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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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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身边是刚出生就不幸死去的孩子。
所有人都指着我的鼻子,因为这个孩子对我说三道四。
除了萧舒红。
萧舒红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把木簪绾在脑后,散发着淡淡的皂香。
她的眉毛又浓又黑,眼睛又圆又亮,鼻子又挺又翘,嘴唇又红又润,下巴又白又尖。
萧舒红哪哪都是好看的。
包括她俯下的丰满的身子,出于关心探过来的手。
“雪生,感觉怎么样?”她的声音也如春风般温暖和煦。
我的心一下子便软了,忍不住向她撒娇:“疼,好痛。”
她小心地将我扶靠在床栏上,“我煮了红糖鸡蛋,喂你吃。”
忘了说,萧舒红还有一手好厨艺。红糖鸡蛋经过她手,煮得香甜暖润,是我尝过最好的滋味。
我享受着舒红体贴的服侍,霎时觉得浑身的疲惫与苦痛都散了。
舒红就是有这样神通广大的魔力,将我迷得团团转,不可自拔。
我的表现如此的明显——直勾勾的眼神,赤裸裸的欲望。但是,她好像还是没有看出我的心思。
我爱她,可她是个有夫之妇。
她的男人丑陋不堪,我却清秀斯文;她的男人粗鄙地叫她死婆娘,我却亲昵地叫她小舒红;她的男人对她动辄打骂,我却温柔地抚摸她、疼爱她……
那夜,她男人外出喝酒赌博不归,我趁夜溜进了她的房。
我们是邻居,做什么都方便。
她以为我受了委屈,来寻求她的安慰。其实我不是的,我是心怀不轨,想和她上。床。
但想起她未必能即刻接受这样超俗的爱恋,我没有做。我只是亲吻了她。
她的唇好软,好香。
萧舒红的唾液是世界上最甜腻的蜂蜜,萧舒红吞咽不及溢出的呜咽声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她推开了我,唇肿肿的,眼睛润润的。她惊疑不定:“你干什么呀!”
我说得直白:“亲你。”
“女人和女人之间……”她面露忐忑。
我很笃定:“可以亲。”
她纠结地攥住了自己的手指:“雪生,你不要骗我,我不懂的。”
我得意地笑着。在小舒红的眼里,我无所不知,我说什么都可信有道理。
毕竟,她是家养的麻雀,我是外来的燕子。
所以,我很可恶地利用她的仰望和崇拜,再次和她接了一个绵长湿软的吻。
我静静看着,她被我亲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我问她:“舒服吗?”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
我又问:“你男人这样对你吗?”
她摇头,“他像在啃我。”
我趁机说:“以后不要让他啃。以后都让我来‘舒服’你。”
我看得出来,她贪念我给予她的奇异与颤栗感觉,却又担忧着这样离经叛道会不会被浸猪笼:“雪生,我们偷偷来。”
偷情吗?
更好了。
从那以后,只要她男人不在家,我就过去,和她接吻,动手动脚。
门一关上,没有人会觉得奇怪。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只和萧舒红好。
我只在萧舒红面前正常。正常地看人,正常地说话,正常地生活。其余人,我没给过好脸色,只要敢过来,就是一巴掌。
关系是互相的。爱也是。
我坚信小舒红也爱我,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
每天清晨,她为她男人煮好饭,也会捎带我一份。给她男人的那是不得已的义务,给我的才是如假包换的真情。
我偶尔生病,吃不上药,她会像母亲一样将我抱在怀里,轻声细语问我哪里不舒服,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她男人不会有这样的小舒红母亲。
我怕生,路痴,腿脚不便,是她带我熟悉了村里的路,认了村里的人,还让我知道了原来这样偏远贫穷的山村里,有一条路可以通往最近的城镇。每月十五,一辆大巴会载着人从镇里来,停留半天又回到镇里。
离家几里地外安了一个信箱,里面偶尔会有村长订的报纸忘记拿,小舒红每日都为我去看,只要有,就必带到我身边。
我爱读书,小舒红是唯一知道并且尊重的人。
可惜村里家里都没有书,她苦苦央求,她男人也不愿意为她去镇上买一本哪怕最便宜的书。
我说:“你不要为我去求他。”
她笑盈盈说:“我哪有求他?我是和他商量。”
我平静地说:“墙很薄。夜里,我听得见你们的声音。”
她一下子,从脸到脖子,全红了。
“你,你都听得见?”她很难为情地说。
我点头,还笑:“小舒红,你的声音好听极了。”总有一天,我要距离更近地听。
她扔了苕帚,咻一下钻进了屋子里,羞耻地逃避。
我却不慌不忙,从放在木橱叠起来的报纸里,精准地抽出一张,拿着抖开摆到了她的面前,叫她看。
她半羞半恼地瞪了我一眼,嗔道:“雪生,你明知道我不认字的!”
我说:“我念给你听。”
明晃晃的加黑加粗的标题,我面不改色地念出来:“如何正确看待□□?”
她愣了:“‘□□’是什么?”
我说:“你害羞的那件事。”
她立马明白了,新奇地叹道:“还有人给这取名字呢?”
我说:“这是一个神圣的名字。”为了哄骗小舒红以后与我神圣,我只好这么说。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下面呢,写了什么?”
我缓缓读出:“□□,不仅仅是身体的摩擦和生理欲望的释放,它更是人类表达爱意、建立深度情感联结的重要方式。”
“我听不懂。”
我放下报纸,装着思考了一会儿,才说:“只是听,的确难懂。小舒红,我回去准备准备,下次再来教你。”
“教我读报纸吗?”她单纯地问。
我意味深长地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