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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校庆晚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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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晚会的开场是幕青春励志的情景剧,大家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书包表手牵手唱着我的未来不是梦。
大概是场合的限制,还有校领导在场,大家都表现得很安静,只有结束后才会响起了片刻的鼓掌声。但一些比较新奇的节目,大家也会伸着头非常兴奋在人群里偶尔含蓄地发出几声喝彩。
等到外面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舞台上的霓虹灯光突然亮起。
林朔带着街舞社的成员们闪亮出场,流行歌的前奏一响起,台下的尖叫声不断。
脱下校服每个人都精心打扮了一番,魅力四射的样子和台下的同学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彩灯在音乐厅上空来回闪过,林听坐在后排,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林朔会是女生们热衷追捧的对象。
在女孩的青春期里,总会有少女怀春,那些渴望、憧憬、梦里幻想过少年,就像此刻一样耀眼吧。
领导们提前离席,晚会也来到了尾声。
乐器随着主持人的串词结束被搬了上来,亮着的灯光全部灭掉,全场在期待中安静了下来,琴声响起鼓槌落下,一束追光打下来,最后一个节目开始了。
大家兴奋的欢呼,有些人已经伸出了手臂在头顶摇摆。
老李扶着镜框直起了腰板看着台上的谭杪,眼神里透出不可思议,这还是他那个文静的小班长吗。
林听坐的位置离舞台不算太远能看得清台上人的表情,夏夕比上次排练还要兴奋,唱歌时的嘴角一直没有放下来过。
可能是林听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夏夕身上,所以当夏夕看向她时,两人的对视直白又坚决。
在恍惚交错的光线中,林听想起了夏夕在排练厅的那个笑容,只不过这次她是藏匿在了众人的身后。
树梢的叶子颤了颤,死寂了很久的森林,像是终于有风要吹进来的样子。
上台前。
夏夕背着吉他站在台侧,偷偷打量观众席,用眼神数着座位号,在来回变换的灯光下,成功找到了那个正在看节目但依旧面无表情的熟悉身影,轻声笑了。
晚会结束后,林朔刚走到化妆间的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跳的不错啊。”
那女生披着长发,瓜子小脸,五官长得格外精致,格子裙外套着件一中的校服。
“晓念今天放学早,特意来看我表演的。”
是之前在社团的那个短发女生。
林朔听到后便提腿进了化妆间,张晓念没想到他不再多问几句,眼神慌乱的跟随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叶愔愔坐在门口的化妆桌边,正核对每个人上交来的衣服,眼神时不时偷瞄几眼林朔和那女生谈话的身影。
她也是回来的时候从大家的口中得知的,女生叫张晓念,隔壁舞蹈附中的,林朔前女友,好像是开学前分的手现在想要复合。
张晓念拉住了林朔的胳膊,眼神楚楚可怜。
“我不是说过了吗?无聊没意思,不想谈了,就是这个理由,没别的原因。”
林朔把她的手拨开,张晓念皱起细眉,泪水晕开了眼线,继续执拗的拉住林朔。
两人才在一起不到三个月,她满心欢喜在准备一百天礼物,林朔突然没缘由的就要说分手,哪个在热恋期的女生能放得下。
礼堂里只剩下舞台上的几盏灯还亮着,夏夕收拾完舞台上的插线,下台关灯时,刚好碰见了谭杪。
“怎么还不走,晚上要不和我们一起聚餐?”
“不用了。”
谭杪靠在墙边,抬眼就看见了姜浔从礼堂门口走进来,他在等人而且等到了。
姜浔拿着相机眼看着谭杪朝他走过来,转身就要躲开。
“喂。”
被叫住了,姜浔背对着谭杪睫毛连眨了两下。
“我们还回社团吗——”
凌子枫拿着三脚架从姜浔身后跟过来,看着谭杪两手插兜用肩膀碰了下姜浔,声音越来越小。
“我们聊聊。”
“小胖,先帮我送回去吧。”
凌子枫接过东西后愣在了原地,这俩是什么情况。
谭杪看了眼凌子枫,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勾起,脚尖旋转,跟在了姜浔的身后。
七号教学楼里只有顶层的摄影社还亮着灯。
“阿浔呢?”
楚雨烟从晚会结束后就一直在等他俩一起回家,无聊地都开始在整理姜浔去年拍的照片了。
凌子枫一屁股躺在了沙发上,一个人背两台设备爬上来累的气喘吁吁。
“被谭杪叫走了。”
“他俩?”
“不知道啊~收拾完咱先走吧,他俩估计得一会呢。”
张晓念和林朔显然是没聊合,出来时把短发女生的演出服带着脾气扔到了桌子上。
叶愔愔额前的刘海被突如其来的力度拍开,她咬着下嘴唇看着摔在眼前的衣服,真没礼貌好不爽啊。
林听进来时刚好看见这一幕,便收回原本要侧身让开的动作,拦住了两个女生的去路。
“谁教你没礼貌的。”
短发女生不以为的白了一眼,拉着张晓念的手想从林听的身侧硬走过去,不料空间狭小碰倒了堆在墙边的纸箱,下意识往后躲闪,撞向了林听。
“刺——”
是玻璃被划过的声音,林听的左手重重砸在了铁架上,手腕上的表盘摔出了裂痕。
夏夕来到时,眼前的人已经被撞了上去,他只能赶紧去扶住那摇摇欲晃的身体。
他扶住林听的肩膀,一手托起被撞到的胳膊,因为担心而眉头紧锁着。
礼堂的走廊灯光昏暗,夏夕小心翼翼地把林听的袖子卷起,表盘上刺眼的裂痕,可见刚刚的砸上去的力度是有多大。他赶紧转过手背把表带往下拉了拉,检查手腕上有没有其他被磕碰到的地方。
一条细长的伤疤,泛着浅粉色,像是被人割开后愈合没多久,在林听白皙的手腕上格外突兀。
夏夕的动作顿住,眼神直直盯着那道疤痕。
“没啥,你姨大嘴巴没把门给我说租房子的时候就多聊了两句,都是人家隐私这种事不好往外说,就挺不容易的小女孩。——你别瞎问哈,我上班忙她刚到咱这人生地不熟的,你没事多照顾点人家。”
光点闪烁,连成了线。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无时无刻都戴着腕表,母亲说要照顾好她,刚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她到底都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