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入学高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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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绥默默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望向师生二人的眼神都变清澈了。
要是现在跟他们说，自己刚刚是开玩笑的的话……
铃木绥的目光移动了一下——夜蛾正道衣服下面的肩背的轮廓厚实得惊人。
至于旁边的白发少年更甚，对方个头高挑，黑色学生制服包裹下的身躯高大，隔着布料也能看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两人谁打自己一拳都能把自己打晕三天都醒不过来。
陷入自己将被揍晕的幻想之中的铃木绥，没注意到白发少年在正大光明地打量自己。
五条悟觉得自己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匆匆赶来后，见到的诈骗犯居然是这么一个样貌出色的乖乖少年。
怎么看都是误入歧途了吧？！被坏人蛊惑了。
“还一点四亿日元，我看他掏出来1400日元都费劲。”
“新闻里都说了，先叫这种长相乖巧的人来吸取同情心，等你放松警惕把你的银行卡号给出去，你的钱也没了。”
五条悟越说越顺畅，“夜蛾老师，你是真的老了还是跟不上时代了？连这种毫无证据的话都相信，养老金小心被骗光哦。”
“哦哦，悟，原来是这样吗？”
夜蛾正道听着五条悟的推理不住地点头，脸上仍旧弥漫着搞不清状况的迷茫。
“行了，这次我们也不跟你计较了。”
见铃木绥一副呆呆的模样，五条悟大手一挥，决定放过这个误入歧途的少年。
呆呆的铃木绥的脑袋在飞速运转。
“系统，你们那里能不能先用后付？”
系统：【亲亲宿主，这是当然不行的哦。】
系统：【亲亲宿主，要是您决定接受主线任务的话，系统这边可以帮您申请一下哦。】
铃木绥试探道：“额，我答应？”
系统的语气透露出奸计得逞的狡诈：【检测到宿主确认接受主线任务：打败两面宿傩。该任务为长期绑定任务，同时触发连锁支线任务，完成后可解锁不定额度的金钱。】
话音落下，系统又止不住地嘿嘿笑了两声。
虽然不知道两面宿傩是谁，但铃木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系统的圈套。
人类首次对战 AI，一败涂地。
“慢着。”
铃木绥突然开口，在二人众睽睽的目光中，又把手伸进了兜里。
只见他纤细的手指夹着一张薄薄的卡片。
铃木绥冲着五条悟挑衅地一笑。紧接着，他低下头去输密码，摁动键盘的时候还不忘用手搂住。等密码输完，他又扬起头朝着五条悟再次挑衅地笑了。
“滴。”
清脆的支付成功音响起。
五条悟不信邪地拿起 POS 机，屏幕散发着莹莹绿光，上面显示着“支付成功”的四个大字。
铃木绥冲着看向自己人露出了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
自己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诈骗犯呢！
五条悟：？？！
这家伙还真有钱，不，他还真的把钱给高专了？！
他低头看见 POS 机上成功支付的界面，刚想说些什么，结果被夜蛾老师威胁似地瞪了两眼。
确认五条悟不会乱说话之后，夜蛾正道满意地开口：“铃木同学，谢谢你对我们咒术高专的资助，作为回报，你明天就可以来高专报道了。”
“你到这个地址，悟会来接你。”夜蛾正道随手拿过一旁的纸巾，在上面写上地址后，递给铃木绥。
系统：【支线任务——入学咒术高专，已完成。宿主已解锁部分金钱额度，请自行查看。】
伴随着任务成功的提示音，铃木绥也笑眯眯地跟二人道别，内心美滋滋。
如果砸钱就能完成任务的话，那还是很轻松的。
反正不是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花起来毫无负罪感。
眺望着铃木绥远去的背影，五条悟显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他愣愣地开口：“夜蛾老师，高专已经困难到这种阶段了吗？人家可以花钱买学籍了。”
“你忘记了吗？”夜蛾正道提醒道：“只要是有咒力就能入学，他有咒力不就行了。”
五条悟回忆起刚刚那个人的情况，确实，咒力总量还不低。
他下意识反问道：“那老师你还说这是什么资助款？”
