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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集:如果没有婚约 魁地奇选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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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选拔那天,贝茜?埃卡特第一次让赫夫帕夫的几位学长姐重新思考了一件事。
他们是不是选错人了。
「再来一次!」
魁地奇队队长站在场边喊道。
贝茜骑着扫帚俯冲而下。
她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向后飞,琥珀色的眼睛牢牢盯着半空中的游走球。
游走球朝她飞来。
她没有躲。
而是在最后一刻猛地挥动球棒。
砰!
游走球直接改变方向,狠狠撞向另一侧的标靶。
球场上安静了一瞬。
「……很好。」
队长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单。
「埃卡特,你以前打过击球手?」
「没有。」
「那妳怎么知道该怎么打?」
贝茜耸了耸肩。
「就打啊。」
队长沉默。
旁边一个学长小声说:
「她真的不像赫夫帕夫。」
另一个人点头。
「一点都不像。」
赫夫帕夫通常以耐心、团队精神与坚持闻名。
贝茜的打法则完全没有这些问题。
她很有团队精神。
她也很有耐心。
只不过她的耐心通常用在等游走球靠近。
然后狠狠把它打出去。
「下一个!」
贝茜落地。
她摘下护目镜,朝队长挑眉。
「我进了吗?」
队长看着她。
「妳进了。」
贝茜立刻笑起来。
「我就知道。」
?
同一天下午。
史莱哲林魁地奇队也在进行选拔。
特伦斯站在球门前。
他没有像贝茜那样制造什么轰动。
只是安静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快。
准。
稳。
当最后一个鬼飞球被他拦下时,队长看著名单。
「希格斯。」
「嗯。」
「找球手。」
特伦斯点头。
「知道了。」
他从球场上下来时,远远看见贝茜站在另一边。
她正在跟几个赫夫帕夫队员说话。
一看到他,她立刻抬起手。
「希格斯!」
特伦斯走过去。
「妳也进了?」
「当然。」
她一脸「这还需要问吗」的表情。
特伦斯看着她。
「击球手?」
「嗯。」
他想了想。
「很适合妳。」
贝茜挑眉。
「你是在夸我吗?」
「不是。」
「哦。」
「我是说妳很凶。」
贝茜笑了。
「谢谢。」
特伦斯:「……」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
真正第一次交手,是几周后。
赫夫帕夫对史莱哲林。
贝茜穿着赫夫帕夫球袍,手里握着球棒。
特伦斯则在另一端。
比赛开始前,他们在球场中央短暂碰面。
特伦斯看着她。
「不要乱来。」
贝茜眨眨眼。
「什么?」
「游走球。」
「哦。」
「不要故意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们认识。」
「可是现在是比赛。」
特伦斯皱眉。
「……所以?」
贝茜笑得非常漂亮。
「所以你是对手。」
比赛开始。
特伦斯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贝茜真的把他当成对手。
而且是那种私人恩怨都可以暂时放下,先把他从扫帚上打下来再说的对手。
第一颗游走球飞过来。
贝茜挥棒。
砰!
球擦过特伦斯的肩膀。
他猛地侧身。
「埃卡特!」
她已经飞远了。
「抱歉——!」
听起来完全不像道歉。
特伦斯咬牙。
下一个回合,他在球场上抓住机会,成功抢到金探子。
贝茜远远看见。
「希格斯!」
特伦斯回头。
她举起球棒。
他脸色一变。
「妳敢——」
砰!
游走球擦着他的耳边飞过去。
特伦斯猛地低头。
「贝茜!」
她在远处笑得非常开心。
「打偏了!」
「妳是故意的!」
「我知道啊!」
比赛结束后,特伦斯落地。
脸色冷得像斯内普刚扣完他们学院二十分。
贝茜却完全没有察觉。
她走过来。
「打得不错。」
特伦斯看着她。
「妳差点打中我。」
「就是要打你啊。」
「……」
「谁叫你是对手。」
特伦斯盯着她。
他明明应该生气。
真的应该。
可是那股怒气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一个奇怪的念头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
她只对我这样。
其他人她都笑。
只有自己,她会挥球棒。
这算什么?
特伦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得出一个非常没有道理的结论。
……她一定是因为跟自己熟。
所以才敢这样。
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贝茜看着他。
「你怎么了?」
「没什么。」
「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明明就有。」
「没有。」
「算了。」
她转身走了。
特伦斯跟上。
他没有告诉她。
自己刚才居然因为「她只对我这么凶」而高兴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太丢脸。
?
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两人坐在城堡外的石阶上。
贝茜刚结束魁地奇训练。
她把长发随意绑在脑后,手里拿着一瓶南瓜汁。
特伦斯坐在旁边。
「妳今天又打中谁了?」
「没有。」
「真的?」
「嗯。」
「妳上次也这么说。」
「那次是意外。」
「妳上上次也是这么说。」
贝茜瞥他一眼。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
「我只是提醒妳。」
「你很烦。」
「嗯。」
她喝了一口南瓜汁。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贝茜忽然说:
「对了。」
「嗯?」
「我妈妈今天写信来了。」
特伦斯转头。
「说什么?」
「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假期吧。」
「还有婚约的事情。」
特伦斯的表情停了一下。
「婚约?」
「嗯。」
贝茜毫不在意地说:
「她说毕业之后就会安排。」
特伦斯没有说话。
贝茜低头晃了晃手里的瓶子。
「反正我们以后会结婚。」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明天要下雨。
特伦斯却突然问:
「妳觉得这样很好?」
贝茜看他。
「什么?」
「跟我结婚。」
「当然啊。」
「为什么?」
「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
「只是这样?」
贝茜皱起眉。
「不然呢?」
特伦斯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突然很不喜欢她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不是因为她不愿意。
恰恰相反。
她太愿意了。
愿意得像是谁都可以。
只要两家决定了,就可以是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
「我不想只是因为我们会结婚。」
贝茜怔住。
特伦斯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想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
「如果没有这个婚约。」
「妳会不会选我?」
贝茜没有回答。
风吹过草地。
远处球场上的球门在月光下安静地立着。
特伦斯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可他收不回来了。
「我不是说婚约不好。」
他又补了一句。
「只是……」
他停了一下。
「我不想让妳觉得,妳只能嫁给我。」
贝茜看着他。
特伦斯避开她的目光。
「如果妳没有婚约,也没有两个家族的人告诉妳我们以后会结婚……」
「妳还会选我吗?」
贝茜仍然没有说话。
特伦斯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紧。
他第一次真正明白。
自己想要的不是一个「未婚妻」。
也不是父母替他安排好的婚姻。
他想知道的是——
如果所有人都不替贝茜做决定。
如果没有人告诉她应该选谁。
如果她真的可以自由地走向任何一个人。
她会不会还是走到自己身边。
而这个问题,他第一次不敢替自己回答。
贝茜终于放下手里的南瓜汁。
她看着特伦斯。
「我不知道。」
特伦斯的心沈了一下。
她却又补了一句。
「但我会想想。」
特伦斯抬起眼睛。
贝茜看着他,表情第一次没有平常那么漫不经心。
「因为你既然这么认真问了。」
「我就会认真回答你。」
特伦斯怔怔地看着她。
贝茜站起身。
「走吧。」
「去哪?」
「回城堡。」
她伸出手。
「不是要我自己选吗?」
特伦斯看着她的手。
过了几秒,他伸手握住。
她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特伦斯低下头。
没有说话。
只是第一次很清楚地知道——
他完了。
他真的喜欢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