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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比他帅那么多 又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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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徒增烦躁的晚宴,我看着不远处的白玄鸥被簇拥着,想起以前小时候的他……他确实变了的,小时候没那么爱掺和进名利场里,现在倒是游刃有余。
这场晚宴是白玄冥举行的,理所应当的,白玄鸥需要和我适当避嫌,避免暴露些什么,到现在其实很多埋在线里面的人都没露出什么破绽,也没有什么契机供他们寻找着。
这种感觉是很烦恼的,空有一生力气用不出去。
蒙德允溪凑在我身边,已然不是原来那副模样,自来熟地搭上我的肩膀,看着我淡然的脸色,开玩笑说:“别那么紧张啊,就聊聊天。”
“他都告诉你了?”
我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告诉我?”
皱着眉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蒙德允溪像是提前知道我是这副做派,淡淡一笑:“我知道,他把兰清和轻萌,还有为了你告诉我丰介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嗯。”
蒙德一家子都是金毛,跟兰清熟估计也是因为血统,兰家这几年能在贵族里有些一席之地,多多少少靠着的是皇族的帮扶。
“他真的蛮喜欢你的。”
倒是没想到蒙德允溪会这么说,我挑了挑眉,这东西别人说出来就没意思了。我心里总是这么认为的,别人的恨我全盘接受,别人的爱我只信一半。
“你有什么见解?”
蒙德允溪身上穿着一条皇族袍子,其中还挂着一条青绿色的翡翠玉珠,左耳洞里戴着红色的宝石耳钉,显得光鲜亮丽。
“现在都不用您了?”
我没说话,一副让他继续说的样子。
“跟我一块儿,跟和他父亲对着干没有区别。”
我侧着头看向不远处的白玄冥,真是少见他穿白色西装出席场合,此时站在一堆人眼里也丝毫不被埋没,眼底是和白玄鸥一样的冷。
“他父亲要做什么?”
而不远处的白玄鸥正在与一位女士对话,他的眼神却是透过那位穿着红裙的女生直接落在了我的眼睛里。白玄鸥,听着名字应该是白头发的“老太公”,但其实不是,他的头发乌黑,配上他那双眼睛,总让人觉得像是鬼影。
性格其实还好,没有太神出鬼没,只是很粘人,也很克制,嘴很毒,但是我其实没有特别多的体会,习惯了已经。
“白玄家族是现在三大家族之一,虽然不及明主家族那么昌盛,但你总得想想,两个家主不是一个概念的人,白玄冥是那种不择一切手段的人,但明主呈哲其实不是,称‘明’却总在暗。白玄冥虽然不及明主呈哲来的影响力大,但蒙德允承一直很重视的人,一直是白玄冥。”
我不解问他:“为什么?”
“你觉得最好反噬地主的人是谁?”
他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会心一笑。
“明主呈德。”
蒙德允溪微微张大眼睛,像是欣赏,点着头,说:“他喜欢你,我感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聪明吧?”
“怎么这么说?”
蒙德允溪应该是自由就与白玄鸥交好,有时候我去白玄鸥家里的时候,也能偶尔碰到他,但是他没见过我,每次他来的时候,白玄鸥会让我躲在暗处,我就这么观察他们。
每次他们俩相见,白玄鸥脸上总有得体的笑,等他离开后又恢复平常的模样。
“当时你有猜到轻萌会把这些告诉兰清,兰清这种社交花,再加上蒙德家族有能做倚仗,娇纵惯了,自以为天大的事情都有人顶着,你当然不可能不怀疑白玄鸥一开始就知道。”
“所以,一开始你的所有计划都是留有余地的。”
我对着他微微笑,不远处的那道视线已经消失了,人影也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允溪,你确实也不笨的。”
我刚说完蒙德允溪就展笑颜开。
“你给我一种老父亲的感觉,比我爸还像我爸。”
我开始能理解为什么白玄鸥小时候会问出那个问题了。
“你想统治这个国家,是为什么?”
蒙德允溪接下来的声音就很轻了。
“想救国,我在救援队呆的几年,看多了民不聊生,也看多了大多数人都带着罪恶活着,我想站在那个位置上,救位置下的人。”
我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他对大业的幻想。
“如果你做不到呢?”
他倒是更无所谓了。
“那也并不是我的过错。”
我很诚实的为他分析道。
“斯特利坦维的灭亡是因为君主的无能吗?不,那两任君主可以说的上是贤良,他们爱戴百姓,他们关爱朝臣,理解众生皆苦,万相本无的道理,可为什么还是灭国了?虽然说我们这儿没有朝臣,是贵族,但其实在我看来是差不多的,允溪,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改变不了这些的。”
“这么做下去无非是苦苦挣扎,你能保证自己是贤良的,可旧贵族呢?新贵族呢?你的伙伴、你的助手呢?甚至是你未来的子嗣,你能保证他们都会像一只提线木偶一样去完成你所谓的救国吗?”
我说完后蒙德允溪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道理呢。
“你什么意思?”