抬眼看见对方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五条悟灵光乍现。
他抬起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夜蛾老师，你，你耍诈。”
夜蛾正道义正言辞：“这可是铃木同学主动提出来的，我可没这么说。”
一个觉得自己花钱就可以入学，另一个发现自己不仅招了个新学生进来，还收到了一笔资助款。
在某种程度上，双方都觉得自己赚到了。
——
在系统的竭力推荐下，铃木绥到了一家位于东京市内的豪华酒店。
酒店内装修精美，铃木绥环视一圈后点点头，表示对此很满意，十分符合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
只是，铃木绥眉头微皱，望向大厅角落的聚集一群人，那里乱哄哄的。
人群最中央，中年男人跪倒在地，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嘴上正不住地求饶：“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说完，又朝着前方重重地磕起了头。
男人求饶的对象是一个苍白瘦弱的青年。
看上去是一个很虚弱的年轻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极其苍白，全身包裹在黑衣之中，两侧黑发垂下，发尾却是诡谲的白色。
用句不好听的话来形容，有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青年语气冰冰，“选择泄露消息的时候，你就该预料到下场了。”
听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样子，铃木绥更加确定了他病得很重。
“这是由横滨一家会社创办的酒店，东京店是它首家分店。。”
耳边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介绍着，铃木绥朝对他扬起笑容的前台也笑了下，“你们这里最贵的房间住一晚上要多少钱？”
妆容精致的女生低头查看了下电脑，礼貌回答：“先生您好，本店最贵的房型为顶层总统套房，参考价格为 200 万日元一晚。请问您需要办理入住吗？”
铃木绥点点头，递出银行卡。在前台女生的操作下，POS 机滴的一声，钱付出去了。
“欢迎入住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前台的小姐弯着腰双手将房卡递给铃木绥。
铃木绥也无心关注酒店大厅内的后续了，他接过房卡，便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在他的背后，被评价为命不久矣的男人站定在原地，下一秒，略长的衣摆轻轻飘动，顷刻刺穿了男人的胸膛。
“带下去……咳咳咳，回去好好审问。”
芥川龙之介挥手，示意手下立刻将动弹不得的人拖走。
——
第二天，铃木绥准时抵达了夜蛾正道给他的地址。
到了地方才发现来的不止五条悟一个，白发少年身旁还有个样貌平平的西装男人，对方自称是咒术高专的辅助监督，接下来会开车带他们去学校。
辅助监督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铃木绥和五条悟则是双双坐在后排，两个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车内的气氛很平静，铃木绥想起自己解锁的终极任务，遂而发问：“请问有人知道两面宿傩是谁吗？”
五条悟言简意赅：“诅咒之王。”
铃木绥：“很强吗？”
五条悟：“很强哦，但是跟我比就说不定了。”
铃木绥狐疑地开口：“那你是谁？”
原本在认真开车的辅助监督调笑道：“五条同学可是天才咒术师呢。”接着他又给铃木绥详细讲解了一番关于诅咒之王宿傩。
一句话总结———他打败两面宿傩的概率，还不如宿傩本人自我了结的可能性大。
此刻的铃木绥深深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
他抽抽嘴角，将头靠在椅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哎，自己又打不过，总不能叫别人去……对啊，叫别人去！
原本泄了气的铃木绥灵光一闪，琢磨出一条妙计：又没有规定非得本人上，他可以雇佣咒术师去打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咒术师也要生活的，他到时候雇一堆咒术师上去，车轮战也能把宿傩累死了。
