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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啧(无不良影响文中皮带只是因为太紧了) ...

  •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柔和的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线浅浅铺在床沿。

      顾言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整个人躺倒在床上,浑身的筋骨都透着酸胀。夜色很静,屋外街道的声响隔了一层墙壁,变得朦朦胧胧。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系统音,毫无预兆地直接在他脑海内部响了起来,不是耳朵听见的声音,是径直扎进意识里的回响。

      【检测剧情节点到达,发布强制高危支线任务。任务完成即可脱离当前虚拟世界,回归现实,达成与顾默相爱的结局。请问是否愿意接受冒险任务?】

      顾言浑身猛地一僵,脊背瞬间绷紧。

      屋子里明明安安静静,没有第二个人,可那道声音清清楚楚盘旋在自己的脑海。
      他现在的本质本就不是纯粹的活人,是跨越千年执念遗留下来的男鬼,长久被执念纠缠,心底深处已经有一部分在悄然走火入魔。心底潜藏的欲望被这道声音轻轻撬动,黑暗的念头悄悄往外冒。原本理智还悬在那里,可心底的贪念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他没有出声,只在意识里面回应系统。
      “什么任务,我听听。”

      【任务内容:将顾默控制、捆绑。】

      顾言瞳孔微微收缩,心底一惊,下意识在心里反驳。
      “怎么可能,我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脑海里的系统没有停顿,立刻给出了一串详细的住宅地址,一行行文字直接浮现在他的意识之中。

      【地址已经提供。如果同意执行任务,本系统可以远程投放麻醉介质,将顾默迷晕。你抵达住所之后,便可以直接将他束缚,之后一切由你随心所欲。任务完成,两天之内便可直接回归现实世界。】

      【只需要短短两天,就可以结束这漫长的棋局煎熬,这对你而言,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昏暗的灯光之下,顾言坐在床边,指尖微微攥紧床单。

      从前一直都是顾默占据主导,步步裹挟他。而这个任务摆在面前,局势会彻底颠倒。
      高高在上的总裁,会变成任自己摆布的人,作者:位置彻底互换,变成年下鬼攻,对上总裁受,因为这个设定我爱吃

      诱惑铺天盖地席卷过来。
      心底仅存的那一点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摇曳了几下,终究被翻涌而上的贪婪彻底吞噬。

      长久被人摆布的委屈,再加上灵魂深处属于亡魂那份压抑已久的偏执欲望,压倒了仅剩的是非判断。顾言从床边站起身,往日那副伪装出来的温顺褪去,眼底蒙上了一层幽暗朦胧的暗色。

      他在意识里默许接受了任务。

      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地址,顾言目光扫过,不由得微微一怔。
      竟然就在隔壁小区。

      仅仅隔着一条马路,步行十几分钟便能到。

      夜色深沉,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顾言拢紧外套,悄无声息走出老旧居民楼。身为亡魂,他脚步轻得几乎没有一点声响,整个人消融在沉沉夜幕之中,夜晚的晚风扑面,他几乎感受不到寒意。

      很快,他便站在了高档公寓的单元楼下。

      系统破译出来的入户密码浮现在意识里。顾言按下数字,门锁发出一声短促的“嘀”响,防盗门应声解开。

      他缓缓推开房门,屋子里面没有开主灯,只有客厅的笔记本电脑亮着冷白的屏幕光,淡淡铺洒在客厅。

      顾默并没有靠着沙发靠背坐着,而是浑身疲惫,侧着身子趴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衬衫有些褶皱,手臂随意搭在沙发扶手边,连日繁重的工作耗尽了他全部精力,还来不及走进卧室休息,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系统释放的麻醉介质悄然生效,让他睡得格外沉。

      地面散落着不少纸质文件,有的摊开,有的胡乱堆叠在一起。

      顾言放轻脚步,慢慢走到沙发跟前。

      视线落在没有锁屏的电脑屏幕上,文档标题清清楚楚映入眼帘。
      【喜欢上自己的下属该怎么办?】
      【对方信息素浓度远超常人,如同病毒一般,时刻扰乱我的理智该怎么办?】

      文档里面,还写满了一大段细碎杂乱的内心独白,全都是顾默独处之时,无处诉说的纠结、慌乱与自我拉扯。

      顾言垂着眼,静静俯视沙发上侧趴熟睡的男人。

      冷幽幽的屏幕光勾勒出顾默的侧脸轮廓,平日里属于总裁那层冷静强势的外壳彻底卸下。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而平缓,对外界正在靠近的危险毫无防备。

