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大街上撒钱 ...
-
“叮铃铃铃!”
东京时间上午 8 点整,铃木绥睁开眼睛,入眼是陌生的木式天花板。
他缓缓地推开被子起身,好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咒术高专的学生宿舍。
昨晚,任凭五条悟怎么追问,软硬并施,铃木绥都还是那套说辞,把人逼急了,铃木绥干脆说自己就喜欢花钱,他有时候还跑到街上发钱呢。
弄到最后,铃木绥跑到阳台,拿出自己买的支票簿全都签上名之后就准备全部撒下去,做一个慷慨的富人。
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了回来。
他也确实没想到,初见时内敛文静的铃木绥,相处一点时间,熟络之后会变成这样。
结果显然易见,五条悟悻悻而归。
一想到今天早上又要在教室里看到五条悟,铃木绥还有点忐忑。
该说不说,对方当时问出问题之后给他的压迫感,比直面咒灵还要可怖。
回忆完昨晚的经历,铃木绥也从早起的迷糊中清醒过来,洗漱完毕后出门。
八点半,教室。
“你是说,你昨天晚上去找铃木同学谈心了?”夏油杰面色有些微妙,“然后,他和你说,有个神秘人给了他一大笔钱,所以他才这样的。”
夏油杰光是重复一遍五条悟描述的经过,他都觉得离谱,更别提五条悟这个亲历者了。
“你们说,他会不会有着不可见人的目的?”
“卧底?眼线?”五条悟一边猜测一步否决,“不对不对,没见过这么弱的。”
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五条悟摊开手,作罢。
——
另一边,夜蛾正道在半路拦截了铃木绥,夜蛾正道先是把他带到了一件小房间,外边挂着的牌子是“后勤处”。
后勤处里面并没有人,夜蛾正道从右侧的文件柜中翻出了张表格,递给铃木绥,让他填写。
铃木绥定睛一看——关于东京咒术高专学生定制个性化校服的申请表。
申请表上的种类很详细,上装到下装都有,包括了衣长、袖长、肩宽、胸围、裤长、腰围、臀围。
几乎是任何能改动的方面都有了。
“关于校服,你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写在上面,只要不是特别难做的,一般都会满足你。”夜蛾正道补充道,“我们学校一向很宽容。”
铃木绥对于这些倒是没有什么要求,他一并勾选了标准。
不过,他喜欢头部被帽子笼罩的感觉,这让他很有安全感。
铃木绥特地在“其他”这一栏中写,自己需要定做连帽校服。
写完,检查一遍后交给了夜蛾老师。
夜蛾正道收到申请表之后放到了一边,他没有叫铃木绥离开,反而是搬了个凳子给他坐下,摆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
“夜蛾老师,……您这是想要做什么?”
铃木绥干巴巴地笑了,心里揣测是不是五条悟昨天回去打了小报告?他在夜蛾正道面前,可不能像昨天一样发疯糊弄过去。
“他们三个都说,你昨天在横滨面对咒灵的时候表现很不错。”
夜蛾正道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从桌对面推至铃木绥面前,“这是横滨委托方给的报酬,你拿着。”
“经过他们三人统一同意,这笔钱都归你所有。”
这回轮到铃木绥惊讶了。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铃木绥一直从兜里往外掏钱,这还是第一次入账呢。
手里接过银行卡,铃木绥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起来,这可是自己赚到的第一桶金。
提及横滨,铃木绥再度想起了那个将自己一脚踹飞的男人,于是问道:“对了,夜蛾老师,横滨也有咒术师吗?我是说,有类似咒术师能力的人?”
夜蛾正道不怎么意外地点点头,“你遇到他们了?”
果然,夜蛾老师不愧是老师,知道的就是比学生多。
见此,铃木绥点点头,将自己遇到的事讲述了一遍,当然了,他隐瞒了那晚上他向中原中也要联系方式的情节。
“……横滨。”
听完铃木绥的讲述,夜蛾正道沉思半刻,才缓缓开口,“这个地方上有一个组织,类似于咒术界总监委员会的存在,但它不像咒术界有御三家,它可没有别的组织牵制,他在横滨是一家独大的存在。”
“那个组织里都是类似于咒术师的存在。”
“对,也就是前几年,我们才和横滨方面联系上。”
“他们的能力也很强大,可以伤害咒灵,但无法进行到最后一步。换句话说,他们无法拔除咒灵。”
没有办法拔除咒灵吗?铃木绥卷起了自己耳边的碎发,缠绕两圈又松开,循环往复这个动作。
——这算是他思考时的小怪癖。
铃木绥还想着从夜蛾老师那里听到什么,没想到对方居然一摊手,直接说:“没有了,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啊?!!”铃木绥失望地出声。
“夜蛾老师,我还有个问题,就是身为咒术师,我说如果,如果啊!作为咒术师的我,联系了横滨那边的异能力者,这个行为不算通敌吧?”
