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众神之市集 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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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众神之市集
次元球体与克莱恩之间的通道稳定运行三个月后，贫民区的面貌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原本堆积在街道两侧的废弃物和倒塌的建筑材料被清理干净，沿街的旧房屋经过翻新后换上了新的屋顶和门窗。球体入口所在的旧建筑被扩建为一座三层高的石砌建筑，底层是接待区和物资存放区，二层是交易双方的临时驻留区，三层则是专门用于存放跨位面货物的仓库和储物间。
围绕球体入口的街道形成了新的商区，费伦的商人们在这里开设了店铺。从克莱恩运来的精钢锭、暗钢锭、干燥草药和手工艺品摆上了货架，标价牌上标注着“异界货物”的字样。克莱恩的骑士们在费伦停留期间也会在商区中走动，他们的装束和口音引起了当地人的好奇和关注。有商人在街头向路人讲解克莱恩的锻造工艺，有人在店铺中出售由克莱恩金属制成的刀剑，还有人开设了专门出售克莱恩草药和药剂的铺子，生意持续了一段时间。
博德之门的商人们也开始注意到这个机会。最初几家试探性地采购了几批精钢锭和暗钢锭，然后发现这些金属在博德之门的市场上很受欢迎。几个月后，已经有商人专门往返于博德之门和贫民区之间，运输货物的马车在路边排成了长队，车夫们在等待装货时靠着车辕闲聊，有人靠在马车旁喝水，有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还有一些人聚在一起，一边等待一边交谈，偶尔有人开口说话，话题多数围绕货物和运费。
爱蒙坐在二层靠窗的位置，正在整理一份当周的货物清单。她的手指沿着纸页上的条目移动。“克莱恩的精钢锭在博德之门的售价已经超过了本地矿石的价格。需求稳定增长，订购量也在持续增加，已经达到了需要进行阶段性的增长预估和调整的程度。”
“需求量还会继续上升。博德之门的铁匠们已经开始尝试用克莱恩的金属制作武器和工具，如果他们发现成品的质量符合预期，就会扩大采购量。”
“那些草药和药剂也很受欢迎，但受限于保存条件和运输时间，需求量已经接近现有货运能力的上限。”
“那就扩大货运能力，重新调整交易频次。”
通道的稳定运行持续了两个月左右。来自克莱恩的骑士和商人带来了更多类型的货物。一些锻造半成品和精细工具，以及少量的魔法物品和施法材料，也开始通过通道流入费伦的市场。一个来自克莱恩的商人站在球体入口前，对前来参观的人介绍说：“我们的铁矿石和费伦的铁矿石不一样。费伦的铁矿石含杂质更多，锻造时需要更长的锤炼时间，而克莱恩的铁矿石经过短时间的锤炼就能达到较高的纯度。”他拿起一柄短剑，“克莱恩的钢材更韧，更不容易在连续使用中开裂或变形。如果妥善保养，一柄克莱恩的钢剑可以使用很长时间，磨损也会更少。”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预期更快。在第一批克莱恩金属制成的武器和工具进入博德之门的市场后，越来越多的商人开始询问跨位面交易的细节和操作方式。那柄短剑从一个商人的手中传递到另一个商人的手中，经过多家店铺的陈列和介绍，逐渐被更多的人所熟悉。几天后，克莱恩金属在博德之门的售价已经超过了本地矿石，甚至有人开始专门预订尚未抵达的货物。
交易量的增加使得球体周围的贫民区变得更加繁忙。建筑的翻新工程持续推进，街道从土路铺上了石板。路灯沿着商区的主街排列，一到傍晚就会逐一点亮。矮人工匠们在商区开设了店铺，费伦的商人穿着长袍和外套在店铺之间穿行。偶尔有几个穿着旧皮甲的佣兵站在街角交谈，他们的目光在来往的人流之间来回扫视。
矮人工匠们在商区开设了新店。其中一家门面不大，门口挂着铁砧形状的铁皮招牌，招牌边缘已经被熏成深灰色。店主是一个留着灰色胡须的矮人，正在柜台后面整理新到的精钢锭。他抬头看了看进门的人：“你们也是来看这批钢锭的？昨天刚到，质地比上一批更干净。”他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块已经打磨过的样品，“克莱恩的金属确实和费伦的不一样，锻造出来之后，刃口保持锋利的时间比普通的铁器更长，不容易卷刃，也不需要频繁打磨。”
