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汤泉酒店 ...
-
好好享受的深层含义是花钱,花很多的钱。
正好,横滨本地有一家颇有盛名的温泉酒店。
就是这距离不远,铃木绥苦恼该怎么前往,打车?现在还营业的计程车寥寥无几,走路去的话又太累。
夏油杰笑着说:“这个问题就交给我吧。”
漆黑的咒力在他身前翻涌盘旋,一头体型宽大、如同巨型蝠鲼一般的生物漂浮在空中,它的身体动了动,带起一阵风。
铃木绥想起来夏油杰的术式名为“咒灵操术”,夜蛾正道当时解释他可以操控已收服的咒灵,跟小智收服宝可梦的原理差不多。
亲生经历后才发现,这也太拉风了。
五条悟一跃而上,在蝠鲼背上坐稳,回头见铃木绥没动,又站起身伸出手把铃木绥给拽了上来。
等所有人都坐稳后,蝠鲼咒灵稳稳上升至半空,朝着夏油杰指挥的方向飞去。
铃木绥紧紧扒着蝠鲼,闭着眼感叹:半夜,骑着咒灵在天上飞的感觉真舒服啊。
开学的第一天,铃木绥先是爬了半天天山,好不容易到了学校又被派出去做任务,后面又被办公楼咒灵追杀,现在自己居然骑着咒灵在天上飞。
这种感觉很奇妙。
……
等他们到的时候,温泉酒店的前台正眯着眼打瞌睡。
铃木绥敲敲柜台,前台瞬间惊醒,冲着铃木绥露出慌乱的笑,“先生,几位是要办理入住吗?”
“要四间房,最贵的房型。”
跟在后面的五条悟扶额,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每次说话跟暴发户似得,恨不得把“自己有钱”这四个字写在脸上。
某种意义上,五条悟形容的没错,铃木绥确实是暴发户。
现在是温泉旅游的淡季,房源充足,铃木绥将房卡分别递给几人。
五条悟嚷嚷着要去泡汤泉,这提议获得了铃木绥和夏油杰的支持,家入硝子则表示自己困得不行,直接睡觉去了。
——
汤泉内。
“呼,好舒服。”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疲劳的四肢,铃木绥舒服地眯起眼,把头靠在池沿的石壁上闭目养神。
三个人一时之间一句话也没讲,各自放松,享受安宁的时刻。
一直泡到整张脸通红,铃木绥耳尖发烫,热得不行,便起身离开了汤池。
“太热了,我要去拿水,你们要吗?”
“我也要,谢了。”
“谢谢哦,我要冰的。”
温泉里传来两声稀稀拉拉的回答。
铃木绥的大脑昏昏沉沉的,他走在走廊上,循着记忆里的位置,拉开了房门。
乍一走进去,发觉一道三折的白色屏风挡住了自己的路,他就知道自己走错了。
白色的屏风照出两道人影,一高一矮。
铃木绥蹑手蹑脚准备退出去。
“啧,还是不说吗?”
矮一点的男人开口,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要不是在酒店里怕影响到其他客人,哼,用手木仓可真是便宜你了。”
...…什么意思?木仓?铃木绥晕晕的大脑察觉到一丝异样。
屏风之上,矮个子的男人缓缓举起右手,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物体,下一秒,他扣动了扳机。
高个的男人双膝缓缓跪倒,他捂着嘴巴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最终撑不住轰然倒地,男人的头转过来,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睛正好对上了铃木绥的视线。
猩红的血液从屏风下方流淌而出,顺着地板蜿蜒到铃木绥脚边。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铃木绥现在笑得要比哭都难看了,原本被呆滞的大脑也清醒了。
连凶案现场都被自己撞见了,冷静冷静,不要慌乱。他还是按照原计划,走为上策。
轻一点,推开房门,慢慢离开。
下一刻,铃木绥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更准确地说,他浑身像是灌了铅,被钉在原地。
带有消音器的手木仓在中原中也的手指上转了两圈,他微微抬颌,扬声朝着门口说道:“想看热闹的话,干脆进来看看?”
