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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吃过晚饭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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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后,夏夕和林听回到了民宿。
夜晚的房间里漆黑一片,阵阵海浪声拍打着玻璃窗户。
夏夕拉过林听的手,按开了走廊上的一圈线灯。
“累了吧。”
林听停在原地没动,夏夕探着头回来,他看得出来林听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
“我不确定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林听低垂着眼眸,不安都快要溢出了身体。
直面夏夕的感情,是她的本能第一次无视生病的身体,去完全决定自己,反噬的后果就是会控制不住的一遍遍自我怀疑。
锚点消失,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控起来,熟悉的焦虑和惶恐再次找上门来。
“刚才在餐厅,明明风景那么好,菜也很好吃,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去担心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我害怕会有糟糕的结局,这种要了命的不安,让我只想要赶紧逃避和远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现在无法处理这种情绪,我——”
“好了,我们不想了好不好。有我在呢,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我陪着你,你想往后退一步那我就往前走一步,直到你的不安完全消失。”
夏夕紧紧抱住林听,手掌在她发顶轻轻安抚着。
“盛默不是说了吗,这个时候最好要转移注意力?我陪你打会儿游戏怎么样?”
“不想打游戏。”
林听抵在他胸口上摇着头,柔顺的发丝蹭过单薄的衬衣,夏夕呼吸一滞,心都软了。
“那我陪你看会电视。”
“MP3里的歌我听了,什么时候录的。”
夏夕轻轻蹙起眉头,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件事,都过去了好久。
“就你住校前,我说要给你下点新歌的时候。”
“为什么要梦到我?”
“因为想你啊。”
林听慢慢抬起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指尖从上面虚空着拂过,然后碰到了脖颈上的项链。
“好看。”
“什么好看?”
夏夕低下头认真地询问,距离实在太近了,他的下巴从林听额头上不经意擦过。
“你好看。”
林听说着,手掌就沿着他的脖颈往上慢慢压下后脑勺,仰头吻了上去。
两片柔软触碰到一起时,呼吸是彼此流动的,夏夕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唇边还停留着短暂的触觉,他的心跳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顶点。
林听抵着他的胸口,被抱到了身后的柜台上坐着。
“你的心脏好像要爆炸了。”
“我知道,我控制不住……”
夏夕沉下呼吸深吸了口气,滚烫的目光从林听的眼睛慢慢往下,落在浅粉色的唇瓣上。
他一手撑着桌边一手揽过林听的后腰,然后试探着慢慢凑近。直到睫毛轻颤着支撑不住才缓缓闭上眼睛,几下青涩的吸吮后,夏夕耳朵上泛起了红晕,他捧起林听的脸颊用鼻尖蹭过额头,抿起的唇上还残留着沁人心脾的清甜。
“橘子味的。”
“你路上给的糖,我——”
还没等林听话音落下,夏夕就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明显更急迫,呼吸都乱的不成样子。
夜里大风吹起阳台上的白色纱帘,海浪翻涌的声音夹杂着冰凉的水汽奔袭千里。
夏夕的手掌抚摸过林听膝盖上的创可贴,然后把双腿轻轻掰开俯着腰身靠近。
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林听的指尖,唇上含起的力道越来越重,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沙哑的喉咙里一点点溢出舒服的轻哼。
突然民宿外响起了汽车的关门声,嘈杂中脚步越来越近。
林听敏锐地睁开眼睛,推了推夏夕的肩头。
被迫停下的夏夕睫毛低垂着眼神迷离,他喘着粗重的呼吸埋在林听的颈窝上,不停起伏的胸口,灼烧着全身都在发烫。
趁着大门被打开前,他抱起林听快跑了几步走进房间。
黑暗的空气中全是林听身上温软的香气,夏夕把她抵在门后,眨着失焦的眼神意犹未尽的还想要继续。
林听伸出手掌无情地把人挡住。
“出去。”
“再待会儿。”
“有人回来了。”
夏夕被推出来后,抬起的手还没落下房门就被紧紧闭上了。他抵着头转身靠在墙上,失落中还在回味着林听唇边的味道,脸上止不住的傻笑起来。
林朔和一群人就这样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他半天,憋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哥们,你在哪干嘛呢~”
“我去!”