克伦威尔在商区边缘也开设了新店。他在博德之门的铁匠铺已经是老店了，手艺好，对金属品质也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他在新店铺的门前挂了一块写着“克伦威尔·异界锻造”的木牌。艾拉斯在一天下午路过时推门走了进去。
克伦威尔正站在炉火前，用铁钳夹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金属。他看见有人进来，放下铁钳，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你们来的正好。我试了一下克莱恩的精钢，锻造出来的成品确实比费伦的普通钢材更耐久，韧性也更好。如果需要制作一批高强度的工具，这种钢材会是更好的选择，足以将那些普通铁器远远甩在后面。”
“那价格呢？”
“价格比本地钢高，但成品的耐用性也更好。如果一件工具能够使用多次而不需要更换，分摊下来的成本其实更低。”
“那我们会把克莱恩的金属纳入联邦公国的物资采购体系。联邦公国需要持续更新的工具和基础设施，而克莱恩的金属可以提供更稳定的材料供应。我们会持续采购克莱恩的精钢和暗钢，用于联邦公国的基础设施建设。”
克伦威尔把手套摘下来，擦了擦手上的灰。“你们要把克莱恩的金属用在联邦公国的道路和桥梁上？”
“是的。铁轨、桥梁构件、排水渠的金属部件，都可以使用克莱恩的钢材来替代部分本地材料。”
“那你们需要稳定的供货量和可靠的运输方式。跨位面通道在每个周期的运行天数和频率都是固定的，不能随意增加或减少。你们需要根据自己的实际需求，提前规划好每个周期的采购量和运输时间，才能确保在通道开启时有足够的货物可供装运。”
“我们已经开始定期采购精钢和暗钢，并将它们纳入联邦公国的物资储备体系。第一批克莱恩钢材已经被运往德阿尼斯堡，用于桥梁构件的替换工程。”
跨位面交易的消息引起了多方的关注。博德之门的商人公会开始派遣代表前来考察球体的运行情况和交易流程，并评估长期合作的可行性和风险。安姆的商人们虽然表面上保持观望态度，但也有代表团表达了希望参与交易的意愿。至热之心骑士团的代表也在球体附近停留了几天，观察交易流程和货物类型。
伴随着跨位面交易的持续扩张，众神的目光也开始向这个方向聚焦。山达柯尔是第一个以信徒视野回应艾拉斯的，通过选民印记传来的回响，确认了开放新道路的行为已经完成。渥金通过博德之门商会的反馈传递了她的认可。随后，其他神祇也陆续表达了自己的关注。知识之神欧格玛通过烛堡的图书管理员向博德之门转交了一批旧文献，并附言说明这些文献“有助于理解不同位面之间的知识差异”。爱与美丽女神淑妮通过她的信徒在博德之门开设了一家小型剧场，首演的内容与跨位面旅行的经历有关。矮人锻造之神莫拉丁通过克伦威尔向艾拉斯传了一句话：“那些金属用得好。”
在那段时期，艾拉斯的感觉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跨位面交易的消息在博德之门传开后，各种信息开始沿着不同渠道向他汇聚。他能感觉到左臂上的选民印记正在持续地吸收和整合那些从不同方向汇聚的能量，并在稳定状态下缓慢地扩展它的覆盖范围。裂隙装置的充能周期已经稳定下来，可以持续运行而不需要额外的补给或维护。阿曼纳塔圣徽的共鸣频率也与前两者保持同步，三者之间已经形成了稳定的能量平衡，就像三根被校準过的琴弦，正在以相同的频率振动。
他站在球体三层的窗口前，看着下方商区中的人群和货物。矮人工匠们正在搬运一箱新到的精钢锭；一个克莱恩骑士正在向围观的人群展示一把铁剑；几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商人在路边交谈，手里拿着一张标明了货物价格和交易时间的清单。他感觉到那股持续流动的风正在从球体内部向外扩散，穿过通道和房间，穿过商区和街道，被不同的人吸入又呼出。他知道那些路线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连接着越来越多的地方。
爱蒙从走廊尽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交易清单。“下周的货物清单已经整理好了。克莱恩那边准备提供一批新的魔法物品，包括几枚附魔戒指和一柄短剑。莫拉丁的信徒们希望用一批新的精钢锻件来换取费伦的魔法书和高级附魔材料。”
“那就按这个方案安排。”