我明白,机会来了。
“我可以帮你,但不是你口中的救国,而是造国。”
三秒钟,不足矣蒙德允溪对我的提议做出答复,一道惊呼声便响彻云霄,顿时,水晶吊灯被一声接着一声的惊恐声振得摇摇欲坠,啪嗒,那个巨型水晶吊灯掉落,接着一股五雷轰顶的恐慌感席卷了整个宴会厅。
“有人死了!”
“啊……都是血……”
“有……有人……死了……”
“赶紧走……”
全场顿时空了,等到我回过神来,看到这个角落的对角位置,白玄鸥站直身子,背影笔挺,拿着一杯白葡萄酒,和他对面的白玄冥聊着什么。
现在俩人都愣在原点,看着被水晶吊灯砸烂的肉泥,仅仅剩下一个头颅能让人认出他是谁来。
“沪笙北寻——”我从蒙德允溪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女人的名字,沪笙家族的沪笙北寻,沪笙南歌的姐姐,沪笙家主。
“她家就剩她一个人了吧。”
“不。”蒙德允溪的话让我不解,我看向他,他也看向我,“还有林洄。”
林……林洄?
“他是沪笙北寻的儿子?和林舒繁的儿子?”
我看着不远处,躺在一张移动床上的人。
慢慢走近,还没看到他的人,我就已经知道他死了,我拿着放在上面的快递戳了戳他,尸僵都过了,现在已经像是发了酵的面团那样软,揭开他脸上的面具。
我的心停止跳动了,一秒、两秒……
“林……”我没再说下去,那三个人都向这里走来,白玄冥看到后便开始打电话。
“把所有参加宴会的人叫回来,封锁场馆,全部关到靠近郊外的那栋庄园里,一个都不能落,排查名单。”
我抬起眼,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他,他看看你。
林洄,死了。
沪笙北寻,也死了。
“白玄家主不要囚禁我,我自己进去~”也就这个时候蒙德允溪还在开着玩笑,一副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真是不好意思,允溪殿下,没能给您留下一个好的夜晚。”白玄冥挂了电话,微微欠身向蒙德允溪致歉。
蒙德允溪的脸上带着笑,也学着他的模样同样微微欠身,说了一句我这辈子都想给他弄死的话:“It's a good night.我今天跟轻羽聊得很情投意合,死了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的。”
白玄冥脸上展现出来一抹很微妙的笑。
“那可真是太好了。”随后恭维道。
白玄鸥的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看,用一种“情投意合?你跟他情投意合?那我是什么?我是小三吗?你有没有眼睛啊,你没看到我比他帅那么多吗?是年纪大了老花镜不戴就出门了吗?”的眼神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想安抚他,结果他像是更起了,现在已经不是像怨妇了,是像怨鬼。
“那还真是恭喜允溪殿下了。”白玄鸥突然恢复的脸上的面部表情很是得体。
但是我没想到蒙德允溪也挺欠的:“谢谢。”
“我们先出去吧,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哈哈。”白玄冥笑得很老钱,如果不是看到白玄鸥后面的视线一直盯着他,我估计还不会觉得白玄冥是在调侃他。
毕竟……以我对白玄鸥的了解来说,不像……白玄冥不像这种人,这种慈祥和蔼的人……我对他的偏见到底是深的。
在被送去车上的时候,我们三个被送上一辆车,白玄鸥倒是一如既往的心细,检测了一遍没有监控,没有监听器才方向讲话。
我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你别生气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前排给我们开车的殿下司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笑那么大声是觉得自己是夏天的青蛙在求偶吗?”
没想到蒙德允溪也是个憋不住屁的。
“谁像你一样,求偶都求不来,你个性冷淡。”
真是,一辆车里坐不出三种人,我扶了扶额。
“怎么,性不性冷淡你知道?就你那么点大的东西跟个签子一样也好意思说我?”
恶俗!
“欸,跟你吵你还来劲了,你个三秒钟好意思说我,自己每天提起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你自己也不看看,我都不知道以后谁这么倒霉跟了你!”
你说我吗?:……?????
“跟了你才是倒霉吧,谁跟你一样长得那么丑,跟那个兰清一样,一条金毛狗!”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你再叫你信不信我一车撞树上,要死一起死。”
……?????我有说要和你们一起死吗?
“你撞!反正撞上去你先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唉唉唉,行了啊,别说那么不吉利的东西,你不要生气了。”
他像是还在生闷气,不说话了,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结果就是前排还有另外一个更贱的声音:“嘻嘻。”
“你也闭嘴,蒙德允溪。”
我真的是,从哪招来的两个幼儿园小朋友,白玄鸥和蒙德允溪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都还正常,怎么一待在一起就跟两个没开智刚从妈妈肚子里钻出来就会吵架的低龄智障儿童一样。
我伸出了手。
黑色西服是定做的,包裹在白玄欧身上很合身。
我揽过他的腰,他倒是听话了,我把他头往怀里塞也乐意了。
“没事了啊。”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就在我怀里“嗯”一下,然后钻一钻。
前排这次没讲一大长串了,只留下一个字:“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