思及这个办法的可能性，铃木绥觉得自己又振作起来了。
为此，铃木绥准备了解下高专有多少人，看够不够打车轮战。
“悟君，我们班级有多少人？”
“加上你，有四个人。”
铃木绥不信邪地继续问：“那整个咒术高专有多少学生？？”
“十几个吧？你问这些问题干什么？”
见五条悟一脸笃定，不像是撒谎骗人的样子。铃木绥刚想出来的计划刹那间化为泡沫。
就十几个学生这么打啊？没几下就轮到自己上场了。
我吗？我打宿傩？
不过，相比于咒术师人手不够的情况，更严峻的问题出现了。
——“高专只有这么点人，那怎么花得了这么多预算的？”
按照五条悟的说法，咒术高专的学生凑整算二十个，就这么几个学生，任课老师估计也没几个。1.4 亿日元够这些人花几年了吧？
五条悟解释道：“我们出任务去拔除咒灵，一路上的衣食住行，再加上拔除期间造成的损耗，什么维修费，损失费，治疗费，都是由校方承担的。”
他想到什么，随后又立即补充道：“但是这种情况很少出现啦，我们咒术师一般都很花很少。”
铃木绥看着他遮遮掩掩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你怎么看上去很心虚的样子？”
辅助监督再度开口：“铃木同学有所不知，就在昨天，五条同学出任务的时候没把握好力道，赔的钱略略有点多。”
铃木绥想起自己的 1.4 亿日元，内心似乎有些触动。
行驶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辅助监督停下车，冲着他们说：“到了，麻烦两位从这里走上去。”
身处荒郊野外，铃木绥抬头看眼前的山谷，弯弯曲曲的山石路盘旋而上，直至山顶。低头看脚下铺满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和灰褐色的泥土的路面。
“这个似乎不能称作为‘路’了吧？”铃木绥指着那条坑洼不平的山道，转头看向辅助监督。
对方尴尬地打哈哈：“年久失修，年久失修。”说完便发动汽车驶离这荒地。
五条悟看铃木绥一脸不情愿，率先警惕地开口：“先说好，我可不背你。”
铃木绥：？谁要你背了？
铃木绥的体力没多好，爬得呼哧呼哧地喘气。人累了就容易乱想，一个想法不自觉地冒了出来：要是在这装个电梯就好了。
装电梯的想法一出来，铃木绥就意识到自己原本纯净的灵魂已经被金钱腐蚀了，如此奢靡的念头都有。
但转念一想，电梯也是便民设施，服务于群众。
他内心暗暗决定，等以后一定要装一个电梯，不，缆车好了。
这样坐着就可以上去了，搭乘电梯还得站着，能舒服一点是一点。
“你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五条悟开口：“到时候遇见咒灵打不过就算了，跑也跑不掉。”
其中含着一些嫌弃的意味。
铃木绥压根没精力反驳他，全心全意只有爬上去，然后活下来这个念头。
铃木绥原本以为要爬到山顶，但估摸着是山中央的位置，五条悟忽然停下脚步，比划了一个手势。
原本的茂密树丛忽然分开，像是凭空拨出一块空间。
其中的建筑物是很经典的日式风格，整个校园空无一人，安静的有些瘆人，让人联想到某些日式怪谈的源头。
身前的一块空地上，一男一女并肩而立，像是在等待什么。二人都穿着学生制服，听到动静，双双朝铃木绥看去。
半扎发的男生率先开口：“铃木同学，我是夏油杰。”
短发女生更加简洁明了：“家入硝子。”
托辅助监督的福，铃木绥在车上已经先一步了解了自己的两位新同学。
夏油杰是一位极其少见的咒灵操使，能操控咒灵；另一位家入硝子则是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
二人再加上五条悟，这班级配置堪称天才三人组。
初次见面，铃木绥也做了一个相对正经的自我介绍。
夏油杰回忆起五条悟讲述的内容，斟酌着开口：“铃木同学，听说你是凭借，额。”
他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毕竟，五条悟的原话可没有这么委婉。
他的原话是：明天新来的同学，是一个钱多的没处用的家伙。被夜蛾老师骗了还乐呵呵的。
“赞助入学。”家入硝子替他补充。
铃木绥爽快地点点头，刚想说些什么，一阵“嗡嗡嗡”的手机振动声打断了他。
——是五条悟的手机。
“喂？夜蛾老师。”
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五条悟放下手机，面朝铃木绥，语气是止不住地幸灾乐祸：“恭喜铃木同学，入学第一天就有任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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