“还有一件事。索兰尼亚骑士团想要增加他们的交易次数和规模，将现有的金属和药草交易量提升一倍以上，同时引入更多类型的货物和手工艺品。如果我们需要增加运输通道的频次，需要重新调整球体的充能周期和跨位面航行方案，确保通道能够容纳更大批量的货物通过和人员往返。”
“那就增加频次。球体的动力核心目前处于稳定运行状态，足以支撑更高频率的运输。”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交易量持续增加。克莱恩的法术卷轴和施法材料开始出现在费伦的市场上；费伦的法术书和高级附魔材料也开始流入克莱恩。两界的法师们开始通过球体建立远程联系，由克莱恩的法师寄出一批用于论证其理论体系的信件和记录，再由球体转交给费伦的法师。那些信件经过多次转手后，被存放在博德之门公库的档案室中，成为两界知识交流的早期记录之一。
爱蒙在清点货物时发现了几本从克莱恩流入的旧书，封面是深色的皮革，书名用通用语写成，但里面的内容涉及费伦和克莱恩共同研究的法术理论。她把书拿给艾拉斯看了一眼。“这些书的内容涉及费伦和克莱恩共同研究的理论问题，部分章节甚至提到了未知的位面结构。它们可能是由那些往返于两界之间的法师寄出的。”
“那些书里提到了什么？”
“它们提到了一些关于位面结构的猜想，还提到了一些可能是跨位面通道的地点和标记。有些内容可能与我们正在使用的次元球体有关。”
“那就把那些书加入到公库的收藏中，作为两界法术交流的存档记录。”
在交易量持续增加的过程中，艾拉斯与三名索兰尼亚骑士的代表进行了多次会面。他们在球体的二层会客厅中会面，房间内的光线偏暖，墙壁上挂着几幅费伦和克莱恩的地图。骑士们穿着擦亮的甲胄，姿态端正，虽然坐在费伦的椅子上，但他们的话语和手势仍然带着异世界的气息。
第三次会面时，领头的骑士在桌边坐下，把一份清单放在桌面上。“这份清单列出了我们希望在下一季度增加采购的物品类型和数量，包括法术书、附魔材料和一些高级墨水。我们会用同等价值的精钢锭和暗钢锭来支付。”
“精钢锭和暗钢锭已经是费伦市场上需求量很高的商品了。如果我们继续增加进口量，可能会对本地市场产生一定影响。”
“从长远来看，如果费伦的铁匠们学会如何处理这种钢材，需求量会继续增长。而我们也能从费伦获得足够多的法术书和魔法物品来提升克莱恩的施法水平。”
会议结束后，领头的骑士在门口停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我们那边有几位学者——他们研究的是多元宇宙的结构和位面边界——他们对这座球体的设计原理很感兴趣。他们想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允许他们通过球体进行一次短期访问，以研究它的运行机制。”
“他们可以来。但访问期间需要在球体内安排专门的活动区域和时间段，避免干扰到常规交易和货物进出。如果来访时间与交易高峰期重叠，则优先保证交易活动的正常进行。”
那名骑士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客厅。
在那段时期，艾拉斯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增长。他站在球体三层窗口前的次数越来越多，感受着那些从不同方向汇聚的能量穿过他的皮肤和骨骼，沿着选民印记的线条和裂隙装置的路径流动，在阿曼纳塔圣徽和西凡纳斯的祝福之间来回循环，然后在体内缓慢地沉淀下来，转化为持续稳定的力量，像是正在被缓慢地整合到他自身的结构中。
他打开了面板，面板在他视野中展开，逐行显示新的变化。
【艾拉斯·月影·面板更新·第四十八章结算】
【核心属性】
属性更新前更新后变化原因
力量1820多元位面旅行与体质强化
敏捷2224选民印记深化，跨位面适应
体质2124神恩累积，元素位面能量适应
智力2730跨位面知识整合，法术体系扩展
感知2831多元世界理解，神性共鸣深化
魅力2427跨位面外交，众神关注
【职业等级】
职业更新前更新后变化
法师17级22级+5级，跨位面法术体系学习
德鲁伊17级21级+4级，多元生态理解深化
牧师（山达柯尔）14级20级+6级，道路之神的神恩持续灌注
【生命值】
项目数值
法师22级（d4×22，取满）88
德鲁伊21级（d8×21，取中上）137
牧师20级（d8×20，取中上）130
体质调整值（+7）×总等级（63级）441
选民神恩（山达柯尔）60
古太阳神神性融合50
西凡纳斯祝福40
诸神关注（多神叠加）60
总计1006/1006
【新增法术·法师22级】
