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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那夜之后,我和小舒红便如同神话中的夏娃与亚当,初尝禁果,食髓知味。

      因为肚子里有个孩子,我过得格外舒坦自在。

      我每日都要和小舒红腻在一起,和她同一时间起床,同一时间吃饭,同一时间入睡。

      我好想砸了那将我们隔开的两堵墙。我想时时刻刻见到她,亲吻她,还有睡她。

      我厌恶她男人。

      他总是欺负我的小舒红,用力不知轻重,只顾纾解自己的欲望。

      每夜,我都要将耳朵贴在墙上。偶尔,我会听见小舒红隐隐的泣声,和卑微的乞求。每到这时,我浑身都烧起来,提刀的冲动像荞麦一样地疯长。除了我和小舒红,其他人都应该下地狱。

      大部分时候,隔壁是安静的。这份安静使我感到宁和,无形中为我摒去了耳边卡车一样轰隆的呼噜声,还有某人起夜肆意释放的水流声。

      我仿佛能透过墙,看见小舒红。她放下长发,拢着拂到胸前,拿着木梳,一下一下地梳。扯到了不知何时打起的结,她就吃痛地拧起眉心,微微嘟起嘴,“要是雪生来为我梳就好了。”

      仙音一般,在召唤我。

      我毫不犹豫地起身,破开门,去到她的身边。

      “雪生?”她惊讶又欣喜地看着我,眼里充满笑意。

      她总是这么勾我,勾得我意乱神迷,心猿意马。

      我接过她手中的木梳,那上面还残余着她手心的温度。我说:“我为你梳发。”

      她便端端正正地在镜子前坐好,目光随着我的手上下流转,最后……定定地看着我。

      我瞥见了,却不理睬。我拿着木梳,从她的发顶,自上而下,慢慢地、不停顿地梳到了她的发端,“小舒红,你男人为你这么梳过没有?”

      她撩起一丝发,在手里转着,“没有。他的头发甚至还要我来打理。”

      “你下次,给他剃光头。”

      她发了下抖,嘻嘻笑说:“他会打死我的!”

      “他敢打死你,我就拿刀把他剁成肉末。”

      她微微笑着没说话,我便又问回去:“你知道我这样梳,意味着什么吗?”

      我又梳了第二遍,供她看。

      她目露疑惑:“什么意思?”

      我缓缓地说:“一梳梳到底,二梳到天明。小舒红,我们做一对长长久久的情人吧?”

      “可是……”

      “现在,想要吗?”

      小舒红一愣,旋即羞赧地低下了头,声如蚊蚋:“……随便你。”

      我将她的头掰起来,将自己的头摆过去。镜中,我看见两颗头紧密地挨着,两张脸亲近地贴着——

      小舒红的脸红润,我却好憔悴——

      彼此相望时,我看见这样好看的小舒红,小舒红却看见这样难看的我,实在太不公平。

      容貌已经无可救药,我只好在手上下足功夫。

      “小舒红,不要随便我。我想听你说,你要,还是不要。”这样说着,我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底下。

      小舒红难耐地仰起了头,我趁机衔住了她细长脖颈上的软肉,在齿间磨着。我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热流,她的湿润。

      我却不进去,在洞口前徘徊。

      我就是故意的。我要听,我要听见她说——

      “要。”

      她垂下湿漉漉的眼,轻喘着气,说:“雪生,我要你……”

      “好。”我偷笑着。

      抬眼,泛黄的镜中映出她纤瘦的肩膀,突出的锁骨。往下,她曼妙的腰肢上,还绣着一颗熟透的樱桃……

      她在沉浮中瞄见了自己,登时吓了一跳,抓停了我的手:“雪生!”

      “我在。”我啄着她的侧脸。

      她惊叫着:“你没关灯!”

      我不以为意,接着亲她。

      她小幅度地躲着,脸烧红了大片。镜中的自己,实在放/荡。她哀求着:“关灯,去床上。”

      “在这里,你会更舒服。”我说。

      我没再让小舒红说话。她羞愤地,咬了一口我的舌。我闷闷地笑,得寸进尺,知难而进。

      镜中的小舒红,被我吮得双唇水光盈盈,妖精一样吐着一点红肿的舌。

      我抽出埋藏已久的手,沾着满满的水捧住她的脸,“小舒红,我好爱你。”

      ……

      我忍俊不禁:“小舒红,我说我爱你,你却只想让我伺候你。”

      她忍住一波一波涌上的羞耻,扭着贴上我:“雪生,我也爱你。我多爱你。”

      小舒红的确很爱我。

      “雪生、雪生……”

      颤栗的时候,她控制不住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以唇舌回应她。

      而她给予我的湿泪如此之多,快要淹没我。

      我咽了咽,起身,俯到她的脖侧,手摸开粘黏在她额头上的碎发。她浸透了,仿佛刚从水中出来,哪里都在滴着水。

      “雪生、雪生……”她恍恍惚惚仍在唤我。

      我偏不应,沉默睁着眼。

      须臾,她紧紧拥住我。

      “雪生,‘雪生’真的是你的名字吗?”

      我笑了一声:“这样久了,你终于问了。”

      换她捧起我的脸,珍惜地放在手中。“雪生,他们都这样叫你。”

      我嘲弄地说:“他们不这样叫我。”

      她有些愧:“雪生,我没读过书,我不懂。真的有人姓‘大’吗?你真的姓‘大’吗?”

      “这是我告诉他们的假姓,”我勾了勾唇,说,“其实我姓刘。”

      “刘雪生?”

      我几乎笑出泪来了:“对!”

      她拥住我:“好听的名字,刘、雪、生……”

      关在胸腔里心脏的颤动,伴随着她轻柔的声音,洪水一样撞涌进我的眼里。

      仅由七块骨头撑起的眼眶难以承受,酸涩地发颤。

      她的身后,床头,旧灯,我又看见了那只飞虫。

      ——不,或许那只已经死了,这只是新的。

      飞虫依旧围着光亮打转,它极有毅力,年迈的旧灯却已没有了寿命。只啪一声,灯芯烧糊了,彻底熄灭。

      房中暗了一块,小舒红离开我,去看那盏灯,“呀,怎么不亮了?”

      怀里空虚,我不能忍受。

      我把小舒红拽回来,手伸进,咬着牙说:

      “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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