      房间一片死寂诱惑近在咫尺。

      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把这个一直掌控全盘的人握在掌心。无数轮回积攒的委屈、不甘,还有心底疯狂滋长的占有欲,在胸腔里面汹涌翻涌。顾言站在沙发边,静静地观察了片刻。

      顾默一动不动地侧趴在沙发软垫上,呼吸虽然平稳,可是对外界没有半点反应,无论周遭有什么动静,都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不像是普通疲惫之后的熟睡,更像是彻底昏沉过去了。

      脑海里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麻醉介质已经完全生效,目标处于深度昏睡状态。本世界支持临时身体参数自定义,是否调整自身身高?】

      顾言的心底一动。
      白天在公司里面,面对顾默的时候,他刻意维持原本的身形,比顾默要矮上五厘米,永远是一副弱小、需要被照顾的下属模样。

      可现在不需要继续演戏了。

      【确认调整,身高提升三公分。】

      一阵极其细微的酸胀感悄然漫过四肢骨骼,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改变。此刻站在沙发旁的顾言,身形已经比昏睡的顾默还要高出三厘米。属于男鬼那一份冷冽的压迫感,也随之完完全全显露出来。

      他微微俯身,手臂穿过顾默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稳稳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默的身体很沉,却安安静静地倚在他怀里,头颅无力地靠在他肩头,丝毫没有挣扎。顾言抱着人,脚步平稳,穿过客厅走向卧室,将顾默轻轻放在宽大的床面上。

      床头柜一排抽屉,他伸出手,挨个拉开翻找。看见了抽屉里面摆放的物品,目光淡淡扫过,没有多做停留,随即抬手,将抽屉轻轻推回闭合。

      仅仅只是短暂的停顿之后,顾言再次弯腰,手臂揽住顾默,把人从床上重新抱起来,转身走向卫生间。

      浴室的灯光被他按开,柔和白光洒落下来。

      将顾默轻轻放进宽大的浴缸之中。就在这个瞬间,一缕淡淡的酒气,慢悠悠钻入顾言的鼻腔。

      顾言眉头微微蹙起。

      酒味很淡,并不浓烈。今天晚上一起吃日料的时候,顾默全程滴水未沾,一口酒都没有喝过。那这股气息又是从何而来?

      浴缸里的男人脸颊泛开一层薄薄的潮红,不是热水熏蒸出来的血色,是自皮肤底下漫出来的绯红。双目紧紧闭合,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依旧陷在毫无知觉的昏沉里面,任由顾言摆布。温热的浴室灯光朦胧地笼罩着整个空间,水汽还未升腾起来,浴缸盛着浅浅的温水,托住顾默无力的身体。

      顾言一手稳稳扣住顾默的腰侧,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强迫对方抬起脖颈。不等昏睡的人有半分反应,便俯身吻了上去。

      麻醉的效力依旧牢牢困住顾默的意识,沉重的眼皮如同焊死一般,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可身体本能感知到了入侵,他眉头痛苦地紧紧拧起,手腕无力地抬起来,手掌抵在顾言的胸口,想要用力推开。

      可那点力气微弱得可怜,仅仅只是象征性地蹭了蹭,根本撼动不了半分。四肢发软,浑身都浸在深度昏沉之中,所有的反抗都变成徒劳的挣扎。

      一吻分开,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顾言的额头几乎抵着他的,眼底翻涌着轮回积攒多年的偏执与不甘,那是属于亡魂幽暗冰冷的情绪,褪去了平日里温顺怯懦的伪装。浴室安静,只有细微的水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慢悠悠落在顾默的耳边。

      “猜猜我是谁,顾总。”

      指尖还停留在顾默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

      “上辈子一直都是我做下位。”他轻声诉说,语气里面裹着压抑许久的怨怼,“可是看看你,平日里一副人模狗样的模样。其实你骨子里,更像一个Omega。上位,本就不适合你。”
      顾默还在无意识地抬手,手掌绵软无力地抵在顾言的肩头,一下一下,徒劳地想要把人推开。浑身被麻醉带来的虚弱裹挟,那点挣扎微弱得近乎可怜。

      顾言直起身,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腰背,将人从浴缸里打横抱起来。湿意浸透了衬衫,冰凉地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上,他抱着顾默走出浴室,回到卧室,将他重重又轻柔地放置在大床柔软的被褥之间。

