旁边，顾幽怀也很自觉，给陈归鸿留了一点位置，也就是一个桌角。
　　王晋和刘韧箐坐在后排，刘韧箐给王晋临时补课。
　　李主任站在讲台上，拍了一下讲台，学生都看向李主任：“我马上给你们说一下考场，明天你们找到自己的考场，每个桌子上都贴着姓名和考号，你就找自己的位置就行了！”
　　李主任念考场，陈归鸿和顾幽怀都在第三考场，也就是高一三班。
　　一整个晚自习李主任就坐在讲台上看着学生复习，顾幽怀给陈归鸿补英语。
　　陈归鸿问：“你英语为什么这么好？”
　　“学的好”
　　“……”
　　陈归鸿听顾幽怀讲语法，停了十几分钟，愣是一点也没听懂，顾幽怀就先给他讲英语，随便指了一个单词问：“‘志愿者’的英文是什么？”
　　陈归鸿手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从嘴里蹦出来一句：“不知道。”
　　顾幽怀为了让他更好记，在书上写了谐音：“这读‘volunteer’你就都成‘我轮特儿’。”
　　“好了，我记住了。“
　　顾幽怀拿过陈归鸿的书，把他所有不会的单词全都记上了谐音，陈归鸿拿过书看着好几页的谐音：“……”
　　晚自习结束，李主任有一次强调：“你们明天给我好好考，要不然假期我拿着你的试卷去你们家！”
　　说完转身就走了，陈归鸿带着顾幽怀偷偷去三班提前看自己的座位。
　　三班的人都已经走完了，陈归鸿打开手机灯，找自己的座位，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顾幽怀就坐在他前面。
　　陈归鸿又回班级拿了本英语书，就和顾幽怀去宿舍了。
　　陈归鸿十一点钟才睡觉，他躺在床上都在记单词，而偏偏就今天睡得特别快。
　　第二天早上，陈归鸿醒得也很早，他起来看见顾幽怀还没醒，一如既往去买早饭，在宿舍等顾幽怀醒来。
　　陈归鸿想起第一场是考语文，拿起顾幽怀的语文书看，他的书很干净，笔记也很清晰，陈归鸿又想想自己的书，才开学两个月烂的马上就剩书皮了。
　　顾幽怀醒来看见陈归鸿拿着自己的书，也没有生气，随口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五点五十，今天没有早自习，七点半才开始，你现在还能再睡会儿。”
　　顾幽怀换了衣服下床，准备把自己的睡衣洗洗，陈归鸿要去帮他洗：“顾同学，你想吃早饭，我帮你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有洁癖。”
　　陈归鸿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呢喃：“这人还有洁癖，没看出来啊！”
　　两人六点多就回班级了，走在路上，陈归鸿还不知道顾幽怀的整体成绩怎么样，就在他面前说：“这次考试，我肯定考的比你高。”
　　顾幽怀没理他，嘴里嚼着包子。
　　班里的人都起得很早，主要是害怕考不好李主任找到家里。
　　语文开始考试了，陈归鸿坐在角落翘着二郎腿，顾幽怀给他传试卷，看着他那比谁都掉的坐姿，无奈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监考老师一眼就认出了角落里的陈归鸿，还是上次在办公室里看见的。
　　陈归鸿试卷写得很快，写到作文的时候，看了眼时间，还早，他先玩一会儿再写。
　　作文是半命题作文“那年的__”陈归鸿盯着作文题目，来灵感了，果断在上面填了“那年的我们”，主角是晨凯。
　　二十分钟过去了，陈归鸿作文写完，伸了个懒腰，他从不检查试卷，趴在桌子上扣墙皮。
　　监考老师还以为陈归鸿睡着了，提醒了一下，陈归鸿抬头看了一眼监考老师，老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墙皮粉。
　　监考老师盯着陈归鸿说：“你是叫陈归鸿吧，你试卷写完了吗？”
　　“写完了！”
　　“你写完了就检查，你扣那个墙皮干什么？”
　　陈归鸿把试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算是检查了吧。
　　第一场考试结束，陈归鸿和顾幽怀去上厕所，陈归鸿说：“我感觉我语文考得很好，能考一百四！”
　　第二场是考数学，到第三场考英语，陈归鸿就老实了，听英语听力的时候，陈归鸿坐的很板正，生怕有一点听不懂就完了，这次做阅读理解，陈归鸿只有小部分是蒙的。
　　陈归鸿做英语作文都快把自己毕生所学的单词都用上了。
　　陈归鸿做的头疼，观察监考老师，趁监考老师不注意，传给顾幽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倒数第二道大题单词怎么写？”
　　顾幽怀抬头看了眼老师，把答案写在纸上，偷偷传给陈归鸿。
　　陈归鸿结果纸，又传给他一颗大白兔奶糖，顾幽怀以为陈归鸿用糖伪装什么纸条，打开糖果包装，发现除了糖，什么也没有，就把糖吃掉了。
　　监考老师又看见顾幽怀嘴里嚼着什么东西：“倒数第二排靠墙的男同学，你嘴里吃的什么？”
　　顾幽怀下意识站起来：“糖，我突然头有点晕，可能是低血糖了。”
　　监考老师手摆摆，示意让他坐下，说：“好好运动。”
　　晚上还有一场考试，只是为了让学生能在两天之内考完，然后放假回家。
　　晚上考完试，学生都回宿舍休息了，陈归鸿没有在复习第二天考的内容，吃了两片安眠药，直接上床睡觉了。
　　陈归鸿半夜睡觉突然被惊醒了一次，也没想太多，睡了没多久又被惊醒了一次，就没再睡。
　　陈归鸿看看时间，才四点多，今天八点才考第一场试。他又在宿舍门外吹风，陈归鸿也算是见证了晚风温度的变化。
　　时间过得很快，开始考试了，今天考的试都是陈归鸿的强项。
　　到下午考完试，学生就可以回家了，李主任看着监控观察陈归鸿和王晋这次开演唱会唱什么歌。
　　但这次他俩老实了很多，没开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