话音落下,铃木绥便发觉自己能动了,他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男人很年轻,穿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装,黑色窄檐礼帽下一双钴蓝色的眼睛,他的个子并没有很高,却硬生生有着居高临下的气场。
见着人,中原中也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有胆子偷看现场的人,至少年龄和外貌有一个是老成的。
没想到是个高中生年纪的人,样貌俊秀,绿色的圆眼睛,是名令人印象深刻的少年。
“偷看可不是个好习惯。”中原中也有点烦躁,他讨厌被暗中窥伺的感觉,尤其是这个人,大概率是别的组织派过来的暗线。
“……这真的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
中原中也懒得听他废话,身形一晃出现在对方面前,一记凌厉的侧踢直冲对方而去。
铃木绥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他回忆着前不久五条悟教学的样子,用咒力包裹住全身,然后,出拳。
下一刻,疼痛从胳膊处蔓延,伴随着天旋地转,背部接触到坚硬的墙面,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踢飞了。
怎么会这样,五条悟不是说自己是天才吗?还说自己打出了罕见的黑闪。
结果呢,刚才还在大杀咒灵,现在就被人家一脚踹飞了。
来不及叫痛,铃木绥的思绪在一件更重要的事上——这人动手时身上有熟悉的能量波动,但仔细感受,又和自己身上的咒力截然不同。
这人也是咒术师吗?那不是自家人打自己人了?
“你小子,不错啊。”
中原中也唇角微抿,眼神透露出些许赞赏的颜色,“你也是异能者?”
异能者?叫法也不一样,难道横滨这一块还没被咒术界纳入管辖区域吗?
铃木绥思索的样子落在中原中也眼里,简直呆的不行,问话也不知道回答。
这人大概率可以排除嫌疑了,中原中也抽抽嘴角,别的组织挑卧底应该也挑个聪明的。
“有没有兴趣来港口?”
铃木绥摇摇头,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我还在读书呢。”
中原中也挥挥手,跟赶小虫子似的,“那你走吧。”
铃木绥脑海里还乱糟糟的,听到这句话一激灵,别的先不管,他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眼前的橙发男人实力很强劲。
真是个好消息,自己的车轮战备选人员又多了一个!
铃木绥厚着脸皮,主动问道:“我们认识一下,加个联系方式怎么样?”
“哈?”
一听这话,男人发出疑惑的音节,眉毛也挑起来了,显然是没意料到类似于搭讪的开场白会出现在现在的场景。
铃木绥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手中摸出手机解锁后双手递过去,“麻烦了。”
“你管□□要联系方式吗?”
要是对方真的是个嗜杀成性,杀人不眨眼的□□,给铃木绥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很显然,这个男人不是。
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跳,对方如此坚持,中原中也无语片刻,面皮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手机。
“我警告你,不许给我乱发消息。”
“知道知道。”铃木绥点头如小鸡啄米。
对方在输入好之后随手一抛,自己先一步走出了房间。背后的铃木绥看了眼通讯录,对方自己备注的名字是“中原中也”,也不知是真是假。
——
铃木绥重新回到汤泉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去的时间太久,五条悟带着点嘲笑的语气问他是不是迷路了,不然这么久才回来。
铃木绥的回应是捧起一泼水朝着他扬过去,五条悟也不甘示弱地开始回击。
瞬间,汤泉之内,水花四溅。
混战中,不知是谁波及到了夏油杰,水花哗啦拍在他的面颊,斜刘海瞬间被水打湿,几缕黑发依次排布在额头,颧骨和眼皮,扎在脑后的半丸子头也没逃掉,跟蔫掉般垂落。
他咬牙切齿:“你们两个……这可是我刚吹干的头发。”
砰!
“啊!”
砰!
“哎哟!”