      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顾默意识陷在混沌的黑暗里,依旧没有办法彻底清醒,恐惧顺着本能漫了上来,一丝带着颤抖的哭腔,破碎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不要……不可以……”

      他浑身被压制,根本挣脱不开身上的桎梏,只能拼尽仅存的一点力气,四肢慌乱地挪动,试图往前爬,想要逃离。可身体发软,每挪动一寸都无比艰难,刚刚爬出半分距离,就又被轻易拽了回去。

      眼罩牢牢覆在他的双眼之上,眼前是彻底无边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未知的恐惧不断放大,他只能不停细碎地颤抖,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压抑的呜咽。

      顾言俯身靠近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落在顾默的耳畔。被褥之下,顾默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罩隔绝了全部光线,无边的黑暗包裹着他。残存的意识让他感知到身上人的重量,他拼尽全力扭动身体,徒劳地想要逃脱,破碎的反抗声不断从唇间溢出。

      顾言俯在他的上方,呼吸落在顾默的颈侧,往日所有温顺的伪装已经彻底撕碎,千年亡魂积压的委屈与怨怼在此刻尽数宣泄出来。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冷硬的沙哑。

      “太过柔弱,就只能做下位。哥,这可不能怪我。上辈子,我事事都顺着你,最后落得满身伤痕。”

      他微微顿住,手掌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那这辈子,换你来做下位。就算任务作废,我宁可不回到原来的世界。哥,你也该好好尝尝,那种失去的、流产一般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句话像一块寒冰砸落下来。

      黑暗之中的顾默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麻醉还困住他大半的力气,手脚发软,根本没有办法将身上的人推开,只能疯狂地挣扎扭动,嗓音撕裂一般,满是绝望。

      “放开我……放开我!滚开!”

      “让我滚开,我就要滚开吗?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吗,顾默。”

      他低声笑着,笑声冰冷,没有一丝暖意。

      “你过往的每一任恋人,其实都是被我毁掉的。我伪装温顺隐忍了那么漫长的时间,可骨子里小时候的本性,终究还是藏不住,露出来了。”

      手掌按在顾默挣扎的肩头,牢牢压住他徒劳扭动的身体。

      “现在,那个如同恶魔一般、令你恶心的弟弟,回来了。”

      顾言的语调慢慢抬高,裹挟着破罐破摔的癫狂,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送进顾默的耳朵。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疯子。我贪恋这种掌控他人的感觉,尤其是,掌控自己哥哥的滋味。”顾言的手掌扣住他的下颌,迫使偏过去的脸转了回来,彼此距离近得呼吸交缠。方才那股近乎毁灭的疯狂里面,又掺进了一丝混杂着委屈的嘶哑。

      “你好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回这个样子?那我告诉你。”

      他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句落在顾默的耳边。

      “那天我回到住处洗澡,摔了一跤,昏过去短短几分钟,所有被封印的记忆,全部都涌回来了。”

      指尖微微收紧,捏着顾默的脸颊,情绪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有怨恨,也有解不开的心结。

      “哥哥,其实我也不想事情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当初你为什么要封印我的记忆?我仅仅只是想要对你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的声音往下沉,带上一抹自嘲。

      “就算你不愿意接受我,那也就算了。可你偏偏要把我逼迫到绝境。既然如此,那所谓的兄弟情,我不要也罢。”

      “兄弟情根本不值一提,爱情是什么滋味,我也想要尝一尝。”

      顾言的目光落在那张在昏暗之中依旧清俊的脸上,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

      “平日里一副人模狗样的模样,原来骨子里这么柔弱。上辈子,我怎么就没有好好看清你这张脸。”

      他又稍稍用力,掰着顾默的脸,逼迫对方面向自己。

      “说话啊,哥哥。”

      温热的泪水不断渗出来,浸湿了眼罩的布料。顾默的胸腔剧烈起伏,喉咙不停滚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息从嗓子里挤出来,巨大的冲击与绝望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他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嗓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

      “小言……哥在这个空间里,同样拥有那些记忆。哥哥对不起你。……小言,听话。”

      听见这番示弱的哀求,顾言扣住他下颌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倒力道又重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嘲讽与积压已久的愤懑,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卧室里面响起。