“你又想干什么?”
见着夜蛾正道看着自己的目光愈发的狐疑,铃木绥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这不是想着,遇到就是朋友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呵呵呵……”
面对着夜蛾老师锐利的目光攻势,铃木绥自知理亏,心虚地转移了话题。
——
京都,咒术界总监委员会。
委员会的所在地是一座威严的古建筑,内部却是现代的装潢与布局,空气中隐隐透露出压抑的气息,身穿和服和西装的人在其中穿梭,给人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
禅院直哉便是其中一员,一身利落的现代装束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高挑,脚上踩着经典款的匡威,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声。
禅院直哉满意地享受着他人的目光洗礼。
他作为御三家之一——禅院家族的晚辈,同时他单方面认为的的禅院家族继承人。
凭借着出色的天赋和实力,他不过刚成年就被禅院家安排进了总监委员会,担任一份闲职。
但!这只是外人看来的。
他禅院直哉本人,其实私底下还肩负着一项重责,那便是作为总检委员会的眼线,监视东京咒术高专。
而今天,是他一周一次的汇报日。
“扣扣扣,扣扣扣。”
禅院直哉抬起手,没什么礼貌地拍响办公室的大门,等到屋内的允许后,这才推门而入。
“长老。”
禅院直哉朝着茶几后端坐着的老人行礼问好,对方轻微颔首,他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直哉啊,最近东京那边有什么动静?”
老人名为禅院家光,算是禅院家直哉的直系亲属。
他年事已高,须发皆白,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听说,最近东京咒术高专的报销单少了很多。”
即使是面对同家族的长老,禅院直哉的态度依旧称不上恭敬,他点点头,他将本周搜集到的资料,拍到了桌子上任对方自行查看。
“长老,根据我的眼线汇报,东京咒术高专新来了一个一年级生,传闻说家境十分优越。”
“自他入校以来,不仅将高专上下里外全翻修了个遍,其中特地装了十几台自动贩卖机,还一手包揽了师生出行的费用。”
闻言,老者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冷笑一声,不屑地开口:“哼!花些小钱就了不得了了吗?这点钱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什么翻修,什么出行费用,不过都是区区小钱,他作为禅院的长老,这些钱掉在地上他都不会去捡的。
“此言差矣,他还承包了五条悟上次任务的所有费用,1.4 亿日元,看上去来头真的不小。”
面对自家长老,禅院直哉表面看似啧啧夸耀对方,眼里却是浓浓的不屑。
“哦?”
这回轮到禅院家光吃惊了,要知道他和其他几位高层经过协商后,可是频频给东京的学校安排一些更容易造成大范围破坏的任务,就是为了在经费方面遏制他们,从而削减他们的锐气。
想到这,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加茂宪久瞬间咬牙切齿起来,布满皱纹的脸扭曲成了一个丑橘。
五条悟那臭小子不满他们的安排,竟然潜入他们每个人的府邸,将他们暴揍一顿之后扬长而去。
事后,被他们找上门时,五条悟还倒打一耙,声称他们是晚上不开灯,自己在家里摔跤了。
真是岂有此理,他一个小辈,怎可如此对待长老?!!
结果,现在东京那边有人出钱了,这是不是代表着咒术总监委员会竟然连控制他们的机会也没了?
这样的结果是御三家和咒术总监委员会都不愿看到的。
老者心中疑虑丛生,“会不会是五条家暗地里出手了?”
不然,那新入学的小子真的有这么蠢,当冤大头白白付出这么一大笔钱?
显然,禅院直哉也想到了这方面,他继续汇报:“家光长老,这晚辈也查清楚了,五条家确实没有参与其中,钱都是由那小子卡里转出来的。”
禅院直哉唯一能想出来的理由便是这小子是在用金钱收买人心,至于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他也说不准。
禅院家光思考半响,“不过这样也好,这小鬼头竟然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让他来吧。”
老者抚着胡须,昏黄的眼中暴露出精光,“这个小鬼既然跳出来送钱,正好,让他花。我们可以把省下来的钱都花到那地方去。”
禅院直哉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那地方”到底指的是什么,但也没追究到底的问。
禅院家光大手一挥,“对了,去查查他,看看他家里是到底什么背景。”
“要是跟我们作对的话,哼哼哼,到时候,派些人,就先从他下手!”