七环法术（新增4个）：
投影术：制造一个可进行施法和交互的投影，在多层位面之间持续存在
延迟爆裂火球：在特定条件下释放高能火焰，可用于陷阱或战术布置
有限许愿术：在有限范围内修改现实，受到规则限制但可在关键时刻使用
反魔法力场：在一段距离内压制所有低阶法术，可用于对抗施法者
八环法术（新增3个）：
克隆术：保存意识，在需要时恢复至完好状态
迷宫术：将目标困在由多个交错的通道和空间构成的封闭区域
高等法术防护：通过调整法术结构来防止被压制或反制
九环法术（新增2个）：
时间停止：在短暂的时间段内使除自身以外的世界处于静止状态，获得施法时间
异界之门：在指定位置打开一道通往指定位面的稳定通道
【新增神术·德鲁伊21级】
七环神术（新增）：
阳光束：从日光中凝聚出一道持续燃烧的能量束，可穿透黑暗
火焰风暴：制造一片持续燃烧的火焰区域，覆盖范围广，持续时间长
八环神术（新增）：
高等动物召唤：召唤多种林地生物协助战斗或执行任务
自然平衡：在特定范围内恢复生态平衡，清除污染和异常
【新增神术·牧师20级（山达柯尔）】
七环神术（新增）：
异界传送：将使用者传送到指定的位面
群体放逐：压制敌意生物，迫使其退出当前位面
众神的关注并不是一次性的事件。它在交易量达到高峰后开始分化成不同方向，各自沿着不同的路径向博德之门汇聚。山达柯尔的关注是最早出现的，也是最持久的，途经博德之门、德阿尼斯堡和崔米镇，从安姆南部和乌玛丘陵之间的道路网中渗入，经过那些正在铺设的路面和尚未完工的驿站，最终抵达球体所在的商区。渥金的关注通过博德之门的商会体系传来，使商人们获得了更好的交易条件和市场信息。
欧格玛的关注表现得更加具体：由几名穿着深色长袍的牧师和学者组成的代表团到达了博德之门，与爱蒙会面。在表明来意后，代表团中最年长的一位牧师将一封信和一份清单放到了桌面上。“欧格玛希望我们能够记录跨位面交易的全部过程，包括货物类型、交易频次、双方谈判的过程以及定价方式。我们还想记录那些来自克莱恩的书籍和手稿，以便建立一份完整的档案。”
“记录可以。但记录的内容需要经过审查，不能涉及球体的核心操作细节。”
“当然。我们只记录交易流程和货物信息。”
另一名使者随后抵达了博德之门。她穿着浅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枚被心形纹路环绕的银质徽章。在表明来意后，她将一份邀请函和一张介绍信放在桌面上。“淑妮希望通过在博德之门设立一座小型剧场来展现多元世界的艺术和文化。剧场可以用来展现克莱恩的舞蹈和音乐，也可以用来展出来自其他位面的艺术创作。”
“剧场可以建在商区的北侧空地。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可以提供一部分建筑材料，以及用于日常运营的物资和资金支持。”
“淑妮会很高兴。”
矮人锻造之神莫拉丁的关注则更加直接。几天后，至热之心骑士团的代表来到博德之门，随行的还有几名矮人工匠。他们在与艾拉斯会面时表明，他们希望验证克莱恩的精钢与矮人传统锻造工艺的结合效果。如果能够成功，莫拉丁的信徒们将有意愿将这种合金用于后续的工程和锻造用途。
“我们已经试过用克莱恩的钢材锻造武器了。”一名矮人工匠说，“结果很好，但还有改进的空间。如果能调整钢材的配比，最终成品的性能还有提升的余地。”
“那我们会定期向你们供应克莱恩的精钢和暗钢。你们可以根据研究结果提出调整方案。”
在那些日子里，艾拉斯每天会花费一段时间站在球体三层窗口前。他能感觉到那些不同的关注正在沿着各自的路径向他汇聚，穿过通道和房间，穿过商区和街道，被他吸入又呼出。他的视野比几个月前更加开阔，能看到费伦和克莱恩之间的差别，也能看到它们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他知道那些路线正在被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连接着越来越多的地方。
他站在窗口前，商区的灯光在夜色中保持稳定的暖黄色，人群的身影在灯光之间移动，矮人工匠们正在搬运精钢锭，费伦的商人在街边交谈，克莱恩的骑士们坐在店铺门前的台阶上休息。他感觉到左臂上的选民印记保持着稳定的温度，裂隙装置的充能状态正常，阿曼纳塔圣徽的共鸣频率稳定。他知道那些路线还会继续延伸，连接更多的地方，也会连接更多尚未被命名的事物。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众神之市集