      “你叫我放,我就得放?我是狗吗?”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到顾默的耳畔,语气尖锐又偏执。
      “不要总是像哄宠物一样对待我。谁心甘情愿一辈子做你的附属。像你,本来就只适合做依附别人的那一方。”

      顾默的肩膀剧烈地颤了一下,想要开口辩驳,喉咙却只能挤出细碎的呜咽。

      “只不过,我不愿意看见属于你的这副躯体被旁人占有。你该知足,至少,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我是爱着你的,不是吗,哥哥。”

      顾言嗤笑一声,理智已经被混杂的情绪撕扯得支离破碎。

      “别演戏了。你根本不可能拥有这里全新的记忆。‘小言’这个称呼,不过是上辈子,你授意身边的兄弟那样喊我而已。不要伪装成带着前世记忆的模样来糊弄我。”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顾默的脸颊,动作看上去近乎温柔,可内里却满是冰冷的占有。

      “说到底,你只是一个没有真正生命的虚影,霸占着我哥哥的这一具躯壳罢了。偏偏生了这样一张蛊惑人心的脸,这样的容貌,就只配做下位。”

      顾默浑身猛地一颤,绝望如同冰水,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

      “我不知道此刻掌控这副身体的究竟是真正的顾默,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但这样一张魅惑的面孔,理应由我好好地珍藏,好好地疼惜。”密闭的卧室之中,空气沉闷压抑。顾默被牢牢困在被褥之间,浑身还残留着麻醉过后的酸软无力,眼罩下不停有泪水浸透布料,身体抑制不住地阵阵发抖。

      顾言的手掌依旧停留在他的脸颊,偏执的黑暗几乎将他整个人裹挟,声音低沉而冰冷。

      “可是我的记忆,确确实实已经全部回来了。就算这张脸完完全全属于顾默,你也休想再去做上位。”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顾默的面颊,带着戏谑又刻薄的嘲弄。
      “就长着这样一张脸,还妄想居于上位,实在是可笑,不是吗?”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着,脑海闪过很多久远零碎的画面,那些埋藏在前世里纠缠不清的片段。

      “我记忆被你封了……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你应当是很痛快的吧毕竟我那么恶心。”

      顾默对此毫无反应,只剩下喉咙里细碎压抑的啜泣。

      顾言轻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
      “也是,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你根本就没有属于我哥哥的那些记忆,你仅仅只是一具空壳躯体。”

      指尖划过眼罩的边缘,他语气飘忽不定,无数的猜测在心底盘旋。

      “又或者,你只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顾默。名字没错,也生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这张脸,可过往的一切你一概不知。同样这张令我万般纠葛的脸,就该被我彻底吞入腹中,对不对?”顾言的手往下,指尖触到皮带的金属扣。

      看见这个动作的瞬间,笼罩在恐惧里的顾默骤然绷紧了全身,残存的求生本能压倒了麻醉带来的酸软,他急忙抬起双手,死死压住顾言的手腕,肩膀止不住地剧烈颤抖,声音崩溃又嘶哑,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挤出来。

      “不要……不要,不可以。”

      顾言手腕微微用力,轻易就挣开了他那点单薄的阻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偏执。
      “没有什么不可以。”

      卧室里只剩下顾默压抑绝望的呜咽。麻醉和精神带来的双重冲击,一点点剥夺掉他的感知。最初几个小时,那些恐惧、屈辱还清晰地烙印在神经里,可之后意识如同坠入深海,所有画面、声音全部碎片化,彻底断片,陷入沉沉的昏睡。

      等到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淡淡的晨光漫进卧室的时候,床上只剩下顾默一个人。

      身旁的位置已经凉透,顾言早已离开。

      头痛如同钝器反复敲打太阳穴,浑身到处都是说不清的酸胀,昨夜发生的事情只剩下一团模糊恐怖的阴影,完整的记忆已经消散殆尽。他想不起对方的样貌,听不清完整的话语,只有那种被侵犯的恐惧感死死钉在心底。

      顾默撑着身子坐起来,被褥滑落,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戾气与羞耻。

      床头柜上面,平放着一张简单的便签纸条,字迹清隽,只简简单单写了一句话:记得吃早饭。

      除此之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昨夜到底是谁。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面疯狂盘旋,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他指尖死死攥紧那张纸条,指节泛白,胸腔剧烈起伏。

      到底是谁,敢这样对自己。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他还要不要做人。

      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还有挥之不去的恶心反胃。无论如何,这个人,他一定要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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