被发现的夏夕瞬间尴尬到满地找头。
“我说别太幸福了,不然我可是会嫉妒的。”
谭杪提着冰镇啤酒走进客厅里,夏夕看见他旁边还跟着小鱼。
“你们怎么都来了。”
“愔愔说你告白成功了,这不得一起庆祝庆祝。”
夏夕被调侃的不好意思起来,试图赶紧换个话题。
“简橙和头哥呢?”
“他俩说要去应酬,不让我和杪子瞎掺和。”
江夏的文艺活动除了每年的十佳歌手比赛一直都鲜少,简橙觉得群众应该要接触到更潮流的音乐文化,也能让那些隐匿在酒吧巷子里的小乐队有更广阔的见识,所以这次受邀来东港,他不只是凑个热闹,更是为了争取合作的机会。
林听洗过澡后,换了身成套的丝绸睡衣出来,小鱼挥着手招呼她快来沙发上坐。
大屏电视机里放着索然无味的生活连续剧,一群人坐在地毯上打扑克,啤酒零食堆满了茶几。
林听还没刚坐下,夏夕就起身拿起了柜台上的医药箱,蹲到林听面前,让她把裤脚掀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泡过水的创可贴撕掉。
“年轻真好~”
小鱼托起脸颊砸着嘴感慨真是般配,果然恋爱还是看别人谈的有意思。
“可我现在就很羡慕你啊,只有长大了才会真的自由。”
叶愔愔顶着张单纯的小脸疑惑,她每天都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像个大人。
“珍惜吧孩子,你要知道,二十多岁才是人生中最痛苦的年纪。”
小鱼理着手里的纸牌空暇中回答。
迷茫和惶恐交织着,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看似洒脱自由但还是会为了家人的三言两语,而犹犹豫豫。父母催着她找份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她想反抗但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那种未来是不是正确的,这种感觉很痛苦,一边不想伤害家人一边又不想妥协自己。
要是人人都能像简橙那样就好了,他从来不会被这些困住,好像他的人生就是他的人生,没有那多需要为别人考虑的附加值。
这也是她一直留在愚人的原因,愚人和简橙很像,一个诞生在完美夕阳下的乌托邦。她站在台上唱歌时,会让她觉得好像可以掌握自己的人生,永远忠于自己的热爱,不那么甘心地被无聊的平凡侵蚀成千篇一律的大人,就此蹉跎一生。
重新贴完创可贴的夏夕走到沙发边坐下,林听看见他身边放了瓶开着的啤酒。
“你又喝酒了?”
“我没喝!这是林朔的。”
夏夕赶紧把酒瓶推远,林朔趁机抬脚把他挤出了地毯外,俩人你来我往中差点忘了出牌。
“这牌还打不打了!”
谭杪仰起头抬高了声量,他可是这局的地主,手里捏着王炸急死了都。
“打打打。”
夏夕说着就一本正经地拿起牌挨着林听坐好。
林听不会斗地主但她记得住牌数,每次都能猜出个大概,一局赢得不多但也没怎么输过。
晚上玩得太晚,小鱼和叶愔愔挤在一间房里休息,谭杪睡在了另外一间双人房。
卫生间里哗啦啦的水流声从房顶上传来,林朔还在洗澡。
夏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办啊,每天都好想林听,才分开没几分钟就已经想她了。
—(夏夕):“林听林听林听林听”
—(林听):“怎么了?”
—(夏夕):“听听听听听听~”
—(林听):“?”
—(夏夕):“想你了。”
—(林听):“……”
—(夏夕):“我觉得今天一定会梦到你。”
—(林听):“为什么?”
—(夏夕):“因为今天一整天我的脑袋里都只有你。”
—(林听):“会傻的。”
—(夏夕):“会超级无敌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