两道痛呼异口同声地响起。
夏油杰两拳头终结了混战。
铃木绥捂着脑袋,老老实实靠在温泉池沿的石块上。
那双钴蓝色的眼睛又浮现在他面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说不上来的奇怪,铃木绥决定问问别人。
他措辞半天,把自己刚才的经历浓缩成一句话:“杰,你说是不是每个地区的咒术师都不太一样。”
铃木绥指的是咒力所表达出来的形式。
“当然了。”
夏油杰只当他说的是运用咒力的方式,“每个地区有每个地区的特色,细微的差别是很正常的。”
旋即,他又借着这个话题给铃木绥科普了一下。
两个人讲的东西完全牛头不对马嘴,铃木绥还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点头表示理解,就把这个疑虑揭了过去了。
——
第二天中午,
“扣扣扣。”
门外传来三下叩门声,力道适中,门外的人嗓音温和:“各位客人早上好,你预约了早晨的叫醒服务。”
“请问现在可以进来吗?”
铃木绥睁开眼,迷迷糊糊坐起身,从里拉开了推门。
破晓的日光洒在庭院中,潺潺流水灌进中央的竹质水器,蓄满后竹筒翻转,“咚”一声敲在底下的石头。
静谧的环境让铃木绥浑身放松。
酒店侍者见人醒来,鞠了躬便准备离开,临走之前还特地提醒道:“您的三位朋友在餐厅等您。”
铃木绥点点头,道:“谢谢。”
昨夜,不,准确的说是今早,他从汤泉出来的时候都听到鸡叫了,三个人分别之前约定好了一起在餐厅吃午餐。
餐厅内,在全是身穿浴衣的人群中,三个穿着黑色学生制服的身影格外显眼,铃木绥扯了扯自己的卫衣,心想自己的学生制服不知道在哪里领取。
餐厅的午餐是自助餐的形式,铃木绥随便拿了些东西,边吃边和他们聊天。
聊天话题再三变化,跳到了这家酒店本身。
铃木绥感慨道:“第一次住在这种地方,很新奇。”
五条悟倒是很适应,“小绥,你第一次住这种地方吗?”
听到自己的新称呼,铃木绥反应不大,只是点了点头,这让偷偷观察他的五条悟有些失望。
“说起来,悟家里和这里很像呢,很传统的风格。”夏油杰说:“像活在上个世纪一样。”
“切 ,他们的思想也跟上个世纪差不多了。”
这点倒是出乎铃木绥意料,他从盘子中抬起头,仔细地打量对方。
五条悟今天戴着副墨镜,为了方便吃饭,他把脸上的墨镜一把推到头顶,黑色镜框卡住了白色发丝,高专黑色制服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里边的白色内搭。
五条悟这番模样,要不是本人亲口承认了,谁能想到对方是出自一个规矩繁多的传统家族。
幻想了下五条悟规矩穿着和服的样子,给长辈行礼的画面,铃木绥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五条悟很敏锐,“你在笑什么?”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
“你在笑我?”
“都说了没有了,好好吃你的饭。”
一直安静吃饭的家入硝子放下餐具,把手机屏幕转向几人的方向,“夜蛾老师催我们回去,我们吃完就去电车站吧。”
铃木绥回忆起人挤人的电车,瞬间觉得浑身疲惫,他想起昨天在天上飞的经历,眼神亮晶晶地看向夏油杰,意思很明显,想再坐一次。
“白天目标太明显了,被普通人看见了很麻烦。”夏油杰解释道。
铃木绥泄气了,很快又充气了,猫似的眼里满是期待,像是想到了什什么好主意,“那我们打车回去吧!”
——
东京,咒术高专所在地。
一台黑色高级轿车疾驰而来,轮胎碾过碎石,车身线条流畅,和这片偏僻的野外格格不入。
车子缓缓停下,白手套的男人先一步下车,他跑到后侧位置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后车门,不忘伸手捂住尖锐处,弯下腰,恭敬地邀请车内人下车。
这样的动作,后面三辆车也在重复。
铃木绥下了车,视线落到面前的山谷上,回忆起自己当时爬得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
当时自己怎么说来着?对了,要装缆车。
铃木绥回忆起自己的宏图霸业,心想今天就是个好机会。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