禅院直哉笑了,他主动请缨:“我看也不用到时候了,干脆现在就派我去东京那边侦查看看吧。”
他也确实很好奇那个神秘的新生是什么人。
禅院家光思索片刻,沉吟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那就这么办吧。直哉,最好挑出一些问题来。”
禅院直哉眼见目的达成,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丝毫不不顾及利益的行为,让他背后的禅院家光气得吹胡子瞪眼。
——
另一边,被评价为其心可诛的铃木绥毫不知情,在课堂上昏昏欲睡。
没办法,夜蛾老师讲课实在太催眠了,讲的理论课也不是什么有趣的,其内容之枯燥乏味,听着听着,铃木绥仿佛回到了从前大学的水课课堂。
如果一定要让铃木绥分出个高下的话,大学里的水课老师都没有夜蛾老师讲得催眠。
铃木绥转眼看了看旁边,家入硝子正低头画着什么,五条悟单手撑着脸,看着窗外。
很好,都没有在听。
铃木绥又把视线转向夏油杰。
唯有一个一看就像是优等生的夏油杰在认真听讲,手中的笔动个不停,似乎还在记笔记。
“叮铃铃铃。”
等下课铃敲响,铃木绥倒是清醒了,他站起身,伸个了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等眼神清明了些,来咒术高专短短两天,铃木绥就仿佛过了一辈子,他准备去外面的大千繁华世界看看。
铃木绥没注意到,方才还撑着脸看窗外的风景的五条悟,早已把视线挪到了自己身上。
五条悟见铃木绥推门准备离开,也站起身跟了上去。
他的脚重重地踏在走廊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生怕走在他前面一点的铃木绥发现不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
铃木绥没回头都知道后面是谁,他内心毫无波澜,没想到五条悟这么执着。
五条悟个子高,迈的步子也大,几步就追上了铃木绥。他双手抱着头,悠闲地开口:“你要出去干什么?”
“昨天晚上不是都跟你说了?”铃木绥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一天没花钱我就忍不住了。我现在要去街上撒钱,我看见人就给钱。”
“不然我就难受。”
没想到铃木绥过了一天还是这套说辞,五条悟嘴角抽搐,对方确凿的态度,信誓旦旦的语气,这让五条悟甚至真情实意地开始怀疑起这套说辞的真实性。
铃木绥的脚摆得飞快,一边还能分出心思来跟五条悟说话:“五条同学,我知道,你还是没有全心全意的信任我。”
“但是你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上无奇不有,我这种已经算好的了。”
“是吗?”五条悟咧开嘴笑了,“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法。”
“是不是因为你的教育问题?”铃木绥设身处地地开始分析起了问题,“你是不是从小没读过书。”
五条悟的笑容瞬间没了,他没好气地开口:“你才没读过书,我在家里的时候,每天都有老师上门来给我上课。”
“你也说了,是老师上门给你上课。但他们只会给你讲书上的内容,最多拓展一下课外的。”
铃木绥干脆睁着眼睛说瞎话,“像我这种情况,很少见,你的老师们肯定也不会讲给你听的。”
“那好吧。”
五条悟慢悠悠地说,“为了让我们的铃木同学损失少一点,待会你在街上撒钱的时候,我跟在后面捡。”
那也行吧,铃木绥耸耸肩。
就在这时,系统出声了。
系统:【检测到有人试图要迫害宿主。
宿主已自动触发支线任务———一掷千金】
【宿主需要在接下来的 6 个小时之内,花费至少 100,000,000 日元,用以联络人际关系,找到那个愿意在危急时刻拯救你的人。】
铃木绥:???
什么叫我要给一个人花 1 亿日元?
搞什么鬼!现在他可不是编谎话骗五条悟的了,他真的要去街上撒钱了。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是谁要害我啊?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专生,是谁要对自己动黑手。
把把接触过的咒术界的人一个个排除了一遍,都没找到可疑人选,铃木绥觉得自己天都塌了。
万一走在街上,还没找到那个人,自己先一步被暗杀了怎么办?
在高压预警之下,铃木绥脑子转得飞快,思考着对策。
等一下,他身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可以保护自己的人选吗?
铃木绥脚步刹住,猛地转头,眼神一改方才的随意戏谑,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点的讨好。
他笑得很乖巧,一改之前无所谓的态度,轻声叫他:“悟君。”
见人忽然不扯皮了,反而变得一本正经。
五条悟微微挑眉,“你怎么了?后悔去街上撒钱了吗?”
“我不去了。”
铃木绥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赔笑道:“我刚刚想了一下,我的钱应该只给你花呀。”
五条悟听着这些话,心里莫名觉得很怪异,他连忙制止道:“不许说奇怪的话。”
铃木绥的话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五条悟甚至莫名地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烫。
铃木绥压根没心思注意到他的异样,他嘿嘿一笑,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说出的话完全和讨好无关。
“你待会给我做保镖,好不好?我付你报酬。”
五条悟听完耳朵也不烫了,勉强从牙关里挤出疑问:“为什么?”
说的好听,钱只给他花,实际上是劳动报酬吧。
铃木绥振振有词:“我这么有钱,我要是被抢劫了,那我怎么办?”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